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伏特加也沒能及時幫女兒買回薯片,就被下樓的路夭夭看到了。
路夭夭道:“罰你下個月零食減少兩包。”
路澤小朋友很不服氣,“媽媽,為甚麼要罰我,零食是魚魚拿的。”
“你不說,魚魚怎麼知道要去大箱子裡拿?”路夭夭叉著腰道:“你的零食都在小箱子裡,大箱子裡的全是我的。別以為讓魚魚幫你拿,我就不會罰你。”
“媽媽,我也是為了招呼小弟啊。”路澤小朋友仰著小腦袋道:“我的零食太小包了,顯示不出大哥該有的霸氣。”
路夭夭一點不退讓,“那你可以用自己的零花錢買。”
“我一個月才十塊錢的零花錢,你那一包三十多塊呢。”這點賬,小路澤還是會算的。
路夭夭悶悶的說:“你也知道值三十塊錢?我都捨不得吃。”
“這件事我是不會認。”路澤鼓著腮幫子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偷偷霸佔了爸爸所有的零食。爸爸根本就沒吃,你看你都胖成甚麼樣子了。”
“我哪裡胖了?”路夭夭頓時就炸了,“我現在比生你之前還瘦。”
這幾年,為了公司業務和個人安全,她都有好好鍛鍊,是真的不胖。
路澤拉起正抱著包裝袋,埋頭吃薯片的肖魚道:“大哥犯錯,小弟承受。你罰她吧。”
突然被拽著胳膊拉起來,肖魚歪著小腦袋,疑惑的看著路澤,“王子……大哥?”
把代罪小弟推給路夭夭,路澤繃著小臉道:“我和莫里亞蒂約了一起遛貓,先走了。”
說完,路澤就邁著小短腿,一溜煙跑了,期間還熟門熟路的在玄關背上小書包。
“大哥?”肖魚後知後覺反應過來,自己被大哥丟下了,趕緊抱著薯片,邁著小短腿追上。
心累的老父親不放心兩個小孩,想要追上去,被琴酒攔住,“放心,他們就在小區草地那邊玩,那邊有很多小孩和認識路澤的人,一路上也有監控。”
伏特加重新坐了回去,嘆息道:“大哥,小酒越來越聰明瞭。”
琴酒沉默了一瞬,“很像路夭夭。”
一言難盡的性格。
等肖燻冉過來,兩家一起討論孩子上幼兒園的事。
附近一共有三家幼兒園,一家公立,兩傢俬立,師資力量和教學特色都不一樣。
別看只是幼兒園,卻是孩子學習生涯的開始,馬虎不得。
伏特加展現出了二十萬分的熱情,比路夭夭還緊張,彷彿女兒不是上幼兒園小班,而是高考的實驗班。
看得琴酒只覺得辣眼睛。
伏特加要給女兒最好的,路夭夭則考慮路澤的特殊情況,兩家不謀而合,一致決定將兩個孩子送到離家最近的一傢俬立幼兒園。
小班精英教學,老師可以隨時注意孩子的情況。
別墅區的孩子大多都在那個幼兒園,孩子也不會感到陌生。
雖然,兩個走南闖北的孩子可能不知道甚麼陌生就是了。
上學第一天,肖魚穿著軟磨硬泡,付出了兩大泡眼淚換來的黑色小西裝,帶著大哥送的黑色小禮帽,手握玩具槍,牽著爸爸媽媽的手去上學。別墅車庫裡。
發動車子前,伏特加問坐後面的女兒,“魚魚,要不我們還是換公主裙吧。這一身醜兮兮的黑衣服,根本不配穿在我們可愛的魚魚身上。”
“不要。我和大哥約好了的。”肖魚有模有樣的舉起一把黑色的槍,對準伏特加的腦袋,“開車,不然打死你。”
伏特加,“……”
他能怎麼辦?小公主都舉槍威脅了。
“算你懂事。”肖魚滿意的收起小手槍,踹衣服口袋裡。
“不準這麼跟爸爸說話。”肖燻冉教育女兒。
玩鬧歸玩鬧,但該有的教育不能少。
被媽媽嘮叨完,肖魚乖乖道歉,“我錯,爸爸,原諒我。”
伏特加欣然接受女兒的道歉,並問起另一件事,“你那手槍是甚麼時候買的?”
