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楊玥先撥電話給容篁,電話一通,楊玥直接問他:“容篁,藥用了嗎?”。
“早上回到家就都用了,現在手上黑色變淡一些,效果很明顯,你做的藥自然是最好的”,容篁笑說。
有效果就好,這種藥第一次做,做得很順,雖然覺得有效,但那只是自己覺得,得看實際效果。
楊玥笑說:“你說得我很高興,你這是想捧高我啊,用藥過程有哪裡不舒服嗎?”,藥材中有害沒用物質她剔除出來,應該沒有副作用的。
“沒有不舒服的地方,哎喲,以你現在的成就還用捧?我實話實說”,容篁說,嫉妒死範懷遠,早早就把小楊套住。
楊玥微笑:“有效就好,那就這樣,我吃飯去,回見”。
“回見”。
吃完中午飯,親爹帶兩個兒子去午睡,楊玥進裡面藥房,拿出畫符工具,調硃砂,練畫火符。
早以前是同時練畫兩種符,現在就練畫一種,時間實在是擠不出來。
她沒辦法和一些女性一樣,全身心撲在工作上,完全不管家裡孩子男人。
就算有李嬸劉嬸,嚴成和陸武也能幫忙照看孩子,她每天還是要騰出時間和孩子相處,現在孩子們喜歡跟著外公,她也要和他們說說話。
接下來,楊玥每天都打電話問下容篁,他中毒的手每天都在變淡,用藥五天後,手完全好,屍毒全清。
完全好後的第二天傍晚,他就提著不少東西上門來道謝,範暘見他就說:“容叔叔,你變醜了”。
容篁苦著臉說:“是吧,小暘暘,叔叔好可憐,讓你媽媽多給叔叔幾瓶護膚品,保養回來”。
範暘脫口而出:“讓媽媽白給你?”。
“哈哈”,楊玥哈哈笑,把小兒子抱起來親一口,範暘掙扎:“媽媽,我是大孩子,你不能再親我”。
“呵呵呵”,這次是容篁笑。
楊玥連親幾口:“你三十歲我也能親”,放下他,又抱起老大親幾口,範晟倒沒掙扎,小聲說:“媽媽,沒人的時候你再親我”。
小聲容篁也聽得到,酸溜溜地說:“小楊,你兩個兒子都可愛懂事,真羨慕你和範隊”。
“羨慕就自己結婚生”,範懷遠走進來說。
“爸爸”,範暘撲過去,範懷遠把小兒子抱起來貼下臉。
容篁站起來:“範隊下班了,小楊,再次謝謝你幫忙做藥,我走了,看見你們四口,我心酸”。
楊玥笑說:“吃完飯再走”。
容篁說:“不了,我晚上有約”。
“叔叔,和你物件約會哦”。
“沒有物件,大男人”。
把容篁送走,楊玥手癢,拍一下小兒子的屁股:“下次,不能評論別人的容貌”。
範暘捂著小屁股跑去找外公告狀。
範暘一跑,楊玥和範懷遠說:“我今天想起一事,我們有段時間沒去看爺爺奶奶,這個星期天能休息嗎?”。
範懷遠揉揉大兒子的頭說:“沒有緊急情況,就能休息”。
楊玥就說:“星期天如果你休息,就去爺爺奶奶家,你和孩子們中午去,我下午做完事,我再過去”。
範懷遠說:“也行,我返回來接你”。
楊玥說:“不用接都行,我騎腳踏車過去”。
“要接”。
“……”。
次日早,楊玥去醫院,給病人複診,針灸,看完八個人,馬上就中午,她還不能回去,昨晚上又來四個病人。
吃完顧澄幫忙打來的飯,楊玥回辦公室休息一個多小時,下午給新來的四個病人看診,這四個人也是福射病,症狀比高、柏兩人輕一些。
把脈,開方,針灸,回家的時候,是帶四個病人的藥回家製做出成藥。
到家放好藥材,楊玥就給劉平打電話,接通後她說:“今天多出來四個病人,以後我去醫院差不多佔用一整天,這樣時間不夠,是要我停止做養身丸還是少上交止血藥和護身符?”。
治療病人她沒有意見,只是現在工作量超出太多,她能做是能做,但不能每天除了睡覺就是工作。
容篁他們忙的時候是忙,但忙過後他們有休息,她幾乎是沒有休息,除了從北戴河回來那回休幾天,還有生孩子的那段時間,其它時間都有工作。
劉平說:“這事還沒有最後定論,醫院多送來的病人,唐先生本來不同意,只是各方施壓,只能暫時同意,他在和分配到止血粉和護身符最多的單位扯皮,如果沒有結果,就停止去你家看診針灸的人,現在去你家扎針的這兩批病人還要多久能好?”。
劉平其實也不滿上面多送病人去醫院,病人是重要,但小楊只是一個人,她又沒有三頭六臂。
