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是對手?”郡守將手裡的杯子狠狠地砸在地上,“我養你們都是幹甚麼吃的?”
“還不帶路?”
他倒要看看,究竟是甚麼人在他的地盤上鬧事。
“等等,你說你們都不是她的對手?”
衙役點點頭:“那人會武功,而且武功不低,看樣子應該是江湖上的人。”
雖說衙役裡面也有會武功的,可是和江湖上的人比,他們的武功根本不夠看。.
郡守想了一會,掏出一塊令牌:“拿著這塊牌子去城東最大的那間宅子,就說有人來郡守府鬧事,讓他帶兵過來。”
那個衙役接住牌子,不敢有任何耽誤,連忙離開。
沒人給郡守帶路,他只能自己走過去。
畢竟是經常走的地方,他還是認識路的。
只是郡守本來長得就肥頭大耳,這麼一點點路,走得氣喘吁吁。
坐在首位的姜殊言百無聊賴,她感覺自己快等得睡著了。
“蕭公子,你猜他一會兒會不會被氣死?”
蕭鴻雪看著坐在上面,一點形象都沒有的自家小師妹,總感覺小師妹的形象在他心裡慢慢處於崩塌邊緣。
小師妹以前明明非常乖巧的!
只是喜歡上山打兔子,下水摸魚,爬樹摘果子等。
那些行為頂多算活潑。
可現在看她,怎麼越來越流氓了!
果然女孩子家家的就不應該在軍營裡待這麼長時間,看看,都被那些武將給帶壞了。
蕭鴻雪心裡不認同姜殊言的行為,臉上卻笑呵呵的。
他小師妹真有個性!
妥妥的雙標……
姜殊言等了半天,沒有等到蕭鴻雪的話,只看到他在那兒傻笑。
姜殊言:“……”
五師兄最近受刺激受得太大了,看來回去得讓他好好休息一下。
沒看到嗎,好端端的居然開始傻笑了!
五師兄好可憐。
蕭鴻雪還不知道,自己在姜殊言眼裡已經成了美強慘的代表。
過了好一會兒,蕭鴻雪才反應過來姜殊言剛剛問了他話。
“咦,小師妹你剛剛問我甚麼?”
姜殊言
搖搖頭:“沒甚麼,不是甚麼很重要的問題。”
蕭鴻雪還想問,卻突然朝外面看去。
姜殊言也和他一樣,朝外面看去。
那些不敢上前的衙役,一臉懵逼地看著兩人的動作,也紛紛朝外面看去。
然而看了好久,卻甚麼都沒有。
就在衙役覺得這兩人在故弄玄虛的時候,終於有一個陰影出現在門口。
肥碩的身子,猶如一個肉球上插著四個豬蹄一樣,還大喘著粗氣。
可不就是玉山關的郡守。
姜殊言偷偷問蕭鴻雪:“你知道他叫甚麼名字嗎?”
“不知道。”
他又不是朝廷的人,也不是玉山關的人,為甚麼要了解一個無關緊要的人的名字。
姜殊言有些為難。ノ亅丶說壹②З
五師兄不知道這個郡守的名字,她也不知道他的名字,那一會兒怎麼叫他?
鄧陽朔好不容易走到大堂,就發現自己的位置被姜殊言給霸佔了。
“何人如此大膽,竟然敢坐在本官的位置上!”
姜殊言單手支著下巴:“你姑奶奶我。”
因為姜殊言穿著打扮有點像男子,一開始鄧陽朔並沒有辨別出姜殊言的性別。
直到她開口,才發現坐在上面的竟然是個女子。
“本官的位置,豈是你一個娘們可以坐的地方!”
姜殊言面色沉了下來,這輩子她最不愛聽的就是娘們這兩個字。
總感覺這兩個字帶著一些侮辱性。
姜殊言不是不知道,這兩個字在古代並沒有任何侮辱性,只是單純地指代女人。
可沒辦法,誰叫她前世是個現代人。
而且,她可不信這個郡守嘴裡吐出的話,沒有任何侮辱性。
“姑奶奶我就坐在這兒了,有本事你讓我下來呀。”
“反了天了,你們都給我上,把這個女人弄下來。”
可惜,那些衙役都哆哆嗦嗦站在後面,死活不上去。
他們又不是沒有領教過姜殊言的武功。
一腳下去能讓他們在地上爬半天。
他們好不容易站了起來,被姜殊言踹過的地方還疼得要死,這個時候
湊上去,和找死有甚麼兩樣。
有衙役一瘸一拐走到鄧陽朔旁邊:“大人,不是我們不想上,是我們根本打不過那個女人。”
“你們這群廢物,居然連個娘們兒都打不過,我養你們有甚麼用,滾一邊去。”
姜殊言就坐在上面,看著玉山關的郡守在下面無能咆哮。
“你叫甚麼名字,給姑奶奶我報上名來。”
“一個娘們,還想知道爺的名字?”
姜殊言:“……”
嘖,能力沒見多少,脾氣倒挺大。
不過過去這麼半天,這人都沒上來找茬,只是在下面找衙役的麻煩,應該是在拖延時間吧。
她倒要看看,這人請來了甚麼救兵。
姜殊言也不吭聲,就像看戲一樣。
鄧陽朔察覺到姜殊言的意圖,一張臉漲成了豬肝色。
他能在玉山關作威作福這麼長時間,還是有點腦子的。
知道這些衙役打不過她,他更打不過她。
所以他要做的就是不要激怒這個女人,等著去找人的那個衙役回來。
城東那一位,可是一位將軍呢!
因為玉山關距離軍營的地方並不是很遠,所以比起蕭條的長寧關,他選擇了把宅子買在玉山關。
一般軍營無事的時候,那位將軍就會回來小住一段時間。
他雖是玉山關的郡守,可官職並沒有那個將軍高。
但有人在玉山關的郡守府鬧事,那位將軍不可能不管。
鄧陽朔站得有些累,乾脆讓人給他搬了一個椅子過來。
他也不看姜殊言,直接閉上了眼睛。
沒過一會兒,姜殊言甚至聽到了他的鼾聲。
蕭鴻雪在一旁無聊,就盯著鄧陽朔看。
“腎虛,肥胖,縱慾過度,他要是再這樣下去,總有一天要死在女人的肚皮上。”
說完,咬牙切齒:“怎麼不早點死!”
“可不能讓他死在女人的肚皮上,說不定還要讓那個女人給他陪葬呢。”
蕭鴻雪點點頭:“這種可能不是沒有,但能做他的女人,除了被迫的外,那些女人說不定也非常心甘情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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