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
當一縷陽光透過窗戶,灑在地板上時,金隆酒店總統套房大床上躺著那位秀色可餐的大美女,此刻臉上那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隨即緩緩睜開眼睛。
羅茜揉著自己還有些暈沉的腦袋,望著陌生的床,猛然一驚,再拉開被子一看,俏臉微變。
身上的衣衫竟然凌亂不堪,襯衫上的紐扣被人解開了好幾個,露出了裡面羞人的貼身衣物。
視線猛然落在躺在一旁呼呼大睡的李默身上,羅茜眼底閃過一抹羞赫,那傢伙到底還是沒有忍住對她下手了?
不然怎麼解釋她身上的衣服凌亂了!
難不成是她自己解開的?
羅茜有些臉熱,昨晚上一時衝動,發生了著這種令人羞恥的事情,現在她反而不知道該怎麼面對李默……
整理好衣衫,悄然起身下床,上了一個廁所,然後躡手躡腳的走出房門,這剛開啟房門,迎頭就撞上一個人。
“哎喲!”
羅茜驚叫一聲,心虛地看了一眼房間裡面,不由得惱怒地瞪了一眼莫名其妙出現在房門口的傢伙,怒道:“有病啊!”
楚霸天愣了一下,看著從李默房間離開的女人,眼裡滿是不敢置信,這、這甚麼情況?
兩三天就把這個小明星搞到手了?
這速度有點快啊!
這時裡面李默聽到外面的動靜,猛然坐起身,剛準備出去檢視情況,結果楚霸天走了進來,臉上堆滿了猥瑣笑容。
“大侄子,你這就不夠意思了,你昨晚是風流快活了,我卻整晚為你擔心受怕,你說你這樣是不是不太好……”
楚霸天說著話,同時在身前比劃著,朝著李默擠眉弄眼,問道:“身材一定很棒吧?”
瞥眼賤兮兮的楚霸天,李默臉上浮現出幾條黑線,笑罵道:“滾你的蛋,老子睡了一晚上的沙發,根本沒有發生別的事情!”
楚霸天一臉鄙夷和不屑,譏笑道:“不是我說你啊大侄子,男子漢大丈夫,敢做敢當,沒必要遮遮掩掩的,你這樣子反而會讓我看不起你!”
李默扯了扯嘴角,心裡有些無奈,看來任何解釋在這貨面前都是蒼白無力的。
也罷,隨便他怎麼想了。
楚霸天一大早是想告訴李默,這幾天小心點,他收到風聲,昨晚連夜有人在江北地下勢力,釋出了百萬追殺令,而目標正是李默。
用腳趾頭想都知道是恆家在搞鬼,但一時間楚霸天找不到證據,只能跑過來讓李默小心行事。
雖說他對李默的身手有很大自信,可在江北這個地下勢力交錯盤踞的地方,很容易陰溝裡翻船,他可不想哪天聽到李默被人陰死的訊息。
楚霸天想了想,對李默說道:“我這陣子恐怕都沒空照顧到你這邊情況,我給你介紹個人,他在江北地下勢力還能說的上話,今晚你去找他,說是我介紹過去的,相信他不會為難你的。”
李默眉毛微挑,他知道楚霸天的一片好心,再說了,江北這一帶的地下勢力的水到底有多深,李默還不知道,面對未知的勢力,能夠有熟人幫忙,那也不錯。
李默說了聲謝謝,楚霸天無所謂擺擺手,笑著說道:“多大的事情,跟我客氣啥,要想真的謝我,以後記得對楚寧好點。
在這裡,我先給你給個預防針,你要是對楚寧不好,我就算打不過,也得揍你一頓……”
李默賤兮兮笑道:“那我讓你一隻手?”
“你大爺!”
……
夜幕降臨。
李默按照楚霸天給的地址找去,這是一家規模不小的酒吧。
天意酒吧。
李默瞅著霓虹燈閃爍的酒吧,摸了摸下巴,不禁咂咂嘴巴,喃喃自語道:“這有錢人怎麼都喜歡開酒吧?難不成是為了自己方便撩妹泡妞?”
有句話怎麼說來著,你以為有錢人就很快樂?不,有錢人的快樂是你想象不出來的!
李默在舞池人群中穿梭而過,忽然一個身材火辣,臉蛋精緻的妹紙撲了過來,也不知道是不是喝醉了,當李默好心扶住她時,那姑娘冷不丁湊過去,狠狠在他臉龐上啵唧一口!
“親愛的,來,我們跳個舞!”那姑娘想要拉著李默大手,邀請他一起在舞池中扭動身體。
李默皺起眉頭,這姑娘明顯是故意的,誰特麼喝醉了,還能偷吻別人?
而且動作乾脆利落,連李默都沒有回過神來。
那麼問題來了?
這女人是要幹嘛?
就當李默準備抽身離開時,那姑娘卻死死拉著他的手,大喊道:“來人啊,這個臭流氓摸我……”
我去!
這尼瑪是有毒吧!
就在李默懵逼時,幾個青年從旁邊過來,眼神兇惡的盯著李默,為首的是一個留著長髮的青年。
長髮青年朝地上吐了一口口水,冷冷望著李默,厲聲說道:“小子是你摸我馬子是吧?哪隻手摸,自己交代!”
那名身材性感火辣的姑娘已經在第一時間,躲在了長髮青年懷裡,不停地嚷嚷要青年給她討回公道,表情無比委屈,顯得極其誇張。
李默掃了一眼這群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這玩碰瓷都玩到他頭上來了,真是有意思啊!
周圍的人下意識地閃過一邊,盯著場內的李默,神情各異,顯然他們不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
有些人在暗暗私語,討論著李默這回要被坑多少錢,多少有點幸災樂禍的意思。
那長髮青年,只要是在天意酒吧,廝混時間長一點的人,都知道他是誰,這傢伙是這一片,有名的賴皮頭,經常幹一些偷雞摸狗的事情。
這不,仗著手底下有點勢力,就在酒吧裡套路別人,一般情況下是,利用姑娘勾搭男人,等兩人去酒店開房之後,他們再去敲一筆,這跟所謂的仙人跳差不多。
可惜這回遇上了一個不上鉤的傢伙,那姑娘反應也機靈,反正是在他們的地盤,在酒吧還是酒店,其實都沒差,所以趁著李默這條大魚跑路前,就開始她的表演……
李默眼神玩味盯著長髮青年,嗤笑道:“我要是說沒有碰她,你們是不是還不樂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