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欣怡眉頭一皺:“你不知道,這傢伙簡直變態!我和梅志超從來沒得罪他不說,他媽和梅志超媽在一塊做小生意,他姐姐還在我們服裝廠工作。
我和梅志超結婚的事,他還舉報到計生委去了!
他現在看到我坐在你的車上,又不知道會搬弄出甚麼是非來。”
“臥槽!”
葉國翔突然拉起剎車,薛欣怡一頭靠在他的背上。
“你下車,”葉國翔說道:“老子現在就去堵他!”
薛欣怡這時已經下車,但卻阻止道:“別,你別去找他,回頭我找瘌痢頭對付他!”
“瘌痢頭,就是你們初中同學施彪吧?”
“是呀,他姐姐現在是我嫂子,塗國慶最怕他的。上次他居然主動告訴瘌痢頭,說是他舉報我們的,結果被瘌痢頭打的鼻青臉腫!”
說來也巧,孫亞軍和施彪騎車從駕校回來,正好看到他們倆在路邊。
“瘌痢頭!”薛欣怡喊了他一聲。
施彪立即朝他們面前騎來,孫亞軍只是朝薛欣怡笑了笑,直接朝大院騎去。
“薛總。”施彪瞟了葉國翔一眼,有點不好意思地對薛欣怡說道:“都多大了,還叫人家外號?”
“再大你也是瘌痢頭!怎麼,不服?”
“服服服,”施彪問道:“姑奶奶,請問有甚麼指示?”
薛欣怡朝葉國翔擺了一下頭,問施彪:“葉國翔你認識吧?”
施彪點了點頭:“有印象,好像是一班的?”
“他現在在海城師專讀書,剛剛在路上碰見,所以我坐著他的腳踏車回來的。”
施彪莫名其妙地看著薛欣怡:“我又不是梅總,你跟我說這個幹甚麼?”
薛欣怡踹了他一腳:“小樣,你還梅總呢!剛剛我看到塗國慶了,他一定是看到我們兩個,所以鬼鬼祟祟地提前拐過去了。”
施彪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明白了,我現在就去找他!”
“別,”薛欣怡說道:“現在剛剛放學,他家裡肯定有人,你下午等他上學的時候再找他,只要警告他,別到處搬弄是非就可以。”
“明白!”
薛欣怡轉而對葉國翔說:“謝謝了,你先走吧,我跟他一塊回去。”
葉國翔點了點頭,又朝施彪笑了笑,這才騎車離開。
薛欣怡坐著施彪的腳踏車剛剛回到院子裡,看到施鳳騎著腳踏車回來了。
施鳳也覺得奇怪,問了一句:“梅志超呢?”
薛欣怡說道:“他去西部了。”
施鳳接著問道:“你怎麼沒一塊去?”
“我要讀書呀!”
施鳳“哦”了一句,接著問道:“你好像今年畢業吧?”
“是的。”
“畢業之後是不是就到西部去?”
薛欣怡點頭道:“看情況吧!如果不去讀大專考研,就直接去西部。”
施鳳猶豫了一下,說道:“我覺得你畢業後,還是先去西部,如果真的有需要,再去都大學考研不遲。”
薛欣怡敏感地意識到,施鳳應該還有另一種意思。
“嫂子,”薛欣怡問道:“你是不是聽說了甚麼?”
施鳳趕緊搖頭道:“沒有,沒有。我的意思是,咱們做女人的,一輩子只要找一個好男人就足夠了,事業上的奮鬥那是男人的事。
不過所謂的好男人可不是靠找到,而且靠自己的監督和培養。”
薛欣怡說道:“嫂子,跟我還打官腔?你這話的意思,明顯就是暗示我,梅志超靠不住唄!”
施鳳連聲否認:“絕對不是,絕對不是!我們都在一個院子裡住,都知道梅志超是個甚麼樣的人,事實上他也達到了我們女人眼裡的好男人的標準。
但正因為這樣,我才提醒你要小心。
我們覺得好的男人,別的女人也會感覺到。
就說梅志超吧,用現在能不能賺錢的標準衡量,他不僅僅是好男人,而且還是有本事的好男人。
這樣的男人,哪個女人不喜歡?
所以說,你能跟他在一起,還是儘量跟他在一起,長期兩地分居的話,很容易讓別的女人有可乘之機!”
薛欣怡笑道:“我總不能像跟屁蟲一樣,跟著他一輩子吧?”
“為甚麼不能?”施鳳說道:“他想創業,就必須找一個可靠的人管理財務,你正好學財務的,不管是從生活還是從事業的角度出發,你都可以名正言順,冠冕堂皇,形影不離地跟他一輩子!
當然,如果你們生了孩子又另當別論。
別忘了,你們現在還沒領證呢!”
薛欣怡的臉色一下子變得難看起來。
施鳳解釋道:“當然,我相信梅志超是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他既然娶了你,就一定會對你負責到底。
可他比較太年輕,他要不說,誰能看出他已經結婚了?
你天天跟在他的身邊,別的女人還有機會靠近他嗎?
你長期不在,別的女人又不知道他結了婚,萬一弄出甚麼事來,到時候想後悔都沒地方買藥去!”
薛欣怡問道:“那你的意思是,我現在就應該跟他一起去西部?”
施鳳說道:“那也沒必要,畢竟他現在只是去考察,還不一定會留在那裡。
我的意思是說,你畢業後,無論如何都要先去他的身邊。
至於要不要讀大學、考研,看看實際情況再說。”
薛欣怡點了點頭:“嫂子,你說的對,我聽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