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麼說,閆慕曜都是司空明燁的病人。
她也不能仗著師兄對自己的寵愛,就甚麼都不管不顧。
“你不用問我,我本來就打算找你給他看看吧。”
司空明燁知道,整個夢幽谷裡,姜殊言用毒的手段若說第二,沒人敢說第一。
他也是在一次無意中,發現姜殊言居然在研究毒。
可司空明燁也明白,醫毒不分家。
姜殊言醫術高強,用毒方面比之更強。
說不定他和師父解決不了的毒,在姜殊言手中,就是小菜一碟。
姜殊言經得同意後,走到閆慕曜的床邊。
因為剛針灸過,閆慕曜的臉色比之前紅潤了不少。
姜殊言盯著這張臉,擰了擰眉。
不知為何,她總覺得閆慕曜這張臉,在一些細節處和她母親有些像。
面對著閆慕曜,她甚至會產生一種面對母親的感覺。
這般神奇的想法,就連姜殊言自己都驚到了。
但很快,這個想法就被她腦海中另一個想法給代替了。
長得好看的人,在一定程度上總會有一些相似的地方。
除了雲熠。
雲熠的那張臉,還真不是一般人能模仿得了的。
姜殊言坐在床邊,給閆慕曜把了一會兒脈,“光把脈,能知道的資訊太少了,我可能需要他的血液。”
“那就等他醒來再說吧。”
司空明燁說完,和姜殊言一起走出了屋子。
並且囑咐閆慕曜身邊的人:“一會兒你們少主醒來後記得過來通知我。”
兩人並沒有走遠,而是找了一處沒人的地方坐了下來。Xxs一②
司空明燁盯著姜殊言看了一會兒:“你打算以後怎麼辦,要一直做護國大元帥嗎?”
“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但眼下的事情還是要解決,我不希望順雲國的百姓再受到傷害。”
這一次,她一定要把丘洛國打到連求饒的機會都沒有。
“對了,二師兄你和大師兄關係最親近,你知道他現在在甚麼地方嗎?”
因為大師兄的行蹤,在她看來太不正常了。
說到大
師兄,司空明燁也有些無力:“我也不知道,他那個人,就連我想要一些情報都要付錢,他怎麼會把自己的行蹤告訴我。”
姜殊言:“……”
以前從來沒給過大師兄錢的姜殊言不敢吭聲。
這話題沒法接啊!
“對了,你找閆少主是為了隱世家族的事情?”
司空明燁離開的時候,並不知道姜瑤已經失蹤了,只當她是為了隱世家族的事情。
姜殊言沒有否認:“是有些關於隱世家族的事情想要問問他。”
“說起來,二師兄你居然坑我,明明你給閆家少主看病,對於隱世家族的瞭解自然不會少,你居然騙我說不知道!”xS壹貳
“這你就冤枉我了。”司空明燁臉上絲毫不見慌亂,還是那麼溫和:“我也只知道他是閆家少主,其他都不知道,又沒人規定大夫需要打聽清楚對方的家世吧。”
姜殊言:“……”
說的也是。
算了。
回來一趟也挺好。
看看師父,還能查到不少資料。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
閆慕曜身邊的人這時找了過來:“司空公子,姜小姐,我家少主醒了。”
姜殊言和司空明燁進去的時候,閆慕曜已經坐了起來。
臉色比之前又好了不少。
司空明燁替他檢查了一番,滿意的點點頭:“閆少主只要再在這裡小住半個多月,就可以離開了。”
閆慕曜早就已經習慣,所以臉上無悲無喜。
“謝謝你了。”隨後,看向坐在那兒的姜殊言,“姜姑娘怎麼來了?”
“問你一些事情,如果你覺得累,我可以晚一點再來。”
閆慕曜搖搖頭:“無妨,我剛睡醒,不累,你想問甚麼,直接問就行,只要我能說的,一定告訴你。”
司空明燁聽到閆慕曜的話,皺著眉。
他直覺不對勁。
明明他第一次和閆慕曜接觸的時候,這人看上去好像非常好接觸,一副虛弱、我很無害的樣子。
可他知道,這麼多年過去了,他和閆慕曜只是醫患關係。
除
了和病情有關的話題,說上一兩句,其他的問題,他一句都問不出來。.
所以他一直以為閆慕曜的性格就是如此。
姜殊言剛剛說要找他問一下事情,他還好奇這丫頭打算用甚麼手段問。
沒想到阿言還沒說甚麼,閆慕曜居然主動開口了。
奇怪,太奇怪了!
司空明燁看著閆慕曜的眼神,帶著幾分隱晦。
難不成閆慕曜對阿言有想法?
果然妹妹大了,覬覦妹妹的人也多了。
一個雲熠不夠,現在又來一個閆慕曜。
雖然姜殊言總有一天要嫁人,可他心裡還是有些抗拒。
那是一種鑲金的白菜被豬拱了的感覺……
閆慕曜怎麼會沒有察覺到司空明燁的眼神。
但他並沒有解釋。
因為就連他也不清楚,為何面對姜殊言的時候,有種莫名的親切感。
這種親切感,讓他不想看到姜殊言失落的樣子。
“對了,有件事兒我想和你商量一下,你和阿言想聊甚麼,一會兒再聊。”
司空明燁一邊收拾著自己的醫藥箱,一邊把姜殊言之前的提議說了出來。
“你覺得可以嗎?”
一瓶血,對別人來說無所謂,對閆慕曜卻非常珍貴。
他的身子太虛弱了。
取一瓶血,也要用很久時間才能恢復。
然而,閆慕曜二話沒說,拿出放在身邊的匕首:“用甚麼東西裝?”
“嗯?”司空明燁一下子沒反應過來:“甚麼?”
“我是說,這血要用甚麼東西裝?”總不能裝碗裡吧。
那和豬血有甚麼區別?!
他才不允許自己的血和碗出現在一起呢!
姜殊言摸出一個小瓶子:“裝這裡面吧。”
這個瓶子裡她加了其他東西,防止血液凝固用的。
瓶子是一個玉瓶,不是很大,非常精緻。
閆慕曜看了很滿意。
毫不猶豫地把手指頭割破,開始放血。
他原本還有些紅潤的面色,慢慢又變得蒼白。
姜殊言看了閆慕曜一眼,又看了一眼並沒有離開的閆慕曜身邊的人。
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