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殊言沒再繼續問那些士兵的事,而是看著鄧陽朔:“說說吧,怎麼突然跑到郡守府來了?”Xxs一②
方林也不敢隱瞞,將自己來這兒的理由全部都說了出來。
甚麼鄧陽朔讓衙役拿著自己的令牌求助啊,他怕朝廷命官出事啊等。
說完後,還做了深刻的自我檢討。
此時的鄧陽朔已經傻了。
他能坐上郡守這個位置,不是沒腦子的人。
從方林的恭敬程度,再到他的稱呼。
坐在上面的那個女人的身份呼之欲出。
他指著姜殊言:“你……你是護國大元帥?”
姜殊言沒有否認:“看來你還不算太傻。”
這句話,算是承認了她的身份。
鄧陽朔大腦已經一片空白,直接跌坐在地上。
“元……元帥……”
其他的話,他已經說不出來了,只剩下“元帥”兩個字。
顯然,鄧陽朔受到了刺激,還是不小的刺激。
姜殊言對方林說道:“你先起來,你的問題回軍營再說。”
方林立刻從地上站了起來。
“你們也別跪著了,都起來吧。”
方林帶來計程車兵,都站了起來,但那些衙役,卻依舊匍匐在地上。
他們不是不想站起來,是腿軟站不起來。
姜殊言也不勉強他們,她這次的目標,是鄧陽朔。
換了個姿勢,不像之前那樣斜靠著椅背,而是挺直了脊背。
姜殊言看著跌坐在地上的鄧陽朔:“來說說吧,今日本帥來報官,為何你還在休息?”
鄧陽朔結結巴巴了半天,終於憋出一句:“我……我昨日休息太晚,今日沒有起來。”
“呵。”
“休息太晚,是有甚麼大案嗎?”姜殊言瞥了他一眼,“本帥可沒聽說有甚麼大案發生啊。”
“我……我……”
鄧陽朔不知道應該怎麼說,只知道重複一個“我”
。
“行了,看來你現在有些不太清醒,那就關進大牢,等你清醒清醒再說吧。”
這種問一句,半天回答不出來,簡直就是在浪費他的時間。
有這個時間,她都可以提煉不少藥材了。
衙役都腿軟起不來,把鄧陽朔關進大牢,就只能由那些士兵來。
就在那些士兵碰到鄧陽朔的時候,他突然大喊道:“你們不能關我,你們如果關了我,王爺不會放過你們的。”
姜殊言來了興趣,制止了士兵的動作,看著鄧陽朔:“哦?王爺?”
“那你說說,動了你,是哪位王爺不會放過我?”
整個順雲國的王爺,最大的就是雲熠,他可是親王。
如此看來,鄧陽朔的背後,應該是一位王爺了。
就是不知道是哪個王爺。
反正,姜殊言敢肯定,這個王爺不是雲熠。
雲熠手下的人,才不會這般窩囊。
“我可是慶王殿下的人!”
姜殊言愣了一下,不是因為慶王有多厲害,而是她記憶中,實在想不起慶王是哪個。
她在那兒回憶慶王是哪個,所以沒有說話,也沒了動作。
但她的行為落在鄧陽朔眼裡,就變成了被慶王這個名頭給嚇到了。w.
鄧陽朔一下子放鬆了下來,同時,心裡在想:娘們就是娘們,一聽到慶王,就嚇成了這樣。
然後,又鄙夷地看著方林。
這次,他不在掩飾自己眼裡鄙夷。
所以一旁的方林,將鄧陽朔眼裡的情緒看得明明白白。
方林一頭霧水,這人在鄙夷他甚麼?
腦子有毛病吧?!
還是說一個慶王,就以為自己非常厲害了?
那他要不要告訴他,軍營裡還有一位熠王呢,那可是比慶王還厲害的親王。
不過方林想了一下,鄧陽朔腦子不太好,估計也不能理解熠王和慶王之間的差距
,說了也是白說。
姜殊言想了半天,終於想到鄧陽朔說的那個慶王是甚麼人了。
那是皇帝的一個叔叔。
不是親叔叔,是堂叔。
也就是說,慶王是先皇的堂弟。
連一品王爺都夠不上。
在雲熠面前,就算他是長輩,也要行禮。
她記得在京城的那段時間,好多人給她說過皇室的八卦,其中就有這位慶王的。
先皇的父親,和慶王的父親是親兄弟,先皇的父親可是名正言順的嫡長子。
而慶王的父親,是一個宮女算計之後,懷上的孩子。
所以慶王的父親,從小就不得寵。
那位宮女,更是因為魅惑皇帝這個罪名被處死。
要不是慶王的父親身上留著皇室的血脈,估計他也會被一併處死。
等到慶王的父親成年後,就被皇帝賜了一個王爺的名號,讓他搬出了宮。
慶王的父親直到死,都不是親王。
而現在的慶王,不過是繼承了自己父親的王位罷了。
姜殊言很少鄙視一個人,可她現在,控制不住地想鄙視鄧陽朔。
這人是有多傻,居然做慶王的人?
不對……
姜殊言突然眯起眼睛,慶王居然在玉山關有人?
玉山關,之所以名叫玉山關,是因為這裡有一處玉石礦。
而且礦產非常豐富。
鄧陽朔作為玉山關的郡守,自然可以直接接觸到那個玉石礦。
可他又是慶王的人。
姜殊言突然意識到,這兩人之間的關係可能並不簡單。
盯著鄧陽朔看了一會兒,她再次下令:“自己有問題,居然敢汙衊慶王,帶去關押。”
隨後,提筆寫信。
“你現在就出發,將這封信交給熠王。”
方林知道,這是姜殊言在給他將功贖罪的機會。
他激動地接過姜殊言手裡的信:“元帥放心,末將保證完成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