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御抬手攬住成果, 胳膊和胸膛上的結實肌肉滾燙,讓人非常有安全感。
成易和莊廷安則和葛大壯一起,分散站著,把丁貴英等人給團團包圍住了。
想跑沒地兒跑的丁貴英, 對上宋御陰沉冰冷的銳利目光, 雙腿發軟, 差點給跪在地上!
“我沒別的意思……”丁貴英聲音顫抖的解釋:“我就是想……我想送成果回家。”
成果挑眉:“你有這麼好心?你難道不是想找機會搶金子?”
被戳中心思的丁貴英表情一變,其實, 她不僅是想搶金子,還想找機會把成果的車撞翻。
這種害人的想法, 她不敢當著宋御的面說出來。
就扯謊:“我沒想搶金子, 我真的想送你回家。我是開正經彩票店的,咋可能做這種傷天害理的事情呢?”
“你乾的傷天害理的事情還少嗎?”宋御不耐煩開口:“你還敢胡說八道,送我媳婦兒回家?信不信老子先把你送上西天?”
他渾身的冷冽氣勢,散發出來的時候, 帶著冰冷殺氣。
“丁貴英,你要不老實交代, 別怪我……”
宋御忽然抬起手, 丁貴英以為他要打自己, 嚇的雙手抱頭, 蹲在地上尖叫著說:“別打我, 別打我,我說, 我說……”
“竇四少知道成果中了一等獎,拿走了金子很生氣。他讓我把金子拿回來, 否則就打斷我的腿……”丁貴英恐懼無比的說:“所以我才想開車跟著成果, 找機會拿回金子的, 還讓我找機會撞翻成果的車……”
說完,丁貴英小心翼翼抬頭。
卻見宋御拿著手帕,正仔細溫柔的給成果擦著額頭上熱出來的汗。
原來……宋御剛才抬手,不是要打丁貴英,而是心疼自己的媳婦兒站在大太陽裡,被曬出了汗。
看著眼前這個身姿挺拔,正直而剛毅的男人,像對待稀世珍寶一樣的對待成果。
丁貴英真是害怕又不甘心,她和成果都嫁給軍人,為啥命運差距這麼大?
成果是宋御捧在掌心裡的寶貝,她卻是被莊傑斌一腳踹開的垃圾!!!
丁貴英嫉妒的渾身泛酸的時候,給媳婦兒擦了汗水的宋御,面無表情的對葛大壯說:“行了,把人抓起來。”
葛大壯沒動,卻偏頭看著成果,等著成總的命令。
成果點了點頭,葛大壯這才把丁貴英抓了起來。
宋御:“…………”
媳婦兒的保鏢,他使喚不動?
尷尬了一會兒,宋御表情自然的把手帕揣進兜裡,對成果說:“媳婦兒,你這個保鏢好,只聽你一個人的命令,這樣才不會背叛你!”
雖然尷尬,但宋御也是真高興。
因為葛大壯分得清主次啊,知道誰才是他老闆,知道自己該效忠保護的是成果!
他使喚不動有啥關係?
宋御還想拍拍葛大壯的肩膀,給葛大壯發個紅包。
讓他以後再接再厲,除了他媳婦的命令,都得這樣無視其他人。
成果被宋御帶上軍用越野車的時候,成易和莊廷安還想跟著爬上車。
卻被宋御攔住了:“去去去,一邊兒去。”
他彎腰給坐在副駕駛的成果繫上安全帶,話卻是對成易和莊廷安說的:“我和你媽有事兒單獨聊,你們還是坐原來的車。”
成易不高興,莊廷安卻很聽話的坐了回去。
“莊大娃,你就會在大人面前裝乖聽話。”成易氣沖沖:“我鄙視你。”
“那你當著果子阿姨的面說鄙視我。”莊廷安在小菲和三娃面前的溫和好哥哥形象,這會兒全沒了,相反還很陰陽怪氣和綠茶:“你鄙視我,只要果子阿姨喜歡我就成了。”
說完,他還對成易笑了笑:“果子阿姨喜歡裝乖聽話的好孩子,你是嗎?”
成易:“啊啊啊啊!”
