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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騙子

 慶祝餐吃完,高興過後,洗澡回房,楊玥把行事本拿出來複查:蕭先生那邊現在只用給錢先生和鄭先生三天扎一次針了。

 其它人針灸時間改變,半個月扎一次,隔段時間吃兩個療程的藥,慢慢養,不做太累太辛苦的活,注意保暖,這個冬天就能全養好,以前原有的一些小毛病也順帶治好。

 周大姐體內寒氣已經全拔除,現在主治體內暗傷,肩關節和膝關節扎過兩次針,該疏通的已經疏通,修復的已經修復,再擦藥兼敷藥一段時間,就能全好,不會再復發,整體治療進度比預計的要快。

 張先生六人那邊情況也在快速好轉,所以病人心態很重要。

 等複查完,楊玥怔怔地看合上的行事本,兩年前,她是種完麥子的這個時候,在這個世界醒來,開始她欺騙自己,這是一場夢,哪天睡覺醒來,就是移動房子裡,整整兩年過去,這個期望變渺茫,在軍校的弟弟,還好嗎?

 心情有點悶的楊玥打坐到凌晨四點,起床洗漱,寫個字條放堂屋的八仙桌上。

 進山裡,踩飛板飛到野豬群常棲息的地方,獵了五隻大野豬,飛到山裡房子的井邊,天剛矇矇亮,取出強光燈,喝下三口營養液,取出助手機器人,取出工具,廚具,處理起野豬。

 九點多,野豬處理好,準備要醃製的十條腿,半肥瘦肉,腩肉,堆在十二個篩子裡控幹水份,瘦肉收起一點,收保鮮箱裡,其它全讓助手機器人做成肉乾,其它豬頭下水之類的收起來。

 楊玥來到地下烤鴨爐甬道,取出拓荒機器人,下了工作指令,啟動工作,返回地面,拿出木材加工機,做一個木門。

 一個小時後她再下到地下燒鴨爐,燒鴨爐前面甬道最裡面,牆壁上多了一個甬門,楊玥手拿強光燈從門進去。

 進甬道一米後,是新做成的地下臘肉燻房,地面寬三米,六米深,高兩米二,頂上弧形,裡面頂部有個小小的出煙口,出煙口出煙的位置是在上面的柴棚裡,下雨下雪都不會有水流下來。

 兩邊牆壁最上面各有一道槽道,作用是橫擱上掛肉的鐵木條。

 這一天,楊玥很忙,把燻房的木門裝上,燒炭需要的木頭砍好,曬上,肉醃製上,放木房裡,之後每天都要抽空去翻一遍,豬腿用鹽和料多揉兩次。

 傍晚回到家,楊雲峰已經做好飯,見她回來就去擺飯。

 外面涼了,在堂屋裡吃飯,八仙桌四個邊,一人坐一邊剛好,菜是一盆酸菜魚,一盆雞肉燉土豆,一盤青菜,主食是大米飯,飯菜味道都還不錯。

 楊玥先夾起一個雞翅,問楊雲峰:“雞哪來的?”,村裡的人就算偷偷多養幾隻,也都是下蛋雞,不會輕易賣掉。

 楊雲峰笑說:“我在山裡套的”。

 是野雞啊,“你往裡面去了”,楊玥肯定地說,現在在外圍,野雞毛都見不到。

 楊雲峰承認:“是的,我和方大哥前天一起去下套,他得了兩隻,我只得一隻”。

 楊凌棠插過話:“這事我知道,小峰去就去吧,他不小了,現在跑得飛快,有甚麼危險也能跑回來”。

 “爹,我也想去”。

 “你有你哥跑得快嗎?”。

 “沒有”。

 ……

 有了針灸執業資格證,楊玥生活沒甚麼不同,按時間給人扎針,進山裡翻醃製的肉,助手機器人給豬腿按磨,收集柏樹葉,七天後醃肉和醃豬腿都在燻房裡掛起來。

 地上鋪一層薄的幹松葉,一層厚的柏樹葉,散扔些桔子皮,在三個地方點火,關上門,來到地面,等出煙口出煙,看了一會,就離開去做其它事。

 上午,溫暖陽光照得人舒適,吳大夫呆的衛生室來了一對母女,陳立強給看病的年青女人登記了姓名,吳大夫看診,看完診後,說:

 “是嚴重宮寒,有點貧血,以前吃的藥太多,體內積了些藥毒,兩位不是在附近,是要在這兒治嗎?”。

 母親王大娘開口問:“醫生,我這女兒,能治好嗎?”。

 吳大夫給她肯定回答:“能治好,寒氣藥毒能全排出,貧血多吃點補血食物,我開藥方,我學生針灸,三天來一次,時間,你們看著甚麼時候方便,上我學生家扎針也行”。

 開始王大娘聽到女兒體內寒氣藥毒全能排出,面露喜色,聽到吳大夫學生扎針,不是自己扎時,面露難色,王大娘小心地說:“醫生,不是您親自扎針嗎?”。

 吳大夫理解,學生和老師,當然是老師可信,說:“我扎針,治不好,只有我學生能把寒氣排出來”。

 王大娘將信將疑:“這,您學生比你厲害啊”,學生能比老師厲害嗎?

