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之間的氛圍安靜下來,楊玥靜靜看範懷遠臉上差不多有半分鐘之久。
範懷遠:
範懷遠摸摸自己的臉,出聲問楊玥:“怎麼,我臉上沾了甚麼?”,自己臉上決不會有甚麼東西,他又感覺到了,剛才的小楊像個十足的成年人,他有種被看穿的感覺。
楊玥忍不住問:“蕭先生他們轉來這裡,和你是不是也有關係?”。
原來是這個,範懷遠承認:“唐先生心裡有了這樣的想法,我當時正好在旁邊,他就隨口問我意見,我說可行,就這樣,這事沒有先告訴你,你不高興?”。
楊玥搖頭:“倒沒有”,多給人看病,是她想做的事。
範懷遠說:“你直覺倒是很敏銳,對了,顧著說話,獎金還沒給你”,他從懷裡公文包裡拿出一個信封遞給楊玥。
楊玥接過看一下,三百塊錢呢,抓壞人掙錢可真容易,村裡一戶人家一年到頭都掙不到這個錢的一半。
範懷遠等她看完了,遞一個信封給,說:“這是你改進鍛體藥方的獎勵,京市一套兩進四合院”。
楊玥接過信封,拿房地契出來看了看,是她的名字,很高興,這麼快自己就有三套房子了呢,沒想到習武加學醫這麼有前途。
範懷遠等她把房地契收回信封,遞給她一張紙:“還有這個”。
楊玥接過紙張,等看清是甚麼,突然覺得這張輕飄飄的紙變得很沉重,居然是屬於她的‘中醫針灸執業資格證’,很多人知道,針灸能救人,也能無聲無息地殺人,特別是像她這種懷有內息的人。
楊玥茫然抬起頭,問範懷遠:“這資格證不是要考的嗎?”,這種資格證,人品也是要考核的吧,竟然就這麼輕易地發給她了,怎麼就這麼不真實呢?
範懷遠笑說:“以前中醫是沒有資格證的,都是師父帶出徒弟,師父說徒弟可以出師行醫,那徒弟就可以在外行醫,現在中醫資格證分兩種,一種是一般的,是要考的,一種是特殊醫者執有,有人推薦屬實就給發,內息和針灸是屬於特殊。
唐先生給你推薦,所以就發給你,也只是針灸的部份,你現在還不能單獨給人看病開方子,當然,緊急情況下是可以的,但一般情況下,還是經過吳大夫名頭,以後你給病人針灸,不用對方籤無責任書了”。
楊玥認真聽完,把資格證看了許久,有這張資格證,楊玥還是很高興的,以後給人扎針不用那麼麻煩了,也不用擔心緊急情況下,給人扎針後,有人事後來找自己的麻煩,她不怕麻煩,只是不想浪費時間和精力去應對麻煩。
特別是得到唐先生這樣的人肯定推薦,更令她高興,平復了心情,楊玥才把資格證收到裝房地契的信封裡。
範懷遠注意楊玥臉上表情,等她收好資格證,和她說:“還有一件事,你畫的符我找人看過,說是上品符,你畫符很有天份”。
聽說自己畫的符是上品,楊玥真心高興,眉眼帶笑,說:“我真有畫符天份呀,真是高興,今晚給自己做好吃的加餐”。
範懷遠笑:“這麼高興?”。
楊玥點頭:“高興”。
範懷遠笑問她:“你縣裡的房子自己要用嗎?”。
楊玥把信封放桌上,說:“不用,你有需要?”。
範懷遠:“是,分的宿舍小,住著很不方便,我想租你的房子”。
楊玥爽快答應,說:“行啊,不過先說一下,我之前去那個房子看過,出來時一個大娘攔住我,說那房子不乾淨”。
範懷遠笑說:“我不怕”。
楊玥:“你不怕就行,租金五元一個月”。
範懷遠:“租金便宜了,這麼大的房子,還有井”。
楊玥拍板:“就這個租金,房子放著也要維護,你住進去算是維護了,井你自己掏”,按範懷遠的性格,不會破壞房子,反面會把房子維護好。
範懷遠想了想,說:“那行,我們籤個租房合約”,房租交得便宜,大不了把房子維護好。
“我去拿紙筆”,楊玥說。
很簡單的租房合約,雙方簽了之後,楊玥把大門鑰匙和房門鑰匙給了範懷遠,範懷遠一次性付給她一年的租金。
這事完成,楊玥和範懷遠說:“你等等,我去大伯那裡把我爹叫來,然後去做飯”。
範懷遠叫住她:“不用,我現在就去找吳大夫,中午在他那裡吃”。
“好吧”。
送走範懷遠,楊玥抽出針灸資格證,把信封收到空間鈕,拿資格證來到隔壁楊大伯家,不是農忙,上工的都請假回來了,見楊玥一個人過來,楊凌棠問她:“小范走了?”。
