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毛?
羅伊斯臉色沉沉的瞪著丁貴英, 那暴怒的眼神,彷彿在問,為甚麼是5毛,而不是一等獎?
“不可能是5毛, 應該是一等獎!”丁貴英也不敢置信的盯著羅伊斯手上的彩票, 她揉了揉眼睛, 怎麼可能是5毛呢?
不可能啊,她親手把保險櫃裡面的一等獎彩票, 遞給了羅伊斯,咋可能是5毛呢?
“這個老外只中了5毛。”
圍觀的人群, 頓時哈哈大笑起來:“哈哈哈, 老外只中了5毛錢。”
有人興奮的對成果說:“同志,你快刮你的彩票,你肯定是一等獎。”
圍觀的人無比期待成果能刮出一等獎。
而羅伊斯等人則直勾勾的瞪著成果,尤其是丁貴英, 雙眼裡噴出來的火,像是要把成果手裡的那張彩票燒成灰。
“既然大家這麼期待, 那我就讓大家沾沾喜氣, 親眼見證一下一等獎, 是怎麼被我刮出來的?”
成果笑眯眯的刮彩票的時候, 丁貴英還在心裡冷哼:肯定中不了一等獎。
如果羅伊斯沒刮出來一等獎, 那就證明一等獎的彩票還在她手裡。
丁貴英捏著手裡那張多餘的彩票想,就算羅伊斯刮出不出來一等獎, 成果也刮不出來,這樣一來, 賭注也算平手了。
到時候她就說自己忘了抽屜裡還有一張彩票, 把那張一等獎的彩票遞給羅伊斯, 照樣是羅伊斯贏了成果……
丁貴英想的正好的時候,忽然聽見一聲驚喜大喊:“一等獎!”
“我的老天爺,這個女同志真的中了一等獎。”
“這可是十萬塊錢啊!”
圍觀的人群全都尖叫起來,目光興奮的盯著成果手裡的那張彩票。
一等獎。
10萬元整。
兩行字清晰的映入了所有人眼睛裡,羅伊斯瞬間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盯著成果手裡的彩票,眼神陰沉沉。
而丁貴英就算親眼看見了,也不敢相信。
“怎麼可能!!!”丁貴英不敢置信的搖頭:“你咋可能中一等獎?你不可能中一等獎。”
“我怎麼不可能中一等獎?”成果笑眯眯的問:“我和羅伊斯平分剩下的24張彩票,羅伊斯沒中,肯定是我中獎了啊。”
她用白皙的手指,撣了撣彩票:“我中獎了,你就這麼嫉妒憤怒?”
眉眼彎彎的笑容,落在丁貴英眼裡,真是氣的她五臟六腑都著了火。
“是你動了手腳!”丁貴英氣的口不擇言:“是你偷了我的彩票。”
“你怎麼說話的?”成果反問:“我偷你彩票?是你把彩票給我的,我咋偷?難道……”
成果忽然提高了聲音:“你知道哪張彩票是一等獎,所以藏起來了?你原本是想把一等獎的彩票給羅伊斯,讓羅伊斯中10萬塊錢?你玩貓膩?否則你為啥說我開出的彩票是偷的!”
中了一等獎的成果,這一刻是彩票店最靚的崽,是所有人都羨慕和矚目的存在!
成果的話,瞬間引起了所有人的猜疑。
緊跟著又聽成果問:“丁貴英,我一早就聽說你的彩票店都是找託開獎,這個羅伊斯該不會是你找的託吧?”
“你們唱雙簧,想坑我,結果我運氣好中了10萬塊錢,你還不想承認?”成果臉上的笑容冷了下來,聲音也是冷冰冰的:“否則你憑啥說我動了手腳?說我的彩票是偷的?”
成果語氣憤怒,說的話也有理有據。
再加上她是買彩票的中獎者,丁貴英是彩票店老闆,大家肯定都站在成果那一邊。
萬一以後他們中了彩票,這個姓丁的也不承認,不給他們兌獎咋辦?
於是其他人也跟著起鬨:“咱們女同志中了10萬塊錢,咋能說是偷的?”
“我們看著她買的彩票,咋了?你這彩票店難不成真的有貓膩?”
