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四十多分鐘來兩個病人,四點多,楊玥送走最後兩人,當天的工作完成。
收拾好藥箱,她撥電話回老家大隊,接電話的正是楊雲章,兩人閒聊幾句,楊玥就說:“大隊長,你幫我轉告我家裡人,讓圓圓和小煒有時間一起打個電話給我”。
老家村裡孩子要上初中、高中是在公社上,小愷和小海一上初中就在她公社的房子住,家裡有個大人陪他們住,現在小煒和圓圓也一樣,所以要和兩人通話,只能傳話給他們,等他們放學後去郵局打過來。
楊雲章應:“好的,沒問題”。
掛上電話,楊玥回臥室躺進躺椅放鬆,想眯一下,沒想就睡著。
迷糊中感覺嘴唇被擾,熟悉的味道很近,知道是男人回來。
她睜開眼睛,放大的俊臉在眼前,範懷遠唇離開,笑說:“吻醒睡美人,吃飯”。
楊玥抬起手摸摸男人俊臉:“你要是去當演員,肯定很吃香”。
範懷遠笑:“那我更受女性歡迎,你要天天吃醋”。
楊玥雙手環上他脖子:“也對,你是我一個人的,藏起來”。
“嗯,都是你的”。
“爸爸媽媽,吃飯!”,範晟在外面叫。
“就來”,兒子是來討債的,範懷遠嘆氣,親一下妻子的唇,把她從躺椅裡抱出來放下。
晚飯後,大家各自散去,範懷遠帶兩兒子去讀書,順便培養父子感情。
楊玥和親爹在前面堂屋泡著功夫淡茶喝,楊玥問他:“爹,你房子修整有困難嗎?”。
楊凌棠說:“沒有,修補的東西難找些,費費心也能找到,大多是你二哥去操心”。
楊玥看他一點不好意思都沒有,笑說:“二哥甘願幫你跑腿啊”。
“哎喲,在說我甚麼壞話”,楊雲彥笑著說進來。
“說你去幫我找修整房子材料的事”,楊凌棠倒給楊雲彥一杯茶。
楊雲彥坐下,拿起茶杯就將茶水倒進嘴裡,楊凌棠抽抽嘴,唉,像牛喝水,說多少次都沒用,小愷也一樣。
楊玥看親爹臉上表情,微笑,楊雲彥放下小杯子說:“小事,這有甚麼不甘願,三叔,這喝茶的杯子也太小”。
楊凌棠沒好氣好說:“這是品茶,不是喝”。
楊雲彥說:“差不多”,他知道品茶,但沒那份心。
楊玥開口:“二哥,每個星期天你打電話給小煒,和他說說話嗎?”。
楊雲彥說:“沒有,兩個星期打一次吧,你不用擔心,上初中後他交到不少新朋友,就和我沒那麼親近,長大了,他還叫我少管他”。
楊玥:
楊雲彥看向三叔又說:“不信,你問三叔,小愷上初中,三叔就少管他了”。
楊凌棠喝了茶說:“我是少管,可是他在學校他甚麼情況我都知道,小煒你知道嗎?”。
楊雲彥老實回答:“不全知道”,對兒子,他還是比較放心,沒有三叔管小愷那麼費心費力。
楊玥說:“我下午打電話給大隊長,讓他幫忙轉告,讓小煒和圓圓打電話來找我,不知明天中午他們會不會打來”。
楊雲彥笑:“那明天上午我不出去,在家等著”。
既然這樣,楊玥轉開話題:“爹,申請成立房地產公司難辦嗎?”。
楊凌棠說:“還沒有開始申請,我們要先買個帶門面的臨街房子,做為公司地址,再開始申請”。
楊玥:“有點麻煩”,房子沒那麼好買。
楊雲彥說:“不挑地方還是能買到的,我們看過幾個,三叔嫌位置不好”。
楊凌棠:“好地方很重要,慢點也沒關係”。
在這世界時間長了,楊玥知道風水很重要,她說:“有需要幫忙的就和我說”。
楊凌棠笑說:“自然”。
次日是在家制藥,早上楊玥看時間,給羅醫生打個電話,問他高、柏兩個病人情況後,才進藥房。
中午吃完飯後,接到圓圓和小煒的電話,楊奶奶先和兩個孩子說幾句話,交待他們好好學習。
話筒到楊玥手裡,圓圓在電話裡很高興:“二姑,你找我們是有甚麼事嗎?”。
楊玥笑說:“沒有,想問問你和小煒好不好”。
“好,二姑,我和二哥努力學習,明年考去京城”,去京城讀書就能常看到太婆和二姑。
楊玥笑:“好,我等你們來”。
“好,二姑,我很想你”。
“我也想你”。
兩人說會話,就到小煒,楊玥問他一些生活學習上的問題,就把話筒交給眼巴巴的楊雲彥。
楊雲彥還說小煒和他不親近,父子倆說了一大通話,一聽就知道父子感情很好。
之後又是範晟範暘和他們說話,雙方不熟,也不知道他們怎麼會有這麼多話說。
最後這電話打一個來小時,楊玥估計,還沒去鵬城的楊雲博付電話費時臉要發綠。
下午四點多,李嬸去藥房敲門:“楊大夫,容先生來找”,哎呀,容先生樣貌大變,看得有點嚇人。
