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伊凡跟著薩曼莎的步伐跑進了小巷子裡, 說實話,金髮女士的高跟鞋的聲音還是很清晰的,完全就是引領著他往小巷子深處奔跑的引路燈。
黑髮少年一方面為對方選擇的地點而糟心, 畢竟雖然是在韋恩集團總公司的旁邊,但是公司的手也沒有伸到逼仄的小巷子的裡的衛生狀況的程度。
另一方面, 他也是真心為了這些人而發出感恩的嘆息,這年頭, 把自己往別人手裡送的對手可不多了, 少去了他好多麻煩!
這架勢就跟他現在缺錢缺的不得了, 迎面就走來了一個不太熟悉的親戚,然後拉住他的手強硬的表示見面就要給見面禮,隨後給他塞了一沓子錢讓他隨便花, 不花就是不給他面子。
伊凡這個人, 特別喜歡給人面子!
幾分鐘之前還抗拒跟人家一起喝咖啡的黑髮少年給自己做了一個不怎麼準確的定位,然後繼續向著高跟鞋響起的方向小跑而去。
只是小跑了一會兒之後, 黑髮少年的動作就慢了下來,他甚至在最後都停了下來,就算不遠處的高跟鞋的聲音越發輕了他也沒有再去管的意思。
怎麼說,今天如果不解決事情的話, 他就白瞎了這一身西裝了, 還是新的呢, 上衣被搞了黑色的印子, 現在西裝褲跟皮鞋都沾上了泥土,是阿爾弗雷德看了都要皺眉的程度。
這也就是說下午他是絕對不可能穿著這一身去開會的。
薩曼莎的尖叫聲在小巷子深處響起。
伊凡:“……”他雖然在某些地方不是智商拔群的那類人,但是他又不是傻子, 這太明顯了吧, 明顯到他不反抗一下他真的會被當成傻蛋的。
所以黑髮少年遵循著自己的想法轉過了身, 鼻尖的那股子鐵鏽味越發濃厚,腐朽的味道又跟衛生不是很好的小巷子裡的味道交融,趕得上他開發的新口味的PA了。
兩隻穿著金屬與皮革交織的貓頭鷹制服的利爪從天而降,落在地面上的時候還濺起了不小的髒水的水花。
伊凡的眉頭一動,下意識地後退一步。
少年看向突然出現的人的模樣似乎有些震驚,可能是人類本能的對危險的感知提醒到了他,少年人在一秒的鎮愣只有選擇轉身就想離開,但是另外兩隻同樣打扮的利爪以同樣的姿態從天而降。
他們沒有發動攻擊,只是沉默的如同雕塑一樣看著少年。
空氣似乎都凝滯住了,薩曼莎的尖叫聲從遠到近,很快她的尖叫跟她的身影都一起出現在了伊凡的面前,金髮女郎正被一直利爪扛在肩膀上,她奮力的掙扎著。
伊凡:“……”這就太拼了一些了。
他擰著眉,這一刻,他回憶著他的影帝爹,回憶著各種影視作品,然後試圖演技爆發,黑髮少年再次後退了一步,仰起脖子,“你們到底是甚麼人?知不知道我是誰?”
沒人回答他。
伊凡再次嘗試,“我是韋恩集團的繼承人之一,你們最好掂量掂量。”
還是沒有人回答他,甚至在他的話音落下之後,前後各兩隻將他的路堵死的利爪都默默地向他靠近而來。
伊凡咬了咬牙齒,“我跟你們要抓的女士沒有一點關係!我不想介入你們之間仇怨,現在放我走,我就當做甚麼都沒見過。”
這下連薩曼莎的尖叫的停下了,女人的聲音裡透出一絲難以置信,“你,你說甚麼?”
“我只是個普通人啊!小姐你招惹了甚麼人,你就不能勸勸他們麼?不然我告訴我的父親,我父親是不會放過你的!”
薩曼莎徹底噎住了,她這種層面的人是真的沒有見過這樣的不紳士的男人的啊,特別是這個人的父親還是哥譚有名的紳士布魯斯·韋恩。
韋恩家的血脈終於出問題了嗎?!