“難道你真的知道哪張彩票是一等獎,每次都找託來開獎?”
所有人都把矛頭對準了丁貴英,面對這些人憤怒的眼睛。
丁貴英有些心虛,她要是敢承認找託開獎,她的彩票店今天就能被人砸了,讓她以後都沒法做生意。
“我……我沒有找託開獎。”丁貴英否認的時候,還想撲過去搶走成果手裡的彩票。
就在這時候,莊廷安忽然從門口衝了進來,抬腳踹向丁貴英的小腿。
緊跟著從後面追上來的成易,則不甘示弱的助跑踩上莊廷安的背,然後借力飛向半空,一腳踹在丁貴英臉上……
丁貴英“砰”一聲,摔在地上的時候,還沒反應過來,她咋摔了?她不是要搶成果手裡的彩票嗎?
“果子阿姨,你沒事兒吧?”
“媽,你沒事兒吧?”
莊廷安和成易兩個小傢伙,同時扭頭去問成果。
他們早就埋伏在附近了,如果不是媽說,他們得開獎後才能出現。
在丁貴英一開始給成果下馬威的時候,兩個小傢伙都要衝出來踢飛丁貴英了!
“我沒事。”成果搖頭。
看葛大壯把丁貴英抓起來,她就從包裡掏出撤資合同遞給羅伊斯:“麻溜的簽下你的名字,然後當眾給我道歉吧。”
羅伊斯表情就跟吞了蒼蠅一樣的盯著成果:“你早就有計劃了?”
“你說甚麼?我不懂。”成果裝傻:“我只知道現在需要你簽下這份協議,並且當眾給我道歉。”
她說話的時候,成易和莊廷安都雄赳赳氣昂昂的站在了成果身邊。
他們現在就是成果的小保鏢,如果這個老外敢不簽字,他們就踹飛這個老外。
被一大兩小都瞪著的羅伊斯,眼神陰沉,表情要多難看就有多難看。
他萬萬沒想到,來自西方強國的自己,竟然被一個落後國家的女人給耍了。
沈翻譯也是一臉陰沉的站在旁邊,根本沒把成果的話翻譯給羅伊斯聽。
他也想晾著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
成果忽然嗤笑起來,用英語說:“羅伊斯先生這是輸不起?不想履行你說的賭注?”
她嘖了一聲:“你的紳士風度,原來也是裝裝樣子啊。”
羅伊斯緊緊抿著唇,太陽穴的青筋卻在微微抖動,能看得出他此時此刻,內心壓抑著多大的憋屈和怒火。
這個詭計多端的華國女人,讓她說英語,她要說中文。
而她現在忽然說英語,分明是想氣死他!
羅伊斯確實被氣的夠嗆,他活了將近三十年,還沒遭遇過這麼憋屈憤怒的事情!
在成果諷刺的眼神下,羅伊斯面無表情的搶過她手裡的撤資合同,從沈翻譯手中接過鋼筆在合同上籤下了自己的名字。
力氣大的,鋼筆筆尖都快把紙給戳破了!
被葛大壯抓住的丁貴英,看見羅伊斯簽字的時候,表情都是崩潰的。
“不能籤,羅伊斯先生,你不能簽字。”丁貴英大喊大叫。
如果羅伊斯簽字了,她以後還怎麼回貴鷹集團?
那可是她一手建立的公司?現在就這麼被成果撿了大便宜?
丁貴英不甘心。
羅伊斯同樣也不甘心。
因為他們今天都是算計成果,反被成果算計,打臉的失敗者。
羅伊斯把簽好字的合同,遞給成果。
成果拿的時候,羅伊斯忽然捏住了合同不鬆手。
成果眉梢一挑,抬眼時,對上羅伊斯那雙冰冷銳利的湛藍色雙眸。
“我記住你了。”低沉寒冷的嗓音,聽著有些瘮人:“像狐狸一樣狡猾的女人!”
“很遺憾,我不會記住你。”成果笑眯眯開口,在又要把羅伊斯氣死的時候,她又補充:“但我能記住你還要當眾給我道歉的事。”
說完這話,成果偏頭,看著圍觀的群眾們,用中文說:“同志們,這位外國友人從前一直看不起我。我就和他打賭,如果我中了一等獎,他就當眾給我道歉。”
“現在大夥都來做個見證好不好?”
