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有了新業務,提前三個月就結束年假,第一時間召集所有員工,召開董事會。
通緝犯並不好找,一般都是在這個城市犯罪,人卻跑到了另一個城市。
雖說現在是個資訊時代,但人如果往隱姓埋名往哪裡一躲,忍辱負重不出來,想要找到也很難。
好在他們這邊有異能做外掛,兩個爸爸又都是找人的好手。
篩選掉部分可行性太低的資料,將通緝名單按照省份分門別類,兩家人選了各自想去的省份,開啟工作。
路家按照路澤的提議,選了多山多植被,動物種類繁多,位於邊境的一個城市。
雖然找人麻煩,賺到的錢幾乎都用來旅途花銷了,但之前找娃賺的錢已經足夠多了,完全可以當成一家人在旅遊。
期間,夫妻倆也試著教導路澤,讓他控制莫里亞蒂幫忙做一些事。
是的,莫里亞蒂也成了旅途中的一員。
兩家人都出門,根本沒人喂他,只能帶上。當然,最主要的還是因為路澤。
休年假之前,也曾帶著小傢伙去完成找孩子的工作,當時兩家人都在,就是請人代為照顧貓,當時小傢伙就不止一次的鬧著要莫里亞蒂。
現在小傢伙長大了,肯定沒以前好忽悠,還不如帶上。
只是可憐了莫里亞蒂,被當成了實驗物件。
而這種愉快的旅遊差不多持續了小半年,他們就遇到了特殊情況。
當時他們追查一個通緝犯,發現那傢伙居然在販毒,還是一個小團伙裡的頭目。
作為種花家的一份子,哪怕穿越到了異世,路夭夭都無法忍受這種事,當即決定將這個販毒小團伙一鍋端了。
雖然路陣無法理解路夭夭這種愛國情懷,卻他不介意幫忙做點甚麼。
一隻成年海妖,一隻混血小海妖,外加一個國際恐怖分子和他們家的貓,收集一個小團伙的犯罪證據輕輕鬆鬆。
可就在他們收集證據的時候得知,那個通緝犯小頭目似乎在和另一個更大的團伙接觸,想要加入,獲取庇護。
小團伙只能算小打小鬧,無論是為了利益還是安全,加入販毒組織都更有利。
而那個販毒組織,已經鬆口。
既然都知道了,路陣也不介意幹票大的,加入通緝犯的販毒小隊,去和販毒組織接觸,順便拿點犯罪證據換錢。
路夭夭聽到這件事,立馬拒絕,“不行,太危險了。我們可以把這件事告訴警方,他們會解決的。”
“難得遇到有趣的事,說不定到時候還能大賺一筆。”路陣興味十足。
路先生心裡的有趣,不是路夭夭這種普通人能懂的,不過見路陣難得的充滿幹勁,她也不想壓著他,就讓他去玩。
這種事不適合孩子知道,路夭夭就留在酒店裡陪兒子玩。
差不多一個星期後,結果出來了。
路先生依舊那麼強。
也不知道他做了甚麼,一個星期就混成了通緝犯小頭目信任的手下,跟著他一起去拜見販毒組織的人,繼而被看重。
接著,他直接幹掉通緝犯小頭目,自己上位。
路夭夭知道的時候,路先生已經是一個有著十幾號手下的大哥了。
當時的路夭夭,“傻?”
通緝犯被幹掉了,那賞金怎麼辦?而且……
“你殺人了?被多少人看到了?怎麼不打影片給我?現在善後還來得及嗎?”路夭夭一連四問。
“我沒殺通緝犯,是警察秘密把人抓住走了。”路陣解釋道:“那個通緝犯會接觸販毒組織,是他那個二把手唆使的。”
“那個二把手是個緝毒組派出的臥底,本來是想躲在通緝犯身後,混進販毒組織收集證據,結果被我半路殺出來,導致任務失敗,只能把通緝犯先抓走。”
路夭夭,“……那現在,警方沒怪你吧!”