伊凡的身體已經快要推到小巷子之中的牆壁之上,沒有全完靠上去是他最後的倔強。
但是倔強在這種情況下顯然是沒用的,所以黑髮少年就被抓住手臂拎了起來,然後以薩曼莎同樣地抗麻袋的姿勢被扛了起來。
他賣力的動了動腿,然後雙腿就被一條冰冷的手臂壓住了,他還想做出掙扎的姿態,但是再次被鎮壓。
行吧,省得他動彈了。
隨後他感受到一隻手伸進了他的衣服口袋裡,摸出了甚麼,伊凡知道那是他的手機。
等等……
咔嚓聲清晰的傳入他的耳朵,伊凡震驚地瞳孔微微放大。
他現在其實有點佩服貓頭鷹法庭了,就是說,其實昨晚的兩隻利爪,是兩種狀態,一種還是屬於正常的範圍,還有著正產人的思想,另外一個,也就是最先去襲擊蝙蝠俠的那一波之中被他搶下來的那一隻,其實那隻利爪的靈魂損傷的是十分厲害的,跟傑森是兩種狀態,傑森之前的靈魂的狀態是完好的只是跟身體有著一層厚厚的壁壘,但是那隻利爪就是靈魂破破爛爛的,這也是伊凡說那隻利爪清醒之後也是傻傻的狀態的原因。
其實要操控這樣的存在還是很困難的,可以大致上操縱是一回事,但是細緻到拿出一個人口袋裡的手機並且銷燬,那就是需要更加精細的操控了。
臥虎藏龍!臥虎藏龍!
雖然貓頭鷹法庭只是鳥類,但是不愧是猛禽!能在哥譚蟄伏這麼久還是有點底子在的。
伊凡剛剛的想法其實也很簡單,就是聞到了利爪的氣味,想著對方都這樣深思熟慮地來釣他,直接殺死他的可能性並不大,畢竟他只是一個普通人而已,大機率的還是盯上了他,他跟過來說不定會找到一點別的線索。
如果對方沒忍住要殺他,那他也不虛,誰弄死誰還不一定呢。
情況跟想的一樣。
在他被打暈之後騰空兒一起的時候,伊凡這麼想。
就是利爪的盔甲著實有些堅硬了,被扛著不太舒服。
而在他昏迷之後,薩曼莎的斷斷續續的掙扎聲也停止了。
……………………………………
而阿卡姆療養院內,限定版白天出沒的義警們聚集在一間房內,不過因為這個房間是在地下,沒有開啟就能呼吸到地面上新鮮空氣的窗戶,所以其實跟晚上也沒差。
畢竟照明都是需要頭頂上的照明燈的。
夜翼還在請假之中,理由說的是在家裡下樓梯的時候摔斷了腿,並且透過韋恩家合作診所開局了證明。
也是因為他平時工作一直沒有懈怠,加上他英俊的外貌幾乎成為了布魯德海文的警署對外的招牌,所以上面的局長並沒有想著多追究,就大手一揮給人放了假。
“現在把那個藥給他灌下去就可以了對吧。”紅頭罩動了動脖子,頭罩之下的眼睛盯著被束縛帶束縛住的男人。
是那個自稱是泰隆的利爪。
“是吧。”夜翼有些不太確定的摸了摸下巴,“藥劑師不是說差不多就是這個時間,而且他也沒有叫喚了。”
“喂,最好還是讓藥劑師過來一趟吧。”紅頭罩轉過頭,“不是說萬一時間不對,那瓶藥下去,他會傻掉嗎?”
