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薛欣怡告別的時候,梅志超還是十分傷感的,雖然此去一路風情,美女眾多,簡直就是詩和遠方。
但在一路嚮往中,或多或少地,梅志超對薛欣怡還是抱有一種負疚的心態。
這段時間上學放學,一直都是梅志超開著轎車接送。
中午放學的時候,薛欣怡條件反射地站在學校的門口,剛剛等了一會就想到梅志超已經走了。
瞬間的失落讓她陷入了一種孤獨。
她可以坐三輪車回家,也可以搭乘公交,但最終卻選擇了步行。
沿著甘棠湖的邊緣,迎著撲面而來的湖風,看上去貌似心事重重的薛欣怡,大腦裡其實一片空白。
她很想思考一些問題,可怎麼也想不進去。
旁邊忽然傳來了一陣清脆的腳踏車鈴鐺聲,薛欣怡轉過頭去一看,葉國翔一隻腳踩在腳踏板上,另一隻腳踩在路沿石上。
“薛總,怎麼一個人步行?來,帶一段。”
薛欣怡本來是很自律的,尤其是上次梅志超說過她一次以後,不僅僅是對於葉國翔,幾乎對於所有的男性都有一種不由自主的抗拒。
她不希望梅志超再次誤會。
更不希望被一些喜歡搬弄是非的人看見,然後搞得滿城風雨。
不過現在不一樣。
葉國翔的目標是渡邊晴香,而且這次梅志超回來之後,已經跟葉國翔走的越來越近。
葉國翔稱呼薛欣怡為“薛總”,證明他已經刻意保持了兩人的距離。
所以薛欣怡朝他面前走去,問了一句:“你也剛放學?”
“是呀!”葉國翔調侃了一句:“梅總也是,現在在家裡沒事,也不接送你上學放學呀?”
薛欣怡笑道:“他今天剛剛離開,到省城坐飛機去西部了。”
“哦,”葉國翔笑道:“那就請薛總勉為其難,坐我的腳踏車吧?”
薛欣怡笑了笑,坐上後架之後,葉國翔立即朝前騎去。
“薛總,”葉國翔問道:“梅總去西部之後,很快就會讓渡邊晴香她們過去吧?”
薛欣怡笑道:“這個我就不清楚了。聽他說,好像是先去看看那邊的情況,如果適合投資和發展的話,他才會留下來。”
葉國翔問道:“薛總,你能不能幫個忙呀?”
“甚麼忙?”
“如果梅總在西部站穩腳跟,你幫我跟他說說,讓他無論如何也要把渡邊晴香弄到西部去。”
“為甚麼?”
“因為現在都在提西部大開發,我想好了,準備畢業的時候遞交一份申請,要求分到西部。”
薛欣怡驚訝道:“不會吧?就為了一個已經有了男朋友的島國女孩子,你居然隻身前往西部?”
葉國翔“嘿嘿”一笑:“好男兒志在四方嘛!”
“拉倒吧!”薛欣怡不屑道:“志在四方沒問題,可也得選對地方。我們學校有很多學長,現在都到南方去發展了。
你要想闖出一番事業來,我覺得南方才是你的選擇。”
葉國翔說道:“薛總,你說這話不是拆梅總的臺嗎?梅總,可是一直希望我能夠到你們的公司工作,幫你們一把呀!”
薛欣怡笑道:“如果你真的覺得西部開發是個好機會,而且願意跟我們一塊創業的話,不僅僅是梅志超,我也舉雙手歡迎呀。
問題是你為了一個女孩子,而且是個已經名花有主的女孩子。別到時候你跑到西部去,我們不僅不能一起創業,你還因為受到刺激弄成神經病,那我們可就沒辦法向你的家人交代。”
“誰讓你們向我家人交代了?”葉國翔說道:“我不是說過了嗎?我會自己申請分配到西方去工作的。
如果能夠分到行政事業單位,還可以為你們提供幫助。
如果分到一般的企業,到時候我就來個停薪留職,直接跟你們混。”
薛欣怡說道:“看你主要的目的,還是為了渡邊晴香呀!”
正巧在這時,一個快到30歲,長得高大英俊,卻是海城市有名的神經病,又穿梭在大馬路上。
對著車子和來往的行人不停地嘟囔著甚麼。
“你看,”薛欣怡說道:“聽說他過去也是大學生,因為被人拋棄得了神經病,我可不希望你將來變成這個樣子。”
葉國翔也知道這個人,不屑道:“你就覺得我葉國翔這麼沒出息?”
薛欣怡說道:“你怎麼就認定他沒出息,沒出息還能上大學?只能說他用情太專,結果走火入魔了。
說正經的,葉國翔,我覺得你和陳佳慧挺般配的。
別死要面子活受罪,還是......呀,糟糕!”
“怎麼了?”葉國翔問道。
“塗國慶!”
葉國翔回頭一看,塗國慶騎著腳踏車本來是跟在他們後面的,正好到了通向他家的岔道,他轉頭騎了過去,正好被薛欣怡看到了。
葉國翔不解地問道:“這有甚麼好糟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