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夭夭和肖燻冉都不約而同的減少工作量,儘量留在家裡陪家人。
前兩年他們確實太忙了,尤其是孩子剛出生那年,因為要留人在家裡照顧兩個小嬰兒,又不方便請保姆,導致琴酒和伏特加長時間全國跑,一個月也沒在家幾天。
那種彷彿又回到組織裡的忙碌日子,別說琴酒了,就連伏特加都沒少抱怨。
兩家關係好,但畢竟是兩個家庭,其實大多時候還是關起門來各過各的。
伏特加每天陪著軟軟綿綿的女兒,越來越不想掙錢養家,儼然有往女兒奴發展的趨勢。
可即便再不情願,為了女兒心愛的小裙子,他也不得不走出家門,上班掙錢。
關於工作上的事,伏特加只遵守一個基本原則,那就是“一切跟著大哥走”。
找娃公司的業務遇到了足以讓公司倒閉的寒冬,這件事很快就被幾個月沒接到找娃公司的人報警電話的警察們知道了。
他們熱情的提供方向。
介於找娃公司在找孩子和人販子上展現出了超乎尋常的找人能力,熱情的警察叔叔們直接把懸賞榜上的通緝犯資料發了一份給董事長路夭夭。
警方很熱情,不過也沒壞了底線,發給他們的資料都是能讓普通人知道那種。
這給路夭夭提供了一個很好的方向。
她第一時間召開董事會,確定公司未來的業務,並開始工作。
四個人一起,簡單將通緝犯篩選一遍,然後再按照省份分組。
伏特加率先挑選了一疊有全國最大迪士尼樂園的的省份,憨憨的笑:“大哥、大嫂,這邊就讓我去吧,我想帶魚魚去迪士尼拍照。”
琴酒看向伏特加懷裡的小不點,冷哼道:“伏特加,你已經墮落至此了嗎?”
“大哥,我想趁魚魚上幼稚園前,多帶她出去玩玩。”伏特加一點也不生氣,小心的伺候坐在腿上的女兒吃點心。
“你簡直沒救了。”琴酒嫌棄的擺擺手,讓伏特加把檔案拿走。
“爸爸,我們去這裡。”路澤小朋友站在椅子上,伸長小手指著其中一堆道:“我想看大象、孔雀、猴子。”
肖燻冉好笑的問:“小酒怎麼知道這裡有大象和孔雀的?”
“媽媽買的圖畫書上有,在雲朵的城市。”路澤奶萌萌的說。
“那叫彩雲之南,不叫雲朵的城市。”路夭夭拿起路澤指著那一疊,笑眯眯的說:“阿陣,我們去旅遊吧!”
“好。”剛才還嫌棄伏特加的琴酒,一口答應下來。
路夭夭對肖燻冉道:“雖然按照身份分,但也只是粗略分組,或許人根本不在那個省。剩下的只能靠你們自己甄辨。”
“大嫂放心,我相信伏特加。”肖燻冉偏頭,笑眯眯的看向伏特加。
被妻子盯著看,伏特加慢慢變得有些不自在。
自從身份說破後,兩人間的感情越來越好。
路夭夭將一些影片檔案分別發給肖燻冉和伏特加,“我錄了一些問問題的影片,想來你們會用得上。如果後續遇到麻煩,可以直接打影片給我,免費哦!”
