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熠認真思索了一會兒:“這麼說也可以,但也不完全對,如果遇到特殊情況,還是會有功力極高的人出來的。”
姜殊言拜了拜手:“特殊情況等到了那一天再說,我現在挺好奇,姜家派去丘洛國的人,功力達到六十年了嗎?”
“沒有。”
這點,雲熠還是可以肯定的。
六十年功力的人,哪怕是隱世家族,也不是隨隨便便就能出來的。
“無影島上還有管束隱世家族的勢力,沒有那個勢力的同意,六十年以上功力的人不得踏出無影島。”
這個要求,就是怕隱世家族離開無影島,去大陸挑事。
姜殊言還是第一次聽到管束隱世家族的勢力。m.
她在夢幽谷藏書閣裡面的書上,並沒有看到這一條內容。
閆慕曜也沒有告訴她一個點。
看來,無影島比她想象中還要複雜。
“既然姜家派到丘洛國的人,功力還不到六十年,那就好辦了。”姜殊言琢磨要不要找個時間,去暗殺了他們。
“對了,你說的這些是認出我的第一點,那第二點是甚麼?”
姜殊言發現話題越跑越遠,連忙給拉了回來。
“第二點……”雲熠不知道想到了甚麼,眼裡染上了笑意,“我太在乎你了。”
姜殊言:“???”
“啥?”姜殊言一時半會沒聽懂雲熠的意思,“你在乎我甚麼?”
“因為太在乎你了,所以會注意到你的一些習慣,我在看到你殺狼的動作後,就知道是你。”
姜殊言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
現在,她滿腦子都是疑惑。
她有甚麼習慣?
而且她的習慣,為甚麼連她都不知道。
雲熠突然上前,握住姜殊言的手:“你的習慣其實已經非常隱蔽了,不時刻關注你的人,根本不可能發現,就算髮現了,他們也不會關注到這一點。”
姜殊言突然怪異地看著雲熠。
因為在雲熠的話裡,她怎麼聽都感覺雲熠好像一個變態。
哪有人一天天地沒事幹就觀
察別人?
“那甚麼,你沒事幹一天天地觀察我幹嘛?”
姜殊言實在不想誤會雲熠,畢竟,她覺得雲熠是個可以深交的朋友。
“阿言……”嘆了口氣,雲熠突然不知道應該如何說下去。
畢竟,自己的行為,就連他自己都覺得有些變態。
姜殊言作為一個女孩子,不喜歡他的行為也正常。
“對不起……”
“停停停!”姜殊言連忙制止雲熠,“你不用給我道歉,我也沒有要責怪你的意思。”
而且,雲熠是誰,那可是順雲國的親王!閻王殿的殿主!
這兩個身份,無論是哪個,都足以說明雲熠是天之驕子。
堂堂天之驕子給她道歉,她總覺得這個行為和雲熠不配。
“雲熠,你在我面前沒必要這樣,你這樣,會顯得你非常卑微,這可不是一個王爺的舉動。”
“可我的行為確實讓你不舒服了。”
姜殊言:“你有你的想法,我沒法阻止你的想法,更何況你的身份,註定讓你不得不去時時刻刻觀察別人,你觀察我,很正常!”
“不過我覺得你真沒必要在我面前這樣,我還是覺得以前的你挺好的。”
雲熠沉默。
姜殊言說的話,明顯就是誤會他了。
他可不是誰都會觀察。
他只會觀察自己在乎的人。
不過……
“我知道了。”
既然阿言不喜歡他現在的樣子,那他就聽她的。
“對了,你的馬……”
看了一眼地上已經嚥氣的馬。
雲熠眸子閃了閃。
“馬已經沒了,還能怎麼辦,走回去唄!”
她突然眼睛亮晶晶地看著雲熠:“你有馬,要不你先回去和他們說一聲,等我慢慢走回去。”
“沒有馬,剩下的路,你怎麼也要走上一天一夜。”雲熠此時的樣子,在姜殊言眼裡比之前正常了不少:“而且明天唐左和唐右就要來了。”
姜殊言擰著眉:“對哦,他們還帶不少寒祭草。”
那些寒祭草還要等著她回去處理。
再說她還給賀
元英也寫了信,想必大軍也快出發了。
時間用一天少一天。
她真的不能在路上耽誤太久。
一想到自己的馬是被頭狼咬死的。
姜殊言走到頭狼面前,再次狠狠地補了兩刀!
姜殊言這有點幼稚的行為,雲熠還是第一次見。
他從來不知道,她還有如此的一面。
現在的她,比之前更加生動了不少。
“你要不和我一起回去。”雲熠提議道。
姜殊言看了一眼雲熠的馬,又看了一眼魏清洛的馬,語出驚人:“你要和魏清洛騎一匹馬?”
剛走過來的魏清洛,聽到姜殊言的話,直接被自己口水給嗆到了。
“姜元帥,你饒了我吧,我可不敢和主子騎一匹馬!”
他寧可跑回去,也不敢這麼做啊!
這和不要命有甚麼區別。
雲熠難得地,給了魏清洛一個讚賞的眼神。
但姜殊言更加糾結了:“你們倆不騎一匹馬,那我就只能走回去了。”
因為得到了雲熠的鼓勵,魏清洛有點點飄,說出了一句不經大腦的話:“元帥,您可以和主子騎一匹馬回去啊,而且你是女子,體重輕,馬也不會太累。”
說完,他意識到自己說了甚麼後,小心翼翼地看了雲熠一眼。
哪知雲熠並沒有看他,反而看向了姜殊言。
仔細看,眼裡還帶著幾分期待。
魏清洛:真是見了鬼了。
之前他就聽唐左說主子對姜元帥別有心思。
他當時沒往深處想。
現在看來,唐左早就知道主子的心思了。
正如唐左說的那樣,主子果然對姜元帥別有心思。
姜殊言聽了魏清洛的話,連忙拒絕:“這不合適!”
雲熠卻說:“我覺得這個辦法可以,魏清洛比我重,就算他敢和我騎一匹馬回去,馬也承受不住我和他的體重,而且兩個男子騎一匹馬,實在是怪異。”
“可我和你騎一匹馬更怪啊!”
姜殊言無法想象自己和一個男人騎一匹馬的樣子。
就算那個男人是雲熠,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