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證明。
有時候女人是很好哄的,特別是像羅茜這種帶著一些個人崇拜情緒,再加上李默那真誠的眼神,兩三杯酒下去。
甚麼幽怨都沒有了!
羅茜酒量不是很好,喝了點小酒後,那小臉蛋紅撲撲的,美眸似一汪春水,嬌媚地望著李默,好像眼前的這個男人,就是她最鍾愛的男神……
帥氣,俊朗,偶爾嘴角還帶著壞壞笑意,簡直就是男神與魔鬼的結合體,愛死他了!
“來!李默,咱們再喝一個!”
羅茜突然變得豪邁起來,倒滿一杯酒,主動和李默碰了一下杯子,便咯咯笑著自己爽快悶掉。
這架勢,不知道羅茜這女人慌不慌,反正李默是慌了!
這是要幹嘛?
難不成應了網上很流行那句話?
把自己灌醉,給別人留機會?
“那啥,你醉了,別喝那麼多了,一會你該回不去了!”李默苦笑一聲,人長得帥,就是沒辦法,識貨的漂亮女生,一個個都想推倒他……
“沒醉……我沒醉,還能喝……”
羅茜這話還沒說完,腦袋一沉,就趴在了桌上醉死過去了。
那粉嫩的臉蛋,堆滿了醉酒的紅暈,紅撲撲的模樣很是誘人,偶爾睜開那迷離的眼眸,彷彿能夠勾魂奪魄。
輕輕瞥眼就能讓人心神大亂,忍不住想要撲過去的衝動。
李默無奈搖了搖頭,先把她弄到自己床上去了,幫她脫掉鞋子,讓她躺好。
望著羅茜那張紅潤的臉蛋,她那長長的睫毛微微顫抖著,性感的紅唇微微張開,似乎要索取些甚麼。
“好熱!”
忽然,喝醉的羅茜,冷不丁地說好熱,然後就伸手把身上的衣服給扒了……
李默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一幕,羅茜這一舉動,讓他有些猝不及防啊!
領口的扣子,已經被她解開了兩三個,隱隱可見一抹黑色蕾絲邊的BRA,看得李默心驚肉跳,身體那顆沉寂已久的心,開始蠢蠢欲動。
非禮勿視!非禮勿視!
李默默唸了好幾遍,扯過一條毛巾,給羅茜蓋上。
蓋住了那暴露在空氣中的誘人肌膚,李默那沸騰的血液,開始慢慢歸於平息,這才稍稍好受一些。
擦了擦冷汗,李默瞥眼陷入沉睡的羅茜,心有餘悸地呢喃道:“幸好你丫的遇上老子這種從來不趁人之危的好男人,不然就你這樣的,早就被扒光,然後被人嘿嘿嘿了。”
……
天南市。
左左光著腳丫在客廳百般無聊的看著泡沫劇,最近幾天李默不在,不知道為甚麼,這女人忽然迷上了高麗國的泡沫神劇。
開局就是男主撞見女主出軌,然後狗血離婚,最後發現原來女主並沒有出軌,男主看見的男人,是女主的親生哥哥……
劇情反轉後,男主花了千百種技術去撩女主,剛剛撩到手,女主又遭遇車禍……
陸纖纖瞥眼看個電視劇,都能哭得稀里嘩啦的左左,無奈搖搖頭,嘆息一聲,這女人怕是瘋了。
左左一邊擦著眼淚,一邊看向陸纖纖,傷心地說道:“纖纖,英子被車撞了……”
陸纖纖頓時頭大了,白了一眼左左,沒好氣說道:“拜託!這是電視節目的劇情需要啊!又不是真的癱瘓了,這有甚麼好哭的?你真是夠了啊!”
左左擦著眼淚,幽幽說道:“我哭不是因為英子癱瘓了,而是為甚麼英子要答應那個渣男復婚……”
“……”陸纖纖黑下臉,表示自己無法理解這貨清奇的腦回路,有研究這個的心思,她倒不如想著如何帶領香山集團發展壯大!
看泡沫劇?
不存在的!
這輩子都不可能看泡沫劇!
陸纖纖懶得理會已經瘋魔的左左,收拾東西回房間休息,早睡早起,做個美噠噠的女神。
左左忽然朝著陸纖纖背影喊道:“纖纖啊,李默有沒有告訴你,甚麼時候回來啊?”
“沒有,怎麼?你該不會是想他了吧?”
陸纖纖身形停了一下,忽然一本正經的盯著左左,後者眼神躲閃,輕啐一聲道:“我呸,想他?怎麼可能!”
這、這簡直就是一個天大的笑話!
左左莫名地有些慌亂,不敢去看陸纖纖的眼睛,後者懶得這個口是心非的傢伙。
……
楚寧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睡,白天徹底打亂了老媽的計劃,不知道李默會不會因此受到連累。
要知道她老媽生起氣來,對外人可是沒有甚麼好的態度,最重要的是她老媽居然還知道了她和李默同居的事情。
哪怕楚寧極力辯解,可光是從她老媽臉色就能看得出來,後者是一個字也不相信楚寧解釋的話。
未婚同居。
這樣一來,李默在她老媽心裡的肯定沒有個好印象,她老媽是一個大家族裡面出來的女人,是個典型的老古板,嚴格恪守傳統的婚姻理念。
以後要怎麼辦?
楚寧是想過義無反顧跟著李默私奔,這畢竟簡月是她老媽,她不能太自私去傷了老媽的心……
即便這個老媽曾經告訴她,要不是在肚子裡的時候,沒有吃墮胎藥把她給悶掉,這會早就沒有她這個禍害在楚家了。
楚玉那個小腦袋從被子裡鑽了出來,美眸閃著亮光,絕望說道:“老姐,這大晚上的你不睡覺,瞪著個大眼睛,很嚇人的好不好!”
確實,微弱的月光灑在楚寧那張面無表情的臉蛋上,慘白慘白的,而且這女人還瞪著眼睛,看起來著實挺嚇人的!
楚寧沒好氣地將楚玉的腦袋給摁回去,冷哼道:“你矇住頭不就行了。”
被子裡的楚玉悶聲悶氣抗議道:“楚寧,你這是要謀殺親妹妹啊!你的良心不會痛嗎?”
楚寧惱怒不已,一拍這小丫頭的腦袋,怒道:“再廢話,我就把你趕出去,讓你自己一個人睡!”
“……”楚玉瞬間不說話了。
整個世界彷彿都安靜了。
還治不了你了!
楚寧深深嘆息一聲,矇頭大睡。
不想了,車到山前必有路,那傢伙作為一個大男人,這種事情不是應該由他來操心麼?
她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能有甚麼好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