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心裡一涼,他們原本以為去丘洛國的只有姜殊言一個人,沒想到早在他們不知道的時候,熠王已經去了丘洛國。
若熠王出事,那就是他們保護不力!
然而接下來的話,讓他們覺得不只是心涼,人也涼了。
只聽姜殊言幽幽地說道:“告訴你一個秘密,熠王的武功比我還高。”
說這話的時候,姜殊言雖然咬牙切齒,可又無可奈何。
其他人:“???”
瞪大眼睛看著姜殊言,他們想讓她把剛剛的話再說一遍。
可如果再說一遍,和要了他們命有甚麼區別。
一個姜元帥就足夠打擊他們了,沒想到居然又多出一個熠王。
而且姜元帥說,熠王比她還要厲害。
和這兩人相比,他們有了一種他們是來人間湊數的感覺。
最後,除了姜殊言外,其他人不知道是怎麼走出議事帳篷的。
姜殊言其實安排的內容並不多,重點還是種地。
安排完後,來到了司空明燁他們的帳篷。
“三師兄,你要和我一起去丘洛國嗎?”
宣邢聞言抬頭看她:“你要去丘洛國?”
“嗯,找幾個人算算賬。”
一旁,蕭鴻雪聽到姜殊言要算賬,立刻跳了出來:“我也要和你去,你找人算賬怎麼能不帶我。”
姜殊言瞥了一眼蕭鴻雪:“打得過我再說要和我一起去的話。”
蕭鴻雪:“……”
告辭,他打不過。
“我這次不去丘洛國軍營,去丘洛國的一座城池,可以把你順路送過去。”
三師兄離開丘洛國軍營有段時間了,要是再不回去,會引起別人懷疑的。
宣邢想了一下,點頭:“那我收拾一下東西,我們甚麼時候出發?”
“一個時辰後。”她還要給自己易容一下。
她這張臉,長寧關的大部分人並不陌生,因此導致他們要去的那個城池裡,大部分的丘洛國人也並不陌生。w.
那是丘洛國離順雲國最近的一座城池,從長寧關出發需要一天半的時間,從軍營這兒出發需要一天時間。
根據桑溫瑜提供的資訊,因為兩國關係現
在比較緊張,那座城池晚上有宵禁,而且會嚴查路過之人。
姜殊言琢磨著要怎麼才能糊弄過去。
但思來想去,與其她在這兒糾結想辦法,還不如直接找桑溫瑜。
他丘洛國十一王子的身份,給她弄個通行證不過分吧!
所以最後姜殊言決定和宣邢一起去一趟丘洛國的軍營。
宣邢知道她要去丘洛國的軍營後,欲言又止。
“三師兄,你想說甚麼?”
“沒甚麼。”反正也不是甚麼重要的話。
姜殊言卻好奇:“三師兄,你不說,不會憋得難受嗎?”
宣邢的樣子,同樣勾起了司空明燁的好奇心:“老三,你到底想說甚麼?”
“其實不是甚麼重要的話,不說也沒甚麼。”宣邢抿了抿唇,“如果你們想知道,那我就說了。”
“我就是覺得,如果丘洛國的人知道,他們的軍營在順雲國護國大元帥這兒和回家差不多,會不會心如死灰。”
司空明燁:“……”
蕭鴻雪:“……”
兩人同時沉默,但看向姜殊言的眼神,帶著佩服。
自古哪個元帥能做到在敵國來去自如?
反正他們沒聽說過。
姜殊言當真可以稱得上第一人。
至於以後會不會有人做到姜殊言這點,那就不得而知了。
雖然姜殊言最後決定要先去一趟丘洛國的軍營,但她還是給自己易了容。
一個時辰後,宣邢和姜殊言離開了順雲國的軍營。
一路馳騁。
晚上,兩人才到丘洛國的軍營。
“你要去的地方,從丘洛國軍營出發,只需半日就能到。”
那個城池,就是桑溫瑜把他買回來的地方。
白隼是和姜殊言一起出發的,但他先一步到達桑溫瑜的帳篷。w.
原本還在外面休息的白隼,突然撲稜起了翅膀。
桑溫瑜在帳篷裡聽到動靜,走了出來。
抬頭疑惑地看著白隼:“你怎麼了?”
白隼朝著一個地方鳴叫一聲,然後飛了起來。
桑溫瑜思索了一瞬,便跟了上去。
今日軍營裡大部分都在赫連飛澤那兒,他這兒反而沒多少人。
有人看到桑溫
瑜離開,但想到赫連飛澤的命令,便沒多問。
赫連將軍身上也不知道發生了甚麼事情,突然下令所有監視十一殿下的人都回去。
而且今日下午,赫連將軍的帳篷裡聚集了不少軍醫和大夫。
那些軍醫和大夫到現在都沒有出來。
桑溫瑜怎麼可能不知道赫連飛澤帳篷裡的情況。
可他並不在意。
小師妹的毒,除了她自己,沒人能解得了。
就連他們師父,也解不了。
他根本不擔心赫連飛澤會脫離他的掌控。
……
跟著白隼,赫連飛澤很快就看到遠處騎著馬的兩個人。
他立刻運起輕功跟了上去。
“三師兄,小師妹,你們怎麼來了?”
桑溫瑜臉上驚喜難掩:“時間太晚,我先給你們安排住處。”
姜殊言制止了桑溫瑜:“六師兄,我就不多留了,我過來是打算找你要個通行證,我要去一趟遊坨城。”
遊坨城,就是離丘洛國軍營最近的城池,也是雲熠去的城池。
姜家那幾人最後的目的地,就是遊坨城。
“通行證,好,不過你得等我一下。”
他手裡的通行證,可比不上赫連飛澤手裡的通行證有用。
帳篷裡,還在讓一堆大夫給他檢查的赫連飛澤,因為毒裡面的藥性過了,此時正疼得齜牙咧嘴。
外面,響起手下的聲音:“十一王子殿下,這麼晚了,您怎麼來了?”
桑溫瑜聲音冷淡:“我聽聞赫連將軍這兒今日有不少大夫過來,擔心他,所以過來看看,怎麼,不可以嗎?”
那手下還沒說甚麼,赫連飛澤的聲音率先響起:“還不快讓殿下進來!”m.
說話太急,導致用力太大,牽扯到了斷裂的骨頭,赫連飛澤一下子疼得額頭上冒出了細密的冷汗。
“將軍……”有大夫上前想要扶他,卻被赫連飛澤拒絕。
“你們先下去,記住,甚麼都不能說,尤其是十一殿下那兒,免得殿下擔心。”
“是。”
桑溫瑜走了進來,也不上前,就站在那兒看著一眾大夫離開,他這才走了過去。
“是不是很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