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北。
無論是圈內圈外的人,都知道有這麼一棟豪宅別墅,代表著江北最頂級的圈子存在。
圈子裡的人,無論是誰,都以能夠走進這棟別墅為榮,甚至有人戲稱,只要能夠走進這棟別墅,他以後無論是在在商場官場都能一帆風順。
誰敢不給江北第一富豪楚家一點幾份薄面?
……
楚寧自從被老管家接家,就被她那無情的老媽禁足了,徹底沒了人身自由,整天趴在沙發上悶悶不樂。
每天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神情憔悴,整個人都瘦了一圈,讓人看了都心疼。
“侄女!侄女啊!我親愛的大侄女!”
楚霸天還沒進門,就扯開嗓子喊楚寧了,他手裡還拎著楚寧以前愛吃的松花糕。
楚寧翻個了一身,沒有應聲,她不想理會自家那個不靠譜的小叔,要不是他,自己能暴露行蹤嗎?
“哎喲喂!”
楚霸天遠遠就看見楚寧軟綿綿躺在沙發上,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心疼地說道:“大侄女啊,你這是要幹嘛?
我聽管家說你已經兩天沒吃東西了,這樣身體怎麼受的了?來來來,趕緊吃點東西,叔叔我給你帶來了你最喜歡的松花糕!”
楚寧瞥眼楚霸天手裡的吃食,撇撇嘴又收回視線,冷哼道:“不吃!我要絕食和我老媽對抗到底!”
自打她老媽把她禁足之後,楚寧就決定要抗爭到底!這一次說甚麼都不能低頭服軟了!
楚霸天扯了扯嘴角,滿臉無奈,瞅著一臉堅決的楚寧,心想自從你回來,抗爭了多少次了?
每一次還不是以失敗而告終?
不過這話他沒敢說出來,生怕執拗的楚寧,一狠心真的徹底的絕食,到時候就弄巧成拙了。
楚霸天見楚寧望著那一盒松花糕無動於衷,無奈聳聳肩,自己開啟,嚐了一塊,嘖嘖道:“滾計的松花糕就是地道,口感真是太妙了”
以往只要楚霸天開啟松花糕的盒子,即便楚寧再生氣,都會忍不住撲過去,和楚霸天爭搶松花糕。
而這次,無論楚霸天如何叫喚,楚寧都無動於衷,甚至看都不看一眼,彷彿那松花糕對於她來說,已經不是摯愛了。
楚霸天嘆息一聲,瞅著冷著臉,不待見他的大侄女,無奈搖搖頭道:“某些人絕食,把不該瘦的地方給餓瘦了,等李默過兩天來到江北。
這一看,哎喲喂都變了形,估計李默會立馬打道回府,裝作不認識某些人。”
“甚麼?你說甚麼?”
楚寧美眸微亮,從沙發蹦了起來,拽住楚霸天的雙肩,使勁搖晃,問道:“楚霸天你說李默要來江北?他是專程來找我的嗎?”
楚寧滿是希冀地望著自家小叔,不停地眨巴著小眼神,見楚霸天一副老神在在的樣子,楚寧急眼了。
“楚霸天,你倒是說啊!”
“別急,你先吃點東西!”楚霸天拿捏住楚寧的命脈,指著桌面上的松花糕,示意她吃點。
原本說了一萬遍要絕食的楚寧,一聽見有李默的訊息,二話不說的就改變了自己堅定不移的念頭。
胡亂抓起幾塊松花糕,就往嘴裡塞,兩邊的腮幫子瞬間鼓鼓的,然後又湊近楚霸天,眼神直勾勾盯著他,意思是現在可以說了吧?
楚霸天頭疼了,生怕楚寧被噎著,連忙給她倒了一杯水,無奈道:“我說大侄女,你一個女孩子家家的,就不能矜持點?”
楚寧大口嚥下有些乾的松花糕,猛灌一口水,緩口氣後,眼神兇狠的瞪著楚霸天,惡狠狠道:“楚霸天!你要是敢騙我,你就死定了!”
“騙你幹嘛,他自己說的,不信你問他去!”楚霸天無辜地望著楚寧,攤攤手道。
楚霸天開始後悔參合大侄女和李默兩人的事了,明擺著是吃力不討好的活,他怎麼就腦子一抽,就參合進來了啊!
……
楚氏集團。
主樓一棟二十六層高的大廈,周邊建築以襯托主樓大廈而建立,總建築面積超過十萬平方米,屬於江北耀眼的集團大樓。
在最高層的董事長辦公室,一位端莊典雅,儀態萬方的女人坐在辦公桌前,低頭處理的下面遞交上來的檔案。
幾乎每開啟一個檔案,她都只是粗略的掃一眼,一目十行大概說得就是她這種行為。
作為一個合格的領導,不必事事躬親,能夠遞交到她這裡的檔案,已經經過了下面管理人員的層層篩選和討論。
她要做的就是簽上自己的名字,同意或者拒絕下面的檔案,至於下面的人是拿回去重新修改方案,還是放棄,這就不關她的事情了。
很快翻到最後一頁,然後簽上她的名字。
簡月。
這是一個不錯的名字,最起碼她是這樣認為的。
她赫然是楚寧的媽媽!
遠看近看,簡月都不像是一個四十多的女人,保養的肌膚,水嫩無比,幾乎比楚寧的還要細嫩。
這對母女要是站在一起,別人肯定會以為這是一對姐妹花。
楚寧能夠有如此出色的外表,大概就是遺傳了她媽媽的基因,簡月當年可是江北的第一大美人。
雖說歲月不饒人,但似乎簡月的臉蛋上,沒有留下多少歲月的痕跡。
簡月低頭看了看時間,停下手裡的工作,揉了揉太陽穴,摁桌面的電話,叫秘書送杯咖啡進來。
很快秘書端了一杯現磨的咖啡進來,簡月隨意問道:“昨天我讓你查詢的資料,查得怎麼樣了?”
秘書恭敬回答道:“簡董,已經查好發到您郵箱了。”
“嗯,出去吧!”
簡月小口抿了一口咖啡,隨即放在一邊,開啟電腦郵箱,很快裡面的頁面彈了出來。
在最頂端的放著一張照片。
照片的主人赫然是李默!
下面有關於李默回歸的詳細資料,查出來的詳細程度,跟當初陸纖纖調查李默相差無幾。
簡月臉色漸冷,眉宇間多了幾分令人不寒而慄的冷意,這個叫李默的混小子,竟然跟好幾個女人糾纏不清……
最讓她恨得咬牙切齒的是,她那不爭氣的女兒,在天南市的時候,居然是和這小混蛋同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