他真想揍死莊大娃。
這會兒下午五點半左右,太陽才剛剛下山。
坐在軍用越野車副駕駛位上的成果,看宋御把車往城裡開,就忍不住問:“這不是回家的路,你是要把丁貴英送去派出所?”
“把丁貴英送去派出所之前,還有更重要的事情。”宋御握著方向盤,西斜的陽光照在他冷硬的臉上:“先去京城酒店。”
“去找都四少?”
“嗯。”
答應完成果這句話後,宋御就緊抿著唇,一句話都沒說。
看著男人剛毅冷峻的臉,和鼓起來的胳膊肌肉,成果知道,宋御現在很生氣。
大概二十分鐘後,宋御把車停在了京城酒店大門口。
“你就坐在車裡等我……”宋御偏頭對成果說。
不等成果回答,他又說:“算了,你跟我一起。你不在我身邊,我不放心……”
成果彎了彎嘴角,老實說,被人這麼放在心尖尖,她是很高興的。
宋御牽著成果,氣勢洶洶的走進酒店電梯的時候。
葛大壯還拽著被繩子綁起來的丁貴英,跟在兩人後面。
成易和莊廷安也捏著拳頭跟在後面,一行幾人,很是引人注目。
酒店裡來來往往的人,都錯眼看著他們,尋思這是想幹啥呢?
“莊廷安,我倆之間的事兒先放下。”成易說:“現在是要一致對外的時候。”
莊廷安點頭:“沒問題,果子阿姨的事情,比任何事情都重要!”
兩個小傢伙雖然達成了一致協議,可心底還是誰也看不上誰。
聽見他倆小聲談話的成果,卻說:“你們等會兒站著看就好,待會兒……”
成果笑眯眯的偏頭,望著男人剛毅漂亮側臉輪廓,眼睛裡全是細碎光芒:“待會兒啊,是你們爸爸大顯神威的時候了。”
媳婦兒語氣裡的驕傲和自豪,讓宋御心花怒放。
狗男人使勁兒抿著嘴唇,可眼裡的笑意卻出賣了他!
電梯門開啟,宋御率先一步走出去。
他今天穿的是便裝,黑色的膠衫和黑色長褲。
膠衫是□□十年代男士流行的一種服裝,看著厚實,因為是腈綸材質,十分透氣涼爽。
全身黑的宋御剛走出電梯,就有服務員迎了上來:“同志,請問你們幾位。”
“我找竇四。”宋御沉聲開口。
他氣勢彪悍兇猛,服務員根本攔不住他:“同志,同志,竇四少這會兒沒空……”
服務員的話還沒說完,就對上一雙笑眯眯的眼睛。
“竇四在幹啥?”成果問。
白皙的臉上帶著和善笑意,瞬間降低了服務員的戒備,讓她下意識說:“竇四少在相親。”
“哦~相親啊……”成果笑容更燦爛:“有好戲看了。”
等她轉身走進西餐廳的時候,就聽裡面傳來桌子倒地的聲音……竇四被宋御一拳揍倒,砸在了面前的桌子上。
“哐當”
桌上的盤子酒杯全都砸在地上,把和竇四相親吃飯的年輕女人嚇的捂嘴尖叫:“啊,你搞咩?”
竇四還沒從地上爬起來,那女人用粵語大喊:“保鏢,保鏢,快上來把他拉下去。”
聽見動靜的秦凌峰帶著人衝上來的時候,就看見宋御揚起拳頭,一拳又一拳的砸在竇四少臉上。
他眉梢一挑,嘴裡大喊一聲“住手”,帶著人就朝宋御衝了過去。
“葛大壯。”成果開口。
葛大壯立馬衝了上去,和秦凌峰打成一團。
下一秒,竇裕傑也帶著人衝了過來,攔住了竇四少的其他保鏢。
等竇四被秦凌峰揍的滿嘴是血的時候,竇裕傑這才裝模作樣的站出來當好人:“好了,好了,別打了,都是一場誤會,大家都是朋友。”
竇裕傑和稀泥:“有甚麼事,我們坐下來一起商量商量。”
說著還對身邊的年輕女人使了個眼色,那年輕女人立馬走到竇四少的相親物件面前,摟著她的肩膀輕聲說:“別怕啦,這可能是誤會,我們聽一聽他們怎麼說。”
這女人的普通話,也帶著很重的粵語口音,看長相和穿著打扮,也是從港都那邊來的。
成果猜測這兩個女人,應該分別是竇裕傑和竇四少的相親物件。她忍不住多觀察了幾眼,這才把目光收了回來。
竇四被宋御揍的全身痛,宋御也勉強給了竇裕傑一個面子,丟開了被拽著衣襟的竇四少。
“瘋子,你他媽是個瘋子!”