“讓他等十多分鐘”,楊玥在裡面說。
“好”,李嬸應。
楊玥把手頭上的工作完成,出來前面堂屋,見到容篁,大吃一驚,容篁本來就瘦,現在更瘦,臉上面板沒有一點光澤,雙手戴著特局的特製手套。
楊玥問:“你這是?”,做甚麼任務搞成這樣。
容篁無奈說:“關中一個地方發現一處墓葬群,發現的時候,盜墓賊光顧過,考古隊就挖掘,後面出了點事玄事,我去處理,花的時間有點長,過程中兩隻手不小心中屍毒,這不好解,唐先生現在沒空,我只能來找你看看”。
楊玥聽完,想了想說:“我看過做那種藥的記載,不確定行不行,只能說試試,我要點你手中毒的地方的面板組織”。
容篁:“可以”。
楊玥起身去藥房拿玻璃管,小刀,戴上手套,返回堂屋,從容篁發黑的右手取下一些面板組織,放玻璃管裡,密封。
隔著一層手套把脈,人還好,容篁說兩隻手發黑的地方每天都在擴大。
楊玥對屍毒的理解是:在地下活得很長的細菌。
她按記載的方子開了服用和外擦的藥方,說:“我讓嚴成跟你去抓藥,你抓了藥給他帶回來,裡面藥材只有兩種處理麻煩一些,明早我去醫院前你就來拿藥”。
特局和安全域性有特定抓藥的地方,要求嚴格,嚴成自己去不成。
容篁道謝:“多謝!”。
楊玥笑:“客氣”。
晚飯前嚴成就拿藥回來,吃完飯,楊玥拉拉範懷遠的手,就進藥房。
做這種內服的藥對一般修練的人來說,比較難做,對有精神力配合的楊玥來說,一點都不難,一個多小時把內服的藥做出來,又花一個小時,將外擦藥水做出來。
她啟用防護手鍊,又做些安全措施,把裝有容篁面板組織的玻璃管拿出來。
用一個空的玻璃瓶滴進一點外擦藥水,夾一小小塊面板組織放進去,用顯微鏡觀察,發現面板組織上的屍毒一點一點的起變化,最後面板組織由黑色變灰白色,外擦的藥有效。
楊玥把東西都收起來,她不敢簡單銷燬,等把火符學會,再用火符銷燬。
從藥房出來,楊玥叫範懷遠把她的衣服放到洗澡間,她去洗兩回澡,衣服消毒洗乾淨晾上,才回臥室。
範懷遠捏捏她肩膀:“累嗎?”。
楊玥說:“通宵都不累,這才幾點”。
“我心疼”。
“你之前比我事還多”。
“……”。
次日早,楊玥去醫院前,容篁來拿走藥。
大家都忙去,出去玩的出去玩,養病的楊凌澤和老孃說:“我看小玥晚上工作好幾回,她工作挺忙”,侄女婿之前也忙,現在好些。
楊奶奶說:“她現在這樣還算好的,以前有時候連續忙上幾天幾夜,好在她練武,能頂得住”。
楊凌澤笑說:“練武真不一樣,看大哥和小弟這麼年輕,我有點羨慕”。
楊奶奶和藹說:“你慢慢養,堅持練太極,也能好,老大和老三剛從農場回到家,和你現在差不多”。
楊凌澤:“嗯”,他要堅持鍛鍊,多陪老孃。
來到醫院,楊玥先去給高、柏兩人複診,她給高先生把完脈後說:“治療明顯有效”。
高先生說:“是好轉很快,我感覺很快就能治好”。
楊玥開藥箱說:“沒有那麼容易,這個藥方現在有效,可能吃一個療程或兩個療程就沒有作用,到時候要換藥方”,衰老的器官要慢慢恢復,需要時間比較長。
有些病到後期很難治,像姬志毅,從惡性轉到良性,用了大半年時間,幾年過去,腫瘤都沒能完全消除。
柏先生也覺得病好得快,問楊玥:“楊大夫,這麼說,我們要治療多長時間”。
楊玥邊拿起銀針消毒邊說:“我暫時估計是半年,當然,治療過程中病情有可能變化,這不能肯定”。
柏先生笑笑,這幾天病好轉快,他都快以為自己患的是一般的病。
楊玥先後小心給兩人針灸,今天不用開方,交待醫生和護士,省不少時間。
上午的工作全部完成,還沒到正午。
?
作者有話說:
感謝在2022-03-24~2022-03-25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天空、□□mile(微笑)1個;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mile(微笑)8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援,我會繼續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