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采薇呆了呆。
“你不是說要等你師父來了之後再確定要不要去南宮家嗎?”
姜殊言將自己的打算告訴了巫采薇:“我怕中間會出現變故,與其等到我師父來,還不如先讓大師兄醒來。”m.
這樣,他們就不用這麼被動。
而且她還打算將這種毒和解藥弄過來研究一下。
能讓守護者奉為秘寶,必然有它的特色之處。
巫采薇聽完後,捏著小拳頭:“好,我和你一起去。”
“你打算甚麼時候去?”
姜殊言思索了一會兒:“既然是要去要解藥的,必然要準備周全,等雲熠將手裡的事情處理完我們就過去。”
此時,距離白辰卿昏迷已經過去了整整一個禮拜。
要不是有音珠婆婆的辟穀丹,恐怕白辰卿早就出現營養不良的情況了。
確定了接下來的事情後,姜殊言把自己的打算和眾人說了一下。
玉腰站了出來:“我要和你一起去。”
姜殊言剛要拒絕,玉腰接著說道:“阿言,我知道你不會讓我去的,但我有去的理由。”
她示意姜殊言先別拒絕,聽她說。
“雖然我離開南宮家這麼多年,但南宮家我比你們熟悉,而且不管怎麼說,我都是她的女兒。”
“他如果真的能對我下得去手,那麼僅存的那點父女情誼我也可以直接拋掉了,也不用再幻想甚麼父女其樂融融。”
姜殊言擔憂地看著玉腰:“你真的確定要去嗎?”
“嗯!”玉腰說出了自己心裡一直隱藏的一個秘密,“阿言,其實有件事在我心裡困擾我很久了。”
“當年我藏匿的地方,他明明一眼就能看穿,只要他多走幾步,就能發現我,可他就在我附近徘徊,好幾次從我藏匿的地方路過,卻選擇了忽視。”
“所以我總是在想,他是不是故意忽略我,讓我離開的。”
這個想法,困擾了她很久。
她不知道要如何開口。
她怕
自己的猜測變成真的。
如果她的猜測真的是真的,那她這麼久的恨不就毫無意義嗎?!w.
尤其上次,她去南宮家。
明明那麼多人圍著,如果南宮文景真的想讓人抓住她,多費點人手也是可以做到的。
但他根本沒派人抓她。
她的擔心就是多餘的。
所以這一次,她想親自去問問南宮文景,他究竟想做甚麼!
姜殊言聽完後,皺眉沉思。
根據玉腰的說法,南宮文景的行為確實有些可疑。
不過玉腰畢竟是他的女兒,不想傷害自己的女兒也說得過去。
“好,那到時候就麻煩玉腰姐姐了。”
姜殊言同意了讓玉腰和她一起去南宮家。
同行的還有云熠。
一行四人,確定了兩天後去南宮家。
兩天的時間,過得很快。
巫采薇早早就來到了島主府。
四人直接從島主府出發。
南宮家的宅子外面非常安靜。
南宮文景現在也不是無影島的島主,所以和他走動的人也變少了不少。
玉腰抬頭看著宅子上南宮兩個字,率先走了過去。
姜殊言等人也跟了上去。
守在外面的護衛很早就發現了他們四個人,因為四個人中的巫采薇,他們非常熟悉,所以一個護衛走了過來。
“巫小姐,您怎麼來了?”
“我要見南宮叔叔,麻煩通傳一聲。”
這一次,他們帶著十足的禮貌來的。
不然,他們早就翻牆進去了。
護衛看了一眼其他三個人,視線在玉腰身上頓了頓。
“巫小姐稍等。”
外面的情況,被南宮文景的暗衛看在眼裡。
所以護衛過去的時候,南宮文景已經知道巫采薇等人找他。
南宮文景怎麼會不知道巫采薇為甚麼找他的原因呢。
但他沒有選擇避而不見,而是讓護衛將人帶進來。
一般的情況,如
果有客來訪,南宮文景會讓人把他們帶到前廳。
可這一次,南宮文景居然直接讓護衛將人帶到他的書房裡。
南宮文景身邊,站著他的那個手下。
這個手下就是被雲熠敲暈的那個人。
“主子,您知道巫小姐來找您的原因,為甚麼還要讓她進來。”
南宮文景淡淡地笑著:“有些事情,總要讓別人知道的。”
而且他的暗衛說了,玉婉也在那幾個人裡面。
南宮文景說完,繼續低頭寫著字。
他的字非常好看,蒼勁有力。
紙上,只寫了南宮兩個字。
但南宮兩個字只佔了這張紙的一半。
另外一半,他就怔怔地看著,沒有繼續寫下去。
護衛很快走了出來,帶著姜殊言等人來到了南宮文景的書房。
書房裡,只有兩個人。
南宮文景指著椅子:“你們隨意坐,在我這兒不用客氣。”m.
說完,他看向旁邊的手下。
“這位采薇你應該見過,是守護者派來的人。”
姜殊言聽到南宮文景的話,皺了皺眉。
隨意的掃了一眼他身邊的那個男人,心裡有了計較。
內力五十年,骨齡五十年,在無影島,這個年紀這個內力中規中矩。
雲熠一直低著頭,全程連頭都沒抬起來。
但書房裡面的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中。
南宮文景的視線落在了雲熠身上,雖然在他們進來的時候,他只是匆匆瞥了一眼。
雲熠的樣子卻落在了他的心上。
那張臉,他分外熟悉。
雖然心裡震動,他卻努力掩飾。
不得不說,在情緒控制上,南宮文景非常厲害。
他的情緒,就連姜殊言和雲熠都沒察覺。
“幾位小友來找老夫,不知所為何事?”
巫采薇一點都不客氣:“南宮叔叔,您知道我和白辰卿的關係,我來就是為了他。”
南宮文景笑了笑:“抱歉,如果是因為其他事情,我可以,但這件事情,我不能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