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的手下,明知道自己主子的身體不行,聽到主子要放血,一定會極力阻止。
但閆慕曜的這個手下,一聲不吭,連阻止的話都不說。
這種一般有兩種情況,要麼這個手下根本不在乎自己的主子。
要麼就是手下懼怕主子,不敢說這些。
姜殊言仔細觀察了一下閆慕曜的這個手下。
態度非常恭敬。
那就是第二個可能了。
看來這位閆家少主,並沒有想象中那麼簡單。
收集完閆慕曜的血後,司空明燁叮囑了兩句,又把他的手下支走,讓他去給閆慕曜熬藥。
手下得到閆慕曜的准許後,跟著司空明燁離開。
屋子裡就剩下姜殊言和閆慕曜兩個人。
“姜姑娘想問甚麼?”
“如果我想去無影島,怎麼去?”
閆慕曜思索了一會兒:“如果是別人,他們根本沒有進入無影島的機會,但你是夢幽谷的少谷主,只需要亮出身份,就可以進去。”
“你的意思是無影島周圍有看守的人?”她還以為四周環海的地方,不會有人刻意去看守呢。
“嗯,那邊有很多島,不止無影島一個,無影島比較出名而已。”
姜殊言瞭然:“隨便一個船隻就可以過去嗎?”
藏書閣的書裡,只有說明,沒有地圖。
她也不知道具體的航線。
“不是,每個家族有自己的船,也有自己的路線,如果你想去,我可以帶你去,或者你坐閆家的船也可以。”xS壹貳
姜殊言搖了搖頭:“目前不打算去。”
丘洛國事情還是比較緊急的。
閆慕曜聞言,又思索了一會兒:“這樣,反正我近期也沒打算回去,如果你不介意,可以讓我住在夢幽谷裡,等你有時間後,我再和你一起去無影島,你看如何?”
而且他有一種預感,這次,他一定可以解了身上的毒。
同時,他的心底還有一個聲音,告訴他一定要留下。
閆慕曜知道,自己在一些方面的直覺非常準。
所以他選擇遵從自己的內心。
“也不是不行,不過我需要和師父說說,如果他不同意,我也
沒辦法。”
“我會付錢。”
姜殊言:“……”
夢幽谷雖然不缺錢,但是白來的錢,不要白不要。
閆慕曜死死地拿捏住了這點。
涉及到錢,她師父基本會同意。
不過……
“我不知道甚麼時候才能有時間。”
打仗這種事兒,誰能說得準。
也許幾天就結束了。
也許要長達數年。
哪知閆慕曜根本不在意:“無妨,而且你不是說你的母親被閆家綁架了嗎,我在這裡,對你也有利,我父親非常疼愛我,只要我和他說一說,他一定會盡快查清真相。”
閆慕曜說著,緩緩垂下眸子:“如果閆家真的有人綁架了你母親,我父親在我回去之前,一定會保護好她的。”
閆慕曜的話,觸動了姜殊言的心絃。
他說得沒錯。
當然,前提是無影島來大陸的通道開啟後,閆家不會對夢幽谷發起攻擊。
不過一想到從一個島上,運送大量人過來,一定會引起別人注意。
說不定到時候會有其他家族來制約。
“如果你想留在這裡,師父那裡我去說,不過我有個條件。”
閆慕曜:“你說。”
“在這期間,要時刻保持聯絡。”
“好,沒問題。”
閆慕曜短時間內不打算離開夢幽谷,後面的內容目前也沒用,姜殊言也就沒繼續問。
本著互利互惠的特性,姜殊言象徵性地叮囑了閆慕曜幾句,隨後離開。
離開閆慕曜的住處,她直接去了夢幽谷谷主住的地方。.
蕭鴻雪也在。
他正在和夢幽谷谷主做一些簡單的交接。
兩人見姜殊言來了,立刻放下手裡的事兒。
“阿言怎麼來了?”
“有點事情,你們先處理你們的,我不急,等你們忙完我再來。”
說完,姜殊言離開了夢幽谷谷主的小院子。
看著谷中人人都在忙碌,她想到即將有不少人會流離失所。
前世生長在和平年代,如果不是被師父丟到戰場上,恐怕兩輩子也無法體會到戰爭給人帶來的痛苦。
可她明白,戰爭是無法阻止的。
她唯一可以做的,就是以戰
止戰。
這一次,她絕不給丘洛國可以反擊的機會。
姜殊言走到自己的小院子裡,寒露和阮馥正在整理藥材。
這些藥材非常常見,大部分都是止血的藥。
這是她回來後,第一時間讓人準備的。
這些藥材,她要帶到戰場上用。
同時,還讓夢幽谷的弟子煉製了不少止血藥。
因為止血藥都是最基礎的東西,對內門弟子來說非常簡單。
所以短短几天時間,就煉製了不少。
那些止血藥,她已經讓人送去了平沙郡的仙月樓。
會由仙月樓的掌櫃的負責送去邊境。
同一時間,各地的仙月樓開始購買大量糧草和藥材。
仙月樓的這一舉動,自然有人發現了。
但他們怎麼都想不通一個酒樓為甚麼會買這麼多糧草和藥材。
藥材還以止血藥為主。w.
花閣的那些姑娘就更離譜,居然忽悠富商們捐款。
這件事情,遠在京城的雲熠也收到了訊息。
他看著手裡的情報,擰著眉。
仙月樓和花閣的老闆他沒查過。
因為這兩個勢力背後的人,並沒有做過有損順雲國利益的事情。
不但沒做過,還經常救助那些災民。
在百姓口中的口碑極好。
花閣明明是煙花之地,卻也一直為國為民。
這也就算了,現在更是離譜。
戰事再起,在順雲國不是秘密。
可這兩個勢力,居然開始做一些大臣都做不到的事情。
這讓雲熠不得不懷疑,仙月樓和花閣背後的人,絕對不簡單。
唐左等了一會兒,小心翼翼開口:“王爺,要不要去查一下仙月樓和花閣?”
雲熠抬手製止:“不用。”
現在還不是查這兩個勢力的時候。
到時候可別甚麼都沒查出來,反而引起兩個勢力的反感。
這就得不償失了。
“對了,有沒有護國大元帥的訊息。”
姜殊言離開眾人視線已經足足有半個多月了。
這半個月,雲熠幾乎沒休息好。
他一閉上眼,腦海裡就浮現姜殊言的身影。
就跟中毒一樣。
雲熠知道,他確實中毒了,中的叫姜殊言的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