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殊言說完,閉上了眼睛。
同時,也讓跪在地上的人站了起來。
帳篷裡極為安靜,所有人大氣不敢出一下。
一刻鐘明明很短,但他們現在卻覺得非常漫長。
終於,一刻鐘熬了過去。
姜殊言就像個計時器一樣,準時地睜開了眼睛,同時,躺在床上昏迷的人也醒了過來。Xxs一②
眾人驚奇的看著醒來的人。
姜元帥說一刻鐘,還真是一刻鐘。
那人剛醒來,有些迷糊。
“我這是怎麼了?”
姜殊言起身,走到他面前。
厲聲:“告訴我,今日你吃的點心是誰給你的?”
那人腦子還犯迷糊,本能地回答道:“是……是一位軍醫。”
錢子晉心裡咯噔一聲。
開始慢慢往後退。
然而姜殊言好像早就料到他的舉動,一聲令下:“將軍醫帳篷給我圍起來。”
“是!”
寒露一直在外面,聽到帳篷裡的聲音,立刻帶人將整個帳篷圍了起來。
錢子晉以為外面的人速度不會那麼快,他還有離開的空間,卻沒想到剛掀起簾子,就迎面撞到了寒露。
寒露冷笑:“想跑?”
錢子晉發現外面守著的是個女人,根本沒當回事兒,直接朝著寒露撞了過去。
可惜,他還沒碰到寒露,便直接被寒露一腳踹倒。
錢子晉驚恐地看著寒露,他怎麼都沒想到這個女人居然會武功。
“你……”
“你繼續跑啊!”寒露一把將錢子晉提了起來,走進了帳篷。
之前議論過寒露的那幾個士兵看到這一幕,猛然想起有人說寒露廢了想調戲她的那個人,頓時
又覺得胯下一涼。
果然,姜元帥身邊的人,無論是男人還是女人,都不能惹。
“小姐,他要跑!”
姜殊言冷眼看著錢子晉:“老先生,您認識他嗎?”
老先生皺眉看著錢子晉:“元帥大人,他叫錢子晉,是一個月前才來的軍營。”
那時,軍營的軍醫恰好缺人手,他手裡有推薦信,老先生拷問了一下,發現他醫術還挺不錯,於是就留了下來。
後來,姜殊言回到軍營開始一起檢查士兵,他還特意請求想要待在姜元帥身邊,說要跟著姜元帥學習一下。
老先生以為他是個有上進心的人,所以特別欣慰地把他安排在了姜殊言身邊的位置。
還在想這麼上進,醫術也挺不錯的人,以後可以好好培養一下。
想到這裡,老先生閉了閉眼:“錢子晉,你跑甚麼?”
錢子晉被寒露抓住,掙扎了半天,發現自己掙脫不開。
他臉上帶著嬉笑:“老先生,我這不是內急嗎,我有個不太好的毛病,一緊張就容易內急。”
“緊張?”姜殊言上上下下看了他一會兒,“我可沒見你緊張,而且我只是讓人將軍醫的帳篷圍了起來,你緊張甚麼?”
內急,騙鬼呢!
如果真的內急,捱了寒露的那一腳,早就失禁了。
可不會像現在這樣還笑嘻嘻的。xS壹貳
姜殊言走到他面前:“說吧,為甚麼要跑?”
“不說,也可以。”
朝身後招了招手,之前昏迷的人,在他朋友的攙扶下,已經可以走了。
他走到錢子晉面前:“姜元帥,就是他,今天早上幾
個軍醫通知我們來檢查身體,他找到我說看我身體有些虛,怕我受不了,所以給我給了一塊點心。”
他在軍營這麼久,已經很久沒吃到過點心了,就想著和好朋友一人一半。
反正是軍醫給的,應該不會有甚麼問題,也不會有人發現。
畢竟他並沒有離開軍營。
就是沒想到,點心裡居然會被加了料。
他非常後悔,跪在了姜殊言的面前:“姜元帥,是我違反了軍規,我甘願受罰,如果不是我,元帥大人您也不會被人質疑!”
他醒來後,好友把剛剛發生的事情前前後後都和他說了一遍。
在聽到因為自己,而導致姜殊言被人質疑時,恨不得給自己兩個嘴巴。
“你的事以後再說,先好好休息。”
中了毒,哪怕毒不深,中的也不是特別厲害的毒,但到底傷了身體。
她不會讓自己的兵身體受到損失後,還要受到懲罰。
就算要懲罰,也要等他身體好了之後。
錢子晉依舊死鴨子嘴硬:“我就是看他身體挺虛的,所以擔心他,給了他一塊點心,有問題嗎?”
反正點心依舊被吃了,他覺得姜殊言也拿不出甚麼證據證明有問題的是點心。
只要他死不承認,絕對不會有問題。
“給他一塊點心確實沒問題,軍醫關心士兵的身體,挺好。”姜殊言翻手,托起跪在地上的病人:“你先找個地方坐下,身體重要。”
然後,再次看向錢子晉:“可點心裡,沒有加料。”
“你倒是說說,為甚麼你給他吃了點心後,他會出現中毒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