夜翼更加不確定了,“但是藥劑師今天下午還有事,暫時應該來不了的吧。”
兄弟兩個旁若無人的交流了一段時間,最後一起看向了掌握著最終決策權的蝙蝠俠,而蝙蝠俠只是看了一眼時間,隨後點頭,“時間到了。”
這是伊凡跟他說過的時間,在這種涉及到魔藥的領域,顯然他家的小兒子才是專家。
而且那隻利爪已經安靜了一段時間了。
說著話,蝙蝠俠摁了一下蝙蝠腰帶,然後從裡面摸出了伊凡給他的魔藥,然後靠近了被束縛著的青年,捏著他脫臼的下巴,將魔藥灌了進去。
泰隆被抓住之後狀況就不是很好,首先是那種幾乎要劈開他腦袋的疼痛,之後是疼痛緩解之後,他最近一直在觀察的傢伙在他的面前說著的話語。
藥劑師,是那個孩子身邊的那個黑色斗篷的少年。
不過沒有等他反應過來,蝙蝠俠漆黑的身影已經到了他的面前,下一瞬間冰涼的液體就被強迫著灌入了他的口腔,一股子難以言喻的味道剎那間讓他的呼吸都停滯了一份,但是蝙蝠俠戴著手套的手卻將他的下巴抬高,他不得不讓這噁心的液體順著食道流入了胃部。
該死的,這比他年幼還沒有被瓦納弗先生收養之前吃的過期麵包配上過期牛奶的味道還要難喝!
蝙蝠俠掰回了泰隆的下巴。
“那麼,你叫甚麼名字。”
泰隆聽到站在他旁邊的男人用那種低沉的聲音問道,而他本人的思緒卻似乎在這一瞬間逐漸遠去,他聽到了自己的聲音在這裡迴盪著。
“泰隆。”
“貓頭鷹法庭的……”
因為藥效有限,只有十分鐘,所以蝙蝠俠問的問題很簡潔也很關鍵,包括但不限於貓頭鷹法庭的基本構成,主要參與人員,主要活動的範圍跟行動的準則,還有利爪的由來以及貓頭鷹法庭的所在地。
現在被灌了藥的泰隆十分配合,問甚麼就回答甚麼,在場的義警們都能看的出這隻利爪的眼神迷茫,但是他的話語卻是一點磕巴都沒有的。
隨著詢問的深入,義警都證實了原本的猜測,這隻利爪應該是地位不低的存在,另外一隻利爪其實在之前就已經不掙扎了,身體也呈現出了放鬆的姿態,面容也恢復了應該說是應該有的相貌,也同樣是個二十五六歲的青年人。
但是問他問出來的東西就不太多,而且問題稍微多了一些,那個青年人就不會再給反應,但是義警們都看得出來,那個人知道的事情並是不特別多的。
一番話語詢問下來,雖然時限到了,更加具體的資訊沒有得到,但是對於義警們來說已經足夠了。
他們得到的訊息太多了,甚至可以一舉將貓頭鷹法庭狙擊掉。
而經過問話之後的泰隆也昏睡了過去,蝙蝠俠再次將他的下巴掰脫臼,然後將XX給他戴上,防止他咬傷自己。
然後率先離開了這個房間。
夜翼走在最後,他將房門輕輕關上,轉過頭看了這個走廊上的另一個房間,然後有些黑線的揉了揉太陽穴,“我說,之前就想說了,大紅你是不是又來過這裡給他續了一個?”
紅頭罩好不心虛的搖頭,“怎麼可能,我是這麼閒的人嗎?”
