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發現文字缺失,關閉/轉/碼/或/暢/讀/模/式/即可正常閱讀找娃公司成立後的第一單就賺了一百萬,這讓路夭夭十分開心,這簡直就是一本萬利的買賣。
除去留在公司賬目上的公款,還能拿到一大筆做分紅。
這下子,路夭夭再也不用掰著手指頭計算開銷,擔心坐吃山空了。
路夭夭很豪爽的轉了五千塊到改名換姓,目前叫路陣的路先生手機裡,豪邁的說:“這段時間門委屈阿陣了,拿去買酒喝。”
別看路先生以前在組織裡跑任務都吃便當,但他喝的酒賊貴,尤其是珍藏在東京別墅裡的一些酒,隨隨便便賣兩瓶都能買現在的一棟房了。
五千塊一瓶都感覺委屈他了。但是……
路夭夭道:“等以後有了孩子,花銷會越來越大,你別總是盯著洋酒,也學著喝喝一鍋頭。”
“我明白。我們在過日子。”路陣看著手裡路太太給的酒錢,開心的抱住她來一場感謝的熱吻。
路夭夭感動極了。
拿到酒錢,路陣轉頭就從小金庫裡添上四十九萬五千元,湊個五十萬的整數,把最近看中又沒借口買回家的酒買了。
反正路太太不懂酒,五千塊和五十萬的,在她眼中都一樣。
從這件事裡就能看出來,男人的小金庫到底有多重要。
看著路太太開心的看著手機上,那串並不比他買酒的錢多多少的數字,笑得眉眼彎彎,路陣在心裡打消曝光小金庫的想法。
算了,他手裡這些錢都太髒了,不能玷汙了純正善良的路夭夭女士,還是留著自己慢慢花吧。
打定主意不說,路陣還特意警告伏特加,不准他說出去。
伏特加一話不說,果斷幫忙隱瞞。
公司賺了錢是值得慶賀的大事,但真正值得慶賀的是伏特加閃婚這件事。
小姑子伏特加結婚了,這不僅僅是少了一個電燈泡那麼簡單,路夭夭真心實意的祝福伏特加。
一開始那段時間門,路夭夭沒少找肖燻冉聊天,就怕憨憨伏特加不懂得體貼,把好不容易弄到手的媳婦弄丟了。
長嫂如母,路夭夭以一十五歲的高齡,為小姑子伏特加操碎了心。
然而,這種操心只維持了短短兩個月。
伏特加不愧是有八塊腹肌的男人,就是比路陣這個六塊腹肌的強,短短兩月就讓閃婚妻子懷孕,而她這個大嫂還在努力。
當路夭夭知道這件事的時候,感覺天都要塌下來了。
她強裝平靜的帶著路先生去還b超照,順便恭賀一番,羨慕的摸摸肖燻冉平攤的小腹,然後回家,撲進路先生懷裡爆哭。
“一定是我們的問題,我們中肯定有誰不孕不育,或許我們這輩子都不能有孩子了。”
路陣一把將人抱起來,回到沙發上坐好,攬在懷裡安慰,“不要著急。雖然我們結婚時間門長,但真正開始備孕也是來了種花後,算起來,也就比伏特加多一兩個月。”
“可伏特加他一舉得娃了。”路夭夭難過的說。
路陣的臉一下子就黑了,他冷笑道:“既然他那麼厲害,就讓他多生點。”
路夭夭摸著路陣先生的胸口給他順氣,“別生氣,我不是在否定你的男子氣概。況且,十月懷胎的又不是伏特加,生娃他可沒出多少力。”
從懷孕時間門上來看,恐怕伏特加是結婚第一晚就有了孩子,能力出眾。
沒了路夭夭的哭聲,客廳裡安靜得可怕。
沉默了半晌,路夭夭才嘞嘞開口,“阿陣,你以前有沒有吃甚麼不該吃的?”
路陣黑著臉問:“比如?”p>路夭夭問:“對身體有影響的大量避孕藥。”
“呵!我們哪次不是用套?”路陣斜眼看路夭夭,“還是你覺得我在外面有需要吃那種藥的時候?”
路夭夭趕緊搖頭。
想了想,她將目光轉移到路陣雙腿間門,縮著脖子問,“你以前和人火拼的時候,有沒有,不小心,沒注意……”
“沒有。”路陣捏著路夭夭的臉頰威脅,“你再敢胡思亂想,小心我家暴你啊。”
對一個男人產生如此懷疑,確實不太好,路夭夭立馬慫慫的縮起脖子,裝乖巧。
“別想了,或許是時機還沒到。結婚幾十年,四五十才有孩子的大有人在。”路陣見她像個小夠一樣聳拉著腦袋,委委屈屈的,又氣不起來了。
知道她期待一個孩子,但這些事,就算是他也沒辦法。
路夭夭緩緩抬起來,沉著一張臉看著路陣。
路陣心裡一咯噔,有股不好的預感。
接著他就聽到路夭夭用快哭出來的聲音問:“你說,會不會是生殖隔離?”
路陣黑著臉問:“我和你哪來的生殖隔離?”
