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姜殊言的生物鐘讓她準時起床。
簡單洗漱了一下,姜殊言來到了議事的帳篷。
帳篷裡,已經來了不少將軍。
不過這些將軍,都是參與這次佈防圖計劃的將軍。
姜殊言坐在了首位上,等著剩下的幾個人。
那幾個人沒讓她等太久。
看著人都到齊了後,姜殊言才說話:“既然諸位都到齊了,那就按照你們的計劃開始吧。”
祁常武第一個站出來,手裡還拿著一個小盒子。
“末將先去給各位探探風。”
小盒子裡,是他負責的那部分佈防圖。
他們的計劃也非常簡單,考驗桑溫瑜。
如果桑溫瑜透過他們的考驗,他們就會把手裡的佈防圖給他。
至於桑溫瑜最後怎麼離開,當然還是需要演一下戲。
議事的帳篷離關著桑溫瑜的帳篷並不遠。ノ亅丶說壹②З
祁常武到了後發現帳篷裡並不只有桑溫瑜一個人,宣邢和蕭鴻雪也在。
“那個……宣公子、蕭公子,二位可否迴避一下。”
他之前不怕死的找宣邢和蕭鴻雪比試了一下,然後發現這兩人他都打不過。
他當時還在感嘆夢幽谷的弟子都好變態,和他們護國大元帥一樣變態。
現在知道姜殊言和宣邢他們之間的關係後,忽然覺得變態的不是他們,是夢幽谷。
幸虧夢幽谷旨在治病救人,不然天下要亂套。
宣邢和蕭鴻雪看了一眼祁常武,笑著和他打了個招呼:“祁將軍,你悠著點,我這師弟膽子小,別嚇他。”
祁常武:“……”
身為丘洛國的十一王子,都跑到順雲國軍營來了,這膽子怎麼看都不小啊。
而且那可是姜元帥的師兄啊,他敢嚇他嗎!
祁常武顫巍巍地目送著宣邢和蕭鴻雪離開。
然後坐在了桑溫瑜面前。
桑溫瑜笑得溫和:“我聽五師兄喊你祁將軍,我也可以叫你祁將軍嗎?”
祁常武點頭。
“祁將軍想考驗我
甚麼?”
祁常武定了定神:“桑公子,你是姜元帥的師兄,所以我不太想喊你十一王子。”
“這是自然,而且我也不喜歡別人喊我丘洛國的身份。”桑溫瑜嘆了口氣,“如果可以,我想做一個順雲國人,比起在丘洛國,我更喜歡順雲國的一切。”
順雲國的山,順雲國的水,還有順雲國的人。
他都喜歡。
祁常武定定地看著桑溫瑜,從他身上感覺到了一股從內心而發的對順雲國的喜愛。
“桑公子以後打算做甚麼?”
“迴夢幽谷,精進醫術,照顧師父。”桑溫瑜說完,自嘲地笑了笑,“聽上去是不是非常沒有理想。”
“可是沒辦法啊,我更喜歡在夢幽谷的生活。”
祁常武並沒有考驗桑溫瑜,他就是單純地和桑溫瑜聊了一會兒天。
“桑公子,這個盒子你拿著,裡面是我負責的佈防圖。”祁常武看了看自己的手,“想不到我居然也有一天,要親自把佈防圖給丘洛國的人。”m.
還真是神奇!
這種體驗,恐怕前無古人後無來者了。
桑溫瑜並沒有第一時間開啟小盒子,而是站了起來:“謝謝祁將軍,你放心,這個佈防圖我絕對不會讓他落入丘洛國人的手裡。”
這是他拉攏丘洛國人的籌碼沒錯,但也是小師妹拼上名譽爭取來的東西。
祁常武回到議事帳篷後,下一個將軍去找桑溫瑜。
還留在帳篷裡的幾個將軍湊到祁常武面前:“老祁,你覺得怎麼樣?”
祁常武感嘆:“我覺得他更想順雲國人。”
說完,學著姜殊言閉上眼睛,開始閉目養神。
大概是有了祁常武的這句話,其他人的速度非常快。
最後,新繪製的佈防圖也到了桑溫瑜的手裡。
一直閉目養神的姜殊言準時的睜開眼睛:“你們現在放心了嗎?”
眾人回道:“放心,特別放心!”
真不愧是姜元帥的師兄
。
同時也印證了祁常武說的那句話,桑溫瑜更像順雲國人。
“姜元帥,接下來怎麼辦?”
“過兩天再說。”
她還得給桑溫瑜身上搞幾道傷痕。
不然白白淨淨的回去,一定都不合理。
而且佈防圖也不是一天兩天就能拿到的。
演戲,就要演全套。
姜殊言這邊演戲的時候,雲熠這邊再次和申屠琪睿見面了。
這一次見面,申屠琪睿沒了之前的小心翼翼。
“表哥,我母妃想見見你。”
雲熠沒有拒絕:“好,既然表姑想見我,那我今晚去丘洛國王宮一趟,有甚麼我們也可以順便那兒說。”
不過是個丘洛國的王宮,他又不是沒闖過。
而且這麼做,也可以讓申屠琪睿放心。
申屠琪睿彷彿早就預料到雲熠會答應。
如果他不答應,反而會讓申屠琪睿懷疑他真正的目的。
晚上,雲熠拿著姜殊言給的藥水卸了妝。
這次離開,姜殊言用了最好的易容化妝品給雲熠化了妝,到現在已經堅持了快十天了。
卸妝後,雲熠看著自己的臉,嫌棄地看了一眼被他放在一旁的易容面具。
自從體會過姜殊言的易容術後,他就再也不想戴面具了。
可惜現在不帶不行。
帶上了易容面具,雲熠一個人孤身去了丘洛國王宮。
丘洛國的王宮非常大,雲熠也沒來過。
要不是申屠琪睿給了他地圖,同時說了一下王宮侍衛巡邏的規律,他恐怕要多費上一些時間才能找到端雅郡主住的地方。ノ亅丶說壹②З
比起其他地方的燈火輝煌,端雅郡主這兒要冷清不少。
雲熠帶著易容面具,直接出現在大殿裡。
大殿空無一人,顯然提前做了清場。
雲熠找了個地方坐下,沒過一會兒,一縷幽幽的燭光從後面亮起。
“你就是熠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