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淵一邊低頭洗蘑菇一邊說:“有沒有船是其次,林負那個態度肯定有問題,不能去。”
林淵在上輩子看透了林負的本性,他知道林負就是看不上他,無論他做甚麼林負都看不上他,所以林負突然的示好肯定有問題。
傻子才會相信他。
噢,他旁邊的還真的是個傻子。
“千萬別信他。”林淵說:“如果以後他再找過來,在我不在的時候要帶你走,千萬別跟他走,就算他有船也不行,他都能幹得出來利用海荒殺死別人的事兒,難道還能差你一個嗎?”
蔣洛腦子不太夠用,思索這些的時候總是慢半拍,反正蔣洛最終在林淵的反覆重複下點頭了:“我不信他,以後見了他就跑。”
說完後,蔣洛的表情又扭曲了一下:“那他們走了之後我們怎麼辦啊?”
“救援還是會來的。”林淵說:“準確的說,他們也是等待救援的人,就算是他們走了,救援也會到我們這個島上來的,只是要多等一等,只要到一個月就可以了。”
蔣洛繼續點頭,這時候,山洞外面的枝丫被人撩開,海荒抱著兩條大魚回來了,他的長矛上海插著一個。
那些大魚還活蹦亂跳的甩尾巴呢,海荒把魚往地上一扔,跑到林淵的面前來,目光灼灼的望著林淵――的肚子。
林淵不自然的扭了一下腰,低咳著沒有說話。
海荒還想上手來摸林淵的肚子,被林淵拍開了:“走開,我要做飯。”
林淵本想自己來處理魚,刮魚鱗之類的,但是他還沒來得及動手,海荒就已經搶過了這些活兒。
[他的雌性太過弱小,在孕育幼崽的時候需要休息。]
[這些活他都可以來做。]
為了展示親暱,海荒還湊過去,用下頜線蹭了一下林淵的腦袋。
簡直像是一頭大狗狗在衝主人撒嬌。
林淵被他蹭的骨頭都軟了,近乎是逃一樣的離開了海荒所在的地方。
太羞恥了。
一想到海荒其實是把他當伴侶看,而且還會在床上叫他爸爸,甚至還以為他肚子裡懷了小野人,林淵的十個腳趾頭都要蜷起來了。
等海荒以後回到了人類世界、知道了自己曾經做過甚麼以後――一想到那個畫面,林淵的耳朵尖兒紅的都要滴血了。
而海荒在弄完魚鱗、手腳利索的烤上魚以後,又一次蹭到了林淵旁邊,趁蔣洛蹲著在嗅烤魚香的時候,海荒從腰間的皮毛裡取出來了兩枚青色的果子遞給林淵。
果子大概有半個手掌大小,類似於青蘋果,但是沒有核,一口咬下去甜水多汁,顯然是海荒避開蔣洛給林淵帶的私貨。
林淵咬了一口,舌尖的汁水迅速綻放開來,果肉脆甜,只是吃一口都能讓人心情變好,林淵才剛吞掉一半,喉嚨上下滾過,突然被海荒用手貼了一下小腹。
林淵體溫偏涼,在夏天時也人不起來,身體如同玉一般,皮肉都浸著一股溫涼,而海荒身體滾熱,當海荒的手貼到林淵的小腹上的時候,兩個人都是一僵。
當時林淵正拿著果子吃,粉色的唇瓣與綠色的果子映在一起,白色的臉蛋上帶著幾分驚訝,他抬起頭來看海荒的時候,海荒突然覺得一陣口乾舌燥。
[好像有點奇怪。]
[我的身體為甚麼會這樣?]
沒有人教過海荒,他不太懂,他對交P的理解就是大家住到一起然後就會有幼崽出生,具體過程他不太明白,但是他本能的想要更貼近林淵。
[他想要抱著他的雌性睡覺。]
[涼涼軟軟,一定很舒服。]
而林淵則是有點骨頭髮軟,海荒身上散發的溫度太高了,灼的林淵渾身的面板都發緊,一股奇怪的癢意從他的腰間一直向上竄,他整個後背都跟著驟然緊繃起來。
海荒太高了,林淵只能昂著頭看他。
從林淵的角度,能看見海荒低著頭,墨色的眼眸裡含著柔軟而深邃的光,定定的望著他,撫摸著他的小腹。
有那麼一瞬間,林淵似乎感覺到了海荒身上那種溢位來的歡喜,像是月老手裡靈巧的紅色絲線,悄無聲息的纏繞在林淵的身邊。
蔣洛回過頭的時候,正看見這麼一幕。
山洞裡並不明亮,在青天白日裡,也只有那麼幾縷陽光,飛塵在陽光四周飛舞,照在了海荒的背部肌肉上,又透過海荒的手臂縫隙,落到林淵乳白色的手肘處。
昏暗的山洞被光線分為兩個部分,明處是林淵被照到發光的手臂與腰線,暗處是海荒兇悍緊繃的身體,他們之中似乎存在了某種吸引一樣,海荒憑藉雄性的本能,一點一點,靠近林淵泛著粉色的亮晶晶的唇。
“哈,被我抓到啦!”蔣洛的聲音驟然炸響,驚醒了一整個山洞,林淵猛地退後了半步,像是突然想起自己在做甚麼一樣。
而海荒的臉上則是閃過了一瞬間的茫然,他的兩隻手不知甚麼時候捏在了身側,連青筋都跟著鼓起來了,他似乎不太能理解自己剛才想做甚麼,所以他下意識地看向他的雌性。
可是他的雌性卻避開了他的目光,反而轉身過去問蔣洛:“你抓到甚麼了?”
“你們揹著我偷吃!”蔣洛得意洋洋的指著林淵手裡的另一個完好的果子說:“還想逃過我的火眼金睛?哈,來,見面分一半。”
林淵頂著兩個紅彤彤的耳朵,面無表情的把那果子扔給蔣洛:“你可真是個大聰明啊,甚麼都逃不過那你雙慧眼。”
蔣洛抬高下巴驕傲一笑:“那是!”
有甚麼能瞞得過洛洛呢?
沒有!
洛洛無所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