 吳大夫點頭:“在針炙上比我厲害多了,怎麼,要治嗎?”。

 年青女人王薇開口:“醫生,我治!”。

 吳大夫說:“那好,我先開藥方,小陳,去周大姐那裡看看,小楊完成了沒,叫她完成了來這”。

 “好的”,陳立強回道。

 王大娘試問吳大夫:“這個周大姐也是在您這治病的?”。

 吳大人邊寫藥方邊點頭稱是。

 王大娘又問:“是治女人病嗎?”。

 吳大夫說:“這是病人隱私,不能透露”。

 王大娘面露喜色:“真不會透露?”。

 吳大夫:“不會!”。

 等楊玥來,吳大夫和楊玥說:“這是王薇,新病人,脈案你看”。

 楊玥接過脈案,看一眼,心裡有數。

 而王大娘見到楊玥叫吳大夫老師時,如睛天劈靂,吳大夫的學生這麼小,臉這麼嫩,這張臉看上去都不到十五歲。

 她們這是遇到騙子了麼,王大娘在門口左看右看,是村裡啊,小孩兒在打鬧,老人在曬太陽納鞋補衣服,光天化日下,難道整個村都是騙子?真後悔聽信別人的話,沒打聽清楚就急匆匆帶女兒來了。

 王大娘渾身發冷,心砰砰地跳得發快,想回身去拉女兒走,可是女兒已經進內室躺下了,她強打精神,拉著陳立強打聽:“這個吳大夫的學生,這麼小,治過人嗎?”。

 陳立強看王大娘蒼白的臉說:“王大娘你沒事吧,不舒服讓吳大夫看看,放心,小楊真是吳大夫學生,針灸也真的比吳大夫好,治好了幾個嚴重的病人了”。

 看對方一臉的不信,他說:“這麼跟你說吧,小楊練出內息,她扎的針效果特別好”,這個,吳大夫也沒交待不能和外人說,那就是可以向外說的。

 王大娘扯一下嘴:“沒事”,沒事才怪,扯淡,傳說中的內息都扯出來了,可是在完全陌生、沒有一個熟人的地盤上,她又不能幹嘛,她真害怕一鬧事,母女倆就被抓去賣了。

 等王薇扎完針出來,王大娘不忘拿上藥包(得拿去給其它大夫看),急匆匆把女兒拉走了,出了村,王大娘才說:“閨女,你沒事吧,有哪裡不舒服沒?我們遇到騙子了,那學生年紀這麼小就給人扎針”。

 王薇微喘氣,說:“娘,你想多了,又沒花多少錢,騙子肯定不會才收這麼點錢,這麼大的村子,能跟人一起行騙,早被派出所抓了,好吧”。

 王大娘冷靜下來:“也是,可給你扎針的小孩才多大,這不是亂來嗎”。

 王薇拉一下親孃:“真不是娘,我以前也在其它大夫那裡扎過針,這次紮了之後明顯不一樣,我也不知哪裡不一樣,反正就是很舒服”。

 王大娘自語:“難道那小夥說的都是真的?”。

 王薇:“說了甚麼?”。

 王大娘:“說那小姑娘練出內息,治好幾個嚴重的病人了”。

 王薇臉上驚喜:“也許是真的,這次說不定我真能治好,我們不是聽說了有個女軍人來治病,是治女人病,效果很明顯才來的麼?”。

 而且吳醫生還給一個明確的治癒時間,一個月,一個月真能治好嗎?

 王大娘拍大腿:“對哦,我把這忘了,當時腦子裡只覺得那是騙子,整個村都是騙子”。

 王薇:她娘說風就是雨的性格沒法改了。

 王薇忍不住拉著親孃的手說:“娘,吳醫生明確說一個月能治好,你說,我的病真的一個月能治好嗎?”。

 王大娘:“哎,真的是誒,這個,你都治幾年了,要不,陳家大隊的事,回去我們再仔細打聽打聽?”。

 “娘,辛苦你了”。

 ……

 病人走了,吳大夫見無聲笑個不停的陳立強,不由發問:“小陳你笑甚麼?”。

 陳立強收斂了笑意,說:“就是剛才那個王大娘,我估摸她覺得我們是騙子,急匆匆把女兒拉走了”.

 吳大夫:“怎麼說?”。

 陳立強把王大娘剛才的表現和臉上表情說了,吳大夫嘴邊露出笑意,楊玥也覺得好笑,笑說:“我看登記是公社的人,怎麼會來這裡看病”。

 陳立強說:“聽說的吧,範大哥他治好雙腿的事,村裡沒人不知道,附近的村子也有不少人知道,親戚之間肯定往外傳”。

 “也是”。

 範懷遠又不和吳大夫住一起,來的時候是甚麼樣,走的時候又是甚麼樣的,村裡人都清楚著呢。

 ?

 作者有話說:

 最近看到野豬氾濫的新聞,親們別覺得山裡野豬是為女主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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