肖燻冉已經知道路夭夭是個催眠大佬,很開心的接收影片檔案。
在她的印象中,催眠一直是很厲害的,需要各種準備的,路夭夭這種情況明顯不一般,但肖燻冉很聰明的沒有多問。
有了這些影片,他們的工作會輕鬆很多。
“記得,影片不能被你們以外的人知道,更不能外流。每次都要記得清除那些人的相關記憶。”琴酒整個人懶洋洋的,眼中卻有著不容忽視的銳利和認真。
“是,大哥。”伏特加道。
“大哥請放心。”肖燻冉跟著表態。
之前是兩家一起合作,現在算是各幹各的,收入分配就不像之前那樣平分,而是各家的算各家的。
雖然比不上之前找孩子的收入多,卻也不差,還能帶著家人到處玩,伏特加從中找到了不少樂趣。
期間,伏特加聽說琴酒那邊找一個普通通緝犯的時候,因為那個通緝犯加入了一個涉毒組織,一不小心牽扯出一條大魚。
伏特加還挺擔心的,那段沒少隱晦的讓肖燻冉打電話給路夭夭,詢問琴酒一家的情況。
在臨近過年的時候,路夭夭那邊突然說他們不回首都過年了,還說接下來有特別的安排,讓伏特加他們別主動聯絡,有事他們會打電話的。
伏特加聞言,臨時改變計劃,不回首都過年,而是帶著家人在外面領略不一樣的風土人情。
其實伏特加敏銳的發現,琴酒他們可能遇到了事,不過伏特加很相信大哥、大嫂的能力,也就沒多問。他相信他們的能力。
一家人,一邊做著類似賞金獵人的工作賺錢,一邊用賺到的錢全國旅遊。
伏特加也很聰明的將參與的危險把持在一個度上,遇到更大的危險前就及時收手,不讓妻女陷入危險。
期間,他們也回過一次首都,不過琴酒他們都不在,也就沒待多久。
一直到魚魚小姑娘三歲,孩子們到了該上幼稚園的年紀,伏特加才徹底結束手上的工作,帶著妻女回首都。
嗯……雖然存款沒有增加,但魚魚對爸爸的愛,已經變得很多很多很多了。
旁邊大哥家沒人,伏特加打電話問了一下,聽說晚上回來,他就帶著女兒在客廳裡玩耍,順便教教女兒扎馬步。
三歲的孩子,骨頭已經長得差不多了,可以開始涉獵武學。
不過看著軟乎乎的魚魚扎一會馬步就雙腿打顫,老父親又很心疼,用食物引誘女兒停下。
“不要,我要好好學習,成為像爸爸一樣的絕世高手,和爸爸一起打壞人。”這兩年,和爸爸媽媽全國抓壞人,在魚魚小朋友的心裡,爸爸簡直就是超級英雄。
“魚魚。”老父親感動得稀里嘩啦,“我們魚魚一定會成為小俠女。”
“嗯,我要做小俠女。”魚魚繃著肥嘟嘟的小臉,努力做出嚴肅高傲的表情。
伏特加簡直被女兒萌得不要不要的,“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可愛的小天使。”
肖燻冉看得直搖頭。
誰能想到,以前那個恨不得把孩子丟掉的男人,現在會是這樣一個不忍直視的女兒奴。
到了晚上,旁邊的別墅才傳來動靜,路家回來了。
伏特加抱著女兒,肖燻冉提著禮物,一家三口時隔兩年,一起上門拜訪。開門的是琴酒,他手上打著繃帶,似乎受了不輕的傷。
“大哥,你怎麼受傷了?”伏特加擔心的問。
“跟人火拼了。”琴酒無所謂的隨口說了一句,讓人進屋。
一進入客廳,乖乖被爸爸抱著的肖魚就發出驚呼聲,“王子殿下。爸爸,那裡有王子殿下。”
伏特加順著女兒指的方向看去,就看到客廳中央,一個揹負著雙手的銀色頭髮的小男孩,穿著黑西裝小外套,緊繃著小臉看向他們這邊,精緻可愛。
伏特加默默轉移目光看向穿著寬鬆家居服,踩著拖鞋的琴酒,有些無語。
黑西裝加黑外套,儼然就是琴酒以前的最愛。
路澤現在的樣子,與其說是王子,不如說是小琴酒。
肖魚不安分的扭動小身體,要伏特加放她下去。
一落地,小姑娘就丟開最愛的爸爸,奔向洋娃娃一樣的王子殿下。
“你是王子嗎?”肖魚在路澤面前停下,睜著圓溜溜的大眼睛,期待的問。
“你是肖魚嗎?”路澤認真詢問。
肖魚重重點頭,腦袋上的蝴蝶結因為她的動作而晃盪,“嗯,我是魚魚。”
路澤揹負著的雙手從身後伸出來,將一頂黑色的小禮帽放在肖魚腦袋上,壓住粉紅色的蝴蝶結。
“歡迎回來,我的小弟。”路澤抱抱肖魚。
伏特加看著那黑色的禮帽瞪大眼睛,轉而怒瞪琴酒,“大哥,魚魚是女孩子,怎麼能當小弟呢?”