被秦凌峰扶起來的竇四少,滿腔怒火的大罵道:“你他媽真是個瘋子!”
“我不是瘋子。”宋御攥緊拳頭:“我只做了身為一個丈夫該做的。”
他一把拽過被捆起來的丁貴英,扔到了竇四少面前:“你指使丁貴英跟蹤我媳婦兒,想搶我媳婦兒金子,對我媳婦兒下手的事情,我已經通知派出所了,你就等著被調查吧。”
竇四少面色一變,又報警?
他孃的,這些內地人咋這麼喜歡報警呢?
門牙都被打掉的竇四少,說話的時候滿嘴都是血腥氣:“丁貴英是誰?我不認識。”
“四少……”丁貴英表情慘白:“你咋能說不認識我呢?你投資我開彩票店,我幫你掙了這麼多錢,你咋能不認識我呢?”
丁貴英特有危機感的說:“我開車跟蹤成果,也是你讓我想辦法把金子搶回的……啊……”
話還沒說完的丁貴英,被竇四少踹了一腳:“你少胡說八道,我是港都竇家的少爺,還需要你個內地女人來幫我賺錢?”
竇四少進了幾次派出所,深刻意識到內地的治安有多嚴格。
他就是再囂張,這會兒也不會承認和丁貴英有關係,因為竇四少是真的被關怕了。
“老四,哥哥就要說你幾句。”竇裕傑落井下石:“你也知道你是我們竇家的少爺,你說家裡也沒缺你的錢花。老豆還給你找了個門當戶對的相親物件,給你當未婚妻。你不好好陪著對方欣賞欣賞內地的好風景,你搞咩要幹犯法的事情?”
這時候夕陽的餘暉還沒完全消失,竇裕傑那張沐浴在火紅餘暉中的臉,顯得特別沉重和難過:“你還讓人搶成總的金子?這是內地,你這麼做不僅犯法,還給我們竇家丟人。”
“你住嘴!”竇四少氣的臉色漲紅。
當著他未婚妻的面,拆穿他,讓他丟臉,竇裕傑這是不想讓他找個門當戶對的未婚妻當助力!
“竇裕傑,你別在我面前端著當哥哥的架子。你以為我不知道,今天的事兒是你和這些內地人聯手,來坑我的。”竇四少還把成果也拉下水:“你喜歡這個內地女人的事情,你的未婚妻又知不知道?”
