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本惠子面無表情地看了一眼面如死灰,氣得哆嗦的丈夫一眼之後,這才轉身離開。
看到梅志超走向自己,而且現在病房裡只有他們兩個,憤怒和恐懼同時襲來,讓山本宏哆嗦得更厲害。
梅志超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說道:“你別太激動,醫生剛剛說了,你腦內的血管已經破裂,再要是激動和恐懼的話,你身上的血會不停地衝射在你的大腦中,即便是要不了你的命,你也會像傻子一樣活著。
到時候就算我在你面前是你老婆,和你那個還沒有過門的兒媳洋子時,說不定你還會在一邊讓我加油呢!”
山本宏一聽,頓時冷靜下來。
雖然他明白,梅志超對他就沒安甚麼好心,但這番話說的確實對的,自己現在每一次激動,無疑是在給腦出血增加流量。
他不想死,更不想傻,所以努力勸說自己“要冷靜”,“要冷靜”。
梅志超接著說道:“你相信因果報應嗎?原本目前的情況,是你跟你兒子之間,和你跟A國人之間發生的矛盾,可命運卻讓我這個東方人出現在你的面前。
那是因為你和你的祖上,對東方人民犯下了太多的滔天罪行,所以老天爺讓我來收拾你。
就像你和你的同類,曾經在東方做過的那些事一樣,我接下來要做的,當然是上半夜睡你的妻子,下半夜睡你未來的兒媳。
當然,她也是個可憐的人,曾經被你禍害得迷失了人的本性。
所以我會替你補償她,讓她跟我生一群孩子,只不過那些孩子絕對不會姓山本,而是姓梅!”
山本宏再次因憤怒激動起來。
“別激動,別自尋死路,你難道不想重新站起來,置我於死地嗎?”
山本宏再次氣急敗壞地控制著自己的情緒。
梅志超接著說道:“其實我見你第一面的時候,就知道你是裝中風的,因為我在跟你握手時,透過你手上的脈象,就知道你大腦沒有任何血栓和腦梗的跡象。”
山本宏一聽,頓時震驚了。
他沒想到梅志超這麼年輕就這麼厲害!
“我不知道你為甚麼要裝病,而這一切也與我無關,是A國人把我捲進來的,他們想利用我對付你,然後再除掉我,從這一點來說,其實我們擁有共同的敵人,說是A國人也好,情報總局或者是遠東情報局也吧。
我甚至想過要跟你聯手,對付我們共同的敵人。
可你的妻子把我帶進了暗室,讓我看到你牆上掛著的那些罪惡照片,那些慘死在你刺刀下的同胞,是我曾經苦難同胞中的很少一部分,還有多少亡靈冤死在你們的屠刀之下,甚至連個名字都沒有。
從那一刻開始我就決定,雖然我們有共同的敵人,但你卻是我最大的敵人,我不僅不屑與你為伍,而且還要你為曾經犯下的罪惡付出代價。”
山本宏憤怒依然,卻不像之前那麼激動,他努力控制著自己。
“你知道你怎麼突然中風了嗎?雖然你兒子的故事讓你收工難當,昏厥過去。但以你禽獸不如的經歷,還不至於因此氣血攻心。
你應該明白,我能夠透過你的脈象,得知你大腦沒有任何問題,同樣也就有能力,讓你的大腦出現你假裝出的那些問題。”
山本宏再次震驚,原來自己腦出血和神經、血管被壓迫,都是梅志超的傑作。
梅志超冷笑道:“你跟你的祖上,在我們東方生活了很多年,當然也就聽說過我們東方的一句諺語,叫做惡有惡報,善有善報,不是不報,時候未到。
對於你而言,我的出現,就是你報應的時候到了。
所以不管你將來遭受到甚麼,沒有必要怨天怨地,因為你今天的一切,都是為你昨天買單!”
山本宏兩眼一眨不眨地看著梅志超,眼神裡不僅沒有絲毫的悔過,心裡卻一直想著:千萬別讓我重新站起來,否則,我會讓你碎屍萬段!
梅志超當然知道山本宏心裡在想甚麼,嘴角掛著輕蔑地微笑說道:“你別想著自己還能重新站起來報仇,其實你生命剩下的最後時間裡,就是為了默默承受老天爺給你的懲罰,以此而為你和你的祖上對東方人民犯下的罪惡贖罪!
當然,你還可以有另外一種選擇,那就是自尋死路。
你們的祖先不是講究武士道精神,又是為了避免遭受羞辱甘願剖腹自盡嗎?
如果你想死的話,我可以教你一個辦法,你現在可以不控制自己,只要把你的憤怒釋放出來,你血管的血,就會瞬間充溢你整個大腦,你完全可以一死了之。
但我相信,你沒有那個勇氣,你還想苟延殘喘的活在這個人世,等待奇蹟出現的那一天。對嗎?”
山本宏又開始顫抖起來,但沒一會他就安靜下來,拼命告訴自己:我不能上這小子的當,我不能死,一定要活下去!
梅志超笑道:“很好,那我們就達成了協議,等一會兒你好好和醫生給你治療。你所要做的事情,就是像行屍走肉一樣活著。
而我所要做的事情,不僅僅是要替你照顧你的妻子和未來的兒媳婦,還要把你的祖上和你從東方掠奪來的財,重新再還給東方人民。
這樣的話,將來你要是下了地獄,也不要遭受太多的煎熬。
畢竟你對歷史欠下的債,我替你還了不少。”
說完,梅志超按下了床頭邊的按鈕。
過了一會,主治醫生和山本惠子、松島洋子都走了進來。
梅志超發現松島洋子的臉已經紅腫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