琴酒毫不心虛的反問:“怎麼就不可以了?以前你還說,一定會將肖魚培養成一個合格的小弟。”
黑色小禮帽是路夭夭那個大壞蛋買的,那些話也是路夭夭教的,和琴酒一點關係也沒有,琴酒真的一點也不心虛。
“魚魚不能做小弟。”伏特加堅決維護女兒。
“伏特加,你變了。”琴酒冷哼,轉身走人。
肖燻冉看得好笑,主動到餐廳幫忙。
“王子殿下。”肖魚亮晶晶的大眼睛裡,滿是歡喜,一把回抱住路澤,“我要嫁給王子殿下,做公主。”
“你不能做我的新娘,你是小弟。”路澤嚴肅的推開小胖魚。
肖魚歪著小腦袋問:“小弟是甚麼?”
路澤揹著小手,一副老成的樣子,“當然是陪我風裡來,雨裡去,一起和人火拼的兄弟。”
“火拼是甚麼?”肖魚小朋友又遇上了陌生詞彙。
路澤歪著頭想了想,認真道:“就是幫警察叔叔打壞人的高手。”
“啊,像爸爸那樣。”一聽說幫警察打壞人的高手,肖魚立馬點頭,“那我要做王子殿下的小弟。”
路澤肥嘟嘟的白嫩小臉上露出笑容,下一秒又高冷的繃緊,認真交待小弟,“王子的身份是不能說的秘密,你要叫我大哥。”
“大哥。”肖魚喊得鏗鏘有力。
她從小就是個壯實的孩子,這兩年跟著父母走南闖北,雖然被寵愛,卻沒有被嬌養,身體強壯,肺活量也大,一句“大哥”叫得中氣十足。
伏特加眼前一黑,都快哭了,“魚魚。”
“王子……大哥,那我以後能嫁給你做公主嗎?”肖魚又問。伏特加衝上來,一把抱住女兒,“魚魚,你已經是爸爸的小公主了,不需要嫁人。”
這麼可愛的女兒,做小弟不行,嫁人更不行。
“爸爸,放開我,我要和王子殿下一起。”肖魚星星眼看路澤,“王子殿下比洋娃娃還好看。”
伏特加怎麼都沒想到,女兒原來是個顏控。
看著那張長著奶膘也遮不住和琴酒大哥相似點的小臉,伏特加第一次傷心自己沒有像大哥一樣長了一張帥氣的俊臉。
“不管是小弟,還是婚事,我都不會同意的。”伏特加大聲道。
路澤仰著小腦袋問:“你就是爸爸的頭號小弟?”
伏特加戒備的抱著女兒。
路澤露出琴酒式的不削冷哼,“你這質量,是怎麼當上頭號小弟的?”
伏特加,“……”
正好旁邊傳來路夭夭叫吃飯的聲音,路澤嫌棄的瞥了伏特加一眼,目光轉向肖魚,“走吧,小弟。”
“是,大哥。”肖魚從伏特加懷裡掙脫,扶正腦袋上大哥送的黑色小帽子,邁著小短腿跟上。
前面是銀髮黑風衣的小男孩,後面是黑色禮帽粉裙子的小女孩。
一前一後,簡直像極了當初的他和琴酒。
伏特加只覺得天都要塌下來了。
滿滿一大桌子豐盛的酒菜,不過不是路夭夭做的,而是回來的路上在餐廳裡順便打包的。
兩家六口,一起吃了美味的一餐。
兩個媽媽聊得愉快,全都是兩年的經歷。
伏特加因為“小弟”的事,怨念的盯著悠哉喝酒的琴酒。
路澤小朋友四平八穩的坐在椅子上,身邊圍繞著一個獻殷勤的新小弟。
兩家人的感情並沒有因為近兩年的分別變得疏遠。
伏特加怨念的盯了琴酒一會,見大哥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高冷樣,最終還是敗下陣來,問起最近一年失聯的事。
“不是我們和你們聯絡。”路夭夭開心的炫耀,“主要是你大哥他去做臥底了。”
“啥?”伏特加壓根沒反應過來,“甚麼臥底?”
