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默剛坐上去江北的飛機,完全沒有料到他已經被楚寧老媽摸清楚了老底,當然,李默在國外執行任務那些機密事情,是不可能查的出來的。
能查到的,就是他歸國之後的經歷,不過這也夠嗆的,沒有哪個做媽媽的,知道自己女兒跟一個男人同居後,還會保持平常心,估計簡月已經有殺人滅口的心思。
李默一上飛機,就戴上眼罩睡覺,他總覺得這次江北之行,要打一場硬仗。
從楚霸天嘴裡得知,楚寧被她老媽禁足,強行安排一樁婚事,隨隨便便就把楚寧給嫁人。
如果楚寧放棄了反抗,李默也不會多此一舉,然後楚霸天打電話很嚴肅地告訴他,楚寧為了他,陷入絕食的境地。
於情於理,李默都要走一趟江北,不然良心難安,其實就是特麼的,男人的佔有慾在作祟。
和楚寧相處了那麼久,李默已經潛意識的把她當成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人,或許連李默自己都不知道,心裡已經有了楚寧的位置。
“大叔,讓讓!”
正當李默閉目養神時,一聲輕靈的嗓音傳入他耳朵,拉開眼罩,入眼的是一張清純靚麗的小臉蛋,紮了兩條馬尾辮,年齡大概十七八歲的樣子。
“大叔?”
李默有些懵逼,指著自己問道:“姑娘,你是在叫我嗎?”
“大叔!你這不是廢話啊!我站在你面前,不是在叫你,難道我在叫鬼啊!”
小姑娘直翻白眼,心想怪大叔看起來怎麼傻里傻氣的,千萬別是個傻子吧!
李默扯了扯嘴角,覺得自己有些牙疼,現在的小姑娘,怎麼說話如此傷人啊!
大叔?
拜託,哥哥我最多也只是大你幾歲而已,有那多老嗎?至於這麼侮辱人嗎?
李默黑著臉側身,讓這嘴巴有點毒的小姑娘坐進去,心情有些小鬱悶,直接拉回眼罩,繼續睡覺。
扎著馬尾辮的小姑娘,似乎還是一個自來熟,屁股剛坐下,就瞅了瞅旁邊的李默,眨巴著那雙大眼睛,好奇問道:“大叔,你去江北是旅遊嗎?”
“……”李默沉默不語,假裝沒有聽見小姑娘的話,他沒想到搭乘飛機,都會遇上一個喜歡碎嘴的小姑娘。
多好的一個清純小姑娘,怎麼就犯了這種讓人討厭的毛病。
“哎呀,大叔你幫我看一下,我的眼線是不是畫偏了?”
小姑娘拿著鏡子反覆確認自己的眼線,總感覺有些不對,著急的扯了扯旁邊李默的衣角。
李默這才閉上眼睛沒多久,又被多事的小姑娘給折騰得無語了,摘下眼罩,瞥眼畫得還不錯的妝容,眼底閃過一抹壞笑,扯了扯嘴角,忽然變得認真起來。
望著小姑娘,一本正經說道:“對,沒錯!左邊比右邊高了一點,右邊比左邊弧度大了。”
“……”小姑娘眨巴著大眼睛,將信將疑的凝視著眼前這位大叔,心想該不該相信他說得話?
總覺得他不懷好意啊!
小姑娘再次認真照著鏡子,反反覆覆的檢查,覺得這次眼線比以往畫的都要好啊!
怎麼可能一邊高一點邊低呢?
小姑娘狐疑地看了一眼身旁的怪大叔,後者正賊兮兮地盯著她,嘴角掛著一抹陰謀家的笑容。
頓時頭腦機靈的小姑娘,便明白了。
原來是怪大叔故意在使壞,想看她出醜!
哼哼!
人心不古啊!
小姑娘那雙大眼睛圓碌碌的轉動,忽閃忽閃的,煞是可愛,但腦子裡已經開始算計著,如何扳回一城了。
“咦,大叔你也喜歡海綿寶寶啊!”小姑娘眨巴著靈動大眼睛,指著李默頭上的眼罩好奇問道。
海綿寶寶?
李默摘下來一看,果真是海綿寶寶,不過這東西不是他買的,而是左左在他臨走前,硬塞給他的,說坐飛機肯定用得上,李默也沒注意上面印著甚麼東西。
不過就算是海綿寶寶,那又如何?
李默奇怪的問道:“啊,怎麼了?”
“沒事沒事!”
小姑娘大方地擺擺手,隨意說道:“我們班以前也有一個男生特別喜歡海綿寶寶,沒想到在飛機上也能遇到一個喜歡海綿寶寶的怪大叔……”
等小姑娘說完這些,李默本來打算就此結束話題,不再搭理這喜歡碎嘴的小姑娘。
可沒想到她竟然冷不丁的,補了一句:“噢,忘了告訴你,我們班那位男同學是個gay……”
李默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這小小年紀挺記仇的啊!
李默臉龐抽了抽,竟然在被一個小姑娘給套路了,有些丟人啊!
居然暗諷他也是一個gay,李默扯了扯嘴角,這要是換成一個男的,三兩下就得被他打出屎來。
小姑娘成功扳回一城,兩隻眼睛高興的眯成一條線,靠在座椅上咯咯直笑,兩條又細又長的小腿不停晃悠。
小姑娘瞅著李默那黑成鍋底的臉龐,瞬間心情大好,小嘴裡哼起的好聽的調調。
李默深吸兩口氣,告訴自己要淡定,這孩子還小,受不了他的摧殘,這一巴掌下去,估計能把她打得回爐重造。
使不得使不得!
李默沉默躺好,不再搭理旁邊的小姑娘。
十分鐘後。
喜歡碎嘴的小姑娘,一個人待著實在無聊,目光落在李默身上,眼珠子轉動了一下,又開始打甚麼鬼主意了。
“喂,大叔,你去江北到底幹嘛來著?你要是去旅遊,看在咱們同坐一架飛機的份上,我給你當導遊,打個八折怎麼樣?”
“……”李默心裡已經打定主意,不再搭理這套路滿滿的小姑娘,這古靈精怪的小姑娘指不定甚麼時候就給他挖了一個大坑,就等著他往裡跳了。
小姑娘見李默無動於衷,以為他對打八折這事不動心,當即一咬牙,心疼說道:“這樣吧,在我給當導遊期間,不收你錢了,你就給我包吃包住吧!這樣總行了吧!”
李默拉起眼罩,鄙夷道:“你要是往我床上一趟,然後打電話報警,說我猥瑣未成年少女,我豈不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還想套路我,想得倒美!門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