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鈴鈴”,楊玥接起電話:“楊玥,哪裡?”。
“小楊,是我劉平,拿上手裡有的藥,和小范一起來JZ醫院,之後傷員都送到這邊來,路上小心”,劉平著急說。
“是”,楊玥應道。
在外面警戒的範懷遠聽電話響也進房間,楊玥說:“之後傷員都送到JZ醫院,叫我們馬上過去,這裡的傷員我留下藥,暫時在這裡養傷吧”。
除了方明明行動不方便,其他人脫離危險後都能照顧自己。
現在各個醫院不知是甚麼情況,冒然把他們轉去更不好。
範懷遠說:“好,解了毒的兩人只是暫時虛弱,他們暫時照顧傷員,你把藥給肖隊長,我去安排”。
楊玥說:“行”。
自從搬到四合院,楊玥出門得少,任務之外,各種成藥做了不少,昨晚治療的七個人後期治療用藥都有,把他們的藥包好,寫上名字和服用時間,交給醒過來的肖隊長,他右手雖斷,體內經脈沒全連線,但還是可以正常走動。
肖隊長接過藥說:“你們去的路上小心”。
楊玥:“會的,你體內斷掉的經脈之後再治,先吃藥”。
肖展安說:“沒事,不急,救人要緊”,有機會治好就行。
範懷遠打兩個電話後出門,來找周大娘:“周大娘,今天城裡戒嚴,上班的人不去上班了,我家裡有六個病人,我和小楊都馬上要出去,我想請你幫個忙,去給他們做個飯,不知你願不願意?”。
周大娘聽了馬上說:“願意,我這就和你過去”,昨天傍晚大街上發生爆炸和有人被當街刺殺的事,周大娘也聽說了,昨晚小楊家的燈亮了一夜,有人進進出出,是在救人吧。
兒子兒媳都不上班了,自己去幫忙沒問題。
周大娘和兒子兒媳婦簡單地把家裡的事交待一下,隨範公安進了他們家院子,來到廚房,知道了東西放哪裡,就聽範公安說:“小方行動不便,還要麻煩你給她送個飯,照顧她一下,你隨我來”。
小方?周大娘隨範公安進了正屋東間,真是熟悉的小方,人是睡著的,她脫口問:“小方怎麼了?”。
她聽範公安說:“小傷,兩小腿斷了,麻煩周大娘”。
周大娘說:“不麻煩”,兩小腿都斷了,還是小傷?
除了留給肖隊長他們的藥,楊玥把所有成藥帶走,她提著藥箱,範懷遠提著一個行李箱,兩人急匆匆出門。
範懷遠檢查車後,上車,開車,天剛亮,加上戒嚴,路上幾乎沒人,很安靜。
楊玥把昨天帶去爺爺奶奶那邊的粽子翻出來,剝開兩個,她吃一個,一個喂範懷遠,兩人在路上填飽了肚子。
這一路出乎意料的安靜和順利,到了JZ醫院,檢查後車開進去,沒一會停下,下車前,楊玥給範懷遠兩個小瓷瓶和止血粉包,一疊符籙說:“小心,我等你回家”。
範懷遠快速親她一下:“好,我也等你回家”,兩人下了車,就見劉平急匆匆走來,範懷遠把行李箱交給他:“照顧著她點”。
劉平說:“放心”。
範懷遠沒等兩人走遠,轉身上車,開車出醫院。
楊玥提著藥箱跟劉平身後,急步走了三、四分鐘,來到一個大房間,房間裡有五個病床,有三個傷員在輸液,劉平說:“這三人重傷,你去救,儘量把人都救回來”。
“是”,楊玥應。
楊玥迅速把手洗乾淨,給三個人把脈,精神力掃過,給其中兩人喂下人參丸,開始治療。
有一個人中了和唐先生一樣的寒毒,加上嚴重內傷,昏迷不醒。
寒毒附上內傷,楊玥先治他,給他喂下治內傷的藥,施針排寒毒,剛中毒,毒還沒深入,寒毒排得容易,行針到一半,人就醒了。
見人醒來,楊玥微笑說:“現在給你行針,先別說話,這裡是JZ醫院,我是楊玥”。
醒來的人眨下眼睛又閉上,然後楊玥發現扎他身上的銀針自行微微顫動,是人家自己運功遼傷了。
這人厲害,內傷很重,加上寒毒,一醒過來馬上就能自己運功療傷了。
楊玥兩人走後,周大娘插上門,來到廚房,煮上白粥,和麵,按範公安交待的量做了,心想,這份量能讓成年男人敞開肚皮吃,這幾個受傷的人能吃完嗎?