路夭夭道:“我們之前不是去抓通緝犯嗎?有一個通緝犯居然走上了販.毒的道路,於是我們就決定幹票大的。在一番辛苦努力後,我們收集了一整個販.毒組織的線索,報警領賞。”
“像阿陣這樣閃閃發光的金子,一下子就被緝毒組的警官看中了,誠邀他做臥底,幫忙打入敵人內部。”路夭夭像個小妖精一樣靠在琴酒身上,手放在他的胸膛上,故作羞澀樣,“啊,我沒想到,此生我還有享受一把被上百號小弟叫大嫂的機會。太爽了。”
肖燻冉震驚的說:“沒想到居然發生了那麼多事。”
伏特加難以置信的看著琴酒,半天才憋出一句,“大哥,你已經墮落至此了嗎?”
以前的琴酒,那可是對付臥底的一把好手啊!現在居然也淪落到去做臥底了嗎?
真是世道炎涼,人心不古啊!
琴酒拉開身上的路夭夭,冰冷的目光落在伏特加身上,“閉嘴。”
大哥氣勢不減當年,伏特加一秒閉嘴。
“我也好想要小弟啊。”路夭夭羨慕的說:“我的小弟,我的三郎。”
“媽媽,你要加油哦,我都已經有小弟了。”路澤小朋友道。
路夭夭不開心的問:“連你也跟我炫耀嗎?”
路澤傲嬌的衝著肖魚道:“去吧,向媽媽打招呼。”
“媽媽好。”肖魚立馬乖乖叫人。
“看,比爸爸的小弟乖吧。”路澤得意的抬起小下巴。
軟軟綿綿的小姑娘,可可愛愛的叫媽媽,路夭夭感受到了名為母愛的洪荒之力,轉頭拉住肖燻冉的手,“親家母,兩年不見,我們魚魚都長這麼大了。”
肖燻冉拉開路夭夭的手,故作高冷的說:“我剛才聽說,魚魚頭上的小黑帽是你買的?”
“親家母,小小見面禮,不成敬意。”路夭夭道。
肖燻冉,“……看樣子,這兩年你確實玩得很開心。”
瞧瞧開心的,現在都還沒收住。
“開心。”路夭夭樂顛顛的晃盪著小腿。
伏特加本來還在糾結琴酒墮落到做臥底的事,一聽肖魚聽話的叫路夭夭媽媽,頓時就不幹了,立馬跑去和路澤搶肖魚。
一頓飯賓主盡歡。
肖燻冉幫忙收拾好廚房才離開。
回到家裡,伏特加第一時間偷走黑色小禮帽,然後教育女兒堅決不為人小弟的重要守則。
一直到肖魚昏昏欲睡,被肖燻冉強行抱走洗澡,伏特加才不放心的停下老父親的嘮嘮叨叨。
或許路澤的顏真的入了肖魚的顏眼,或許還記得小嬰兒時期一起睡過搖籃床的感情。
第二天一大早,肖魚就吵鬧著要大哥送的黑帽子,要去找大哥報道。
看著女兒蓄滿眼眶的淚水,伏特加只能拿出黑色小禮帽給女兒戴上,然後默默摸出一個更大的給自己帶上。
“你幹嘛?”肖燻冉問。
伏特加沒有穿黑西裝,而是穿著一身更加輕便的黑色寬鬆休閒裝。配上黑色禮帽,不倫不類。
伏特加道:“我在和魚魚戴父女帽。”
小弟甚麼的,他堅決不承認。
肖燻冉,“……你已經退化到和魚魚一個年紀了嗎?”