路陣的表情扭曲了一下,悶悶的說:“他們覺得我能力出眾,想要我成為販毒小團伙的老大,加入販毒組織,成為臥底。”
路夭夭被狠狠哽了一下,“臥……做臥底的,最少需要一個能被官方信任的身份。我們的身份是海歸,雖然查起來沒甚麼問題,但信任……從何談起?”
考公還得政審,臥底應該查得更嚴吧!
路陣冷笑,“那就要多虧了我們的路董。在你的英明領導下,找娃公司聞名警界,比甚麼身份都好用。”
“呵呵!”路夭夭僵硬的問:“……所以,你被選中了?”
路陣點點頭,心累的說:“他們還開出了非常優厚的條件。臥底期間賺的錢歸我,不算黑錢,不算我犯法。”
路夭夭瞪大眼睛,簡直難以置信。臥底販毒組織,錢哪裡來,不言而喻。
不算路陣犯法,那隻要他稍微動動小心思,豈不是日進斗金!
看出了路夭夭的想法,路陣表情扭曲的解釋,“之前找娃公司的業務中,不同家庭情況的孩子收費不同,為我們公司迎得了非常好的名聲。”
“我作為一直奮鬥在一線,和人販子鬥智鬥勇的公司骨幹,警界有著我的傳說。他們信任我的人品,不認為我會是那種為了錢草菅人命,在臥底期間為自己謀福利的人。”
“委屈你,居然被當成一個好人。”路夭夭抱住路先生,拍著他寬闊的脊背安慰,接著問:“那你怎麼想的,要不要去?”
“我還沒答應。”路陣把玩著路夭夭的長髮道:“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做臥底,如果你去的話,我就去。”
做臥底,肯定不是一兩個月能完成的,當初光剿滅黑衣組織就用了將近半年。
長時間和妻兒分開,路陣肯定不願意,但如果妻兒都去,那他願意去玩玩。
現在的日子,平淡美好,但偶爾也想有點刺激的事情調調味。
“我?”路夭夭沒懂路陣的腦回路,“我得照顧小酒,總不能帶著兒子去做臥底吧。”
下一秒,路陣就說:“連莫里亞蒂帶上。”
路夭夭,“……你不會覺得家裡伙食開銷太大,想去販毒組織蹭飯吧!”
“去玩玩。”路陣道。
至於安全方面。
路夭夭已經不需要對視就能完成催眠,到時候只需要給她安排幾個被催眠的保鏢隨行左右就行。
他已經打聽過了,販毒組織只是一個活動在邊境的小型組織,因為貨源來自另一個接壤的國家,才需要臥底進入,收集情報。有警方在後面打輔助,要不了多久就能完成任務。
路夭夭還挺想去的,不過考慮到路澤還小,心裡很是猶豫。
見路夭夭心動,路陣當即決定要去。
“孩子要多鍛鍊,這是難得的機會。”路陣寬慰路夭夭,“世界上到處都是危險,你不能因為他年紀小,就把他當成所有物珍藏。”
兩歲,可以被保護,被珍愛,但不能被關在溫室裡。
路陣不認為自己的兒子需要玻璃花房。
“那不一樣。”路夭夭滿頭黑線,“我們是去危險的地方。”
“那就讓路澤自己決定。他已經兩歲了,可以決定自己的事了。”路陣一錘定音,叫醒正抱著貓睡得噴香的小傢伙,簡單說明情況。
路澤眨巴這迷茫的大眼睛,揉著惺忪的睡眼,迷茫的說:“要去玩嗎?小酒也要去。”
接著,小傢伙抱著貓重新倒下,繼續睡。
“喵嗚嗚嗚!”莫里亞蒂扯了個呼嚕,伸了伸爪子,繼續跟著小主人睡覺。
路陣給孩子和貓蓋好小被子,轉頭對路夭夭說:“莫里亞蒂和小酒都答應了。”
路夭夭無語,“阿陣,既背叛組織之後,你連臥底也幹了。人生圓滿了。”
就此,臥底一家在酒店一個普通的房間裡,新鮮出爐。
做好決定,路陣抓緊時間和警方聯絡,制定接下來的計劃。
這對於路陣來說,就像一個高玩自降身份去打新手副本,並不難。
況且,現在的路先生還不是一個獨自打本的高玩,而是一個有官方爸爸偷偷打輔助的高玩。
路夭夭也沒閒著,趁著路先生打副本這段時間,做了點準備。
嘿嘿嘿!
