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嘉野說這兩句話的時候,眼神語氣都非常自然。
就好像在說“明天準備出去逛街”一樣。
“你還真會省——”凌元白下意識的就接了他的話,但說到一半戛然而止。E
郝甜也吃驚的看向他,隨後朝鹿呦呦拋去一個別有深意的笑。
鹿呦呦剛才還在皺著小眉毛,嚴肅的和凌元白說話。
這會兒小腦袋懵懵的,一臉的茫然和無辜。
餐桌上的三個人同時將視線集中在陸嘉野的臉上。
陸嘉野倒是鎮定從容的很,笑容貴氣又優雅。
他看向鹿呦呦,將話題還給了她:“剛才,你說我喜歡的人叫鹿呦呦。那麼和自己喜歡的人結婚,這應該是一件順理成章的事。”
鹿呦呦的眼睛亮晶晶,好像一個調皮的小寶寶搗亂被發現了。
她吐了下舌頭,咧嘴偷笑:“哎呀,被你發現啦。”
凌元白回過神,氣急敗壞的指著他們倆:“剛才的不算!陸嘉野,你太狡猾了,是我先準備在今天和鹿呦呦表白的,不僅被你橫插一腳,你居然還直接拍板定案了?”
“啊?”這會輪到鹿呦呦傻眼了,“凌哥哥,你今天是要和我表白?”
凌元白:“你……不知道?”
“我……不知道啊。”鹿呦呦真的很懵。
“可我剛才就和陸嘉野提今天要表白的事。”
“我知道你要表白,但我以為你是請我過去捧場見證的。你是要和其他女生表白。”
鹿呦呦也稀裡糊塗的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挫敗感差點將凌元白打擊的一蹶不振。
但他還是不想放棄,扭頭看陸嘉野:“我們兩個都沒有正式表白追求,所以你也別太自信,你想娶呦呦,呦呦還不一定嫁呢,說不定她喜歡其他男生。”
他得不到的,陸嘉野也休想得到!
鹿呦呦眨了眨眼睛:“想呀。呦呦想嫁給嘉野哥哥,一輩子都和他住在一起。而且,呦呦很早之前就說過喜歡嘉野哥哥呀。”
郝甜朝她投去一個意外又誇讚的眼神。
沒想到這個傻里傻氣的鹿呦呦,在關鍵時候還是很猛的!
上來就打直球!
乾脆利落,一氣呵成!
而鹿呦呦的這句話,對於凌元白來說,無異於是暴擊!
他痛苦的捂住心臟,仍然垂死掙扎。
他看向陸嘉野,眼裡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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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希望:“你其實是開玩笑的,對不對?其實你一直把呦呦當妹妹!”
陸嘉野的回答就更加簡單粗暴了。
他對凌元白笑了下,然後站起來,朝前傾斜。E
伸出手,扣住鹿呦呦的後腦勺。
他的另一隻手輕輕抵住鹿呦呦的下巴,朝上微微抬起,讓她揚起臉。
隨後,在鹿呦呦明亮清澈的眼神注視下,他俯下身,偏過頭,輕輕吻住了她的唇瓣。
這個就是他的答案。
凌元白瞳孔地震,全身就和刺蝟炸毛似的,僵硬石化了。
郝甜激動的捂住嘴巴,差點尖叫出聲,哆哆嗦嗦的拿出手機,對著他們“咔嚓”一聲,把這個畫面拍了下來。
照片上的鹿呦呦,微微仰頭,烏黑的瞳仁裡裝滿了亮晶晶的星星,白皙嬌嫩的臉頰上透著紅暈。
陸嘉野微闔眼睛,五官精緻立體,側輪廓的線條流暢又分明。
親吻時的下嘴唇格外性感。
骨節分明的手指修長,突出的喉結也充斥著男人狂野的氣息。
郝甜磕了十幾年的cp,終於親眼見證了!