成果笑容明媚,聲音又好聽,大家光是看著她樂呵呵的樣子,都開心。
肯定也全都站在她那邊:“我們肯定給你做見證。”
“老外憑啥看不起你啊?抽他丫的。”
大家起鬨的時候,沈翻譯聽著都感覺臉上被扇了兩巴掌,就更不敢把這些話翻譯給羅伊斯聽了。
“可是老外說鳥語,我們也聽不懂啊。”又有人說。
成果笑:“很簡單,老外的對不起,就是騷瑞!”
“騷瑞?有意思!我還騷臭呢。”
這話又讓大家鬨笑起來。
莊廷安和成易還是一動不動的守在成果面前,扎著馬步,擺出迎敵的姿勢。
成果摸了摸兩個小傢伙的臉,然後對羅伊斯說:“現在道歉吧,羅伊斯先生,為你的無禮和輕蔑向我道歉。”
這話說的是中文,眼神斜眼看著沈翻譯的時候,沈翻譯下意識把成果的話翻譯給羅伊斯聽了。
等沈翻譯反應過來後悔時,卻已經晚了。
沈翻譯不懂,怎麼被這女人看一眼,他就下意識替她翻譯了?這女人有毒!
羅伊斯眼神憤怒的盯著成果,他感覺自己被羞辱了。
成果笑容多燦爛,羅伊斯內心就有多憋屈和恥辱。這麼美麗狡猾的女人,為甚麼偏偏選擇和他成為敵人?
羅伊斯咽不下心中的怒氣,卻只能履行賭注:“sorry。”
成果還沒說話,圍觀的群眾就樂了:“嘿,老外道歉還真是騷瑞。”
“同志,你聽清楚了沒?他說騷瑞,他給你道歉了。”
“聽見了。”成果笑的非常開心:“我謝謝大家給我做見證啊!”
“甭謝,咱們老首都人就見不慣老外的吆五喝六。”有人笑:“咱皇城根兒下的人,啥事兒啥人沒見過?還能在自家地盤上,讓老外牛逼了?”
皇城根下的人,自帶一股霸王之氣。
沒別的,就是來來往往的見慣了各種入關當皇帝的人。
從古至今,皇城根下打一棒子都能遇見皇親國戚。這雖然新社會了,改革開放了,可老首都人心裡的傲氣從沒消減過!
羅伊斯臉色陰沉的盯著,被人擁簇著,好像眾星拱月般的成果。
一言不發的緊抿著唇,走出了彩票店。那背影還是端著,很高傲自大。
可在走到彩票店門口的時候,卻頓住腳步,回頭盯了眼丁貴英。
那種看背叛者和死人一樣的眼神,讓丁貴英瑟瑟發抖,感覺整個人都掉進了冰窖裡,渾身的血液都給凍結住了。
等羅伊斯坐車離開後,丁貴英這才感覺自己重新活了過來。
她想逃,可兩隻手臂都被葛大壯反剪在身後,稍微一掙扎就痛的她渾身冒冷汗。
就在這時,成果眼神瞥了過來。
“兌獎吧。”成果揚了揚手裡的彩票:“10萬塊錢,麻煩你現在就給我。”
雖然用了麻煩二字,可成果的態度卻很高傲強勢。
彩票店裡的工作人員,還想衝上來解救丁貴英,卻被莊廷安和成易連手給踹了。
軍區長大的孩子,本來就比較能打。
更何況莊廷安和成易還是被宋御精心教出的來徒弟,這倆小孩兒打架從不玩花招,拳腳每一次出擊,都是奔著要害和一招制敵去的。
周圍的人看兩個小孩兒這麼能打,也是驚呆了。
誰能想到,天不怕,地不怕的彩票店老闆和她的打手,能被兩個小孩子給教訓住了,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呢?
這個中一等獎的女同志,到底是甚麼人?
咋身邊的小孩兒都這麼牛批呢?
