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那些暗搓搓打算鬧事的人,都乖乖安穩了下來。
郎文軒最近忙的就是這件事。
他要控制好輿論。
如果控制不好,長寧關就會失控。
姜殊言回到仙月樓後,郎文軒得到訊息立刻趕了過來。
這一次,並不是一門之隔,而是面對面的交流。
“你瘦了,回頭給你放個假,好好休息一下吧。”
原本還丰神俊朗的一個小夥子,現在眼窩都凹陷了。
她作為老闆,必不可能是那種壓榨員工的老闆。
該放假的時候,就必須放假!
郎文軒摸了摸自己的臉:“謝謝主子關心,不過我覺得我還好,不需要休息。”
姜殊言老神在在:“你現在確實覺得不需要休息,等你老了的時候就不這樣想了。”xS壹貳
想想前世那個時候,各種員工猝死的訊息絡繹不絕。
那些員工真的都處於亞健康,不鍛鍊嗎?
並不是的,可工作再多,也要有個度,過了那個度,怎麼可能會不出問題。
郎文軒沒事幹的時候還跑去接暗殺任務,儘管她給過他調理身體的藥,也架不住他身體依舊有暗傷。
姜殊言已經預見到郎文軒老了之後有多痛苦了。
有些話,姜殊言點到為止,她也沒細說。
畢竟該說的,她以前就說完了。
“事情查得怎麼樣了?”
“主子,那些流言已經控制住了,再加上皇上的聖旨,他們現在也只能閉嘴。”
姜殊言突然有些羨慕皇權社會。
在這個天大地大皇帝最大的時代,遇上一個明君,可以省不少力氣。
有些流言傳得再如何兇,只要皇帝一聲令下,那些流言都會消失。
她前世所生活的社會,網路發達,人言自由,有利也有弊。
而弊端,便是各種網暴,謠言一張嘴,闢謠跑斷腿等。
不過,每個社會都有每個社會的特點。
皇權社會,階級等級嚴重,也有不少的問題。
姜殊言非常清楚自己的能力,想要改變一個社會,她根本做不到。
她唯一能做到的,就是儘自己最大的能力,去幫助更多的人。
當然,甚麼人該幫,
甚麼人不該幫,她心裡還是有數的。
姜殊言輕輕敲打著桌面:“仙月樓也是時候應該開業了,總不能一直這樣下去。”
“主子放心,我們已經做好開業的準備了。”仙月樓還是要賺錢的,不可能永遠不開門。
兩人說話的時候,隔得老遠,姜殊言就聽到了一個人的聲音。
郎文軒也聽到了那個人的聲音,頓時覺得有些頭疼。
“小言言,姐姐我可想死你了!”
人未至,聲音先到。
隨後,才響起敲門聲:“姐姐可以進來嗎?”
姜殊言看了一眼郎文軒,他非常識趣地跑去開了門。
紅色的衣裙,豔麗的妝容。
襯得門外的女子越發嬌豔。
姜殊言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玉腰姐姐,你怎麼突然跑來這兒了?”
玉腰輕扭著腰肢,走了進來,還順便把門也關上。
“姐姐當然是想你了。”
你要先走到姜殊言面前,輕輕捏了捏她的臉。
儘管這邊氣候乾燥,可姜殊言的臉手感還是非常地棒。
真應了那一句:就像剝了殼的雞蛋一樣。
“你這臉是怎麼長的,可羨慕死姐姐我了。”
姜殊言特別乖巧地拿出一罐膏藥:“我用這個,可以保溼補水。”
就和她前世的面霜差不多。
玉腰開啟膏藥的罐子,一股花香撲面而來,花香裡面還夾雜著草藥的香味。
她連忙把蓋子合上,然後把膏藥遞給了姜殊言:“這麼珍貴的東西,你還是留著吧,我皮糙肉厚,這麼精細的東西不適合我。”
那花香,太過濃郁,玉腰一聞,就知道膏藥裡面放的是甚麼花。
雪露花,女人最愛的花。
它的花汁,可以使面板變得更加嬌嫩。
而且還沒有任何副作用。
可惜,因為功能逆天,所以生長條件也非常苛刻。
雪露花對生長地方的溫度,溼度都有極高的要求。
這兩點中,哪怕差一點,都會導致雪露花開不出來。
偏偏,雪露花最有用的地方,就是它的花。
玉腰作為管理花閣的人,有些男人為了討好她,自然送過帶有雪露花的東西。
那
花香濃郁卻不甜膩,還給人一種非常清涼的感覺。
她聞過後,這輩子都忘不掉。
沒想到姜殊言隨手給她的東西,居然就是雪露花做的膏藥。
她可以毫不猶豫地拿那些想要巴結她的人的東西。
但姜殊言的東西,還是這麼珍貴的東西,她怎麼都不好意思拿。
姜殊言再次將雪露花膏遞了過去:“玉腰姐姐放心拿著吧,我那兒還有很多。”
夢幽谷,怎麼可能少得了種植藥材的人。Xxs一②
雪露花在外面非常少,不代表夢幽谷沒有。
它除了對面板好,還可以治療燒傷,以及祛疤。
所以夢幽谷的弟子,不管是男弟子還是女弟子,都非常喜愛雪露花。
一群喜愛雪露花的弟子聚到一起,還真的研究出了種植雪露花的方法。
她每次回到夢幽谷,都會薅一把雪露花,然後做成各種各樣的藥膏。
在外面非常珍貴的雪露花,在夢幽谷快成了野花了!
這件事情況只有夢幽谷的弟子知道,要是被別人知道,恐怕夢幽谷會被洗劫一空。
姜殊言怕玉腰不信,開啟了一個匣子。
匣子裡,整整齊齊放著幾十罐雪露花膏。
玉腰心情有些複雜。
她覺得自己需要冷靜一下。
不然她真怕自己打劫姜殊言。
哪怕她的武功沒有姜殊言的高。
這是哪兒來的小變態。
怎麼會有這麼多雪露花膏!!
最後,玉腰含淚拿了兩罐。
把姜殊言塞給她的另外三罐放了回去。
玉腰捧著姜殊言的臉:“小言言,你要不讓我跟在你身邊吧,我好想跟在你身邊啊!”
她的目的非常簡單,跟在姜殊言身邊,就可以有用不完的雪露花膏了!
姜殊言:“……”
她想象了一下玉腰跟在她身邊的場景,打了個寒顫。、
“玉腰姐姐,你覺得你的這個想法現實嗎?”
“……”
“不現實。”
不是她的身份問題,而是她本就不適合。
玉腰抱著兩罐雪露花膏,無奈的趴在一旁的桌子上。
“哎,雖然我沒辦法一直跟著你,不過你放心,我的心永遠在你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