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懷楚結婚兩天後就是端午節,端午節是個重要的節日,有錢沒錢都要包幾個粽子。
當天凌晨,天還黑漆漆的,範懷遠把門開啟,方明明進來,來到廚房,見一小竹筐的糯米,吃了一驚:“你怎麼泡這麼多糯米?”。
楊玥把準備的餡拿出來說:“你們那邊六個人,一人兩對,晚上我們去爺爺奶奶那吃飯,也要帶去,剩下的最多明天再吃一回”。
方明明說:“給我們一人一個就行,四個太多”。
把鹹肉餡和紅豆紅棗餡放桌子上,楊玥把昨天就洗好的粽葉拿出來,說:“一人一個味都沒嚐到,別說話了,趕緊包,包一半煮了,吃完去上班”。
好吧,方明明動手包粽子,她從小就會包粽子,速度很快,不過她放下一個粽子,看向楊玥時,不由驚呆了,人家速度更快,已經包好一個,第二個馬上好了,這速度簡直了。
兩人一人包一種餡,包到一半,餡肉餡的三個一捆綁起來,紅豆紅棗餡的兩個一捆綁著,放入鍋裡煮,這時天還沒亮,範懷遠看著火,電飯鍋裡煮上鹹蛋。
楊玥和方明明繼續包,一個來小時後,粽子包完,鍋裡的也熟了。
範懷遠把粽子都撈起來,放生的進去,加水煮第二鍋。
楊玥和方明明把桌子上快速收拾乾淨,剝開鹹粽子吃,很香,楊玥說:“再煮久一點更好了”。
方明明說:“我覺得剛好,好好吃,吃個甜的”。
“吃吧,但不能吃太飽”,楊玥說。
方明明:“小楊你把我當小孩了,你比還我小”。
“我結婚了,你沒結婚”。
“……”。
一大早,衚衕裡粽香不斷,吃完了上班的,拿著粽子路上吃的也有。
儘管是節日,但大家還是要上班,楊玥和範懷遠一樣,吃完可口的粽子和鹹蛋,各忙各的。
到下午,範懷遠四點多回來,兩人隨身帶上武器,這是楊玥遇刺後的習慣,提起東西,把門鎖上,向衚衕口走去。
車開到半路,有單位開始下班,街上的人多了起來,“吱”的一聲,車停下,一輛腳踏車在他們車前面倒下,兩人視一眼,來了!
楊玥提著鐵木劍,範懷遠手拿短劍,同時開車門,關車門。
人帶腳踏車在吉普車車前不遠處倒下,有叫起來:“撞到人了,出血了,快送去醫院”。
有人衝楊玥他們破口大罵:“開車不看路,趕著投胎啊!”。
下班了,關秀蘭踩著腳踏車飛快回家,今天節日,早點回去吃飯,半路上,她前面不遠處同樣騎得飛快的腳踏車忽然歪向路中間,被迎面開來的吉普車撞飛後倒,倒在她側前邊。
駭得她翻腿下車,倒地的人流血了,一動不動!死人了!有人死在自己面前!關秀蘭嚇得發懵,動不了,聽到有人大叫送醫院,驚回神,就見一男一女走向倒在地上的人。
女的在離倒地上的人兩步距離停頓一下,然後右腳向前邁,右手突然飛快向倒地上的人後面空蕩的地方刺出一劍,又飛快抽回。
關秀蘭清清楚楚地看到,黑色劍尖滴下鮮紅的血,滴在灰色水泥地上。
“砰”,女人黑劍刺向空蕩的地方突然出現一條人影,直直倒地上,心臟處在流血,眼睛睜大,“啊啊啊啊啊啊”,關秀蘭忍不住驚恐地尖叫起來。
楊玥乾脆利落地解決一個疑似隱身的人,下班的人群中有三條人影馬上拿刀向他們砍來。
現場馬上混亂,驚叫尖叫此起彼伏,楊玥知道不能久戰,精神力攻擊靠她最近的人,對方一恍惚,她就利索給人一劍,第二個人倒下,接下來就是一對一。
尖叫聲少了,在他們旁邊的群眾都退遠了,大家反應過來,腳踏車是自己撞上吉普,讓吉普車人下車,埋伏的人趁機刺殺。
“砰砰”,“砰砰”,遠處傳來兩處爆炸聲,再看大街中間打鬥,很多人嚇得簌簌發抖,要打仗了?
