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熠認真地想了一下,居然點頭:“確實,孤男寡女,同騎一匹馬,確實怪。”
他也不看姜殊言,自顧自的說:“要不我和魏清洛先回去吧,回去後和他們說一聲你就在路上。”
姜殊言:“???”
就……就這樣?
好嘛。
是她自己拒絕的。.
“要不……你讓他們給我送一匹馬過來?”姜殊言還想掙扎一下,有馬騎誰想廢兩條腿跑啊!
雲熠卻皺眉:“草原這麼大,我們能遇到你,是因為你遇上了狼群,我們聽到了狼叫聲,所以過來看看。”
“但其他人未必就能遇到你啊,萬一不小心錯過了怎麼辦。”
姜殊言:“……”
雲熠說得好有道理哦。
她找不出反駁的理由。
沮喪地低下頭,一腳踢起一顆石頭。
那顆石頭狠狠地被踢到了頭狼的頭上。
魏清洛看著狼頭上的血窟窿,閉上了眼睛,還默默的後退了兩步。
同時得出一個結論。
惹誰都不要惹姜元帥。
惹到主子,他也許會留個全屍。
可惹到姜元帥,說不定連全屍都沒有。
究竟是誰說他們主子殘忍的,他看姜元帥比他們主子還要殘忍!
思索了一會兒,魏清洛小心翼翼地開口:“那甚麼……要不……姜元帥你騎我的馬先回去吧,我不急,我可以慢慢回去。”
然而,雲熠卻直接把他的話堵了回去:“明天唐左和唐右來,你一堆事兒,你還想偷懶不成?”
魏清洛:“!!!”
臥槽,他錯了,還是主子更可怕!
他感覺如果自己真的把馬給姜殊言騎,他可能就直接回不去了。
所以,魏清洛貢獻了他這輩子最好的演技,猛地拍了一下額頭:“對哦,我明天還有一堆事情,姜元帥實在不好意思啊。”
姜殊言:“……”
偏頭,仔細看了一會兒雲熠,儘管他表現得非常淡定,她又怎麼會看不出她的意圖。
算了,女子漢能屈能伸,大不了就是和雲熠騎一匹馬,她一個來自現代的女性,還上戰場打仗呢,糾結甚麼!
前世那些演戲的明星,不也為了事業貢獻自己的親密舉動嗎。
她這只是和雲熠騎一匹馬,還沒做其他事情,更不會少一塊肉。
而且這張臉,
還是易容的。
把易容卸去之後,就是查無此人,她糾結甚麼!
現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以最快的速度回去。
為了事業,她拼了!
不過……
剛剛拒絕了雲熠,現在再同意,會不會有點不太好。
姜殊言非常糾結,不知道應該如何開口。
雲熠也不知道是看出她的為難,還是想再次試探一下姜殊言,他又提出了之前的提議:“要不你和我騎一匹馬回去吧。”
姜殊言:來了!
“好啊!”
說完,為了表現出自己的渴望,就連看著雲熠的眼睛都是亮晶晶的。
這樣的姜殊言,哪怕頂著一張陌生的臉,他都感覺自己的心已經化了。
“需要休息嗎,不用休息的話,我們現在就出發吧。”
“你等等。”
姜殊言轉身離開。
她去的方向,是她的那匹馬的方向。
雲熠跟了上去。
姜殊言已經走到了自己的馬面前。
馬的屍體已經有點點涼了。
她輕輕摸著馬:“謝謝你陪我跑了這麼長時間,這裡是大草原,也是你最愛的地方,就好好安息吧。”
姜殊言並沒有矯情到一定要給馬弄個墳墓。
這裡畢竟是草原,草原上除了狼,還有其他動物。
就算她矯情地搞了個墳墓,馬的屍體也會被挖出來吃掉。
所以,她只是和馬說了幾句話,做了個簡單的告別,這才離開。
回到雲熠的馬旁邊,她抬頭看了一眼馬:“你坐前面?”
雲熠:“???”
“我坐你後面。”
雲熠:“……”
他捏了捏眉心:“你身高比你高,體型也比大不少,你讓我坐前面,你看得見路嗎?”ノ亅丶說壹②З
姜殊言不吭聲,因為她知道,雲熠說的是事實。
她身高在女孩子裡面,確實不矮。
但是和雲熠一比,那也確實挺矮。
她坐在雲熠後面,還真看不見路。
可讓她坐前面,那不就是坐在雲熠的懷裡。
姜殊言再次糾結了:“你等等,讓我緩緩。”
她需要調整一下心態。
雲熠也不急,就在一旁等著。
魏清洛卻一直憋著笑。
他自然聽到了姜殊言說的話。
想象了一下如果自家主子坐在前面,姜元帥坐在後面。
這幅畫面太過美麗,他估計一輩子都見不到了
。
不過只是想想,就特別刺激!
想不到主子也有這麼一天,和人一本正經地討論坐前面還是坐後面這個問題。w.
也就只有姜元帥一個人可以讓主子做到如此吧。
姜殊言再次給自己做了一番心理建設,深呼吸一口氣,一聲不吭,直接抓著馬鞍,翻身上馬。
隨後,眼睛一閉:“來吧!”
那模樣,讓雲熠差點以為姜殊言要上斷頭臺。
他有那麼恐怖嗎?
不過,既然姜殊言都讓他上馬了,他不上,就有些說不過去了。
這種時候,雲熠知道姜殊言心裡一直在糾結,他自然也不會說甚麼。
上馬,坐在了姜殊言的身後。
馬背上的位置就那麼大,兩人不管怎麼做,都會貼在一起。
姜殊言感覺自己的後背靠在了一塊溫熱上,就連心都跟著抖了一下。
雖然臉上的狼血已經洗得差不多了,可她身上還有狼血。
可身後人身上的味道,哪怕是狼血都掩蓋不住。
那是一股淡淡的茶香。
很好聞,是她最愛的味道。
為甚麼這個男人無論是容貌,還是身上的味道,都是她最喜歡的一款?
誰說女人不好色。
她也好男色的好不好!
以前,她和雲熠的接觸再近,也沒今天這麼近過。
姜殊言感覺現在就是對她不面對本心的懲罰。
她不是沒和雲熠近距離接觸過,可那時的她,一直都在刻意忽略雲熠身上的味道。
結果現在,她不得不問!
姜殊言內心在哀嚎。
殊不知對於此時的雲熠來說,也是一種煎熬。
溫香在懷,還是他心心念唸的人。
哪怕她身上還有狼血,也無法影響到他。
他現在恨不得狠狠地抱住她,將她牢牢地禁錮在自己的懷裡。
雲熠感覺自己的血液都在沸騰。
他的理智也在遊離。
姜殊言的腿很長,所以坐下來後,上半身要矮上那麼一點點。
雲熠低下頭的時候,正好可以看到她的頭頂。
因為之前要扮演士兵,所以姜殊言的頭髮是束起來的。
雲熠低頭看的時候,除了能看到姜殊言的頭頂,還可以看她白皙的脖頸和小巧的耳朵。
眼前的一幕,對於來說太過刺激。
他的呼吸也重了幾分。
姜殊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