“可是我記得小紅的那個只唱了兩個星期。”
“我的這個質量好不行嗎?”紅頭罩不為所動,絕不承認過段時間就會跑過來聽聽看小丑有沒有繼續沉浸在他給他虛構的生日快樂的美好氛圍之中,蓮花臺不唱了還要續上一個。
羅賓當即發出了一聲嗤笑,小孩正準備開口,然後就感受到了自己口袋裡的手機震動了一下,摸出來一看,小孩的臉頓時就黑了。
跟他一樣黑臉的還有在場的其他三名義警。
蝙蝠俠手套下的手背更是繃起了一道道青筋,男人死死的盯著手機上來自熟悉的號碼的短訊。
【我在路上遇到了一個叫做薩曼莎的金髮女郎,說是今晚跟父親有約的那個,等下注意下我的定位。】
薩曼莎。
一個他們剛剛聽過的女性的名字,薩曼莎·瓦納弗,現任的貓頭鷹法庭的‘大師’,崇高的存在,領引著貓頭鷹前進的人。
蝙蝠俠揉了揉眉心,“是的。”他肯定了伊凡的短訊的真實性,“我的確跟她今晚有個約會。”
阿卡姆療養院已經完全在蝙蝠俠的掌控之下,甚至這一層是特意留出來的,被伊凡用魔法陣隔絕了的特殊地帶,沒有‘通行證’的人根本進不來,被帶進來之後沒有‘通行證’同樣出不去。
不過蝙蝠俠並不想太過頻繁的使用這裡。
迄今為止,這裡也只有被關在這裡被困在無盡的噩夢之中的小丑,跟兩隻需要被保密的利爪罷了。
也就是說,這裡對他們來說很安全。
“看起來老頭子你五千字的檢討並沒有多大的威懾力。”紅頭罩的聲音裡帶著嘲弄,但是熟悉他的人都不難聽出這份嘲弄之下同樣掩藏著的不滿。
“藥劑師也說了,是意外遇到的。”夜翼熟練的給自己的弟弟收拾爛攤子,“況且如果是對方真的要找麻煩,我們在哪裡都會被找上。”
這話說的很公正,蝙蝠俠深深吸了一口氣接受了。
“而且他的能力比你們大多數人都要強。”羅賓反而是最冷靜地那個,小孩說著還不客氣的翻了個白眼,“他身上的保命道具比我們任何人都要多,甚至我還可以提醒你們,他可以一個人摁著你們幾個一起打。”
夜翼:“……”
紅頭罩:“……”
蝙蝠俠不加入談話。
羅賓雙手抱胸繼續說,“與其擔心他遇到危險,不如擔心擔心貓頭鷹法庭遇到危險。”他的聲音接近於冷酷,“畢竟我們剛剛才知道貓頭鷹法庭的成員們大多都是哥譚的老牌家族,如果貓頭鷹法庭一夜覆滅,那麼哥譚現在即使沒有多少罪犯活動,也是要動盪好長一段時間的。”
不得不說,羅賓說的很有道理,這也是大家都覺得麻煩的事情,一般的罪犯,抓了把罪證往警局一鬆,無論最後能否判罪,都是法律跟法官以及陪審團說了算,現在的上層基本會給蝙蝠俠跟韋恩一些面子,意思意思關個幾個月。
精神有毛病的罪犯,蝙蝠俠則是會做做好事把人送進阿卡姆,法院那邊也管不著。
但是像是這種集結了當地眾多的在經濟上有涉獵的大大小小的家族企業,一旦坍塌,那就會對哥譚的社會面上的經濟造成重大損失了。
就算是韋恩想要力挽狂瀾,這太多了一口也吃不下。
這種情況其實是拿到具體名單,然後慢慢磨才是最好的辦法,一口吃不下,分多幾口情況就會好很多,再在最後將他們的罪證交出去,那個時候他們就算被判刑也沒有太大的影響了,頂多就是被小報拿出來說一段時間。
蝙蝠俠再次揉了揉眉心,他想要給伊凡去個手機,只是在他們的對話還沒結束,兩隻小鳥已經隱隱有了開始吵架的趨勢,而另一隻大藍鳥繼續熟練的開始安撫雙方的時候,手機卻再次震動了一下,這次就是警報了。
提姆發過來資訊說,他在伊凡身上裝的定位器被損毀了,伊凡的手機也被損壞了。
蝙蝠俠:“……”
夜翼:“……”
紅頭罩:“……”
羅賓:“……”
夜翼艱難的試圖找回自己的聲音,“藥劑師,該不會是被抓了吧?”不然放在身上的定位器怎麼會被損毀,伊凡是不會主動將定位器拿下來的,更不用說手機了,他還記得伊凡說過很喜歡那部手機上的鋼化膜來著。
因為是布魯斯幫忙貼的。
好的,現在可以開始祈禱了。
羅賓不滿的撇嘴,“可惡!”竟然沒有帶上他!說好的一起呢!叛徒!!!!