聽到兩處爆炸聲,楊玥和範懷遠同時下狠手,結果了刺客,不活捉了。
四具屍體橫躺街上,被車撞的人沒死,範懷遠來到楊玥第一個殺的人前面說:“r國殺手”。
兩人心往下沉,想到剛才兩聲爆炸,這不是私人的事了,被刺殺的有可能不止他們兩個,比楊玥重要的人更多,在暗中搞破壞的不知有多少人,在多少個地方下手。
關秀蘭渾渾噩噩地被人拉後退,當聽到r國殺手時突然間就不害怕了。
出了事,肯定有群眾去報案,兩人檢視一下週圍,就站著等,害怕的群眾哆哆嗦嗦地離開了,膽大的遠遠看著。
“範隊,嫂子”,帶頭來的是中過蠱的李桂虎,楊玥向他點頭,範懷遠問他:“哪兩個地方爆炸了?”。
李桂虎看地上的屍體說:“百貨大樓前和十字街,兩隊人去了,我來這裡,那兩處情況不明”。
楊玥說:“我們返回”,如果不只是他們被刺殺,或者有更多能隱身的人在暗中使壞,要對付這種人,肯定有人受傷。
她帶的藥箱和四合院都有救命藥,如果有人受了傷去找她,能及時得到治療。
範懷遠也想到了,說:“走,李桂虎,這裡你處理”。
“是,範隊”。
吉普車轉頭,下班的人急急忙忙回家,在現場的人刺激大了。
街上公安多了起來,範懷遠開著車返回,沒有堵路,順利地回到衚衕,下了車,急忙走回四合院。
回到四合院,楊玥馬上去把藥房清點各種成藥,範懷遠不停地打電話。
打了多個電話,範懷遠說:“兩處爆炸當場死亡五人,重傷六人,輕傷十多人,上面叫我們守在這裡,等傷員送來”。
說明他們的猜測沒錯,有人在暗中搞破壞,不止在一個地方,不然就叫楊玥直接去現場。
第一個被送來的是容篁,他體內被一股特別真氣打入,在經脈裡亂竄,痛得臉上扭曲了,送他來的人把他交給楊玥,匆匆離開。
楊玥施針封住容篁部分穴位,慢慢將那股氣匯出來。
那股氣匯出,容篁吃下一粒人參說:“多謝小楊,我馬上得走,以後再謝”。
“等等”,楊玥說著從藥箱裡拿出一個小瓷瓶,塞他手裡說:"保命丸,裡面有三粒",又拿出油紙包的:“止血粉”。
“多謝!”,容篁接過急匆匆地走了。
被送來第二個是肖展安肖隊長,右手斷了,身上外傷多處,體內不少經脈斷掉,楊玥快速給他接上右手,用木板綁上固定,打石膏之後再說。
接完斷手,處理外傷傷口,用精神力配合著針灸,連線起斷掉的兩處重要經脈。
楊玥擔心全幫他連線後,內息用完,後面如果有重傷員來,內息不夠用,救不了人,所以只連線最重要的兩處,其他的後面再慢慢連線。
身體各處火辣辣地痛,肖展安整個人是清醒著的,也見識了楊玥醫術有多高明,楊玥給他接上斷手的速度快得不可思議,還沒有多痛,針灸後兩處最痛的地方,痛感馬上大減。
肖展安治療完成,被範懷遠挪到堂屋炕上,人還是清醒的,他輕聲說:“謝謝”。
範懷遠:“我們之間還用客氣”。
“叩叩”,“又有人來了”,範懷遠起身出去。
被送來的第三個居然是方明明,楊玥稍驚訝,把人安置在東間,方明明兩條小腿都斷了,她身上不僅有兩張護身符。
楊玥私底下還給她各三張五雷符和爆炸符,竟然還傷得這麼重,還好,骨頭只是斷,沒碎,接上就行。
楊玥給她施針止痛,快速將她兩條小腿接上,綁上板子。
接完腿,方明明還能向她笑笑:“還好,沒殘廢”。
楊玥扯下嘴角:“我男人說去給你和肖隊長下麵條了,我去看看”。
“好”,方明明說,這次真驚險,都以為要死了,還好最後五雷符和爆炸符好用,不然真要重新投胎,情報局的人也太廢了,讓人摸到心臟來了都沒發現。
方明明吃下麵條,吃下兩粒成藥,沉沉睡去,肖隊長也一樣。
第四第五個是安全域性的,不認識,四肢完好,但是內傷過重,有點危險。
楊玥給兩人用了兩粒好藥,同時施針催動藥性,一個小時後起針,傷情況穩定。
隨後是兩個特局的,中同一種詭異毒素,給他們排出毒素,楊玥吃了兩粒人參丸,打坐調息。
楊玥睜開眼睛,天微亮,一夜過去,一夜治療了七個人,除了傍晚聽到那兩處爆炸聲,後來再沒有聽到,也不知外面怎麼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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