楊玥點頭,把資格證給他看:“看,這是甚麼?”。
楊凌棠看了紙上內容,露出笑容,把紙遞給楊凌淮:“大哥,小心點,別扯壞了”。
然後轉身來到楊奶奶跟前,喜悅地跟楊奶奶說:“娘,你孫女出息了,上面發給她針灸執業資格證,以後她救人不怕有人來鬧”。
楊奶奶喜笑顏開,拉著小兒子說:“這可是大好事,我之前擔心得很,以前江家藥堂這麼大的鋪子還被人砸過,老大,今晚做好吃的,慶祝慶祝”。
然後和張淑華說:“淑華,晚上你幫我整治好菜”。
張淑華爽朗笑答:“好,恭喜姐姐,小玥小小年紀就這麼厲害了”,不用去考就拿到證,那不是一般人能拿到的。
楊奶奶一臉笑,嘴上說:“哪裡,文祁也很聰明”。
楊凌淮笑容滿面,把資格證小心遞給楊玥:“好,喜事,今晚慶祝,小博,小彥,你們想辦法弄到好東西”。
楊雲博和楊雲彥相視苦笑,小玥得了資格證,他們也很高興,可是弄食材,他們還不如小峰。
楊雲峰來到楊玥身邊,激動地說:“姐,給我也看看”。
楊雲愷開心笑:“我也看看”。
下面四個和莫文祁也嚷著要看看,楊玥拿著資格證,坐到小凳上,讓他們排著隊,一個接一個過來看看,最小兩個看不懂,看完也咧嘴傻笑。
楊雲博看這一幕,說:“小玥脾氣真好,這麼重要的東西,都給小孩一一看過,滿足他們好奇心”。
楊雲彥笑:“是啊,小煒做夢都喊著二姑”。
楊雲博感慨:“是啊,孩子都很喜歡她”。
說晚上做好吃的慶祝,大家討論晚上吃甚麼,沒討論出來,主要是沒食材,最後楊玥說:
“中午吃過飯,我去山裡打一隻野羊和一隻狍子回來,一部份阿奶她們做,一部分醃了燒烤”,秋天了,獵物正肥時。
“好!”。
“我來削竹籤”。
“我也削!”。
……
吃完中午飯,楊玥就進山裡,三個小時後,提著兩個麻袋回到家,她快速把兩隻野物剝了皮,分拆骨肉,清洗去雜質,都不用楊奶奶和舅婆插手,很快就處理好了。
分好的羊肉和狍子肉,她拿去給盛老師和蕭先生一些,用一塊狍子肉,找方文琦幫她去陳家大隊送肉,這麼一送,肉去了一半,幸好她打的兩隻都是大隻,不然要不夠吃了。
楊奶奶和舅婆拿走一些骨頭和肉,還有下水,剩下的肉楊玥全切成薄片,用調料香料醃上,她做事速度快,動作快出殘影了。
張淑華看著羨慕,和楊奶奶說:“姐,我都想把你這孫女搶走了”。
楊奶奶呵呵笑:“不給!”。
傍晚,楊凌淮院裡兩個炭盆裡燃著炭火,上面擱著鐵絲網,羊肉串和狍子肉羊放上去,一會傳出勾人香味,在灶房裡喝羊骨湯的小孩們,聞到這個味,加快咕咚咕咚把碗裡羊骨湯喝完,跑到外面,對著炭盆流口水。
楊玥和楊雲博一人負責一個炭盆,第一批好了,分給小孩一人一串,多的放盤裡,楊雲博把盤交給楊雲愷:“拿去給阿奶和舅婆,別偷吃啊”。
楊雲愷流口水接過盤,咬一口自己手裡那串,才抬腳把盤送去,送到地方,一放下盤,馬上跑回來,然後,得知:“排後,還要等,我們這麼多人都沒嚐到味”。
楊雲愷跳起來,啊,要死了!還要等那麼久。
不止楊雲愷覺得等的時間太長,其它人也是,大人們聞到這香味也饞得不行,酒都溫好了,就等肉串,等肉串到手裡,甚麼進餐規距,全不見了,大口大口咬著吃,再喝一口酒,神仙日子!
楊玥把烤肉位置交給楊凌棠,自己端著十幾串羊肉,坐一邊,拿起肉串,咬一口,果然香,半年多沒吃到了,兩口肉,一口酒,眯著眼,舒服!
勾人的羊肉香味傳到上空,向四周擴散,不少人暗罵楊凌淮,卻不能怎麼樣,沒看到公安的車都來他們家幾次了,甚麼事都沒有,還和他們家交好。
楊凌富的幾個兒子孫子被套多少次麻袋了,知道是誰幹的,可都不敢吭聲,更不敢使壞,有幾個人更是被整得半死不活的,誰整的,大家心知肚明。
楊凌淮緊閉的大門前聚著不少小孩,吃到一半,楊雲博拿肉串出來,給一個小孩分一串,和他們說:“天黑了,拿到肉串快回家,不然被仙姑抓走就完蛋了”。
聽到這話,小孩們害怕,抓肉串跑回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