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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瞞得死緊

 天快黑下來,楊玥在堂屋裡掛上幾個驅蚊藥包,點上蠟燭,門窗開著,有過堂風,在堂屋裡吃飯也沒那麼熱。

 飯菜都擺上,五人坐下,楊雲峰兄弟倆坐一面,兩人還小,坐一起不算擠。

 燉雞,紅燒兔肉,拍黃瓜,炒豆角,絲瓜肉絲湯,四菜一湯,菜都是盆裝著,和楊奶奶那邊比較精緻不太相同,豪放得很,範懷遠之前就在楊玥家吃過一次,也不驚訝了。

 範懷遠還要開車回縣城,沒上酒,幾個人邊吃飯邊說說話,很放鬆,吃完飯,範懷遠道別離開。

 範懷遠開著車一路回到縣公安局,在局裡停了車,沒有立即下車,腦子裡全是傍晚夕陽中小姑娘發自心底笑容的畫面,心漏了幾拍,隨後心跳加速。

 費力一番,讓自己平靜下來。

 範懷遠第一次覺得自己是個大齡青年了,雙腿治好後,給他介紹物件的人不斷冒出來。

 他心裡沒有想要成家的念頭,全拒絕了,推說自己還沒三十,不急,解放後部隊裡不是很多人三十幾了才成家,都能娶比自己小十七八歲的大姑娘,晚一點他也不怕娶不到媳婦。

 範懷遠細細回想治雙腿的過程,想到楊玥的性情,做事認真負責的態度,越想越覺得小姑娘哪裡都好,沒有一點不好的地方。

 他曾設想自己的另一半是獨立自主的女性,通情達理,不斤斤計較,怎麼想,大都和楊玥對上,就是年紀對不上,範懷遠一直平靜的心亂了,坐在車裡良久,才下車回去。

 送走範懷遠,楊玥回頭和楊雲峰把家務事做完,洗了澡,回到房間,拿出紙筆墨,練畫符圖,護身符和天師符已經能夠嫻熟地畫出高品質,現在練畫的是五雷符和鎮宅符,這兩種符更不好畫。

 次日清早,一家四口吃了早飯,楊凌棠和楊雲峰去上工,楊雲愷去上學,他過兩天才放署假。

 豬楊雲峰餵了,楊玥剛把雞和兔子喂好,範懷遠就送來藥材,他和楊玥一起把藥材搬到製藥房,這製藥房就是之前製做凍瘡藥膏的倒座房,這裡現在成為楊玥的製藥房,平時瑣著,只她一人進出。

 藥材搬完,範懷遠和楊玥說:“我還要回去上班,辛苦你把止血粉做出來,一樣,做好送到吳大夫那裡就行”。

 楊玥笑說:“我知道了,開車小心”。

 範懷遠上車把車倒頭,開走,楊玥看車開遠,心裡奇怪,感覺範懷遠和平時有點不一樣,哪裡不一樣又說不出來。

 楊玥回藥房,把送來的藥材一樣一樣仔細檢查,確認品質和藥性,開始處理藥材,一樣一樣地單獨處理成粉末,最後調配。

 到十一點,做完三分之一停下來了,楊玥提著籃子去後院摘了半籃紅豆角,幾根黃瓜,在井邊把豆角兩頭掐掉,和黃瓜一起洗乾淨。

 來到灶房,和了白麵,把泡軟的臘肉切成小丁,豆角切粒,黃瓜拍了放盆裡。

 炒鍋燒熱,倒一點點油,把臘肉丁放進去炒出一點油,倒入豆角,炒出到全變色,加入適量的醬油,豆醬,加水蓋上蓋子燜著。

 回身把大面團使勁揉了一會,分幾個小麵糰,擀成大片,切成麵條,全部切完,豆角正好燜爛,帶著一些湯汁,裝盆裡,倒水入鍋,煮麵條,煮麵條的時候,把黃瓜調上料,做好的兩樣端到堂屋桌上。

 麵條煮熟撈起,過下涼井水,裝四個湯盆裡,放學回來的楊雲愷洗了手,端一盆麵條到堂屋,回頭再端一盆,擺桌上,楊凌棠和楊雲峰剛好回來。

 一家人坐下吃飯,把帶湯汁的臘肉豆角丁拌著麵條吃,混合臘肉香和豆角香味的湯汁裹著麵條,滋味很是不錯,不油膩,又不熱,不用吃得一身汗。

 吃完飯,楊凌棠說:“這個八仙桌不太好用,我想跟人訂個摺疊圓桌,多來一個客人才有位置坐”。

 楊玥說:“可以啊,爹你找到人做了嗎?”。

 楊凌棠說:“有,我問了,人家也有木頭”。

 楊雲峰說:“那就做啊,有個圓桌來客是比較好”。

 楊雲愷:“爹你決定就好了”。

 楊玥又去處理了兩種藥材,到三點鐘,她才出發去陳家大隊給病人扎針,下午只有兩個病人,兩人差不多同一時間來,一起扎,沒用多久,扎完了針,和吳大夫交流一下醫術,楊玥又返回家。