疑慮歸疑慮,周大娘還是按他的話做了,等看到方明明吃下兩大碗蘑菇肉醬拌麵條,周大娘心裡咋舌,這姑娘長得小巧,飯量這麼大。
方明明把海碗放下,笑說:“我以前不愛吃麵條,但小楊做的蘑菇肉醬特別好吃,拌麵條吃是一絕,就愛上了”。
周大娘點頭,是很好吃,小楊給他們家送過一碗,為最後一點,三個兒子差點打架,她忍不住小聲問:“小楊和範公安他們出去危險性高嗎?”。
方明明說:“小楊沒危險,範公安就不好說”,範隊送小楊到JZ醫院,那裡安全,之後他肯定要去危險高的地方支援。
“哎”,周大娘又問:“範公安說你這傷還是小傷,甚麼才是重傷?”,他們工作太危險了,周大娘心裡是佩服的。
方明明說:“昏迷不醒吧”,不好定義,像外面中毒的那兩個,昨晚很危險了,毒排出來,吃了藥,人家又好得飛快,歇上一天半天又能和敵人幹上,像自己的傷就不行了。
病人醒來能運功輔助治療,寒毒排得更快,一次性全排出來。
楊玥起了銀針,人又睜開眼睛,小聲說:“多謝楊大夫,我是何鈺,是何炘的叔叔”。
茅山的,楊玥擦著銀針說:“你好,不客氣”,叔叔看著比侄子還年輕。
楊玥擦了銀針,提著藥箱來另一個病床前,治療下一個,這人外傷加內傷,失血過多,外傷外科醫生治療過了,做了兩個手術,脾被切掉一半。
楊玥給他重新把了脈,吃了人參丸,情況有明顯好轉,下針,行針,起針,人還沒醒。
擦完銀針,接著下一個,這個是體內充滿變異黑色陰氣,整張臉都是黑的,這陰氣比江浩他們中的更濃,也較難排一點。
楊玥邊給他排除陰氣,邊執行內息,排到一半,劉平給她送來一個飯盒,小聲問:“怎麼樣?”。
楊玥接過飯盒,小聲說:“何鈺沒事了”,指著第二個治療:“好轉了不少,但還不太穩定”,指著前面的:“治療到一半”,不知治療到後面,會不會有變故,她不好說沒事。
劉平聽了楊玥的話,覺得這三個都沒危險了,唐先生能省很多事,他說:“那就好,對了,外面走廊最後一個房間有電話,想打可以去打”。
楊玥:“謝謝”。
一會,何鈺轉到其他病房,一個多小時後,陰氣全排完,楊玥按鈴通知了人,來人把病人轉到其他病房輸液。
楊玥快速吃掉冷了的飯菜,天熱也沒甚麼,她剛吃完,病房裡送來三個垂危的人。
把這三個人救回來,已經是半夜了,楊玥吃下幾顆巧克力,一粒人參丸,打坐調息。
晚上九點時,劉平來一趟,據他說今天抓了一批人,雖然他沒說,楊玥能猜出來,這一批人絕大部分是本國人,可能有一半還是公職人員,沒有人裡應外合,想搞破壞沒那麼容易。
也不知道範懷遠怎麼樣了,范家其他人都好嗎?
清早,楊玥去打電話,幾個電話都沒撥通。
“我家裡人都好吧?”,晚一點,見到劉平時,楊玥就問他。
劉平說:“都沒事,事情基本穩定了,這回真多虧了你畫的護身符,不然要犧牲不少優秀的同志和人才”,也有同志來不及救治,人就沒了。
劉平沉默了一下說:“重症室有五個人,還需要你去看看”。
楊玥:“好,姬志毅那裡,你們告知他一下”,今天是他去複診的日子,還好沒有針灸。
劉平:“好的”。
等重症室裡的五人病情穩定,已經都了中午,楊玥回到之前的病房。
沒有新病人來,兩天兩夜沒睡,感覺還行,她又去撥電話,先撥四合院的,接通了,居然是江婉接的電話,“媽,你怎麼來了?甚麼時候來的?”,楊玥問。
江婉說:“昨天中午,你爸有事進城,我擔心你們就一起回城”。
楊玥微笑:“媽,聽到你說話聲真親切,家裡的人怎麼樣?小方他們怎麼樣了?”。
“呵呵”,江婉笑說:“家裡人都好,受傷的這幾個人沒發燒甚麼的,飯也吃得正常,你怎麼樣?能按時吃飯吧?”。
楊玥笑:“能,飯菜味道還比不錯”。
“那就好,我會在這裡住等你回來”,江婉說。
楊玥放心了:“媽,謝謝你啊”,兩人都一致的不提範懷遠。
“客氣甚麼,你們整的菜園子真好,我都羨慕了”,江婉說。
楊玥微笑:“媽,過兩年你退休了,來和我們一起住唄”。
江婉的聲音傳過來:“你們有了孩子我就來住一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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