因為常年在外的關係,肖魚的玩具並不多,至少伏特加就不記得有這麼一個逼真的黑色玩具槍。
肖魚重新掏出小手槍,寶貝的摸著,“是爸爸送的。”
“我沒送過。”伏特加道:“你是不是記錯了?”
“是大哥送的。”肖燻冉催促,“趕緊開車。”
伏特加頓時就不幹了,“魚魚,你怎麼能叫他爸爸呢?要叫路叔叔。”
“大哥的爸爸就是我的爸爸。”肖魚舉起槍,對著車窗玻璃就是一槍。
“砰!”輕微的槍聲在密閉的車子裡響起。
“魚魚。”伏特加猛然回頭,看到的就是女兒拿著手槍回望他,槍口冒煙的畫面。
肖燻冉也被這突如其來的槍聲嚇了一大跳,趕緊奪過女兒手裡的槍檢查。
這一檢查才發現,只是很輕便的玩具槍,冒煙應該是類似於乾冰一類的東西造成的。至於槍聲,則是槍上的喇叭聲。
從完好無損的車窗就看得出來,這真的只是普通的玩具槍,只是稍微逼真了點。
“大哥怎麼能送這麼嚇人的玩具。”恐怖分子伏特加道。
“這槍不能帶到學校去,只能在家裡和路澤玩。”肖燻冉沒收手槍。
這下子肖魚不幹了,最後還是被肖燻冉強勢鎮壓,這一次連伏特加都沒幫女兒說話。
為了避免肖魚路上鬧,肖燻冉將小手槍放車庫裡,才重新上車,準備送女兒去上學。
出了車庫,琴酒他們家的車子早就等著了。
伏特加看到一身黑色小西裝,黑色小風衣,嘴裡叼著棒棒糖的路澤,猛然回頭看向後面努力伸長手向路澤打招呼的黑西裝女兒。
老父親的眼前一片黑暗。
等車子開到幼兒園門口,兩個孩子往鐵門前一站,雄赳赳氣昂昂的看著被父母牽著的其他孩子,心潮澎湃。
路澤很有大哥範的從嘴裡拿出棒棒糖,繃著小臉道:“我們的征程將從這裡開始,準備好了嗎?”
“準備好了,大哥。”肖魚站得筆直。
“走。”路澤率先走入大鐵門。
肖魚隨後跟上。
四位家長,“……”
肖燻冉笑道:“看來不必擔心了,他們玩得很開心。”
第一天上幼兒園,不放心的父母偷偷在窗外圍觀。老師說自我介紹的時候,路澤第一個站了起來,冷傲的抬著下巴掃視全場,用軟綿綿的奶音說著霸氣的話。
“我叫路澤,以後就是你們的大哥,你們都是我的小弟,不聽話的,不給糖吃。”
說著,他開啟小書包,五顏六色的糖果倒在桌子上,形成一座小山。
他旁邊的肖魚立馬站起來,說道:“誰敢不聽話,不給糖衣炮彈吃。”
“沒錯,不給糖衣炮彈吃。”路澤道。
老師額頭上冒出冷汗,“……”
公然在課堂上拉幫結派,收買同學嗎?
現在的孩子真是越來越難教了,這一處理不好,說不定職業生涯就此結束。
窗戶外,路夭夭壓低聲音問琴酒,“他甚麼時候把書包裡的東西全換成糖的?”
琴酒道:“我怎麼知道?”
感受到四周的目光,路夭夭緩緩轉頭,就看到其他父母皆盯著他們這邊。
班級裡,混血不少,但銀髮的只有一個,琴酒那頭銀色長髮又是那麼顯眼,簡直想不注意到都難。
黑髮黑眸的小孩很常見,伏特加和肖燻冉早已退到一邊,一副和他們沒關係的樣子。
路夭夭吞了口唾沫,果斷後退,睜著一雙和路澤一樣的紅眼睛,指著琴酒道:“那白頭髮的小男孩是他家的,不關我的事。”
眾父母,“……”
睜眼說瞎話!
教室裡,肖魚一雙眼睛緊緊盯著桌子上的糖果,吸溜著口水問:“大哥,現在可以吃了嗎?”