竇裕傑臉色一變,下意識看向成果,很快剋制住去看成果的衝動。
而是偏頭看向,和自己一起出現的那個年輕女人:“雯珺,你別聽竇四胡說。我和成總之間清清白白,成總和他丈夫伉儷情深,我和成總就是單純的朋友關係。”
那個叫林雯珺的女人,抬頭看了眼成總。
這個內地女人真的很漂亮,而且渾身上下還有一種臨危不亂的淡定和嫻雅氣質。
察覺林雯珺在看自己,成總抬眼,眼神坦坦蕩蕩的看過去。
兩人目光相撞,林雯珺率先對成總友好一笑。
然後主動走到竇裕傑身邊,挽著竇裕傑的手臂說:“你是我的未婚夫,我當然相信你了。”
林雯珺是港都名媛,從小就知道自己享受了林家的榮華富貴,長大後肯定是要代替林家出去聯姻的。
她選擇了竇裕傑,在這種情況下,無論別人說啥,她都會拋開個人恩怨,站在竇裕傑身邊,和他一致對外。
“四弟,你真是太任性了。”林雯珺拿出嫂嫂的架子說:“在港都的時候,我就經常看見娛樂小報,登你的花邊新聞。說你在內地風流快活,還被當流氓抓進了內地的派出所好幾次。”
林雯珺每說一句話,竇四少的臉色就陰沉幾分,而竇裕傑的臉色則燦爛幾分。
林雯珺繼續說:“我這次陪阿媛來內地,原本是想讓阿媛知道,你沒娛樂小報上說的那麼不堪,沒想到……”
林雯珺搖頭:“你太讓人失望了。”
那個叫阿媛的港都女人,原本就被突然出現的宋御給嚇了一跳。
好不容易被林雯珺安撫好了情緒,現在聽林雯珺這麼一說,她又開始掉眼淚:“竇四,我不要和你相親,我也不當你的未婚夫。我回去就和爹地說,不和你聯姻。”
竇四少臉色瞬間變得猙獰陰沉,這個叫阿媛的女人,是林雯珺的表妹,家族背景在港都和林雯珺家旗鼓相當。
竇裕傑和林雯珺聯姻,他和阿媛聯姻。
在婚姻關係上,兩人就誰也不輸給誰。
可誰知道,宋御一出現,就打破了這個平衡,讓他失去了聯姻物件。
一股想殺人的怒火,竄上竇四少的胸腔。
他目光陰森的盯著竇裕傑和宋御:“你們倆故意聯手,毀了我和阿媛的婚事?”
“四弟,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竇裕傑一臉嚴肅的說:“你自己和丁貴英幹了齷齪事,得罪了成總,被成總男人打,關我這個當哥哥的咩事呢?”
“我出來是為了救你,免得你被成總男人打死的。”竇裕傑一臉‘我好傷心’的表情:“你真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在竇四越來越陰沉和扭曲的表情下,竇裕傑還偏頭看著成果:“成總,是我教弟無方,給你們添麻煩了。”
成果抬頭:“這不是添麻煩,而是要我的命!”
揍完竇四少,就護在成果身邊的宋御拳頭又開始攥緊,盯著竇四少的那雙眼睛也帶著沉沉殺意。
竇四讓丁貴英開車撞翻她媳婦兒的車,可不是想要他媳婦兒的命嗎?
被宋御揍掉大牙的竇四少下意識抖了抖身體,他現在全身都痛的厲害,是真的不敢惹宋御了。
正好這時候派出所的警察走了過來問,是誰報的警?
宋御開口:“同志,是我報的的警。”
“但是我被打的好慘。”竇四少氣憤開口:“你們內地不是嚴打嗎?他揍我這事兒,是不是要被抓起來判刑?”
民警一看竇四少鼻青臉腫,說話還噴帶血唾沫的樣子,就皺了皺眉頭。
“同志,這件事請你好好說說。”
“這竇四少連手丁貴英開彩票店,我媳婦兒中獎10萬塊錢,他們還想搶我媳婦兒的金子……”宋御的話讓民警震撼。
“中獎10萬?還想搶金子?”民警還是第一次聽說這麼大的金額,10萬啊,那可是他幾輩子都掙不來的錢?
還有金子?
想搶金子?這事兒必須嚴查!
“對,我媽媽憑本事中獎,他們還想搶我媽的金子,欺負我媽。”成易忍不住開口:“我們都看見,這個竇四少和丁貴英聯手欺負我媽,跟蹤我媽,想開車撞我嗎?要我媽的命!”
“這個丁貴英是我的惡毒後媽,我可以作證,是丁貴英和竇四少幹壞事。”莊廷安也站出來:“警察叔叔,我要大義滅親,我要舉報社會壞分子。”
民警一聽,表情更加嚴肅了。
現在為了維護治安,一直在嚴打,禁止社會壞分子幹壞事,可丁貴英還想開車撞人搶金子?
光是聽著,都是非常惡劣的社會案件。
“同志們放心,這件事我們必定嚴查到底!”
看著被大家保護的成果,林雯珺眸光閃了閃。
而竇四少卻大喊:“那我被打的事怎麼說?我牙都被打掉了,打架也是犯法的,你們抓他。”
竇四少指著宋御,對上宋御沉冷的目光,他害怕的抖了抖,隨即咬牙切齒的說:“他也要被抓!”
