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公子,你好像對女人非常瞭解?!”
姜殊言側頭,看著蕭鴻雪,眼裡帶著幾分調笑。
蕭鴻雪一愣:“你想甚麼呢,我是一位醫者!”w.
“好好好,你是一位醫者。”
在醫者眼裡,只有病人,沒有性別之分。
姜殊言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我說,你就打算一直讓我坐在這裡嗎?”
可惜,鄧陽朔睡著了,聽不到姜殊言說的話。
姜殊言指著其中一個衙役:“你,過來!”
那人哆哆嗦嗦,不想過去。
過去了,郡守會找他麻煩。
不過去,姜殊言會找他麻煩。
他好難!
姜殊言見他直打哆嗦,一點要過來的意思都沒,輕輕敲著桌子。
“不過來是吧。”聲音染上了幾分煩躁,“你確定不過來?”
說完,她隨手一揮,那個衙役身上的刀從刀鞘裡飛出,朝著姜殊言飛了過去。
刀穩穩地落在姜殊言手裡,她輕輕彈了彈刀身,有些嫌棄。
這刀連她手下的一半都不讓,好垃圾啊!
不過,六十年的功力,確實強。
她現在已經可以熟練的用內力控住一些東西了。
這就是六十年內力的好處。
如果到了七十年,可以更加精準地控制一些東西。
內力,六十年前後就是一個分水嶺。
而她,已經跨過了這個分水嶺。
衙役被姜殊言的舉動嚇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他從沒見過有人居然可以隔空取物。
這是甚麼妖法!
“你……你……”
姜殊言偏頭:“我甚麼?沒見過我這一招?”
衙役嚇得只剩下本能的反應,所以他點了點頭。
姜殊言嗤笑一聲:“你沒見過,說明你孤陋寡聞了。”
“還不過來?”
衙役欲哭無淚,他現在也想過去,可腿軟,走不了路。
姜殊言看著他掐著自己的腿,決定還是收斂一點。
好歹是郡守府,要是把人嚇尿,就不太好了。
“行了,我換個人。”
掃了一圈剩下的衙役,不耐煩地問道:“誰還能走過來。”
沒人回應。
一旁,蕭鴻雪羨慕地看著姜殊言。
他甚麼時候才能有
小師妹這麼厲害的修為啊。
都可以隔空取物了。
小師妹才二十歲,就有這麼高的修為。
雲熠是厲害,可他年紀比小師妹大。
他在小師妹這個年紀的時候,說不定功力還不如小師妹呢。
姜殊言拿著那把刀,有一下沒一下地捏著刀柄。
“我說,你們都腿軟嗎?”ノ亅丶說壹②З
其中一個看起來像是衙役頭子的人,慢慢地挪了出來:“我……我可以走。”
其實他的腿也軟了,就是軟得沒有其他人厲害。
那個衙役頭子,已經做好了沒命的準備。
好半天,終於挪到了姜殊言附近。
“這……這位女俠,有甚麼事嗎?”
姜殊言指著還在打鼾的鄧陽朔:“你知道他的名字嗎?”
“知……知道,大人名叫鄧陽朔。”
衙役頭子有些羨慕鄧陽朔。
在這位女俠這麼大的壓力下,居然還可以睡得著。
他怎麼就沒暈過去呢!
“女俠,您還有甚麼問題嗎?”
“他平時斷案的時候也這樣嗎,居然直接睡著了。”
衙役擦了擦額頭上細細密密的汗,捂著感覺快要跳出來的心臟,硬著頭皮回答姜殊言的問題:“大人……一直這樣。”
因為晚上在尋歡作樂,半天哪有精力斷案啊!
都是誰給的錢多,就按照給錢那人想要的結果定罪。
姜殊言面無表情,看不出她此時的喜怒:“那你知道他在等誰嗎?”
衙役終於受不了這巨大的壓力,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小的不知。”
因為這個玉山關都是鄧陽朔說了算,沒人敢挑釁他。
所以他也不知道郡守在等何人。
“行了,你滾吧。”
姜殊言將手裡的刀摔在桌案上。
刀在落在桌案上的一瞬間,碎成了四分五裂。
隨後,姜殊言就閉上了眼睛。
自然也沒看到那個衙役頭子嚇得直接趴著離開。
在姜殊言旁邊找了個位置坐著的蕭鴻雪,也大氣不敢出一下。
他離姜殊言最近,自然也最清楚她現在的狀態。
小師妹在生氣。
而且是非常生氣。
因為他不在壓力中心,感受不到最大的壓力
。
可僅僅是餘威,就連他都大氣不敢出一下。
此時的小師妹,太恐怖了。
蕭鴻雪張了張嘴,想要轉移一下姜殊言的注意力。
可他發現,自己半天都沒法發出聲音。
不是不想說,是說不出來。Xxs一②
蕭鴻雪有些頹廢地坐在一旁,他決定等這次事情過了之後,就好好投入練功。
他可以輸給小師妹,卻不想輸給自己。
也不知道又等了多久,姜殊言感覺自己肚子都有些餓了。
外面突然響起一個雄厚的聲音。
“何人在郡守府鬧事?!”
來的人還不少。
姜殊言緩緩睜開眼睛,盯著外面。
外面的來人,腳步聲整齊統一,而且非常有力。
一聽,便知道來的一隊人馬是士兵。
能統領士兵的人,現在還可以隨意離開軍營的,就只有將軍了。
所以玉山關有將軍?
姜殊言仔細想了一下,還真有。
是祁常武身邊的一個將軍。
叫方林。
她前幾天還在軍營見過。
方林帶著一隊人馬走了進來。
他其實不太清楚郡守府發生了甚麼。
只知道一個衙役拿著郡守的令牌,急匆匆來找他,說有人在郡守府鬧事,而且武功極高,衙役們都不是那人對手。
平日裡,他都在軍營,玉山關的事情並不瞭解。
但他的家在玉山關,他不在的時候,需要郡守照看一下。
所以有人在郡守府鬧事,郡守都找到他頭上來了,他不去就有些說不過去了。
外面的動靜太大,鄧陽朔睡得再沉,也被吵了起來。
他陰狠的看了一眼姜殊言:“我看你還能囂張到甚麼時候!”
說完,就拖著圓滾滾的身子去迎接方林。
蕭鴻雪擔憂的看著姜殊言:“現在怎麼辦?”
姜殊言給了他一個少安毋躁的眼神:“放心,熟人。”
鄧陽朔在看到方林的時候,開始嚎啕大哭:“大人啊,您可來了,您要是再不來,小的命都沒了。”
他說著,就要去碰方林。
卻被方林躲開:“一個大男人好好說話,哭哭啼啼像甚麼樣子!”
“帶路。”他對郡守府不是很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