路澤矜持的點點頭。
肖魚立馬拿起一顆糖,剝開糖紙塞嘴裡,滿足的眯起眼睛。
後面一個胖乎乎的小男孩跑上來,眼睛看著桌子上的糖果,嘴巴叫著“大哥好”。
路澤對肖魚道:“給他三顆。”
肖魚配合的給胖男孩三顆糖。
在胖男孩接過糖果後,路澤像個小大人似的詢問胖男孩的名字。在胖男孩回答後,他還拍著胖胖男孩的肩膀道:“我看好你。”
“謝謝大哥。”胖男孩儼然是個有奶就是孃的性格。
有了開頭,其他想吃糖果的孩子都大著膽子來到老大路澤身邊。
路澤像個小大人似的,讓肖魚每人給兩顆,並詢問名字,最後拍著報上名的孩子肩膀來一句,“我看好你”、“好好幹”、“不會虧待你”之類的大哥式名言。
很快,第一節課就變成了排隊領糖顆。
能在這裡上幼兒園的孩子,家境都不差,肯定不差吃的。
但他們的年齡擺在那了,為了他們的牙齒,家長都會嚴格管控攝糖量,突然有免費的糖果,饞嘴的都會上。
就算不饞嘴的,在其他小孩子的帶動下,也都跟著排隊叫大哥。
老師也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
不過,這也算變相的自我介紹了,孩子們也都沒哭,就這樣吧。
外面偷看的家長一言難盡的看看路家夫婦,見孩子很開心,也都搖搖頭走了。
路夭夭縮在琴酒手邊,拉著他的衣服道:“走吧。警局那邊不是說有個案子想要詢問你的意見嗎?”
“還知道用糖衣炮彈拉攏小弟,有長進。”琴酒透過窗戶看看路澤,拉著路夭夭走人。
看著肖魚狗腿的樣子,伏特加悲傷道:“我們也走吧。”
他實在看不下去了。
肖燻冉很想告訴伏特加,女兒比他好多了。
雖然伏特加這兩年好了很多,但對大哥的狗腿程度,肖魚絕對比不上。
離開幼兒園,路夭夭和琴酒分開。
介於琴酒在犯罪領域展現出得超凡能力,以及幫緝毒組做臥底的功績,他現在有了一個外聘的頭銜,警方那邊有需要,如果他也願意,就可以參與一些案子。
路夭夭也幫不上忙,就帶肖燻冉去見她的一個客戶。
路夭夭一直沒放棄心理醫生的事業,雖然中間出現過一年的斷層,但她還是憑著超硬核的實力,一回到首都就接到了工作。
很多心理問題都是被傷害後造成的,其中一些就需要法律上的幫助。
肥水不流外人田,路夭夭就介紹了肖燻冉。
處理好孩子上學的問題,工作的事就要提上日程。
現在孩子要上學,他們不能再像以前一樣全國跑,必須把工作固定下來。
肖燻冉的專業沒問題,加上她豐富的人生閱歷,工作很快穩定下來。
以糖衣炮彈開頭,加上自身的人格魅力,路澤小朋友很快收攏一幫小弟,成為幼稚園一霸,不過他心裡排名第一的小弟還是忠心的魚魚。
兩家人的工作也穩定了下來。
琴酒憑藉著過硬的實力,打通警局副本,成為令人尊敬的犯罪專家路先生。
伏特加作為琴酒的得力干將,在琴酒工作穩定後,成了他的助手。
大哥和小弟雙劍合璧,處理警局工作之餘,順便接點委託,在人才濟濟的首都也混出了不小的名聲。
兩人工作上如果遇到需要心理輔導、打官司的,就會介紹個路夭夭和肖燻冉,形成內部消化的產業鏈。
輕鬆安逸的日子一天天過去。
有一次,琴酒被推薦,成為圍剿跨國犯罪團伙的顧問。
他憑藉著多年混跡組織的經驗和超高的智商,坐在辦公室裡就提出精準有效的建議,擊垮犯罪團伙。
伏特加很開心,畢竟這代表著官方越來越信任他們。這對他們未來的事業,對孩子的未來,都有著莫大的好處。
不知不覺間,伏特加的心,已經徹底變了。
他的心裡沒了過去的槍林彈雨,只剩下重要的妻女,尊敬的大哥大嫂,令他頭疼的路澤。
然而,他的開心並沒有持續多久,因為他知道了和圍剿犯罪團伙的其他國家勢力,就是曾經的波本威士忌和黑麥威士忌。
如果他們知道了他和大哥在種花,知道了他們如今的身份,該如何?