“弟弟,你不要鬧了。”竇裕傑站了出來:“警察同志,我是竇四的哥,我可以作證他捱打,是因為他欺負了宋御同志的媳婦兒。”
“是男人,哪能看媳婦兒被欺負?不保護媳婦兒呢?”竇裕傑說:“我是竇四的哥,是我讓宋御來揍竇四的,是我請宋御幫我管教我這個不成器的弟弟的。”
“打竇四,屬於家事。”竇裕傑找到機會,就要狠狠踩竇四幾腳。
現在的竇四,可真是牆倒眾人推!
他也徹底明白過來,竇裕傑肯定提前和宋御、成果通了氣兒,否則宋御咋可能,衝進酒店就開始揍人呢?
這就是故意把事情鬧大,又想把他弄內地的局子裡去。
好一個詭計多端的竇裕傑。
好一個心狠手辣的宋御!
竇四少現在是捱了打,還得血淚混著牙齒往肚子裡咽不說。
為了把自己乾乾淨淨摘出來,還必須把丁貴英推出來當擋箭牌!
“警察同志,我和丁貴英沒關係,是丁貴英汙衊我的。”進了幾次局子的竇四少,在狡辯的時候,也是張口就來:“我也是被她騙的,她說開彩票店能賺錢,讓我給她投資,我投資了很多錢進去,也沒看到收益。”
“我也不知道她給別人兌了獎,還想把錢搶回來。還嫵媚我讓她開車撞人……”竇四少哭喪著一張臉說:“我是港都來的投資商,我想回歸祖國母親的懷抱。可是我遇到騙子了,請警察同志好好幫我查一查丁貴英,還我一個公道。”
還想回歸祖國母親的懷抱?
成果一臉鄙視的盯著竇四少,這種走私犯,以為賣愛國情懷就能有用?
現在他們的目的是丁貴英,等丁貴英徹底被按死了,接著就要按死竇四少這個禍害了!
秦凌峰垂著頭,他也鄙視竇四,想抓竇四。
但他現在不能把情緒擺在臉上,以免暴露自己的身份。
而被竇四當棄子丟開的丁貴英,哪能甘心當替死鬼?
“竇四,你不仁別怪我不義。”丁貴英尖叫著說:“賣彩票賺的錢,我可都給你了,我有賬本可以證明我給了你錢。成果的事兒,也是你指使我乾的……是你讓我乾的……”
“你有證據?”竇四眼神陰森的看著丁貴英:“那你把證據拿出來啊。”
“證據就在我的彩票店裡,警察同志,你們跟我一起去彩票店裡拿證據……”丁貴英也是豁出去了。
可警察去彩票店的時候,卻沒找到證據,反而把丁貴英註冊彩票店的法人資質給翻了出來。
丁貴英臉色慘白,怎麼可能?她的證據和賬本呢?
竇四少這人狠著呢,給丁貴英投資錢開彩票店,還能不找人盯著丁貴英?
那些賬本和證據,早就被他的人拿走了。
“法人都是你,你還想汙衊我。”竇四少冷笑:“丁貴英,你完了,你要把牢底坐穿。”
讓一個壞人對另一個壞人說,‘你要把牢底坐穿’這種話,實在太諷刺了。
成果都想把耳朵給捂住,但是看丁貴英害怕的滿頭大汗的樣子,又實在大快人心!
她和宋御交換了一個眼神,讓竇四和丁貴英狗咬狗,是他們本來就設計好的事情。
只是沒想到,這件事提前了,也沒想到竇裕傑竟然會和宋御私下聯絡,來了個一箭三雕。
不僅把丁貴英給抓了,讓竇四和羅伊斯失去了成蘭花的代言人,還把竇四的聯姻婚事給攪黃了。
成果都得高看竇裕傑一眼,表面看著花心風流不著調,背地裡的心計和手段也陰損著呢。
丁貴英一開始被抓,只是因為開車跟蹤成果,想搶成果的金子。
按理說,罪不會太重!
可是後來,彩票店找託兌獎的事情被調查出來,彩票店就成了超大金額詐騙的惡性案件。
在嚴打的背景下,丁貴英直接判了個無期徒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