丁貴英也很怕成果,可她不甘心給成果兌獎:“我沒錢。”
成果挑眉。
丁貴英還撒謊:“中獎10萬塊,要過幾天才能兌獎,我不可能放10萬塊錢現金在店裡啊。”
“你撒謊。”莊廷安指著丁貴英的鼻子:“你的保險箱裡有金子。”
莊廷安說:“你羨慕果子阿姨喜歡買金子,你自己有錢後也學我果子阿姨買金子。”
“莊廷安你這吃裡扒外的狗東西。”丁貴英破口大罵:“我是你媽,你不幫我,你幫外人!”
“你是惡毒後媽,你是虐待孩子的後媽!”莊廷安現在可不怕丁貴英:“你是個壞傢伙,你才不是我媽,你不配當我媽。”
“你個狗東西……啪……”
葛大壯又一巴掌扇在要繼續罵人的丁貴英臉上:“成總說了,罵一聲,扇一巴掌的命令永遠有效。”
葛大壯眼睛鼓起來的時候,比牛眼還大,比老虎還兇:“只要是成總身邊的人,你罵了,都該被打!”
被保護的莊廷安瞬間挺起自己的胸膛,老驕傲的插著腰說:“瞧見沒,我果子阿姨這樣的才是親媽。”
成易翻了白眼,親媽也是他的親媽,他不理解莊廷安驕傲自豪個甚麼勁兒?
但是看丁貴英這凶神惡煞的樣子,成易心想,算了,暫時把他媽借給莊大娃吹吹牛皮,也不是不可以,畢竟莊大娃幫他媽拿到了那10萬塊錢的彩票。
這點報酬,成易忍著心疼,還是能給的。
丁貴英就算被打了,還不想給成果兌換彩票。
可圍觀的人都幫著成果,還說她不兌獎。就報警說她詐騙,把她抓進去吃牢飯。
這時候正嚴打,被抓進去了,可能就放不出來了。
丁貴英不敢不兌換彩票,只能憋屈的開啟保險箱,把好不容易攢起來的金條,肉痛的遞給了成果。
成果去拿的時候,她還不肯鬆手。
莊廷安立馬衝上去拍開丁貴英的手,把金條雙手捧給了成果:“果子阿姨,給,你快拿著。”
看莊廷安對成果這麼殷勤熱情,丁貴英又憤怒起來:“莊廷安,你真是養不熟的白眼狼,我供你吃,供你穿,賺了錢給你買好衣服,好東西,你卻背叛我,搶我的金子!”
“你的良心真是被狗吃了。”
丁貴英聲音尖利刺耳,成果皺了皺眉。
莊廷安卻說:“就是因為我的良心還在,所以才對果子阿姨好,因為果子阿姨對我是真的好。”
“而你……”莊廷安偏頭看著丁貴英的時候,丁貴英有種全身發毛的感覺。
因為莊廷安看她的眼神,就跟帶著劇毒的毒蛇一樣:“丁阿姨,你做了那麼多壞事,你會遭報應的。”
丁貴英瞳孔一縮,她會遭報應?她遭甚麼報應 ?
她不就是想用好點子賺錢,她為啥會遭報應?
反而是吃裡扒外的莊廷安和搶她公司還有金條的成果,會遭報應才對!
成果拿著兌換好的金條離開彩票店的時候,還讓葛大壯給圍觀的人群發了紅包。
一個紅包12塊錢,討個月月紅的好彩頭。
對她而言,錢不算太多,對這些買彩票的人卻是好幾天的工資了。
“喲,謝謝您阿大老闆,我們託你的福,以後說不定也能中彩票。”
……
“媽,為啥給他們發紅包啊?”成易坐在車上,還很疑惑:“彩票是咱們的,為啥要發紅包?”