 楊雲峰只去上午工,下午在家學習,到時間了做飯,楊玥回來接過做飯的活,讓他和楊雲愷去餵豬餵雞喂兔子,養這些家畜真的很費時間,又是喂又是打理,養了兩個月,她和楊凌棠想把豬和雞宰了,只養兔子,兄弟倆都不讓,所以那些事差不多是兄弟倆負責了。

 花了三天時間,楊玥把範懷遠送來的所有止血藥材處理好,並調配好,放兩個罈子裡,背過去,交給了吳大夫,有三種藥粉沒用完,剩下一些,也用紙包,交給他。

 又過兩天一早,楊玥和吳大夫見到了新來的病人,還是住在原來唐先生住的宅子裡。

 來之前,吳大夫和楊玥說:“這個人,我沒見過,不過聽說過,風評很不好,小范和你說過了吧,就按他說的做”。

 兩人來到宅子,開門的是穿仿軍裝的男人,二十多歲,把他們迎進正堂。

 新來的病人叫郭瑛瑛,三十歲上下,體形豐滿,穿著軍裝,一臉的據傲,坐在正堂中間的椅子上,一左一右站著仿軍裝的女人,兩個女人一臉的兇相。

 楊玥和吳大夫剛跨進房間,郭瑛瑛就說:“來吧,給我看看,是不是和聽說的一樣厲害”。

 吳大夫上前一步,說:“我姓吳,這是我學生小楊”。

 郭瑛瑛抬下巴,說:“那就診脈吧,你退後,讓你學生來診”。

 吳大夫正要說他來,楊玥拉一下他,上前去給郭瑛瑛診脈,診完脈,楊玥刷刷地快速寫完脈案,交給吳大夫,吳大夫接過看,臉色變了變。

 郭瑛瑛指著楊玥,說:“你來說說,我是甚麼病,要治多長時間?”。

 楊玥面無表情,聲音很平靜,說:“郭女士十七歲,打胎一次,十八歲打胎兩次,後又流產三次,造成……,現在沒有生育能力,慢慢治療兩年,有可能有機會懷孩子”。

 楊玥剛說的時候,對方臉色變了,等她說完,郭瑛瑛右邊的女人上前,一巴就朝楊玥臉上扇來,楊玥提手捏住對方的手腕,讓對方掙扎不出,淡淡看向郭英英:“郭女士這是甚麼意思?”。

 郭瑛瑛哼一聲:“甚麼意思,小姑娘,你家大人沒告訴,不能亂說話的嗎“。

 楊玥說:“郭女士,我家大人教我要誠實”。

 郭瑛瑛哈哈兩聲,站起來,走到楊玥身邊,上下打量她,猛抬腳踢向她,楊玥快速踢回去,把郭英英踢轉離,轉了一圈才停下,左邊那個女人撲過來,楊玥惱了,一腳踢出去,那女人倒坐地上起不來,手裡抓的女人也一腳踢出去,轉身和吳大夫說:“老師,走吧”。

 吳大夫驚呆了,聽到楊玥說,轉身就走,兩人才走兩步,郭瑛瑛站穩,大叫:“賤人,站住,敢走我就對你家人下手”。

 楊玥最討厭被人威脅,心裡厭惡,轉回身,走到郭瑛瑛前面,直直看她的眼睛,冷冷地說:“是嗎,那你下手傷我家人一個,我就傷你郭家兩人,如果你暗地裡把我家人害一個,那麼,你郭家除了你,還有給你撐腰的人,其他郭家人,提到你們面前,一個一個殺光,讓你眼睜睜地看著他們因為你死,再找高明的玄學大師做法,讓他們魂飛魄散,你,就是你郭家的罪人,別懷疑我做不到”。

 楊玥剁一下腳,腳底下的青磚變成粉末,和吳大夫一起出去,身後傳“啊啊啊”的大聲尖叫。

 她不懷疑,這女人說到肯定能做到,說對她家人下手,肯定會下手,剛見面,楊玥就知道郭瑛瑛不僅僅是脾氣不好,還心狠手辣,她左右那兩個女人身上氣息兇殘,也許還沾過人命。

 因為連範懷遠他們都攔不住,郭瑛瑛的爺爺肯定位高權重,範懷遠他們因身份不能說,不能動,她出手沒關係,只要人不死,隨便。

 剛到院子裡,就遇上趕來的範懷遠,範懷遠一臉焦急,見到兩人好好的,才鬆口氣,吳大夫說:“怎麼回事?”。

 吳大夫剛剛也被弄懵了,以前只聽說這位郭瑛瑛在男女事情上混亂,風評不好,沒聽說私底下這麼兇殘,說打人就打人。

 範懷遠臉色不好,說:“我剛剛得到訊息,郭瑛瑛私底下的真面目,她的一些事被郭家瞞得死緊,現在京城那邊有人冒死上告郭瑛瑛,告她害人命,事情鬧大了,剛剛怎麼回事?”。

 吳大夫面色凝重,把剛才的事說了。

 範懷遠聽完,說:“我知道了,你們回去吧,這事我會上報,她在京裡被告的事,證據確鑿,很快會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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