他不想魚魚失去爸爸,他也不想和女兒分開。
許是看出他的擔憂,在一次走神後,琴酒道:“伏特加,你到底在怕甚麼?他們不敢動手。況且,當初我們的離開,也是他們默許了的。”
“大哥,人都是會變得。”就像他,不也變了。
“但路夭夭的催眠不會變。”琴酒笑得意味深長,“當初路夭夭花了很長的時間,給霓虹高層留下心裡暗示。”
當初路夭夭留下的種子,一直都沒用掉。
加上路夭夭現在增強過的能力,一個影片發過去,還不是想要他們做甚麼就做甚麼。
聽到大嫂還留有後手,伏特加懸著的心總算放了下來。
逛超市時,接到電話,聽說降谷零和赤井秀一來了,他也沒那麼害怕了。
在廣場接了人,一起回到別墅。
路夭夭使喚人的本事不減當年,立馬將客人安排進入廚房,她帶著老公孩子在廚房外面加油打氣。
人多力量大,兩個小時後,滿滿一大桌美食就上桌了。
路夭夭主動倒酒,“別客氣,別客氣,就跟在自己家一樣。”
赤井秀一無奈的說:“路太太,在你面前,我們想客氣也沒法客氣。”
時隔多年,能聊的話題不少,加上有路夭夭這麼一個攪混水的,很快氣氛就熱絡起來,美味的食物更是拉進了彼此間的距離。
琴酒和伏特加的工作給了降谷零和赤井秀一太多的衝擊,不過他們也沒多問。
連伏特加成了一個四歲小女孩的父親,吃飯的時候還不忘給小女孩夾菜,就知道他們已經徹底和過去斷開,在過全新的生活。
兩個孩子和媽媽們率先吃完,兩個爸爸難得的和他們和平的喝著酒,聊著這幾年的過往。
伏特加見一向坐不住的女兒,吃完飯還乖乖坐在椅子上,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降谷零,心裡有些吃味,“魚魚,看甚麼呢?”
肖魚轉頭小聲問:“爸爸,這個叔叔是不是偷吃太多巧克力了?”
伏特加頓時就不吃味了,認真的點點頭,“沒錯。所以我們魚魚不可以偷吃巧克力,不然就會變得像這個叔叔一樣黑,再也洗不白了。”
“啊,好可怕,我不要黑黑的。”肖魚捂住小臉蛋。
伏特加一本正經的騙女兒,“一個星期吃兩顆就不會黑了。”
“那三顆呢?”肖魚問的時候,還看看降谷零。
“不可以。”伏特加搖頭。
“我以後一定要少吃點巧克力。”愛吃巧克力的小朋友說。
伏特加道:“爸爸會幫忙監督魚魚的。”
“魚魚也會配合爸爸的。”
餐桌上的其他人,“……”
降谷零一臉的無語,“伏特加,我是不介意你開我膚色的玩笑,但你這麼對一個小孩子胡說八道,不太好吧。”
“呵,你又沒有孩子,你懂甚麼?”伏特加親親女兒的小臉,傲嬌的說:“我的女兒,難道我還會害她。”
肖魚不知道爸爸為甚麼親她,但還是乖巧的親回去,親得老父親身心舒暢。
沒孩子的對降谷零,“……”
受到一萬點暴擊。
赤井秀一喝著酒,揶揄道:“哈哈,看來降谷先生得趕緊結婚了。”
降谷零燦爛的笑著,毫不客氣的回懟,“一個快四十歲的老男人,有甚麼資格說我?”
赤井秀一額頭青筋暴起,“我確實比不上永遠十八的降谷先生嫩。”
降谷零冷笑,“是啊,畢竟你肯定比我早入土。”
這些年,因為工作上的關係,降谷零和赤井秀一之間的摩擦有過之而無不及,關係並沒有隨著組織的毀滅和諸伏景光的生還變好。
看著火藥味十足的兩人,卡邁爾和風見裕也緊張得不行。
這裡可是琴酒家啊,萬萬不能在這裡打起來。
琴酒不爽的敲著碗,輕蔑的看著兩人,“差不多就行了,還真把這當自己家了?”
“琴酒,你這是要過河拆橋嗎?你吃的菜可是我做的。”赤井秀一道。
“還沒結婚,那有女朋友了沒?”琴酒冷笑,“前兩任女朋友,一個是表妹,一個是同事。為了能早日成家,別總盯著窩邊草,這樣容易造成修羅場。”
赤井秀一,“……”
琴酒的嘴甚麼時候變這麼賤了?