楊玥說:“上午來的還要差不多一個月,下午來的,再來兩次,明天來…,四天後,四天後有六個人就不用來”。
“我知道了,四天後,下一批六人先暫停,我會通知他們”,劉平說,這點他還是能做主,誰知道扯皮到甚麼時候。
說不定等扯皮出結果,小楊已經累出病。
掛下電話,楊玥去和阿奶說一會話,又和兩兒子相處一陣子。
吃完晚飯,楊玥就進藥房,連夜做出四個人的內服外用藥。
第二天早上,劉平來拿藥走,出去就碰上來扎針的兩個病人,心下覺得自己決定是對的。
小楊昨晚連夜製藥,今天白天又工作一天,她的內息又不是源源不斷。
上午給六個人扎完針,離中午還有段時間,楊玥放好藥箱,回臥室扒出幾塊巧克力吃,然後去找楊奶奶說話。
老太太和楊二伯在西間,一人坐一個躺椅,還挺悠閒,見她來,楊奶奶說:“怎麼不休息?來做甚麼?”,昨晚又忙一夜,唉。
楊玥拿小凳子靠著她坐下說:“快中午,吃了飯再休息,阿奶,有二伯在,你不稀罕我了”。
楊奶奶笑:“哎喲,這麼大個人,還和暘暘一樣語氣,酸溜溜的”。
楊凌澤笑說:“你阿奶心疼你,小玥,你工作時間真的有點長,國外上班的人都有周六週日休息”。
楊玥從碟裡抓一把瓜子來剝:“一週休兩天不可能,工作外有點時間顧著家裡就很好了”。
希望有更多人能悟出太乙心經,特局會醫術的人醫術越來越高,會製藥的進步更快些,這樣她就輕鬆了。
最好是出幾個醫學天才,把她擠出特局,楊玥心裡YY。
楊奶奶嘆氣說:“你大表叔大表嬸也一樣,經常忙十天半個月的不回家,你舅公家的老二老三不是東西,常去找老兩口要錢。
你舅公不給,你舅婆心軟,時不時給點,兩人還常對文祁冷嘲熱諷,文祁現在住學校都不愛回去看二老,你舅婆又後悔”。
楊玥說:“換是我,我也不回,舅婆也是,當初都斷關係了,還讓他們進門做甚麼”,以後為那房子,還有得鬧。
楊奶奶說:“外人說得輕巧,可是做父母的,孩子再不好,都是自己生的,哪能真不管”。
楊二伯說:“娘,我能,我家老二和老三,我是不會再管”。
儘管當時他沒有記憶,但還是個合格的父親,盡了教導責任,老大就很好,老二和老三根子隨了他們外婆,扭不過來,再怎麼做都沒用。
想到雲霞的雲風這兩人,楊奶奶又嘆氣,罷了,不管就不管吧,性子已定,沒辦法,隨他們去。
吃完中午飯,楊玥打坐調息,精神體力回滿,楊凌澤看她精神抖擻地出去工作,不由佩服,下定決心監督慎行慎言兩個孫子練武。
這段時間,老大五口都玩脫了,常見不到人。
晚上,楊玥窩在男人懷裡,眯著眼說:“你說劉平通知下一批病人延期,他們會是甚麼反應?”。
現在上門來治病的不全是以前從戰場上下來的老人們,而是插進一幾個比較年輕的人,有些人楊玥沒有一點好感。
基於對唐先生的信任,她沒提甚麼意見,這種事是避免不了的。
範懷遠輕聲說:“甚麼反應都不關你的事,止血粉和護身符按時交,養身丸交一半”。
楊玥小聲說:“能行嗎?”。
範懷遠:“放心,沒事”。
男人既然說沒事那就肯定沒事。
次日便是星期天,今天楊玥是在家做藥,下午範懷遠帶倆孩子午睡起來後,就帶他們去爺爺奶奶家。
三人到那裡,範爺爺在家,“太爺爺”,“太奶奶”,“夏奶奶”,一進門,兩個孩子就叫人。
範奶奶笑眯眯,一起摟過兩個:“乖乖,讓太奶奶看看,長高了沒有,哎喲,長高一些,咋變黑了呢?”。
範懷遠笑說:“他們喜歡在院子裡太陽下玩”。
範爺爺看老伴摟著孩子眼饞,說:“小晟小暘,過來太爺爺抱抱”。
範晟範暘過去,偎依在太爺爺懷裡,其實他們不怎麼願意讓大人抱,大人就是喜歡抱他們,哎。
範爺爺摟著兩個曾孫,摸摸頭,摸摸臉,感慨說:“孩子長得真快,一轉眼就長大了”。
範暘看太爺爺:“太爺爺,不是一轉眼長大,是一天一天地長大”。
“哈哈哈哈”,範爺爺哈哈笑:“是一天一天地長大,小人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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