恆家別墅。
沈秋菊正心疼地為自己兒子冰敷消腫,他們剛從醫院回來,醫生說了沒啥大礙,只需要冰敷靜養兩天便可。
看著兒子紅腫的臉龐,沈秋菊都不忍心追究他一時糊塗犯下的錯誤,早知道兒子喜歡小姑娘,她就找年齡小的大學生做保姆,讓兒子隨便欺負。
就算肚子搞大了,隨便給點錢就可以大發了,哪裡會像今天這樣,被楚家兩個女兒打成這樣。
至於兒子說楚寧帶男人回家的事情,她是不相信的,看看楚家小女兒那委屈的小表情就知道,那小姑娘確實沒有說謊……
“秋生啊,你和楚家女兒的婚事,這回算是黃了,但媽媽不怪你,哪個少年不喜歡女人,只是以後啊,你注意一些,能用錢解決的事情,別亂來,明白了嗎?”
沈秋菊語重心長地告誡兒子,一旁的恆遠征皺起眉頭,他總覺得事情沒有這麼簡單。
但一時間也沒有琢磨出,哪裡不對。
而恆秋生現在滿腦子都是對李默和楚寧的憤怒,此刻他恨不得親手弄死那兩個混蛋。
……
簡月走了,臨走前叮囑管家,不許任何人拜訪,也不允許楚寧和楚玉外出,這一下就連楚玉也被禁足了。
當時楚玉聽到這個訊息時,連忙跑去簡月面前撒潑打滾賣萌,以前這是楚玉無往不利的大殺器,然而這一回卻不管用了。
從來沒有人能夠改變簡月做出的決定,哪怕這個人是她的女兒,作為一個大集團的董事長,就是這麼冷漠無情。
楚玉百般無聊地躺在床上,呆呆地望著天花板,喃喃自語道:“老媽也真是的,禁足就禁足吧,幹嘛連手機都收走了,真的是慘無人道啊!”
楚寧正在翻閱著一本雜誌,偶爾會露出一抹笑容,看起來心情不錯。
小姑娘撐著腦袋,眨著大眼睛看著她,唉聲嘆氣說道:“老姐,你無聊不無聊啊,都這個時候,你還看得進破雜誌,不是應該趕緊想法溜出去嗎?”
楚寧聞言,合起雜誌,直勾勾盯著她,搖頭說道:“別想了,我們這次捅大簍子了,老媽把我們禁足是在保護我們,你呀你就別任性了。”
楚玉還小有些事情並不是很理解,但楚寧多少知道一些內幕,當然這是從楚霸天嘴裡得知的。
因此她對被禁足這件事情,並沒有多大的波動。
她反倒是擔心恆家會不會藉著這個事情,趁機給楚家下絆子,要知道十幾年前,江北可是恆家的天下!
楚家後來居上,整整把恆家壓了十幾年,這其中的一些事情,不是一兩句話就能說清楚的。
再者,楚玉對這些事情未必就聽得進去,因此楚寧並沒有打算告訴她一些陰暗的事情。
商場如戰場,無所不用極。
“唉。”
楚玉趴在床上,晃著兩腳丫頭,沒由來的嘆息道:“老姐,你說怪大叔會不會偷偷來看我們?”
楚寧在她白潔的額頭上一彈,冷哼道:“以後見到李默叫姐夫,甚麼怪大叔,一點都不學好!”
嘶!
一記暴擊!
疼得楚玉直咧嘴,揉著發疼的額頭,楚玉撇撇嘴道:“楚寧你這個忘恩負義的女人,忘記了白天我是怎麼幫你的?
這麼快就恩將仇報,為了一個八字還沒一撇的傢伙,就開始欺負你妹妹了,你摸著自己36的良心看看,會不會痛!”
36的良心?
楚寧愣了一下,現在的良心都有大小了麼?
低頭一看,結果發現楚玉那死妮子,瞅著她某處的地方,眼裡滿是羨慕的表情。
原來說的是它……
楚寧不禁有些惱怒,撲過去將這妮子摁到,開始對其上下其手,敢調戲老姐,直接家法伺候,沒得商量!
“啊!救命啊!”
楚玉連連服軟求饒,可惱羞成怒的楚寧,豈會輕易的放過她?
楚寧壞壞一笑,嘿嘿道:“小丫頭,看我新練成的沾衣十八……”
……
李默回金隆酒店,剛出電梯,迎頭就看見羅茜在他房間門口來回踱步,好像在糾結著好不好敲門。
看她那有些緊張忐忑的表現,李默挑了挑眉,曉有興趣地觀察著她,李默倒要看看,這女人到底要不要敲門。
羅茜內心掙扎無比,明天她就要重回劇組拍戲了,以後能不能再見到李默,一切都是未知數。
她總覺得自己不應該這樣悄然無息的離開,最少也得當面跟李默打聲招呼,說聲再見。
好歹人家也幫她不小的忙。
可來到李默房門前,她又猶豫了,心裡糾結著,李默會不會因此誤會些甚麼……
還是說她怕自己誤會些甚麼。
總之她很亂,很方,很沒有頭緒!
想了想蠻久,羅茜突然嘆息一聲,頹然洩氣,算了,還是有緣再見之後,再跟他解釋清楚吧!
“咦,羅大美女,好巧啊!你怎麼在我房門口?”
就在羅茜準備轉身離開時,李默站了出去,笑吟吟地望著她,眼神有些促狹。
羅茜愣了一會,感受到李默那灼熱的目光,刷的一下,小臉蛋紅了起來,眼神閃躲說道:“沒有,剛剛我過來,想跟你打聲招呼,我經紀人找到我,明天必須會劇組,不然她就要被炒魷魚了。”
李默不可置否點點頭,開啟門邀請道:“不知道有沒有這個榮幸,邀請羅大美女進去喝杯小酒?”
“當然可以!”羅茜笑眯眯答應。
……
李默心裡想著楚寧的事情,一時間忘記身邊還有個羅茜,不小心把這位大美女給冷落了。
羅茜見李默寧願在那裡裝傻充愣,也不願意搭理她,頓時整個人都不好了。
那幽怨的小眼神直勾勾盯著李默,嘟起的小嘴,讓人大呼李默這個混蛋,浪費這麼好機會,真是個白痴!
李默後知後覺的回過神,見羅茜一直盯著他,眼神有說不出的幽怨,頓時頭就大了。
連忙給她滿上,滿是歉意說道:“對不起對不起,剛才想事情了,不小心把你給冷落了。
來,我自罰一杯,你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