她表面還是那樣高冷,但內心其實興奮快要暈過去了。
陸嘉野並沒有淺嘗即止,而是溫柔繾綣的廝磨著。
親了一口,意猶未盡,又再嘗一口。
就這麼一口一口品嚐著鹿呦呦溫軟的唇瓣。
凌元白氣的跳起來,張牙舞爪的想要將他們兩個人分開。
郝甜趕緊撲過去,死死的抱住他,不讓他打擾他們。
這兩個人的吵鬧並沒有打擾到鹿呦呦和陸嘉野。
在陸嘉野的呼吸變沉,變急促之後。
他鬆開了鹿呦呦,平復一下情緒後,掌心撐著桌面,朝後退去。
但是,一直蔥白的小手輕輕拉住了他的衣袖。
鹿呦呦的小臉紅撲撲的,明亮的眼睛汪著水,盈盈的望向他。
“嘉野哥哥。”她的聲音軟軟糯糯的。
“嗯。”他的嗓音沙啞的不像話。
“我還想要。”鹿呦呦小聲嚅囁,眼巴巴的看著他。
陸嘉野的瞳孔猛縮,喉嚨發緊,腦袋裡“轟”的一聲炸開了,整個胸腔都在震動。
凌元白:“!!!”
快!送他去搶救室!他受不了這樣的刺激!
郝甜:“!!!”
天吶!這個小傻瓜鹿呦呦也太會撩了吧!
這裡畢竟是公共場合,即便陸嘉野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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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在翻湧,但也不能再出去親密的行為來。
可是,鹿呦呦期待又動人的眼神,讓他無法抗拒,甚至控制不住的被她吸引,深陷其中。
想要滿足她的所有要求。
陸嘉野吞嚥了下口水,喉結上下滾動著。
他的眼神深深的凝視著鹿呦呦,沒有絲毫遲疑,一把抓住她的小手,猛的將她拽起來,大步離開。
他走的實在太快了,誰都能看得出他的隱忍和剋制快要到極限了,所以他才會這麼急切。
鹿呦呦只能被他牽著,在後面跌跌撞撞,一路小跑的跟上。
“跑了?你們居然跑了?不行,我要攔著你們!”
凌元白不甘心也不死心,更不想放棄。
他也站起來,推開椅子想追出去。
但是郝甜撲過去,一把抱住他的腰,雙手緊緊扣著,拼命往地上賴去,就是不讓他追。
甚麼高冷女神的形象,她現在統統都不在乎了。
為了姐妹的幸福,為了她磕的cp成真,她豁出去了!
“郝甜,你給我放手,你快點放手,他們已經上車了,再不過去來不及了!”
凌元白被她攔住,急的直扒她的手。
“不行。凌狗,你就死心吧,你已經是大叔了,別嚇摻和年輕人的感情。”
“你叫我甚麼?郝甜,上次的談合作機會你不想要了是吧?給我鬆開!”
“機會我要,手我不放。”
“你——”凌元白被她氣的夠嗆,臉一陣青一陣白。
最後,他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我褲子要給你扒下去了!”
“啊,抱歉,我幫你提上去。”郝甜當然不可能放開他。
她的手摸到他的皮帶上,抓住,然後用力往上一拉。
再然後……
凌元白忽然不動了,也不發出聲音了。
“凌狗——哥?凌總?”郝甜從後面抱住他的腰,手還抓著他的皮帶,疑惑的喊他。
結果,凌元白表情痛苦蹲下去,整個人蜷縮起來。
郝甜本來還在納悶,他這又抽的甚麼風。
但仔細一回想。
她猜測,也許大概可能……
她剛才提褲子的時候用力過猛,勒到那啥了?
郝甜也蹲了下來,抬手長髮別到耳朵後面,貼心的徵詢他的意見:“凌總,要不我打個車,陪你去醫院檢查一下?”
“你——”凌元白指著她,氣抖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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