“呵呵。”降谷零愉悅的喝著酒,“路專家說的對,赤井先生最好擴大捕魚範圍,爭取早日脫單。”
琴酒轉向降谷零,“‘我的戀人,是這個國家’,聽說你以前說過這樣的話。”
降谷零老臉一紅。
雖然那是事實,但被琴酒這麼當眾提出來,怎麼感覺有些羞恥。
“祝福你。”琴酒舉起酒杯,笑道:“霓虹確實是個好姑娘,你可千萬別劈腿,做出對不起它的事,萬一惹它生氣,來個火山海嘯就麻煩了。”
降谷零,“……”
琴酒的嘴甚麼時候變這麼毒了?
琴酒實力秒殺全程,赤井秀一和降谷零不吵了,一致對外,怒瞪琴酒。
“哇,爸爸好厲害。”雖然沒看懂,但這並不妨礙肖魚小朋友感嘆。
“大哥確實很厲害。”伏特加崇拜的看著琴酒,連糾正女兒稱呼都忘了。
大哥永遠是大哥,金盆洗手還是戰無不勝的大哥。
琴酒嫌棄的說:“趕緊吃,吃完走人。”
不管是出於曾經的關係,還是現在的身份,降谷零他們都不適合留下來過夜,最後叫了代駕,各自回酒店休息。
經過這件事,身份暴露了,漸漸也就和東京那邊的人有了聯絡。
當然,這和伏特加一家沒關係,主要是路夭夭。
聽說她還打國際長途和諸伏景光煲電話粥,就為了討論做菜心得。
這件事讓琴酒吃了很長一段時間的醋。
伏特加還看到,一向不喜下廚的琴酒,居然買了許多烹飪方面的書籍偷偷研究,一副隔著遠洋和諸伏景光昴上的架勢。
不過這些和伏特加沒關係,他的過去只有組織和琴酒。
組織毀滅,他現在跟著琴酒。
一轉眼,孩子都六歲了,幼兒園畢業。
兩家人再一次聚在一起,討論孩子的問題。
“幼小銜接班,學前班,還是直接上小學?”伏特加陷入糾結。
孩子才六歲,一般孩子七歲上一年級,伏特加總擔心孩子小,被欺負。
“上一年級。”琴酒無語的看著伏特加,“只有他們欺負別人的份,哪有別人欺負他們的份?伏特加,魚魚總是要長大的。”
“魚魚沒有長大,她還是個寶寶。”哪怕女兒已經六歲了,但在伏特加心裡,她還是那個需要時刻被看顧著,走路都能平地摔的小企鵝。
“直接上一年級。”最終,肖燻冉拍板決定。
“那麼,接下來我們就討論更重要的事吧!”路夭夭嘿嘿笑著看向琴酒,連肖燻冉也看著伏特加,偷偷紅了耳根。
琴酒有不好的預感,“還有甚麼事?”
路夭夭理所當然的說:“當然是關於結婚的終身大事啊!”
琴酒沒懂。
伏特加也沒懂。
路夭夭道:“難道你們以為,有了結婚證就算結婚了?婚紗照、婚宴、對戒,我們可一樣沒有。”
琴酒瞪大眼睛,“路夭夭,我們結婚都快十三年了。”
“是啊,十三年了,我連結婚戒指都沒有。”路夭夭氣鼓鼓的說。
琴酒懷疑的看著路夭夭,“你以前怎麼不說。”
剛開始的幾年,還能說是為了隱藏身份,但組織毀滅後,路夭夭也沒說,這太奇怪了。
“當然是因為我在等我重要的親人長大啊!”路夭夭說得理所當然,“反正六年都等了,我也不在乎多等幾年。等路澤長大,牽著我得手,把我交給你。”
她也想出嫁的時候由親人牽著她的手,把她交給心愛的人。
沒有父母,沒有親友,那她就等兒子長大。
琴酒莫名就懂了路夭夭未盡之言。
他的心悶悶的疼,拉住路夭夭的手,溫柔的說:“那就結婚吧!”
“我就知道你會同意。”路夭夭開心的朝著琴酒撲去。
伏特加看著肖燻冉,“你……也要?”
肖燻冉道:“我們當初領結婚證太過突然,我和你並不熟悉,婚禮的事就請教了大嫂。大嫂說起她的婚禮安排,我覺得很有意思,就想一起。”
“我當初沒想過婚禮的事。”伏特加牽住肖燻冉的手,“我覺得現在舉行更好。”
感情更深,婚禮也更有意義。
“嗯。”肖燻冉紅著臉,回握伏特加的手。
兩家人再一次達成共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