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一個現代人,姜殊言看過不少小說,也看過各種電視劇。
再加上她武功不弱,感官也比一般人的靈敏。
怎麼會聽不出來雲熠慢慢變重的呼吸聲,還有頭頂那道根本無法忽視的視線!
再加上她還明白雲熠對自己的感情。
姜殊言兩隻手都緊張得開始互相扣了起來。
她感覺自己兩世加起來,都沒這麼緊張過。
她現在應該說些甚麼?
還是說,甚麼都不說,甚麼都不做……
而且,她還感覺到了身後男人的體溫明顯上升了一些。
之前還溫熱的胸膛,現在應該用滾燙來形容。
姜殊言還在緊張地摳手指,結果不小心一用力,手肘往後捅了一下。
手肘明顯遇到了阻力,她捅到一處有些滾燙的地方。
姜殊言:“!!!”
臥槽臥槽臥槽!
姜殊言只能在心裡吶喊。
她居然不小心捅到了雲熠。
她現在應該是和雲熠解釋一下自己是不小心,還是繼續保持沉默?
姜殊言自己快尷尬死了。
不過,就是因為姜殊言這一捅,雲熠突然清醒了不少。
為了掩飾自己剛剛的不正常,他輕輕咳了一聲:“你累不累?”
姜殊言連忙搖頭:“不累不累,我們快點回去吧。”
早點回去,她就可以早點解脫。
雲熠:“……”
就這麼不想和他多待一會兒嗎?
在心裡嘆息一聲,雲熠還是聽了姜殊言的話。
他應該滿足的,至少,他心愛的人現在在他懷裡。
有了這一次,就會有後面無數次!
魏清洛一直跟在雲熠的後面。
他看著跑在前面的馬,以及馬背上的兩個人,感覺到了一股深深的孤獨。
他甚麼時候才能抱到阮馥啊。
……
儘管雲熠想把回去的路拉長,不過現在的情況特殊,他也明白姜殊言肯和他騎一匹馬的原因。
反正來日方長,他沒必要
為了一時的開心,而給姜殊言留下不好的感覺。
所以這一路,他全程都沒歇息。w.
不過馬的速度,還是慢了不少。
它背上可是兩個人!
在距離長寧關不遠的地方,雲熠停了下來。
“前面就是長寧關了,你要不要在這兒等等,我讓魏清洛回去給你拿套衣服。”
姜殊言衣服上的狼血已經凝固,但她身上的血跡也非常明顯。
哪怕和城門的守衛說這是狼的血,在這個特殊時期,也會被懷疑。
“不用不用,我有辦法。”
姜殊言示意自己要下馬。
雲熠不捨的從馬背上跳了下來。
姜殊言也跟著連忙從馬背上跳了下來。
隨後,竟然直接當著雲熠和魏清洛的面,開始脫衣服。
魏清洛:“!!!”
不是,姜元帥你在幹甚麼?
這樣真的好嗎?
他會不會被主子暗殺?
身體比大腦的速度更快。
腦子還在瞎想的時候,魏清洛的身子已經轉了過去。
雲熠滿意地看著魏清洛的表現,然後皺起了眉:“你這是做甚麼?”
“我穿了兩套衣服,裡面那套是乾淨的。”
雲熠:“……”
這樣啊。
為甚麼他竟然有種失望的感覺。
果然,他中毒不淺。
把外面的一層衣服脫下,裡面,還是一件非常普通的衣服。
姜殊言認真地將脫下的衣服疊好,放在了自己隨身攜帶的包裹裡。
“既然長寧關的城門不遠了,我走回去就可以了。”
“無妨,我和你一起走回去。”
反正,雲熠的目的非常簡單,跟著姜殊言就好。
姜殊言沒有拒絕雲熠,畢竟要不是他的馬,她也不可能這麼快地回來。
“夢幽谷的弟子差不多要出發了吧。”
那些弟子都是蕭鴻雪安排的,她也沒插手。
她相信蕭鴻雪。
“嗯,我來之前問過你五師兄,他們昨天就出發了。”
姜殊
言放下了心裡的一塊石頭:“也沒好好和他們道別。”w.
她出來後,就直奔丘洛國的軍營,那些夢幽谷的弟子,她連他們的面都沒見上。
也只能等以後回到夢幽谷,再好好犒勞他們了。
“這次順雲國的瘟疫能如此快的控制住,多虧了他們,等我回去,會和皇兄好好說說的,他們應有的賞賜,一個都不會少。”
姜殊言沒拒絕雲熠口中的賞賜。
就像他說的那樣,這是那些弟子應有的。
她確實是夢幽谷的少谷主,但也只是少谷主。
不過區區一個少谷主,又有甚麼權利去幹預別人。
而且她也不會假清高到說甚麼不要。
別人的功勞,可不是她一句話就能抹掉的!
那是夢幽谷弟子的榮譽!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也沒了之前的尷尬。
魏清洛跟在兩人身後,在他們身上看到了一種莫名的和諧感。
彷彿他們天生就應該在一起。
心裡默默地酸了一把,魏清洛決定回去找阮馥。
哪怕阮馥不知道他的心意,他自己知道就足夠了。
**
今天的長寧關,格外熱鬧。
一大清早,城門那兒就有一個長長的隊伍。
仔細一看,就能發現那個隊伍居然壓縮了東西。
自然有好奇心重的人,想打聽一下。
原本以為很難打聽到東西,沒想到這個隊伍的領頭人居然非常平易近人。
別人的問題,他也回答了。
“皇上下令提前過寒祭節,這不是怕長寧關將士太多,這邊的寒祭草不夠嗎,所以便下令讓我們護送寒祭草過來。”
這個訊息在長寧關不脛而走,也傳到了之前揣測仙月樓為甚麼派發寒祭草藥汁的人的耳中。
這批人,有的是知道寒祭草作用的人,有的是懷疑仙月樓別有用心的人。
但這一次,他們確確實實聽到了提前過寒祭節,是皇帝下的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