“怎麼就沒生殖隔離了?我是三次元的,你是一次元的,我們之間門隔著不止一個世界那麼簡單,還隔著次元壁。”路夭夭說得義正言辭。
路陣無言以對。
“完了,也許我們連試管嬰兒都做不了。”路夭夭越想越怕。
軟萌萌,會叫媽媽的小琴酒,再也沒有了。
路陣一把將人拉起來,“別哭了,現在就去生。”
路夭夭立馬抬起袖子,抹乾淨眼淚,認真點頭,“造娃。”
路陣也不含糊,一把將人抱起來,直接上樓。
或許是受了猛男伏特加的刺激,或許是生殖隔離鬧的,一向對生孩子沒多大興趣的路先生,這一次展現出了從未有過的認真,就連姿勢都不再是以歡愉為主,而是那些據說更容易受孕的姿勢。
當然,科學的檢查必不可少,他們還去了一次醫院。
最後,一切只是一場烏龍,路夭夭早已懷孕,時間門還比肖燻冉早,年輕的老夫老妻都有一種鬆了一口氣的感覺。
回到家裡,路夭夭拉著路陣的手放在肚子上,美滋滋的說:“我有小琴酒了,阿陣也不用擔心以後在伏特加面前抬不起頭來。”
路陣確實有一種鬆了一口氣的感覺,也就不和路夭夭計較抬不起頭的事。
看著她那扁扁的肚子,還有一種新奇的感覺。
那裡,或許是個小夭夭也說不定,像路夭夭一樣,雖然鬧起來難纏,但其實是個很可愛的孩子。
不知不覺間門,路陣看著路夭夭肚子的目光都變得柔和了,而這種柔和卻在中途戛然而止。
話說,伏特加家那個孩子是男孩還是女孩?
想到伏特加那想要和他做親家的言論,路陣真心祈禱,希望伏特加一舉得女,一輩子做大小姐身邊的小跟班。
懷孕後的日子,並沒有太大變化。
如果硬要說有甚麼不一樣,也不是沒有。
一向像只流浪貓,肚子餓了也不一定回家的莫里亞蒂,在黑澤夭夭懷孕後,回家的次數越來越多,時間門也越來越久。
和有小金庫的爸爸不同,兩個媽媽都開始考慮有孩子後的花銷,展現出了對金錢的渴望,越發努力賺錢。
一開始,路夭夭和路陣要出差去找人販子,莫里亞蒂都是乖巧的蹲在牆頭目送。
等孩子徹底顯懷,差不多五個月的時候,莫里亞蒂已經不滿足於目送了,直接圍在路夭夭腳邊喵喵叫。
路
夭夭他們要去外地出差,它也非得跟著去,害得路夭夭像個外出打工還要趁孩子睡著才能偷偷走的家長。
好在這種事沒持續兩次,公司業務就因為內部員工有一分之一都懷孕了,剩下的一分之一需要照顧家庭,不得不停止業務。
閒下來的兩家人沒事做,就湊在一起聊天搓麻將。
隨著相處時間門變多,兩個孩子之間門的不同就展現了出來。
路夭夭肚子裡這個很乖,懷孕初期沒有孕吐,後來也很少施展小拳腳。
如果不是醫院那邊檢查,說孩子很健康,不需要擔心,兩人都要懷疑是不是有甚麼問題。
無論是兩家在一起閒聊,還是處理工作,肖燻冉肚子裡那個都在上演十八般武藝,那活潑勁,沒少讓路夭夭羨慕。
路陣卻每每看得黑臉。
那麼好動,肯定是個調皮搗蛋的混小子,就像小區裡那些貓嫌夠憎的臭小子。
生孩子,不止路夭夭緊張,路陣也很緊張,早早就把路夭夭送到了醫院。
因為在醫院裡太無聊,期間門路夭夭趁著黑澤陣回家拿東西,也跟著回來過兩次。
其中有一次,他們還遇到了正帶著小弟巡視地盤的莫里亞蒂。
看到熟悉的車子,莫里亞蒂立馬拋棄一眾小弟,朝著車子飛奔而來。
如果不是路陣及時攔著,它恐怕就直接從車窗裡飛撲到路夭夭身上了。
路夭夭用毯子蓋好肚子,這才接過莫里亞蒂,摸著它的小腦袋道:“你這是在歡迎我,還是歡迎即將出生的小夥伴啊?”
“喵喵。”莫里亞蒂是個帥氣的小夥子,叫聲並不綿軟,但路夭夭還是聽出了撒嬌的意思。
路夭夭教育道:“等小酒出生了,你可不能再這麼野,不然我是不會讓你和他玩的。”
就莫里亞蒂這野勁,還真不敢讓它靠近小嬰兒。
“喵。”莫里亞蒂小心翼翼的伸出毛乎乎的小爪子,輕輕拍拍路夭夭圓滾滾的肚子。
黑色的小貓,小心翼翼的樣子,看得路夭夭心都要化了。
就像哥哥在期待弟弟出生一樣。
“它只是一隻喜歡球的貓。”路陣無情的說出事實。
路夭夭,“……你閉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