“今天圍觀的人太多了,他們也算幫忙一起教訓了丁貴英和羅伊斯。”成果解釋:“發個紅包,讓大家沾沾喜氣,也樂呵樂呵……”
錢反正是從丁貴英那裡薅來的,發出去成果也不心疼。
成易點頭。
莊廷安卻抿著嘴笑,果子阿姨也給他發了紅包呢。
拆開紅包一看,裡面好多錢呀,一張一張的大團結,有十張呢。
“果子阿姨,紅包太大了。”莊廷安把紅包還給成果:“這麼多錢,你還是收回去吧。”
“這就是給你的。”成果說:“謝謝你幫阿姨監視追查丁貴英的一舉一動,要不是你聰明,獲得了保險箱密碼,阿姨也沒法拿到一等獎的彩票。”
“你這麼厲害,這些錢是給你的報酬。”成果笑著說:“而且阿姨拿到的這些金條,也會以你的名義捐出去做慈善哦。”
不義之財,成果截胡了,也不會私用。
莊廷安羞澀一笑:“我,我也能做好事嗎?”
以前丁貴英在家,總罵他這也幹不好,那也幹不好,活該死了媽。
可到了果子阿姨這裡,他這也好,那也好,還能被人疼著寵著。莊廷安真是喜歡死了這個溫柔漂亮的果子阿姨了。
看著媽對莊廷安這麼好,成易生氣:“那我呢?”
成易是幹啥都要和莊廷安爭個輸贏:“那我也幫了媽,媽你為啥不以我的名義捐錢呢?我也是個英雄和好人吶……”
“有你,有你……”成果寵溺笑:“你和大娃都有份,這些金條都是用你們的智慧給賺到的,當然有你的份了。”
成果說:“你和莊大娃一起捐贈出去做慈善,讓山區的孩子們讀書吃飽飯,你高不高興呀?”
“高興。”成易這才高興起來,還把給他的紅包,也捐出去了:“我捐出這個紅包,我就比莊大娃多捐了100塊錢,還是我贏了。”
莊廷安眨眨眼睛,看著手裡的紅包,猶豫好久,還是沒捐。
成易想贏他,那就讓他贏吧。
這些錢他拿回去給小菲和三娃多訂點牛奶,讓他們長的高高的,壯壯的,這才好呢。
“成總,有車跟著咱們。”在前頭開車的葛大壯忽然沉聲開口:“有一輛麵包車,從上一個街頭就開始跟著咱們。”
成易和莊廷安瞬間戒備起來,他們都怕成果有危險。
成果把兩個小傢伙摟進懷裡,這才說:“跟著我們的人,不是丁貴英就是竇四少和羅伊斯派來的。”
想起前陣子在竹林那邊發生的車禍,成果皺了皺眉:“這些人都知道我回去的路程,想個辦法,把他們逼停……”
與其甩開這些人,不如正面剛。
這大白天的,又恰好遇上嚴打,成果倒是不信,他們敢在明面上動手。
成果一吩咐,葛大壯就知道該咋辦了。
原本朝前開的小轎車,忽然就往後退了。後面遠遠跟著成果的那輛麵包車上的人,都懵逼了。
“她怎麼倒車退回來了……哎……越靠越近了。快快,我們也快點退,別被她發現……”麵包車副駕駛的丁貴英一邊焦急大喊,一邊催促著司機也往後倒車。
“砰”
麵包車屁股,忽然撞到了個甚麼東西?
車上的人回頭,發現一輛軍用越野車擋住了他的退路。
糟了。
是宋御!
丁貴英臉色慘白的盯著越野車駕駛位上的宋御,對上他冰冷目光時,心裡一抖,她被宋御和成果兩夫妻圍堵了。
“快右轉,右轉,咱們換條道跑路……”
坐在副駕駛上的丁貴英著急大喊,司機果然打轉方向盤,把車右邊開。
“砰”
宋御開的那輛軍用越野車,又把她攔住了。
無論丁貴英讓司機怎麼躲開,都能被宋御精準圍堵。
後來見成果的車也堵了上來,被前後夾擊的丁貴英嚇的滿頭都是冷汗,明明是燥熱的初秋,可她渾身的衣服都被冷汗給打溼了。
越野車門開啟,宋御表情陰沉的走到麵包車跟前。
丁貴英害怕的要死,頭都不敢抬。
“下車。”宋御抬手敲著麵包車的玻璃窗,這個女人還敢跟蹤他媳婦兒?
宋御覺得自己必須提前出手了,否則丁貴英還要作妖,傷著她媳婦兒咋辦?
成果從車上下來的時候,就見丁貴英跟只縮頭烏龜一樣的站在原地低著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