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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9章 他有一個喜歡的人叫鹿呦呦

2023-04-27 作者:冷場冷大場



  “果然是你!陸嘉野,你承認了!你就是故意的!”凌元白一想到今天精心準備的表白現場被破壞,他那火氣瞬間又噌噌噌的躥了上來。E

  他氣的一拍桌子,一把揪住陸嘉野的衣領,用力晃著:“我算是看出來了,一定是郝甜這個叛徒告訴你的。所以你這個臭小子故意搞破壞,把我叫到這裡的,是吧?有本事公平競爭,你在背後這麼做叫缺德你知道嗎?是男人就別玩這種卑鄙的手段!你少在這威脅我。還做不成朋友?我還不稀罕呢!”

  凌元白和陸嘉野認識十幾年了,友情深是深,但也經常吵架,咋咋呼呼的動手。

  他的這個反應,陸嘉野並不惱怒,而是這麼波瀾不驚的看著他。

  深褐色的眼眸之下,藏著不易察覺的笑。

  “凌元白,你好像忘記一件事?”陸嘉野意味深長的挑了下眉毛。

  “甚麼事?”凌元白現在正在氣頭上,說話也粗裡粗氣的。

  美好的一天,幸福的未來,就這麼栽在了陸嘉野的手裡!

  他能不火大嗎?

  陸嘉野沒說話,嘴角的弧度似笑非笑,抓住他的手腕,稍微動了那麼一點點點點點點點的邪力。

  凌元白感覺自己全身的脈搏血液都受到了強烈的衝擊。

  從腳尖到頭髮絲的每一個細胞都像是被他摁在冰天雪裡暴打。

  說疼吧,其實也不疼,和針密密麻麻的扎著一樣。

  但說不出的惶恐心悸!

  就和密集恐懼症的人看見了密密麻麻的東西。

  深海恐懼症的人被丟進深海里。

  巨物恐懼症的人看見超大的東西懸在自己頭上。

  那是一種來自原始的、本能的,對至高強者的忌憚和恐懼。

  凌元白的氣勢瞬間消失,火氣也沒了。

  灰頭土臉,蔫頭耷腦的一屁股坐回去,老實了,不吭聲了。

  他差點忘記,眼前這個男人是邪王。

  他應該是厭惡、牴觸和戒備的狀態。

  可是他在陸嘉野的面前,真的完全沒有這些感受。

  他下意識的用對待老朋友的態度,去對待了這個所謂的邪王。

  凌元白懊惱矛盾的揪著自己的頭髮,一臉痛苦折磨。

  他來自內心深處的真實想法,與他玄掌門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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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產生了強烈的對立衝突。

  陸嘉野鬆開了他的手,繼續不言不語,動作優雅的吃著牛排。

  他很理解凌元白此刻的感受。

  因為當初他在剛甦醒的時候,也曾經歷過。

  那個時候的“陸嘉野”,真的很難在一時間就接受自己的另外一個身份。

  郝甜這樣美豔高冷的女神,都因為他們兩人之間詭異的互動而瞠目結舌。

  她震驚了一會後,發現鹿呦呦還在認真的翻看選單,思考著要吃甚麼。

  “呦呦,他們兩個怎麼回事?”郝甜晃了晃鹿呦呦的胳膊,暗示她關注一下這兩個男人。

  鹿呦呦抬起頭,懵懵的:“嗯?沒怎麼呀,他們從小就經常這樣一會關係特別好,一會關係差的要打起來。”

  “可現在的情況,好像和以前……不太一樣?”

  鹿呦呦眨了眨靈動澄澈的眼睛,依舊茫然:“沒有叭,還是一樣的呀。”

  郝甜發現,和她白說了。

  凌元白的注意力被她們倆轉移。

  他先是斜視郝甜一眼,笑的咬牙切齒:“出賣自己的老闆是吧?看來我平時對你太照顧了。”

  郝甜立馬辯解:“我完全按照你的吩咐照做了,你又沒說要幫你保密。”

  凌元白被她氣笑了,連連點頭:“行,這筆賬我們回去後慢慢算。”

  郝甜還要在他的公司裡繼續追夢,不敢和他真翻臉。

  但是心裡早就怒罵了:凌狗這個老男人!他大了她們九歲,真是給他臉了叫他凌哥,就應該叫他凌大叔!呸,還是凌狗這稱呼更適合他。

  凌元白現在心裡煩悶的很,將視線轉移到鹿呦呦的臉上。

  他盯她看了半天,發現她一臉傻乎乎的樣子,好像真的不知道陸嘉野的身份一樣。

  凌元白心裡鬱悶的很,忽然想忽悠一下她,

  如果能把她拉到自己的陣營,就算打不過陸嘉野,也能氣死他。

  “呦呦,你其實知道了,對不對?”

  “唔?知道甚麼?”

  “陸嘉野的真實身份。”

  鹿呦呦的眼睛眨了眨,茫然的反問:“是甚麼?”

  “你知道的。其實他就是那個全天下最兇狠,最冷血,最無情,最惡毒的傢伙。所以,為了安全起見,我們還是得遠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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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

  鹿呦呦鼓著小腮幫,不高興了,一口回絕:“不要,他是世界上最好的嘉野哥哥。”

  凌元白急了:“他是個屁的嘉野哥哥!他是邪王啊!你沒發現嗎?你肯定早就發現了,對不對!你一定受到他威脅,所以沒有告訴我們,對不對?”

  鹿呦呦抬起眼皮,烏黑乾淨的瞳仁直視著凌元白。.

  她合上選單,語氣認真的告訴他:“陸嘉野就是陸嘉野,他只是他自己,他也可以做他自己。他不是任何一個稱呼,也不是甚麼身份,更不是活在別人腦海中的假想敵。”

  “他是陸家的少爺,他有合法的身份證件。他有爺爺,叫陸海策。他有爸爸,叫陸宗城。他有媽媽,叫方知楹。他有一個喜歡的人叫鹿呦呦。他有兩個最好的兄弟,叫聞於霜和——”鹿呦呦一眨不眨的看凌元白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說出那三個字,“凌元白。”

  凌元白聽見自己的名字後,沉默了,繃直的肩膀也忽然鬆懈下來,似是無力,也似是妥協的靠在椅子上。

  陸嘉野吃東西的動作微頓了下,拿著刀叉的雙手悄悄用力收緊。

  或許他稱不上真正意義上的人。

  至少鹿呦呦說的每一句話,都將他勾勒成有血有肉,有情有義的存在。

  他也有屬於他自己的名字,而再不是一個籠統的稱呼。

  是她堅定不移的站在他的身邊。

  將他從那萬丈深淵的黑暗中拉出來。

  餐桌上,又陷入了短暫的安靜之中。

  凌元白忽然深吸一口氣,重新坐直。

  他整理了一下襯衫和髮型,恢復了平時人模狗樣的中二凌。

  “打算怎麼賠償我?我今天定的酒店,花錢布置的場景,買的道具,請的人,這都是一大筆費用,我的錢不是西北風颳來的,你不把這錢賠給我,我跟你沒完。”

  凌元白一手抱在身前,一手將桌子敲的啪啪響,擺出一副要和陸嘉野幹架的姿勢。

  而這,也是他們熟悉了十幾年的相處方式。

  陸嘉野的嘴角勾了下,抬頭朝他看去,說了一句更加火上澆油的話:“以後等你結婚了,我隨一份大禮。我和呦呦的婚禮,也免掉你的隨禮。就當補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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