該買的東西都買得差不多了,路夭夭讓青年保鏢提著東西去開車,順便把車開到商場外等著。
下樓的時候,路夭夭在一家烤肉店,買了十串牛肉滿滿的烤串,犒勞兩個陪逛的小傢伙。
見有烤肉,路澤小朋友立馬跳著腳對賣家說:“媽媽要麻辣的,小酒要孜然的,莫里亞蒂不要調料。”
路夭夭買了四串無調料,六串孜然。
牛肉串烤好,時間也差不多了。
路澤抱著裝在牛皮紙袋裡的肉肉,牽著貓,開開心心的跟著媽媽回家。
一家三口身後跟著中年保鏢。
離開商場,熟悉的車子並沒有等在外面。
路夭夭正要問,正對面一輛車的後車門被推開,一個豐滿美豔的女人穿著旗袍,踩著高跟鞋,款款而來,“路太太?”
路夭夭遲疑的看著女人,手拉著路澤的衣領,笑問:“你是?”
女人勾唇一笑,說出自己的名字,然後道:“你可以叫我大嫂。我先生和你丈夫是一起打拼的兄弟。”
一直做大嫂的路夭夭,“……”
這是路先生認了大哥,她也多了個大嫂啊!
“大嫂也來逛街嗎?”路夭夭笑眯眯的問。
“不。是我一直聽聞弟妹大名,想邀請弟妹去家裡做客。”女人側身做了一個請的動作。
邀請她做客,邀請到商場門口。
路夭夭可不認為這是可以拒絕的邀請。
她故作緊張的問:“我可以打個電話給阿陣嗎?”
“當然可以。”女人笑眯眯的說:“這就是單純的做客,不必擔心。”
路夭夭笑笑,拿出手機打電話給路陣。
路陣出去有好幾天了,不過這種事偶有發生,路夭夭也沒在意。他出去前也說過,只是很平常的任務。
“既然大嫂邀請你,就去吧。”路陣清冷的聲音傳來,“我這邊有點事,我晚點去找你們。”
“注意安全,我等你。”聽到路陣的話,路夭夭的心徹底放了下來。
她結束通話電話,牽著兒子,上了女人的車。
車上,小傢伙抱著牛皮紙袋,和莫里亞蒂一起,乖巧的坐在靠窗的位置。
路夭夭和女人聊天,旁敲側擊的打探訊息。
從女人口中,路夭夭大概知道了情況。
路先生太能幹,一不小心得到了販毒組織頂頭老大的賞識,不出意外的話,這次回來,地位能再提提。
路夭夭只能感嘆,不愧是敲過工藤新一悶棍的酒廠反派,就是不一般,短短半年就達到了別人一輩子都達不到的成就。
女人話鋒一轉,問道:“這孩子就是你和路陣的兒子嗎?”
路夭夭看得出來,女人之前會說那麼多,就是在給她解惑。既然想知道的已經知道了,路夭夭不介意順著她的心意轉移話題。
“他叫路澤,小名小酒。”路夭夭摸著小傢伙的腦袋道:“小酒,叫阿姨。”
“阿姨好。”路澤甜甜的叫人,“我叫小酒。貓貓叫莫里亞蒂。”
“原來你的貓叫莫里亞蒂呀!”隔著路夭夭,女人笑問:“你抱的是肉嗎?怎麼不吃?”《發現老公是名柯Gin怎麼辦》,牢記網址:m.1.路澤抬頭看媽媽。
路夭夭摸著兒子的頭笑道:“在車裡味道大,等到了地方再吃。”
“有甚麼關係,開啟窗戶就好。”女人開啟車窗,說道:“小酒快吃吧,一會涼了。”
路澤又看向媽媽。
路夭夭故作矜持的和女人客氣一番,然後才叫兒子吃。
得到媽媽的允許,路澤再一次解下貓碗,辛苦的把沒調料的肉弄一串在貓碗裡給莫里亞蒂,這才拿出一串放調料的開始吃。
路夭夭全程都在和女人聊衣服首飾,一點幫忙的意思都沒有。
小傢伙一起和貓窩在角落裡,乖巧的吃肉肉,用實際行動襯托路太太這個媽媽有多不在乎孩子。
路夭夭表面上和女人聊天,暗地裡卻關注著兒子和車子前進的方向。
隨著車子的不斷前進,路夭夭敏銳的發現了不對勁。
他們所在的城市本就在邊境,繼續前進,按照目前的方向繼續前進,只會到更偏僻、更混亂的地方。
路夭夭甚麼都沒說,一開始還和女人聊天,後來直接閉嘴了。
車子行駛了很久,直到深夜才駛入一棟位置十分偏僻的莊園裡。
感受到車子停下,路夭夭睜開眼睛,眼中一片清明,懷裡的孩子睡得噴香,身邊的貓卻激警的站了起來。
“我家有點遠。”女人笑著招呼路夭夭下車,安排住宿。
路夭夭板著臉,甚麼都沒說,抱著兒子牽著貓,回房睡覺。
女人見她這樣子,一點也不生氣,安排人看著,就踩著高跟鞋走了。
這麼一折騰,小傢伙也醒了。
路夭夭拉著孩子和貓,檢查房間。
這是一個套間,很大,其中包括客廳,兩個房間,浴室、書房,衣帽間。
浴室裡擺滿了成年人和嬰幼兒的洗漱用品,明顯適用於一家三口;衣帽間裡也掛滿了大人和小孩的衣服;就連主臥的床邊都放著一張四面有圍欄的小床。
很明顯,這些東西都是為他們準備的。
或許是臨時準備,也或許是早有準備。
確定房間裡沒人,路夭夭把門關緊,帶著孩子去洗漱,順便用溼毛巾給莫里亞蒂擦爪子和毛毛。
洗漱的時候,路夭夭只是簡單用溫水給兩個小傢伙洗漱一遍,不敢用浴室裡的東西。
畢竟是販毒組織,她不敢隨便給孩子用,萬一碰到不該碰的東西,可是會害了孩子一輩子。
等洗漱好出來,都已經快凌晨兩點了。
路夭夭給路陣發了一條簡訊,帶著兒子和貓睡覺。
陌生的環境讓小傢伙感到害怕。
他和莫里亞蒂頭挨著頭靠在一起,皺著小臉問:“媽媽,我們是不是被壞人抓了?”