路先生收服販毒小團伙,加入販毒組織,回酒店休息,僅僅過了三天,效率驚人。
等他休息好起來,路夭夭立馬抱著兒子湊上去,甜甜的說:“阿陣,酒店的早餐我已經吃膩了,我們一起去外面吃吧。我知道一家可以帶寵物的店。”
“好。”這點小事,路陣從不會拒絕。
一起漫步到路夭夭說的餐廳吃早餐,這是一個很高階的餐廳,環境安靜,收費高昂。
等食物上座前,路夭夭挪到路先生身邊,將兩張紙攤開在他面前。
“這是甚麼?”路陣拿起寫滿字的紙張。
“我們的人設。”路夭夭壓低聲音,神秘兮兮的說:“我們一家四口總不能無緣無故的做壞人,我準備了劇本。”
路陣一目十行的看紙上的內容。兩張紙,內容卻不少,密密麻麻的。
早餐端上來,很簡單的雜糧粥、小籠包、油條;路澤單獨點了專門為孩子做的小米粥和鮮蝦雞蛋羹;莫里亞蒂也有新鮮的貓飯。
把食物在小傢伙面前擺好,給他小勺子,見小傢伙乖巧的拿著小勺子自己吃,路夭夭轉而問路陣,“怎麼樣?”
“沒看懂。”路陣隨手放下紙,開始吃早餐。
“甚麼沒看懂,我看你就是不願意。”路夭夭夾起一個小籠包,整個塞嘴裡,狠狠咀嚼嚥下,指著一桌子很平常的早餐問:“你知道這一桌值多少錢嗎?”
“兩千左右。”路陣道。路夭夭點頭,嘆息道:“每天光早餐就要花兩千塊,這誰養得起。你不走上犯罪道路,就得失去老婆。”
路陣無情拆穿,“你平時早餐吃兩塊錢的包子,營養快線都是買一瓶,一家人分著喝。”
“我買的是十三塊八的大瓶裝,我一個人能喝完嗎?”路夭夭癟著嘴,悶悶問:“我做的人設哪裡不好?到時候所有的流言蜚語都是我一個人承受的。”
路陣無語,“舔狗和拜金女,只會被一起罵。”
在路夭夭的人設中,她是一個有購物慾,嗜錢如命的女人;他是一個深深愛著她,為了滿足她的購物慾,最終走上犯罪道路的男人。
路澤,一個在爸爸心裡比不上媽媽,在媽媽心裡比不上金條的可憐孩子,只能抱著他親愛的小貓咪獨自長大。
也因為爸爸媽媽的不愛,路澤很喜歡小動物,天生就很親近小動物。
“所以,就因為我稍微比一般人多喜歡錢那麼一點點,你就嫌棄我拜金,覺得我不好?”路夭夭秒入戲,假哭道:“我兒子都為你生了,你對我好點那叫寵妻,不叫舔狗。一無所有的才是舔狗。”
路陣沉默的喝了一口粥,平靜的說:“相信我,你一個人就能演完一家人的戲,不需要我。”
路夭夭秒收假哭表情,豎起大拇指吹彩虹屁,“我們阿陣這麼好,寵妻人設根本就不需要演。”
路陣,“……收著點,我也要臉。”
“嗯吶。”路夭夭甜甜答應。
路澤疑惑的看著爸爸媽媽,見媽媽沒有哭出眼淚,乖乖吃飯飯。
寶寶看不懂,寶寶吃飯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