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殊言偏頭看著雲熠,雲熠不動聲色地朝他點了點頭。
姜殊言立刻明白了雲熠的意思。
“玉腰姐姐,你知道你有個姑姑嗎?”
“聽家裡人提過,但我出生的時候姑姑已經不在了。”
姜殊言心裡嘆氣,確實不在了。
她指著雲熠:“你難道就不覺得他看起來很眼熟嗎?”
玉腰大大方方的朝雲熠看了一眼,這還是她第一次這麼直接地看雲熠的臉。
畢竟雲熠的身份擺在那,以前哪有機會能和別人口中的鬼閻王這般近距離接觸啊。
不過這樣一看,玉腰確實覺得雲熠這張臉有些眼熟。
“可能是因為長得好看的人相似的地方也比較多吧。”
姜殊言:“……”
以前她也是這麼想的,但現在這個想法不得不改變。
當年第一次見到雲熠,姜殊言確實覺得他很眼熟。xS壹貳
還把這份眼熟歸結為長得好看的人總有相似的地方。
可現在看來,他倆之所以會有相似的地方,並不僅僅因為他們都長得好看。
姜殊言偏頭問雲熠:“是你說還是我說?”
“你來吧。”
只不過說這話的時候,雲熠視線落在了玉腰的身上。
他以前在京城時,就聽過玉腰的名字。
天生媚骨,風情萬種,還是花閣的總掌櫃的。
關於她的傳聞有很多,有的說她是被情所傷,所以才來了花閣。
有的說她因為天生媚骨,被花閣的主人看中,所以買了回去。
也有人說她本應該是花閣的頭牌,但能力出眾,所以成為了總掌櫃的。
不過那時雲熠一門心思都在姜殊言身上,其他女人根本入不了他的眼,更不可能關心她們的事。
關於玉腰的所有事情,除了手下定期彙報花閣的情況時提到她,就是從那些王孫公子的口中聽到她。
不得不說,玉腰雖然身處的風月場所,卻一直孑然一身,從未接受過其他男人,也沒有半點情感上不好的流言。
雲熠在得知玉腰的父親是南宮文景後,內心有些複雜。
納蘭家派
來找他的人時不時的會對他說一些無影島的情況,也會告訴他南宮文景的事情。
不過他從未聽說過南宮文景有個女兒。
玉腰發現雲熠一直盯著自己,整個人都緊張了起來,甚至往姜殊言身邊靠了靠。
她應該沒說錯甚麼話吧!
但熠王為甚麼這麼看她?
“玉腰姐姐,一會兒我要說一件事情,你可能會有些難以接受,要不你現在做個心理準備?”
玉腰懵逼的點了點頭。
然後他就聽到姜殊言聲音不緊不慢:“其實你父親是雲熠的舅舅,他是你姑姑的兒子。”
玉腰:“???”
玉腰:“!!!”
她看了一眼在一旁並沒有否認的雲熠,緩緩抬手扶住額頭。
“你讓我冷靜一會兒。”
說完,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玉腰感覺自己整個人都不好了。她沒懷疑姜殊言是不是在和她開玩笑。
她瞭解姜殊言和雲熠,兩人不是開玩笑的人。
所以說,雲熠的母親真的是她姑姑。
她居然和熠王成了表兄妹。
玉腰感覺這個世界有些不真實。
她因為很早就離開了無影島,再加上她的性格,所以並沒有覺得無影島有多厲害,也沒有身為無影島人的優越感。
而云熠是她真正敬佩的人。
畢竟她在順雲國京城待的時間比較多,見識過各種王孫貴族。
那些人平時也許會仗著自己的身份胡來,但每次一說到雲熠,他們就立刻變得乖乖的,好像老鼠見到貓一樣。
久而久之,玉腰也對這位順雲國親王產生了興趣。
所以也關注了一下。
瞭解得多了後,對於這位順雲國的鬼閻王,她也非常敬佩。Xxs一②
一個敬佩的人,有一天忽然和自己有了血緣關係,即便是玉腰,都有些懵逼。
巫采薇覆命完就回到了無常山莊。
她找了一圈,沒發現玉腰。
“阿言,玉玉呢?”
姜殊言疑惑:“她不在自己的屋子裡嗎?”
巫采薇搖頭:“不在。”
姜殊言想了一下,隨後說道:“我知道了,是這
樣的。”
小院子的書房裡,姜殊言拉著巫采薇找到了雲熠。
“你還記得他的身份嗎?”
“自然記得啊,怎麼了?”
記得就行。
那你再仔細想想。
巫采薇:“???”
她看著雲熠,雲熠不說話。
她總感覺自己好像遺漏了甚麼一樣。
如果她沒記錯的話,雲熠是納蘭家曾經的那位少主的兒子。
而那個少主的妻子……
巫采薇猛地瞪大眼睛。
不可置信的看著姜殊言和雲熠。
“臥槽!”
“不是吧。”
姜殊言認真的點頭。
雲熠的神情也告訴她,他們沒有開玩笑。
巫采薇扶額。
“你和玉玉居然有血緣關係,這是我從沒想過的事情。”
不過,巫采薇也知道玉腰為甚麼不在那個小院子裡了。
“我去找玉玉,我知道她在哪兒了。”說完,就離開了無常山莊。
書房裡,姜殊言看著雲熠:“你打算怎麼辦?”
雲熠疑惑:“甚麼?”
“你和玉腰的關係。”
如果是其他人,她才懶得問。
但玉腰是她的朋友,是她的好姐妹。
她必須要問清楚。
雲熠沉吟片刻:“阿言,如果是她的話,也不是不行。”
他不喜歡納蘭家的人,也不喜歡南宮家的人。
但玉腰不一樣。
他在京城,聽到過玉腰的名聲,對她的為人也有一定的瞭解。
而且玉腰還是姜殊言的人。Xxs一②
他相信阿言的眼光。
她的人不會有問題。
“阿言,只要她願意,我可以護她一世周全。”雲熠頓了一下,“不過有條件的,她不能借此做不該做的事。”
不然,就別怪他心狠手辣。
姜殊言笑著點頭:“你放心吧,我相信玉腰,而且她一直知道自己應該做甚麼。”
因為天生媚骨,為了應付不同的人,玉腰在交際方面非常圓滑。
能在眾多紙醉金迷中保持清醒,其毅力遠非常人能比。
所以她絕對不會做出對自己不利的事情。
“我自然相信阿言,但最終的決定,還是要她自己來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