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成年少女?
小姑娘突然幽怨地望著李默,下意識挺了挺胸膛,傷心欲絕道:“我真的像是一個未成年少女嗎?”
李默瞅了瞅小姑娘還沒完全發育的地方,認真點點頭道:“嗯,事實勝於雄辯,你自己清楚就好。”
“啊!”
小姑娘怪叫一聲,拿著外套蓋著自己腦袋,在裡面傷心呢喃道:“我不活了啊!”
……
下了飛機,李默攔了一輛計程車,還沒上車呢,就有人先行把他車門給關上了。
正是在飛機上被李默懟得要死要活的小姑娘,她氣鼓鼓地瞪著李默,咬牙說道:“我十八歲了,已經成年了!”
“噢。”李默輕輕噢了一聲,好像這是一件事不關己的小事,根本不去看,小姑娘那快要瞪出來的眼珠子。
“噢甚麼鬼啊!”
小姑娘抓狂了,惡狠狠瞪著李默,咬牙切齒說道:“道歉!你要給我道歉!”
“額。”
李默撇撇嘴道:“憑甚麼?”
“我不是未成年!”
小姑娘握緊小拳頭,腦門直跳,顯然她已經到了暴走的邊緣,怒視眼前的怪大叔,看架勢,隨時都有可能撲過去,和李默決一死戰!
“停停!”
李默頭疼地伸手擋住她,無奈說道:“行,就當你成年了好吧!我這邊還有事情呢,姑娘咱們山水有相逢,有緣再見了!”
說實話,李默可沒有心思陪一個小屁孩玩過家家,當務之急是先找地方安頓下來,然後聯絡楚霸天。
小姑娘不依不饒,冷哼道:“不行,既然你都承認錯誤了,最起碼也得請我吃頓飯,表達一下歉意!”
認錯都不行,還得請吃飯?
過分了啊!
……
十分鐘後,兩人出現在一家小餐館,李默黑著臉給她點了份蓋燒飯,小姑娘一臉欣喜模樣。
她開始對這位怪大叔有了一點點好感,最起碼是一個知錯能改的大叔,大眼睛睜得大大的,好奇問道:“大叔,你到底來江北幹嘛的?你說說嘛!
要是有事要做,說不定我還能幫上點甚麼忙?你放心,就衝著你這碗蓋燒飯,你的忙我幫定了!”
李默挑著眉毛,瞅著豪氣得一塌糊塗的小姑娘,幽幽說道:“我的事情,你幫不上忙的,吃完飯咱們就各走各的,你呀快點回家吧!”
經過短暫的相處,李默得知這年紀不大,卻鬼靈精怪的小姑娘是江北本地人。
至於小姑娘為甚麼要賴上他,李默就不得而知了。
同時李默還發現一些端倪,這小姑娘的家世不簡單,手腕帶著看似名不經轉的腕錶,是國際名牌,價值不菲。
他之所以認出那塊表的來歷,是因為在國外執行任務的時候,偶然的情況下,發現某個酋長的小公主手腕也是戴著同樣款式的名錶。
小姑娘家世雖好,但李默卻沒有多大興趣,去接觸小姑娘家族的勢力。
此行只要把楚寧從聯姻的漩渦中解救出來,那就算是功德圓滿了。
吃飯的時候,李默跟小姑娘聊了很多,當然大部分都是這個喜歡念念叨的小姑娘在說。
她是一個大一學生,說甚麼為了逃避家裡那隻母老虎的迫害,就跑到鄰省去大學,這次是趁著假期,在學校附近的城市溜達一圈,準備回家的時候,正好遇上了李默。
李默有些哭笑不得,小姑娘就是小姑娘,心性還沒有成熟,還處於叛逆期,還有膽子叫她老媽做母老虎,看來是受過不少苦哇!
這是一個有故事的姑娘!
不過,李默沒心思去聽她小時候的光輝事蹟,扒完飯後結賬,忍不住給這可愛俏皮的小姑娘來一記摸頭殺。
惹得小姑娘憤怒無比,大力拍掉他的大手,惱怒瞪著他,說道:“我最討厭別人碰我頭了,會長不高的!你個怪大叔!
我說……你是不是撩我?想撩我你就直說啊!我知道我長得清純可愛,身材又好,你們男人不就是喜歡我這種不懂世事的小女生嗎?”
撩你?
不存在的!
李默扯了扯嘴角,他還沒喪心病狂到去禍害一個小姑娘的程度,再說了,他不太喜歡頂著飛機場的女生。
周圍吃飯的眾人,似乎聽到了小女孩的話,不少視線就紛紛投向兩人吃飯這桌,掃過李默的眼神中透露著鄙夷和不屑,更多是憎惡。
有些人眼神不善地盯著李默,有種蠢蠢欲動的樣子,似乎要過來伸張正義。
小姑娘眨巴著大眼睛,目光狡黠,這樣的效果正是她想要的,敢欺負的她的人,早就被她給整死了。
這怪大叔居然敢給她來一記摸頭殺!
簡直是叔叔可忍嬸嬸不可忍啊!
不給他找點么蛾子,真以為她年紀小,就好欺負了?
李默黑著臉,起身離開餐館,對於那些蠢蠢欲動的傢伙,直接視而不見。
虐菜一點成就感都沒有,有這個時間,還不如去找落腳點,至於那位故意坑他的小姑娘,李默更是一點想法都沒有。
“喂喂!”
小姑娘急忙追了出來,喊道:“大叔你怎麼說跑就跑啊!也不等等我……”
李默無語了,頭疼道:“你要我給你道歉,我也說了,你想吃飯,這飯我也請你吃了,咱們能不能就此別過,各找各媽去?
還有,請你以後別叫我大叔!”
“好的,大叔!”
“……”
李默氣極而笑,忽然發現他竟然在跟一個小女孩較真,他也是醉了。
擺了擺手,李默拎著揹包便準備過對面馬路打車。
小姑娘雙手放在嘴邊,朝著李默背影喊道:“大叔,你叫甚麼名字啊!”
“李默!”
剛好李默說完的時候,公交車來了,他麻溜上車,在車內朝著站在路邊不停揮手的小姑娘,點點頭算是告別了。
雖然小姑娘有些古靈精怪,但心地還是不錯的,也是李默願意跟她廢話那麼久的緣故。
目送著公交車離開,小姑娘忽然皺起了眉頭,她總覺得自己好像忘記了甚麼事情。
“哎呀!忘記告訴大叔,自己叫甚麼了!”
小姑娘著急一跺腳,望著已經消失的公交車,有些悵然若失,喃喃自語道:“大叔,我叫楚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