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殊言暗中比了個大拇指。
要的就是這種效果。
南宮文景沒想到巫采薇居然哭了起來。
他微微怔愣後,依舊搖頭:“采薇,不是叔叔不願幫你,是真的不行。”
南宮文景說完,便低下了頭,端起放在一旁的茶盞,拿起杯蓋輕輕撇著茶葉,卻並沒有喝下去。
姜殊言注意到了他的動作,他的行為簡直太反常了。
而且反常得非常刻意,就好像是故意做給他們看一樣。
南宮文景的動作,雲熠也注意到了。
他繼續低頭,傳音入密。w.
“南宮文景果然有問題。”
巫采薇注意到南宮文景這刻意的動作後,開始和他鬧了起來。
不得不說,巫采薇在吵架方面是有些天賦的。
南宮文景直接被她逼到連話也說不出來。
巫采薇看著完全不說話的南宮文景,直接站了起來。
“南宮叔叔,您真的不給我解藥嗎?”
南宮文景:“……”
“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話落,巫采薇直接動手。
南宮文景的那個手下急忙想要阻止巫采薇,但姜殊言和雲熠已經先他一步。
雲熠直接控制住南宮文景的那個手下。
他聲音極輕:“你不記得我了?”
南宮文景的手下驚恐!
他記得這個聲音。
就是那日帶走白辰卿,在他還沒反應過來時打暈他的那個男人。
“是你?!”
雲熠嗯了一聲:“是我。”
另一邊,姜殊言已經出現在南宮文景面前。
南宮文景已經被她控制。
“好強的武功!”
姜殊言禮貌地點頭:“謝謝誇獎。”
“接下來,就委屈南宮家主‘睡’一會兒了。”
說完,手刀落下,南宮文景直接暈了過來。
南宮文景的那個手下眼睜睜地看著南宮文景暈倒,南宮文景同樣也沒有反抗的餘地。w.
“你們究竟想幹甚麼?”
姜殊言走了過來:“很簡單啊,給我們解藥,我們就離開。”
“想要解藥,不可能!”
白辰卿必須被送去盈水寨。
“那你說說,白辰卿如何才能醒來?”
姜殊言盯著南宮文景的那個手下,手下被她看得心裡發毛。
但他知道自己現在唯一的籌碼,就是白辰卿的解藥。
“哼,你們做夢吧,想
要解藥,這輩子不可能!”
“嘖。”
姜殊言也懶得和他廢話,直接把他給敲暈了。
不過,為了防止他中途醒來,姜殊言還給他來了幾針。
沒有她的刺激,南宮文景的這個手下根本不可能醒來。
做完這一切後,姜殊言也不閒著,她打算現在就搜一下南宮文景和他的這個手下,以及這個書房。
就在姜殊言上手準備摸人時,雲熠制止了她。
“我來吧。”
姜殊言:“……”
這是吃醋了?
“雲熠,我是一名醫者,男人在我眼裡和一塊肉差不多。”
雲熠抬頭,眉頭輕挑:“那我在你眼裡,也和一塊肉差不多?”
姜殊言的腦海裡浮現雲熠的腹肌,以及誘人的馬甲線。
她立刻搖頭:“不不不,你不一樣。”
雲熠是可以誘惑她的!
但是,姜殊言還是放棄了搜南宮文景和他的那個手下,而是和巫采薇還有玉腰開始搜書房。
玉腰看了一眼書房:“這兒他從不讓我進來,我還是第一次進他的書房,所以我也不知道有沒有暗門或者機關。”m.
“先看看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