而蝙蝠俠的手機卻再次震動了起來,這次是另一個備註了姓名的來電,他幾乎是立刻就接了起來,聲音一瞬間就切換成了花花公子樣式的溫柔紳士。
男人開口,“薩曼莎,真的很高興接到你的來電。”
對面的女人說了甚麼,沒兩句就被結束通話了。
蝙蝠俠輕輕突出了一口氣,“藥劑師被抓走了。”他一句話就給這個事件定下了性質,“薩曼莎說她無能為力,讓我救救她伊凡。”
“美人計?”紅頭罩冷笑,“如果是布魯斯·韋恩,說不定會真的被矇蔽了雙眼呢。”
羅賓發出冷笑二重奏,“是知道了泰隆已經被抓住,大機率是蝙蝠俠下的手,所以想靠著韋恩跟蝙蝠俠的關係逃脫嗎?狡詐的人,已經給自己找到退路了。”
情況緊急,能不能暫時控制住哥譚的經濟問題就在此刻了!蝙蝠俠當即做出了決定,集齊韋恩家的義警們緊急出動,前往剛剛問出來的貓頭鷹的老巢,把伊凡救出來!
“沒見過費盡心思還去救那些混球的。”紅頭罩對此不滿,他其實是想著一次端了是最好的,省得對方在搞出亂七八糟的東西來。
他們剛剛都問出來了,所謂的利爪,就是將有潛力的孩子吸納進法庭,然後對他們灌輸法庭至上的理念,然後將他們關進某種液體之中繼續強化身體,停止身體的新城代謝,直到被需要啟用的那天來臨。
在做完的襲擊之前,貓頭鷹法庭為了對付蝙蝠俠已經啟用了起碼四批利爪,而且隨著研究的深入,最新的利爪已經可以在外面活動八小時。
就說一個人成長到二十多歲,學習了許多知識成為了優秀的戰士,生命都還沒有得到應有的綻放機會,就被做成了沒有自己思想的被操控的利刃,只為了法庭需要的幾個小時,雖然說甚麼最終目的是永生。
但是沒有了自己的思想的永生真的值得嗎?
這根本就沒有把人類當做人,一種泯滅人性的做法,法庭裡的成員,有一個算一個,每一個手上沾染著的都是腥臭的鮮血。
況且,他們這次的目的不僅僅有蝙蝠俠,同樣還有布魯斯·韋恩,他們甚至對蝙蝠俠身邊的義警們都有特殊的想法,意思就是弄死蝙蝠俠,把已經成長起來的義警們抓回去泡罐子。
這也解釋了為甚麼夜翼跟羅賓都察覺到了暗處窺視的視線,至於其他人為甚麼沒有,可能有紅羅賓活動很隱蔽,黑蝙蝠一直跟著蝙蝠女行動的緣故吧。
至於紅頭罩。
就很氣,是他胸口的蝙蝠標誌不夠明顯嗎?!
下次要不要在外面的夾克上也印上蝙蝠啊!
而在義警們再次緊張的活動了起來的時候,被扛著走了的伊凡也在一個陌生的地方睜開了自己的眼睛。
因為掐著點,時間差不多到了,再不睜開眼睛他們估計就要上電了!
所以黑髮少年睜開了那雙漂亮的如同藍寶石一樣瑰麗的眼睛,他的腦袋原本是垂下的,身體被束縛在一張鐵質的座椅上動彈不得,醒過來之後,他迷迷糊糊的抬起頭,視線之中出現了一個穿著白色西裝的人。
這個人的面上戴著一張白色的面具,跟利爪所戴的面具不同,這張面具乾淨到可怕,就是純白的顏色,只是在眼睛以及是鼻子的部位裁出了細小的孔洞,鼻子的部位更是被做成了尖尖的凸起的樣子。
雖然沒有兩道朝天的鬚鬚,但是看一會兒,聯絡到貓頭鷹的話,會覺得有種神似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