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洛國又怎麼可能放任一匹野馬出現在兩國即將交戰的地方。
雲熠的速度更快了。
魏清洛也急忙跟了上去。
狼叫聲越來越清晰,兩人趕過來的時候,地上已經躺了好幾具狼的屍體。
雲熠就看到一個身著普通衣服,臉上還有狼血的人,正朝著一匹狼撲了過去。
而不遠處,還有一匹馬奄奄一息。
還不等魏清洛說甚麼,他就發現身邊雲熠已經不見了。
主子呢?
臥槽主子怎麼跑去幫那個人了!
雲熠都過去幫忙了,魏清洛自然不可能留在這兒。
所以也馬上加入了打鬥。
三個人,兩個武功高強,一個武功也不差,剩下的幾匹狼根本不是他們的對手。
很快,最後一匹狼,也就是那匹頭狼嚥了氣。
姜殊言這才有空去看幫著自己一起殺狼的人。
“!!!”
她一定是眼睛花了。
大晚上的,還是在草原上,怎麼可能這麼巧,居然遇到雲熠。
狠狠地眨了眨眼,姜殊言想起自己現在是易容。
反正他又認不出是她,她慌甚麼!
“謝謝這位兄臺,兄臺武功好高!”
雲熠看著面前明顯陌生的臉,突然笑了:“兄臺不必道謝,不過我看你的馬已經……你是要去哪?”
說到馬,姜殊言也有些氣。
她在馬跑了的第一時間,就追了上去。
也順利解決掉了追著馬的那幾匹狼。
但那個頭狼似乎看出了她對馬的在乎,居然趁她不注意,偷偷襲擊了馬。
直接咬的馬的喉嚨。
咬得非常死!
她在聽到馬被咬的嘶叫聲後,就對那匹頭狼動手了。
可惜,其他的狼怎麼會讓她如願。xS壹貳
雖然最後解決掉了這十幾匹狼,但她的馬還是沒了。
所以她命中註定要徒步走回去。
“哎,還好這裡離長寧關不遠,現下只能走去長寧關了。”
姜殊言一副無奈的樣子。
再次拱手:“兄弟我身上唯一值錢的就是這匹馬了,如今馬也沒了,沒法向二位道謝,二位可否留個聯絡方式,他日必定上門拜謝!”
雲熠挑眉:“其實在下住的地方,兄臺你最清楚不是
嗎?!”
姜殊言:“???”
她睜著一雙無辜的眼睛,彷彿在說:我認識你嗎?我怎麼會知道你住在哪兒!
就連一旁的魏清洛,都懵逼了。
看了看姜殊言那張普通的臉,不認識。
再看一眼,還是不認識!
難道在他不知道的時候,主子揹著他做了甚麼?
“阿言,我怎麼會認不出你啊……”
姜殊言:“……”
她現在應該說些甚麼?
說對不起,你認錯人了。
但之後呢?
明顯雲熠認出了她,既然認出了她,她怎麼甩得掉他。
所以,她只能承認。
不過哪怕承認,她也不能丟了氣勢!xS壹貳
挑眉,姜殊言大大方方地站在那兒,一臉無所畏懼:“喲,居然被認了出來,看來我這個易容不太行啊,回頭再研究研究。”
這一次,姜殊言用的是自己的聲音。
魏清洛自然也聽出了姜殊言的聲音。
他驚訝地瞪大眼睛,嘴巴也張得老大:“你你你……你是姜元帥!”
“噓!”姜殊言比了個噤聲的動作,“大晚上的,小聲點,萬一附近埋伏了敵人怎麼辦!”
魏清洛連忙捂住自己的嘴巴,還朝四處看了看。
雲熠失笑:“你別嚇唬他。”
他和姜殊言的武功,這附近要是真有人,他們早就知道了。
現在還能這麼自在地在這兒說話,足以證明這附近只有他們幾個。
魏清洛感激的看了一眼雲熠,果然還是自家主子疼他。
哪知,雲熠下一句:“居然連附近有沒有人都感覺不出來,看來你最近過得太過輕鬆了,回去得好好練練。”
魏清洛:“!!!”
嚎叫一聲:“主子!”
聲音帶著撕心裂肺的味道,可以明顯地表達他現在的痛苦。
求助的朝姜殊言看去,哪知姜殊言居然煞有介事的點了點頭:“你家主子說的沒錯,你居然連周圍有沒有人都感覺不到,這太危險了,確實需要再訓練一下。”
魏清洛欲哭無淚:“……”
為甚麼他有種兩個人都是黑心怪的感覺。
他一想到那地獄般的訓練,便有種見不到明天的太陽的感覺。
默默地
跑到一旁,孤零零地蹲了下來,他是一顆可憐的小白菜,沒人疼也沒人愛。
姜殊言掃了一眼魏清洛,眼裡多了幾分興趣。
雲熠身邊的下屬,她其實認識的不多。
就唐左唐右和阮馥這三個人。
魏清洛頂多算見過。
“你這個下屬,和左右兄弟不太一樣。”
在雲熠面前,沒有那種特別明顯的上下級感覺。
居然還可以在雲熠面前耍寶,難得!
“嗯,他確實不太一樣,他父親是救我而死的。”
所以,他對魏清洛比對別人多了幾分縱容。
好在魏清洛非常清晰地知道自己的位置。
並沒有因為自己的父親救了雲熠而拿喬。
畢竟他父親的職責就是保護雲熠。
雲熠提到魏清洛父親的時候,看起來好像還算輕鬆,但姜殊言敏銳地感覺到他情緒不是太好。
所以換了個話題:“你是怎麼認出我來的?”
她雖然嘴上說自己的易容術不太行了,可也只是說說罷了。
對於自己的易容術,她還是非常有自信的。
就連三師兄和六師兄都沒認出她呢!
“因為是你,所以我認了出來。”
姜殊言疑惑地看著雲熠,這是個甚麼說法?
還這麼文藝!
“第一點,自然是你的武功,因為你殺狼的時候氣勢全開,魏清洛感覺不到,我怎麼會感覺不到,那可是六十年的功力啊,不是一般人能達到的。”
雲熠給姜殊言遞過去了一壺水:“你先擦擦臉。”
然後,又接著說道:“六十年功力的人,除了你,其他的哪個不是揚名在外。那些人,這個節骨眼上根本不可能來丘洛國和順雲國的交界處。”
姜殊言:“……”
雲熠這句話,說得一點毛病都沒有。
不過,她還是想反駁一下:“那萬一是哪個特別低調的天才呢!”
“不會。”雲熠淡笑著否定了姜殊言話,“隱世家族,功力上了六十年那可是長老級的人,他們怎麼可能立刻自己的家族來丘洛國或者順雲國。”ノ亅丶說壹②З
姜殊言敏銳的抓住了一個點:“你的意思是說,功力在六十年以上的,不會離開無影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