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這次打仗兩國都有演戲的成分在,打得並不激烈,有傷員,也有死亡的人,卻比真正打仗的時候傷亡少了很多。
宣邢過去,輕車路熟的開始給傷員治療。
有軍醫注意到了他,頂多疑惑了一下,想不通宣邢怎麼這麼巧就在軍營,不是說回去了嗎。
但因為有傷員的緣故,他馬上去忙了。
姜殊言處理傷員的速度非常快。
那些軍醫們顯然已經習以為常。
以前打仗結束後,姜殊言都會和他們一起處理傷員。
這也是將士們愛戴她的原因之一。
司空明燁不在,他在送完那些大夫回來的路上,收到了一個病人的來信,那人病情又加重了,所以司空明燁就和姜殊言說了一聲,去找那位病人了。
但因為有姜殊言、宣邢和蕭鴻雪三個人在,再加上受傷的人確實不多,所以很快就把傷員處理好了。
處理好傷員,姜殊言才抽空休息了一下。
關著桑溫瑜的帳篷裡,與其說是關押,不如說禁足。
為了不讓別人發現桑溫瑜在順雲國的軍營裡太自由,他不能離開帳篷。
帳篷外面,守著的是趙柳。
他並不知道姜殊言是夢幽谷谷主關門弟子這個身份,他只知道里面關著的人對小姐非常重要。
給裡面那位公子送飯的是寒露。
這也讓趙柳越發重視桑溫瑜。
順雲國的人都知道姜殊言從丘洛國抓了個人回來,但他們都以為那人被關在了軍營的牢房裡,所以關於這個帳篷裡的人,沒人懷疑他的身份。xS壹貳
姜殊言和蕭鴻雪還有宣邢來到這個帳篷的時候,趙柳有些激動。
他已經好久沒見過小姐了。
“小姐!”
就連喊姜殊言的聲音,都染上了興奮。
這是蕭鴻雪第一次見趙柳。
軍營裡的其他人喊姜殊言都是元帥,除了寒露和阮馥,他還是第一次從一個男人口中聽到小姐這個稱呼。
所以蕭鴻雪對趙柳有些好奇。
“他是誰?”
“我母親身邊的人,叫趙柳。”對於張散李司趙柳王武這四個人,從一開始她給他們的定位就是姜瑤身邊的人。
蕭鴻雪一聽是姜殊言母親身邊的人,立
刻笑著和趙柳打了一聲招呼。
姜殊言指了指蕭鴻雪:“這是我五師兄,你和寒露一樣,喊他五公子就行。”
又指了指宣邢:“我三師兄,你喊他三公子。”
趙柳有那麼一丟丟的疑惑,但嘴比腦子快:“三公子、五公子好!”
喊完後,他死死地盯著宣邢和蕭鴻雪。
這兩人他好像見過。
也好像聽說過。
看著姜殊言一行三人走了進去。
趙柳又想了半天,終於想起了宣邢和蕭鴻雪的身份。
這不就是那些士兵口中來自夢幽谷的神醫的師弟嗎!!!
小姐說這兩人是她的師兄……
那小姐豈不也是夢幽谷那個神醫的師妹?!
趙柳想到這裡,激動得想喊出來。
不過他立刻捂住了嘴。
就算捂住了嘴,他眼睛依舊瞪得老大,恨不得把眼珠子瞪出來。
另外一隻手摸了摸狂跳的心臟。
趙柳感覺自己的心臟跳得好快。
他這樣不會出問題吧?!
可沒辦法,哪怕依舊經歷過小姐是順雲國傳奇,是陽寧公主這兩個身份,他還是被小姐最新的這個身份給驚到了。
那可是夢幽谷啊!
因為這段時間順雲國軍營裡聲勢浩大的檢查身體,再加上司空神醫和他師弟的出現,趙柳天天被人拉著說夢幽谷的事情。
耳朵都快聽得磨出繭子了。
但之前他無論怎麼聽,都沒放在心上。
畢竟他覺得夢幽谷離他非常遙遠。
然而事實卻是他家小姐也是夢幽谷的人……
去他媽的遙遠……
就在這時,姜殊言從帳篷裡伸出一隻手:“把這個吃了。”
她把人給嚇到了,得負責,免得把人家孩子給嚇出心臟病。
雖然他練武,雖然他還年輕,可心臟還是經不起嚇得。Xxs一②
蕭鴻雪看著重新坐回來的姜殊言:“你剛剛給的是甚麼?”
“預防心疾的藥,你要嗎?”
蕭鴻雪想了一下,點頭:“那給我也來一點吧,說不定能派上用場。”
姜殊言摸出一瓶,丟給了蕭鴻雪。
隨後看向宣邢和桑溫瑜:“三師兄六師兄你們要嗎?”
桑溫瑜二話不說點頭:“要!”
小師妹的東西一定比他的好。
宣邢雖然沒有說話,但他緊抿的嘴唇已經說明了他的態度。
姜殊言也不知道身上帶了多少瓶這個藥,反正宣邢和桑溫瑜看著她又摸出了兩瓶。
“心口不舒服的時候吃上一粒。”
簡單說了一下功效,姜殊言看著桑溫瑜:“六師兄,要委屈你一段時間了。”
“你這兒挺好。”
就連寒露端來的吃食,都比丘洛國那邊合他胃口。
“要不是我還要回去,真想留在這兒。”桑溫瑜這句話不是隨口說說,是他真的有這種想法。
比起丘洛國,他更喜歡待在順雲國。
“對了,六師兄你準備一下。”
桑溫瑜疑惑:“準備甚麼?”
姜殊言指了指外面:“那些將軍們想見見你,而且你還要透過他們的考驗,才能拿到佈防圖。”
考驗的內容她都知道,說白了那些將軍們就是想透過考驗,再次確認桑溫瑜是可以合作的人。
不管她如何吹桑溫瑜,他的身份擺在那兒,他是丘洛國的十一王子,這個身份一輩子都不會變。
“你放心,他們的考驗不難。”姜殊言給桑溫瑜提前打了一個預防針,“要是他們為難你,你可以直接和我說。”
桑溫瑜失笑:“你覺得我是那種找你求助的人?”xS壹貳
“難道不是嗎?”
桑溫瑜看著姜殊言輕挑的眉頭,最後嘆了口氣:“好吧,我還真是。”
沒辦法,誰讓姜殊言在他心裡的威懾力一點都不輸於師父呢。
“你和三師兄今天先休息,有甚麼事明天再說。”
姜殊言一個人離開的帳篷,蕭鴻雪留了下來。
男孩子之間也有他們自己的話題。
姜殊言回到自己的帳篷,疲憊感席捲而上。
就算這場仗,兩國是在演戲,可她還是用心部署了。
目的就是希望減少傷亡。
還好最後的結果和她預計的一樣。
傷亡不大。
再加上她一回來就開始給那些傷員療傷。
從開始發兵打仗,一直到回來,整整二十個時辰,完全沒有休息。
換成現代,就是四十個小時!
所以姜殊言回到自己的帳篷後,只是簡單清了一下身上傷員的血跡,就立刻倒在床上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