“爸爸,我們一起去找王子殿下吧!”肖魚拽著老父親的手就要往外跑。
肖燻冉趕緊道:“吃了早餐再去。”
肖魚急急忙忙的吃完早餐,一溜煙的跑了。
伏特加趴在餐桌上,已經不想動了。
他簡直不敢去看魚魚小公主對路澤那狗腿的樣子,太傷老父親的心了。
“你也沒好多少。”肖燻冉吃完早餐,放下筷子,“既然你不去,就把碗洗了。我有事要和大嫂商量。”
“不,我要去。”伏特加立刻站起來,轉身大步朝著門外走去。
被留下的肖燻冉,只能嘆息著,給兩個父女收拾餐桌。
正在聽路澤說話的肖魚,見到伏特加來,立馬開心撲上來。
“魚魚。”女兒果然更愛他,伏特加很開心。
肖魚舉著一張照片道:“爸爸,你能不能給我買一樣的衣服。”
待看清照片上的內容,開心的老父親頓時跨了臉,冷冷道:“不可以。”
照片上,儼然是他和大哥以前在組織時的打扮。照片背景是在東京二丁目的別墅客廳,照片應該是以前拍攝的。
肖魚要的衣服,就是伏特加身上那套,從頭黑到尾,沒有一點美感的西裝。
這樣的衣服,再配上黑色的小禮帽,簡直就是做實小弟的事,伏特加堅決不允許。
“爸爸,爸爸,魚魚要嘛。”肖魚抱著伏特加的脖子撒嬌,嘟著小嘴一下又一下的“吧唧”伏特加的臉。
伏特加第一次不接受女兒的撒嬌,堅定的將女兒從懷裡扒拉出來,放在地上。
“爸爸。”肖魚舉著照片叫。
伏特加扭開頭不看。
“肖魚,給我拿薯片來。”跟爸爸一起坐在沙發上看書的路澤小朋友叫道。
為了配合正在發育中的身體,還特意給他配了一個可伸縮的移動小桌子,讓他不必像琴酒一樣把書放在腿上看,傷害脖子。
“看書的時候不準吃零食。”琴酒道。
“爸爸還喝咖啡了。”路澤得意的說:“我現在也是有小弟的人了,可以在看書的時候讓小弟伺候吃薯片。”
琴酒隨口道:“哦,那你很厲害哦!”
“哼哼,那當然。”路澤沒笑,不過他的開心肉眼可見。
肖魚推開老父親跑過來,把照片放在茶几上的相簿邊,軟萌萌問:“王子殿下,薯片在哪裡?”
“叫大哥。”路澤指著電視櫃旁邊的箱子道:“看到那兩個箱子了嗎?紅色那個大箱子裡。”
兩個箱子,一大一小,一個紅色,一個白色。
琴酒看了路澤一眼,繼續低頭看書。
肖魚立馬邁著小短腿跑過去,開啟大的箱子,從裡面扒拉出一大包薯片,雙手抱著,回到沙發邊。
路澤見薯片抱來了,趕緊拆開,招呼肖魚一起吃。
肖魚爬上沙發,坐在路澤旁邊,和王子殿下一個享受美味的薯片。
伏特加坐在一邊的單人沙發上,靜靜的看著。
伏特加又不是真三歲,當然清楚過上平凡日子的大哥和大嫂,不會真的要肖魚做路澤的小弟,可他看到肖魚那狗腿的樣子就心裡難受。
“伏特加。”琴酒突然叫。
“大哥。”伏特加本能的秒回。
琴酒指著薯片道:“大箱子裡的零食是路夭夭的。你如果實在無聊就去買一包同樣的薯片放回去,不然他們兩個都會被罰。”
伏特加驚悚的看向路澤。
路澤偏頭,衝著伏特加笑出一口米粒小牙,吭哧吭哧的咬薯片,像只貪吃的小老鼠,轉頭又招呼肖魚,“魚魚,多吃點,這些都是你的。”
說著薯片是肖魚的,他卻吃得飛快。
伏特加,“……”
這才三歲,怎麼就和大哥一樣陰險了!
伏特加彷彿看到了肖魚的未來,都是被路澤支配的恐懼,就如同他被琴酒支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