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殊言明白雲熠的意思。
“等她們兩個回來再說吧。”
現在說再多,也沒甚麼用。
無常山莊的後院,有一個小山坡。
巫彩薇來到小山坡,便看到了坐在山坡上的玉腰。
“玉玉,你這是怎麼了?”巫采薇有些不太理解,“他人我感覺挺不錯,你不應該高興嗎?”
玉腰苦笑:“你應該記得他是順雲國的王爺。”
巫采薇想了一下:“王爺又如何,你還是無影島的人呢,就是南宮叔叔已經從那個位置上退了下來,可你還是無影島的小公主。”
“這不一樣。”玉腰搖頭,“他很厲害,是我尊敬的人,我從未想過能和他有血緣關係。”
說完,抬頭看著天空:“其實我沒事,我就是心裡有些彆扭。”
隨後,玉腰緩緩說道:“當年我姑姑和納蘭家的那件事,你應該聽過吧?”
“聽過,但你知道因為南宮叔叔的原因,我周圍的人都不願意和我談論這件事,所以我知道的並不多。”m.
她只知道玉腰的姑姑未滿十八歲就和納蘭家的那位少主成親。
後來納蘭家的少主慘死,玉腰的姑姑失蹤,這件事成了南宮家的禁忌。
巫采薇也不敢和玉腰說太多。
然而今天,玉腰主動提起了當年的事。
“我姑姑之所以會成為南宮家的禁忌,是因為在他們眼裡,我姑姑才是那個不檢點的人。”
畢竟無影島的女子十八歲之後才能成婚,她的姑姑卻未滿十八歲,就嫁給了納蘭家的少主。
哪怕她是被人算計的,哪怕她是最無辜的那個。
“雖然南宮家的人都以我姑姑為恥,可我姑姑到底是南宮家的人,她在你們這兒成了失蹤,但其實她並不是失蹤,南宮家的人都知道她去了哪裡。”
可順雲國在南宮家的一些人眼中,猶如螻蟻一般。
這也導致把玉腰的姑姑送的順雲國的納蘭成浩,就算已經慘死,死後也讓他得不到安寧。
甚至因為南宮家,納蘭成浩被逐出納蘭家。
玉腰說到這兒,苦笑
:“這些事情我能知道,他也一定能知道,你覺得對他而言,我這個南宮家的人,怎麼可能不讓他厭惡。”
哪怕她在雲熠眼中並沒有看到厭惡的情緒。
可它就像一道坎一樣,一直縈繞在她的心頭,怎麼都跨不過去。
巫采薇聽完,沉默。
海風緩緩地吹著,小山坡上安靜極了。
兩人都沒有說話。Xxs一②
因為巫采薇不知道自己該如何安慰玉腰。
然而,這份沉默並沒有持續多久。
玉腰率先打破了這份沉默:“其實他根本不在乎南宮家吧,不然他也不可能讓阿言把這件事情告訴我。”
若姜殊言不說,她可能會一直矇在鼓裡。
就算以後知道了,也不會怪他們兩個人當初甚麼都不說。
“因為我父親的原因,他的母親在南宮家的名聲不好,他的父親被迫被納蘭家逐出,就算他覺得沒甚麼,我卻不會這麼想。”
所以在得知雲熠居然是她姑姑的兒子後,她現在是震驚,然後就是愧疚。
在回到自己的屋子裡,想了許久,心裡的那份愧疚一直平息不下去,她便來了這個小山坡。
這是她小時候最喜歡來的地方,因為在這兒可以看到海邊。
一望無際的海水,會讓她變得平靜。
“我們回去吧。”
巫采薇“???”
“你想通了?”
玉腰輕笑,巫采薇感覺自己的骨頭都酥了。
真不愧是天生媚骨。
明明她知道玉腰沒有其他意思,可她就是被玉腰給蠱到了。
巫采薇小臉通紅:“玉玉,你應該慶幸我不是個男的。”
“你打得過我嗎?”
巫采薇:“……”
不提武功,大家還是好朋友!
算了,還是努力提升武功吧。
“走吧,不要耽誤太多時間了。”
玉腰說完,就往回走。
巫采薇跟上:“玉玉,你打算接下來怎麼辦呢?”
“你猜!”
巫采薇:“我猜不到,你就不能說一說嗎?”
“采薇,明明你也不傻,怎麼就這麼單純呢,萬一哪天你被人賣了怎麼辦。”
巫採
薇叉腰:“我才不會被人賣了呢,我聰明的呢!”
兩人拌著嘴,不知不覺回到了無常山莊。
玉腰直接去了巫采薇給他們安排的小院子。
就在玉腰離開的時候,外面走進了一個人:“咦?”
巫采薇聽到聲音扭頭:“大哥,你怎麼回來了?”
巫長晞伸手揉了揉巫采薇的腦袋:“你不是聽說你回來了,所以我回來看看你。”
巫采薇撅著小嘴:“那為甚麼只有你一個回來了,你居然不帶嫂子一起回來!”
“你嫂子快生了,我怎麼可能會讓她隨意走動,這段時間你多陪陪你嫂子吧,你知道她很喜歡你的。”
巫采薇聽到自家嫂子快生了,立刻興奮了起來:“甚麼時候生,你知道嫂子懷的是兒子還是女兒嗎?我應該準備些甚麼呢?”
她居然要當姑姑了!
巫長晞失笑,但他還是記得他剛剛想要問的話。
“剛剛那個女子……為甚麼我有種很熟悉的感覺?”他看向巫采薇:“我聽說你帶了幾個朋友回來,那是你朋友之一嗎?”Xxs一②
“大哥,不是我不想告訴你,是她現在不想公開自己的身份,所以你就當沒看到吧。”
巫長晞比較佛系,既然自家妹妹都這麼說了,那就聽妹妹的話。
“那我就不問了。”巫長晞上下打量了一會兒巫采薇,“任務完成得順利嗎?”
“非常順利!”她甚至沒有親自動手。
“我怎麼感覺你武功又精進了不少?”
巫采薇立刻來了精神:“大哥,好眼光啊!要不我們比試一下?”
她打不過玉玉,打不過阿言,也打不過雲熠,但她能打得過她大哥呀!
這個時候不好好地虐一把,等到嫂子生了,她連這個機會都沒有。
巫長晞看到巫采薇眼裡的躍躍欲試,雖然很想拒絕,可話到嘴邊,卻成了同意比試。
兩人立刻去了校場。
另一邊,玉腰回到了小院子裡,在院子裡停留了一會兒,想了一下,朝著書房走去。
她知道姜殊言和雲熠在書房談論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