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采薇“蹭”的一下站了起來。
姜殊言伸手,輕輕拉了她一把。
巫采薇扭頭看了姜殊言一眼,最後緩緩坐下。
南宮文景有些意外,他看向姜殊言。
“這位是……”
姜殊言微微點頭:“姜殊言。”
“原來是你啊。”因為閆清淵娶姜瑤的事,姜殊言的名字被擺在了各大家族的桌子上。
所以,南宮文景也知道姜殊言的名字。
“他們說你和姜老夫人長得像,原來是真的。”
姜殊言淡淡笑了笑,沒接南宮文景的話。
南宮文景也不尷尬:“玉婉,你打算回家嗎?”
玉腰聲音冷淡:“回家?回家繼續被你們叫妖女嗎?”
“天生媚骨,與你無關,當年是我沒保護好你。”明明是一句自責的話,南宮文景卻說得一點感情都沒有,彷彿就是在讀一個文字。
姜殊言不動聲色地觀察著南宮文景。
不知道為甚麼,她總感覺現在的南宮文景有點違和。
同時,她看向了南宮文景的那個手下。
若有所思。
他們幾人來,明明是非常私密的事情,為甚麼南宮文景
會讓他的這個手下在這兒。
所以,姜殊言多看了幾眼南宮文景的那個手下。
就是因為這幾眼,他的那個手下的視線倏地看向了姜殊言。
臉上很溫和,目光卻像毒蛇一樣。
姜殊言從沒見過這樣一個人,能把溫和和惡毒結合得如此完美。
她對南宮文景的這個手下起了疑。
在那個手下的注視下,姜殊言若無其事地低下頭,把玩著自己的手指。
玉腰注意到了姜殊言的情況,她非常默契的和南宮文景可是掰扯了起來。
而低下頭的姜殊言,則是和雲熠傳音入密。
“南宮文景的這個手下有些奇怪。”
雲熠從一開始就降低了自己的存在感,所以南宮文景的那個手下完全忽略了雲熠。
雲熠和姜殊言傳音入密,沒人注意到他們兩個。
“確實有些奇怪。”
姜殊言說出了自己猜測:“你說南宮文景現在甚麼都不願意說,是不是因為他的這個手下。”
恐怕這個手下並非南宮文景的人,而是守護者的人。
南宮文景一直在這個人的監視下。
如果真的是這樣,
他確實沒法直接拿出解藥。
甚至,那毒都是南宮文景的這個手下下的。
“你打算讓兩個人都昏迷?”
“對。”真不愧是雲熠,一下子就猜到了她的打算。
“我打算讓兩個人都昏迷,然後把南宮文景弄醒。”
這樣,無論發生甚麼事情,南宮文景都可以說自己也昏迷了。
雲熠思索了一會兒,同意了姜殊言的這個提議。
但他們不能無緣無故地就弄暈這兩人。
必須要找個藉口。
姜殊言看著和南宮文景爭論的玉腰,視線落在了巫采薇身上。
紅唇輕起,巫采薇聽到了姜殊言的聲音。.
“傳音入密,注意情緒不要外漏。”
巫采薇眨了眨眼,表示自己明白了。
“一會兒你和南宮文景再說說解藥,然後起衝突,我們動手打暈他們。”
巫采薇又眨了眨眼睛。
姜殊言知道她聽進去了。
不過巫采薇並沒有馬上行動,而是開始醞釀情緒。
情緒到位,大顆大顆的淚珠子開始落下。
“南宮叔叔,您真的不能給我解藥嗎?”就連說話的聲音,都帶著委屈和哭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