“沒有,我們是在等爸爸。”路夭夭親親小傢伙白嫩嫩的臉蛋,安慰道:“睡覺吧,睡醒就能見到爸爸了。”
“不睡醒也能見到爸爸。”伴隨著開門的聲音,銀髮黑衣的男人走了進來。
時光似乎回到了過去,他又變成了那個裹挾著黑暗和硝煙回家的琴酒。
路夭夭更在意另一件事,“我關門了。”
“爸爸。”小傢伙激動的坐起來,伸長胳膊,“抱。”
“有鑰匙。”路陣關上門,隨手把鑰匙丟在床頭櫃上,俯身給大的和小的分別一吻,把貓從床上拎下來放旁邊的小床裡。
“莫里亞蒂。”路澤再也顧不上爸爸,趕緊趴在床邊看小夥伴。
“等我。”路陣留下兩個字,往浴室去。
路澤穿著小熊睡衣趴在床邊,扭著小腦袋問:“媽媽,爸爸會允許莫里亞蒂和我們一起睡嗎?”
路夭夭搖頭,“不會。”
“那莫里亞蒂也太可憐了。”路澤商量道:“媽媽,讓我去你的零食裡挑一包,我就把爸爸讓給你。我和莫里亞蒂睡。”
“那是我的路先生,不用你讓。”路夭夭哪裡看不出小傢伙想和莫里亞蒂睡,十分無語。
不知道為甚麼,平時小傢伙還是很親近路陣,可一到睡覺的時候,就喜歡和莫里亞蒂擠在一張小床上,連她都不要了。
“那也是我的爸爸。”路澤認真的說:“你只有一半,另一半是我的。”
路夭夭笑道:“你只有一半,只能換一包零食。”
“罷了,一包就一包吧!”路澤嘟著嘴,無奈的嘆息,“對待老公都這麼摳摳搜搜,小心失去他。”
“不用你多嘴。”被兩歲半的兒子教育,路夭夭有點不高興。
“是是是。”路澤招手,“把小酒抱到小床上吧,小酒把路先生讓給你。”
路夭夭無語,下床把兒子抱到小床上,在他躺好後給他蓋上小被子。
“媽媽晚安。”小傢伙抱著貓,乖乖閉上眼睛。
路澤正是需要多睡覺的年紀,剛閉上眼睛,就傳來了均勻的呼吸聲。
莫里亞蒂用爪子推開路澤抱著它的手,也跟著睡了。
路夭夭無奈搖頭,關掉大燈,只留著床頭小夜燈,回到大床上躺好,等路先生。
路陣有著一頭連路夭夭也比不上的秀髮,他和普通男人一樣洗澡很快,卻要花費洗澡好幾倍的時間打理長髮。
等他出來,已經過去了四十分鐘。
路陣很滿意路澤的識相,在房間裡檢查一番,確定沒甚麼不該出現的小東西,上床將路太太摟在懷裡,關燈睡覺。
路夭夭壓低聲音問起今天的情況。
“沒事。”路陣冷笑道:“只不過是想要我做些事,又心有擔憂,所以才把我深愛的路太太找來做籌碼。”
路夭夭懂了,這是把他們當人質了。她又問:“要你做甚麼?”
路陣低啞的輕笑一聲,“之前的貨源出了點問題,老大得離開去找新的貨源。現在這邊也不太平,就想我幫忙守一段時間。”
至於貨源為甚麼出問題,那就是仁者見仁智者見智了。
路夭夭瞪大眼睛,“你的地位已經高到這種程度了?”
白天女人說路先生被看中,路夭夭還以為是發現混入魚目中的珍珠那種看中,萬萬沒想到,琴爺已經是類似於二把手的人物了。
坐火箭都沒這麼快。
“這不是一個需要熬資歷的老牌公司。”黑暗中,路先生長著薄繭的指尖劃過路太太的光滑細膩的臉頰,捏住她的下巴,纏綿的吻上她柔軟的唇瓣。
路夭夭抓住被子,仰著頭,熱情的回應他的吻。
唇齒交纏,幾天不見的路先生變得有些急不可耐。
感受到微涼的大手鑽入睡衣,路夭夭感覺把人推開,喘息道:“小酒在。”
“他睡著了。”路先生不滿的嘟囔著,一口咬在路夭夭頸側,直到留下深深的齒痕才罷休。
路夭夭疼得在他腰間狠狠扭了一把,重新挑起話題平復心情,“我們在這裡會不會有危險?”
“你期待已久的拜金女和舔狗的劇本可以開始了。”路陣抱著人,低聲道:“你就把這裡當成免費酒店,和今天接你的女人盡情的玩。孩子警方那邊的臥底會幫忙保護,你不必擔心。”
“可以作妖?”路夭夭問。
“可以折騰別人。”路陣委婉的強調“別人”。
“需要我幫忙,你儘管說。”路夭夭笑得不懷好意,“他們把我弄進大本營,和關進資料庫沒有任何區別。”
“那多沒意思。”路陣催促,“趕緊睡覺,不睡我們就去客房。”
去客房幹嘛?當然是睡人。
路夭夭有點心動,不過考慮到彼此都累了,還是乖乖閉上眼睛,老老實實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