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堂妹說的挺有道理的,咱們回吧。”
楚長金眼看著大家都在看他們的笑話,扯了扯金杏英的袖子。
金杏英接到臺階,立刻下了:“今天看在鄉里鄉親的面上就放過你!別以為我怕了你了!”
楚迎雪冷笑:“瞧二嬸說的,你怕不怕我無所謂,我家的門被堂哥砸壞,不太安全,要是今兒天黑了還這樣的話,我看著害怕,說不定就報警了。”
站在沈衡背後,楚迎雪可有安全感了。
“你還敢讓我賠你大門?”
金杏英聽到楚迎雪的話,想再發瘋,卻見沈衡這個煞神側身擋在楚迎雪身前怒視著她。
“娘,咱們回去吧,”楚長銀看了眼沈衡的臉,也在金杏英耳邊輕輕勸,“這門我去找人給她再打副門板,咱家後院不是還有顆沒用的料子嗎。”
“那可是我用來給曼紅打櫃子的木頭!”金杏英當然不答應。
“娘,曼紅要是能嫁到向家,還在乎這點嫁妝嗎?咱趕緊把楚迎雪打發了,我們好去對付向華庭!”楚長金咬著牙從齒縫裡發出只有他和金杏英才能聽到的聲音。
金杏英眼珠轉了轉,看了眼楚迎雪,“哼”了一聲揚長而去。
“吱呀。”李繡繡立刻到門口,把被楚長金砸了一個窟窿的大門給關上,阻隔外面吃瓜群眾的視線。
楚迎雪喘了口氣。
“衡哥,繡繡姐,多虧你們了。”楚迎雪邊扶著楚長平往屋裡走。
“我得去上工了,不多呆。嬌嬌,你們兩個姑娘在家,還是小心點。”
沈衡多想留下來跟楚迎雪再說會話,可是想要娶楚迎雪,就得好好掙錢讓她過上好日子才行。
反正晚上楚迎雪會去他家聽收音機,沈衡告訴自己不能只貪圖眼前這點樂子。
“衡哥喝口水再走吧。”
楚迎雪把楚長平扶回炕上,給楚長平倒了一杯水之後,看向沈衡,也給他倒了杯溫水,邊遞給沈衡邊道:“要不是衡哥過來提前告訴我,我真是措手不及,說不定真就被我那兩個堂哥一鋤頭刨了腦袋。”
楚迎雪知道,今天金杏英能離她三步遠聽她和大哥說完那麼多話,主要是因為忌憚沈衡在側。
“既然看見了,怎麼能不幫忙。”
沈衡將杯子裡的水一飲而盡,本想將茶杯放在桌子上,卻見楚迎雪伸了那隻細嫩的手來接。
沈衡將水杯端端正正放在了楚迎雪手心上。
“我走了。”
沈衡落荒而逃,奪門而出。
他剛才交過杯子的一瞬間,腦子裡閃過無數光影,像是從今往後他跟楚迎雪一起過日子,舉案齊眉。
以後他會把自己所有都放到楚迎雪這雙手裡,他掙的錢,他買的東西,包括他自己。
沈衡黑著臉跑了,看見還圍在門口三三兩兩沒散開的人,心情很是不好。
挨個瞪了一眼,大步往南山上走去。
“他這是咋啦?”
“怕是他上看上人家楚大小姐,今天顛顛跑來幫忙,結果被趕出來了吧?”
在村子裡楚迎雪和沈衡的謠言,很快變成了沈衡癩蛤蟆想吃天鵝肉,楚迎雪連看他一眼都懶得。
楚迎雪見沈衡走的匆忙,不知道他異樣的神色是怎麼了。
生氣了?
還是習慣做那個表情?
楚迎雪神經大條,根本發現不了。
“你可真是好心,還教你二嬸去找向家負責。要是我,說完那些話就找衡哥把他們全打出去!衡哥看起來就挺能打架……”李繡繡說著說著,有點不對,“他為甚麼來幫你啊?”
“為甚麼不能幫我?我們是好朋友呀。”
李繡繡看了眼炕上的楚長平,扯著楚迎雪回了房間。
“好朋友?嬌嬌妹妹,那個沈衡別是對你有甚麼歪心思吧!”
李繡繡怕楚迎雪在哥哥面前尷尬,還特意把門關上,只有她們兩個人。
“別學衡哥叫我嬌嬌,不過你放心,衡哥是好人,”楚迎雪笑得一臉自信,“衡哥他一開始喜歡我,但是我勸了勸他,他就不喜歡我了。我們現在是好朋友。”
李繡繡:“……”
沒聽說過。
怎的她就不能叫嬌嬌了?
你還說沒事!
“你哥哥們知道這事嗎?”李繡繡臉上的顏色千變萬化,很是好看。
她發現老天爺給楚迎雪關的另外一扇窗了。
“他們知道啊。”
楚迎雪點點頭。
李繡繡:“……”
你們家兄妹四個該不會都是感情大傻帽吧?
怪不得長平哥長得那麼帥二十五了都沒媳婦!
救命,是一家子笨蛋美人。
“那個,你,還是注意點吧,前些日子村子裡還在傳你跟沈衡兩個談戀愛的呢。我爹說不可能,不然傳的有鼻子有眼,我就信了。”
李繡繡看著單純的楚迎雪,有點不知道怎麼跟她說了。
“沒有,我們真的是好朋友。”
楚迎雪再三保證,漂亮的眸子裡純白無瑕,清澈見底。
李繡繡是信了楚迎雪在這方面沒有一點心思的。
但是……保不住沈衡他不是好人吶!
李繡繡在楚迎雪家玩了一天,網是沒結多少,兩個姑娘倒是聊的交心交肺。
一直到楚長樂跟著李友堂回來,李繡繡才順便跟著她爹回家。
“咱家門怎麼了?!!”
楚長樂是下午三點多回來的,這個時候楚長金兩個還沒把門送過來。
楚長樂回來遠遠看著家裡門被人砸破了窟窿,心就突突直跳,開的拖拉機直冒黑煙。
“二嬸今天來了。”楚迎雪把今天早上發生那一段如此這般這般如此地講給了楚長樂聽,楚長樂差點蹦起來打人,被楚迎雪按住。
“不說這個,他們只要把門修好,咱們別在這事上多費心力。三哥,我看看鍋爐。”
“今天跟著拖拉機回來,把這鍋爐也搬回來了。妹妹,我明天就出攤,怎麼樣?”
楚迎雪看著放在院子裡的鍋爐,定製的九宮格板子鋥亮的銀白,讓人看了舒服。
“大哥現在能下地了,明天我跟你一塊兒去。”
楚迎雪看著楚長樂,這第一次出攤,她必須去看看。
“現在天日漸冷了,你去了吹風凍感冒了怎麼辦?”
楚迎雪伸手摸了摸楚長樂身上那件單褂子,不由心酸:“三哥這樣都不怕感冒,我也不怕。”
“我今天就凍壞了有點,明天把那個褂子也套上。再等兩天,說不定都得往裡絮棉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