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月初七,是薛欣怡開學的日子。
這一次不一樣了,梅志超打算要在她的同學們面前顯擺一下。
畢竟薛欣怡不僅恢復了往日的容貌,甚至膚色比過去還要靚麗。
這次分別,不知道何時才能重複,為了讓她的那些男同學們知難而退,梅志超身穿西裝革履,親自開著轎車,送薛欣怡去學校,還大搖大擺地在教學樓轉了一圈。
中午的時候,他又開著車子來學校門口接。
一連一個星期,他都是一天跑四趟學校,弄的全校師生都知道薛欣怡已經名花有主。
至於結沒結婚,知道的人就很少了。
他們結婚的時候,只通知了中學時代的同學,中專的同學和老師一個也沒通知。
轉眼到了正月十五,梅志超和薛欣怡,中午在薛家吃的團圓飯,下午在自己家團圓。
到了晚上的時候,梅志超大致安排了一下以後的工作,讓薛欣怡以讀書為主,兼顧福利廠服裝廠的工作。
同時過年後,讓施鳳去服裝廠上班,在沒有得到梅志超進一步的指示前,薛欣怡主要的精力,就是穩定海城這邊的事情。
薛欣怡問了一句:“年前你可是跟原服裝廠的工人們說過,讓她們去戶城的,現在曹玲那邊怎麼說?”
梅志超說道:“我考慮了一下,一切等我到了西部再說。因為在西部,我想建立一座新城,城裡面肯定涵蓋各種行業,肯定會有服裝製造業的。
如果讓這些工人們先到戶城,再到西部的話,我擔心會因為環境的落差太大,打擊了她們的積極性。
如果西部那邊沒問題,我的意思是先把她們全部調到西部去,等到西部步入正軌之後,再根據實際情況和曹玲聯絡,看看能不能以交流的方式,讓這些工人都到戶城去工作一段時間。”
薛欣怡點頭道:“這個主意不錯。對了,你跟曹玲的兒子怎麼說?”
梅志超道:“你現在還在讀書,沒有更多的精力,等你畢業以後再說吧!”
“還有,海城這邊的公司,你給了曹玲,以後我是不是就不去辦公樓了?”
“不。”梅志超解釋道:“我只是把公司的產權給了她,她現在在海城也沒有甚麼業務,你照常使用辦公樓,包括我的辦公室和二樓那些辦公室,一切都維持現狀。”
“你是開車還是坐火車去西部呀?”
梅志超笑道:“我雖然會開車,但沒有駕駛執照,在海城開開沒問題,要是出市跨省的,被交警攔下來就麻煩。
我先坐火車到省城,再從省城坐飛機到西部去。
不管行與不行,我都會在最短的時間裡給你打電話的。”
“好的。”
第二天一早,梅志超先是開車帶著薛欣怡和施鳳來到公司,因為正月十六是正式上班的日子。
車子還沒停下,就看到曹父拿著掃把在門口打掃衛生。
等到梅志超把車停下,看到他們三個下來後,曹父趕緊回到門衛室,拿出三包紅紙包的喜糖分別給了他們三個。
施鳳接過糖還一臉蒙圈:“曹師傅,你這是——”
“哦,小玲結婚了,因為太匆忙,也沒來得及請大家喝喜酒,所以讓我帶點喜糖回來。”
施鳳更加蒙圈了:梅志超和薛欣怡結婚的時候,也沒聽曹玲說要結婚呀,怎麼這麼快?
薛欣怡不動聲色地瞟了梅志超一眼。
梅志超心裡相當不舒服,但他還是滿臉笑容地說道:“恭喜伯父了!”
曹父又拿出一條華子給梅志超:“這煙可不是甚麼喜煙,是我老太婆給你買的,曹剛的事多虧你幫忙了。”
梅志超本來不抽菸的,但看到曹父曹母也是有心人,立即笑道:“好,居然你們都從戶城帶回來了,那我就不客氣了,謝謝!”
丟下施鳳之後,梅志超開車送薛欣怡去學校。
在車上薛欣怡忽然說道:“也不知道孩子怎麼樣了?本來我想問一句的,但曹玲剛剛結婚就有了孩子,這事可不是甚麼光彩的事,我怕弄得她父親下不來臺,所以沒問。”
梅志超點頭道:“你是對的,而且曹玲有可能還向父母隱瞞了孩子的事情。”
來到學校門口之後,梅志超摟著薛欣怡親了一會,才說道:“老婆,等會我就走了,你在家好好的。”
薛欣怡忽然流出兩行熱淚:“老公,你也要多保重,到了西部天天跟我打電話。”
梅志超替她擦乾眼淚說道:“放心吧!還有我媽的事,我走了之後,你多勸勸她,趁著現在她們還沒出攤,你讓她別做了。
實在不行,就讓她去公司打掃衛生,或者讓施鳳把她安排到服裝廠去,不過做甚麼,都比在碼頭上風裡來,雨裡去要強。”
薛欣怡顯得很無奈地說道:“她連你的話都不聽,怎麼會聽我的?”
梅志超笑道:“這可不一樣,你是她的兒媳婦,從某種意義上說,她寧可聽你的,也不會聽我的。
你多關心一下她,她會聽你的。”
薛欣怡嘆了口氣:“只可惜她和譚局長無緣,本來有一個譚局長那樣的老伴,就是叫她去碼頭她也不會去了。”
梅志超笑道:“隨緣吧!做兒女的,我們只要心到了,也就問心無愧了。
好了,下車吧,我走了。”
薛欣怡伸手摟著梅志超的脖子,嬌滴滴地說道:“老公,我會想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