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殊言已經很久沒有處理過藥材了,可她手底下的動作卻並不慢。
很快,就把各類藥材處理好。
在姜殊言處理藥材的時候,九師叔也沒有閒著。
她知道姜殊言喜歡她做的一些糕點,所以就去了小廚房。
姜殊言處理完藥材後,就進了小廚房,幫著九師叔一起做小糕點。
姜殊言手底下的動作非常利索。Xxs一②
九師叔要甚麼,她很快就處理好了。
沒過一會兒,一籠做好的糕點就上了蒸籠。
“九師叔,再多做點吧。”
“嗯?”九師叔有些疑惑,“還有其他人想吃嗎?”
因為姜殊言的其他幾個師兄,不是特別喜歡吃甜食和糕點。
姜殊言突然湊了過去,神神秘秘:“九師叔,在我來之前,師父說讓我也給他拿一點!”
九師叔瞪大眼睛:“真的?”
說完,又立刻否定:“不對,他怎麼會說出這樣的話,一定是這丫頭在打趣我。”
說完,還嘆了一口氣。
“九師叔,我發誓,我說的話是真的,師父真的說讓我給他帶一點回去,不然這麼多,我一時半會肯定吃不完,帶回去多浪費啊!”
姜殊言的模樣非常認真,九師叔愣愣的:“你師父真的這樣說?”
“嗯,九師叔,其實他心裡是有您的,但您也知道他那個人,讓他放下心裡那道坎,太難了。”
九師叔心裡一揪一揪地疼。
姜殊言說的話,她怎麼不懂。
就是因為這道坎,他們至今一點結果都沒有。
都怪她,當初如果不是任性賭氣,說不定她早就和大師兄在一起了。
明明她那麼瞭解他的性格,知道如果和別人訂婚,他這輩子都會把她當成別人的妻。
可她就是不信邪,想要試試看。
早知如此,她當初為何非要賭氣。
九師叔落寞地坐了一會兒,起身,朝廚房走去。
見姜殊言沒跟上,突然笑著說道:“你不過來搭把手嗎?”
“誒,來了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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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殊言回去的時候,手裡提了兩大包的糕點。
她直接站在夢幽谷谷主的門外:“師父!我
回來了,你在嗎?”
“你吼那麼大聲幹甚麼,想讓全谷的人聽見啊!”
姜殊言聽到後,直接推開門,走了進去:“師父,看我給你帶了甚麼好東西!”
把其中一大包糕點放在桌子上,姜殊言對著夢幽谷谷主擠眉弄眼:“師父,這可是九師叔特意給你做的!”
夢幽谷谷主精準地捕捉到了姜殊言話裡“特意”這兩個字。
他心裡“咯噔”一聲,“你對你九師叔說甚麼了?”
他有種不好的預感。
“也沒甚麼啊。”姜殊言眼神開始四處亂飛,“就是告訴九師叔,你想吃她做的糕點了,所以九師叔準備了這麼多。”
夢幽谷谷主心裡雖然早就有預感姜殊言會這麼做,可他真的聽到後,面色有些痛苦:“你個臭丫頭,怎麼出去一趟,都學壞了!”
這種話是隨便說的嗎?!
說出來會死人的!
丟死人的那種。
以後他要如何面對九師妹啊……
夢幽谷谷主感覺自己非常痛苦,於是開啟了包著糕點的紙,痛苦地吃了一口香甜的糕點。
就連九師妹香甜的糕點,都無法緩解他內心的痛苦。
不過九師妹做的糕點,還是一如既往好吃。
甜而不膩,入口鬆軟,還帶著花香。
姜殊言見自家師父不說話,就一個勁兒地在那吃糕點,默默地退了出去。
她有種預感,師父心裡的那道坎,快過去了。
就是還差一個契機。
如果換做以前,她可不敢真的這麼做。
果然人老了,是會念舊的。
姜殊言回到自己的院子裡,吃了一口九師叔做的糕點,突然覺得心裡有些空落落的。
好像少了些甚麼。
這麼美味的點心,她居然想和別人一起分享。
簡直瘋了,她怎麼會產生這樣的想法。
雲熠對她的影響已經變得這麼大了嗎?m.
竟然讓她生出一起分享好吃的想法。
姜殊言搖了搖頭,把腦海裡莫名其妙出現的想法甩了出去,招呼著寒露和阮馥一起來吃。
她偏不要和雲熠一起分享,就算分享,也要和女孩子一起吃!
這天晚上
,有好幾個人睡得不踏實。
九師叔在想姜殊言說的話。
她沒想到夢幽谷谷主居然會主動說想吃她做的糕點。
夢幽谷谷主則是在想他究竟應該怎麼做,才能跨過心裡那道坎。
而姜殊言,一本正經地分析著腦海裡出現的那個人。
怎麼會是雲熠呢?
為甚麼不是別人,偏偏就是他?
她為甚麼會想要和雲熠分享好吃的?
一直到天亮,姜殊言才小眯了一會兒。Xxs一②
她今天還有事情要做。
她要去找閆慕曜。
隨手抓了個護衛,問了一下閆慕曜住的地方。
姜殊言過去的時候,司空明燁剛好也在。
畢竟是客人住的地方,姜殊言沒有魯莽,讓守在外面,閆慕曜身邊的人進去說了一聲。
閆慕曜一聽是姜殊言,立刻讓她進來。
她就乖巧的坐在那兒,看著司空明燁給閆慕曜針灸。
整個過程用的時間非常長,期間閆慕曜還睡了過去。
等他睡著後,姜殊言才對司空明燁說道:“二師兄,你用的手法太溫和了。”
這種溫和的手法,雖然可以緩解閆慕曜的病情,但想要根治,太難。
“你有甚麼想法?”
姜殊言胳膊支著頭:“其實師兄你肯定也看出來了,他是中毒,還是非常罕見的那種毒,如果當初不是師父出手,他早就沒命了。”
司空明燁認同的點點頭:“這點我們所有人都知道,可他的毒,就連師父都沒法解。”
頂多救回了命。
不然也不會到現在都治不好閆慕曜。
“而且師兄,你是不是也發現現在的手法,對他起到的作用越來越小?”
姜殊言看著閆慕曜的眼神裡,帶著同情。
這就是大家族繼承人的悲哀。
如果沒有被保護好,就要做好時刻面臨被害的可能。
給閆慕曜下毒的人,也夠狠。
居然對那麼小的孩子動手。
姜殊言想了一下,她還需要透過閆慕曜,去查清母親的情況,如果治好了他,閆家家主肯定會特別感激她。
閆家家主,可比閆慕曜有用多了……
“二師兄,我可以給他把個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