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志超走過去,看似漫不經心地在他腦袋上摸了一下,然後伸手把他抱起來,然後伸手把他抱起來,放到了床上躺下,再替他蓋上了一床被子。
山本惠子突然走到松島洋子,正要動手的時候,梅志超一把把她抱住,勸道:“女人何苦為難女人?都不容易,她要是有辦法的話,也不會甘心忍受被你丈夫的欺負。”
“你知道甚麼?”山本惠子說道:“她的父親原來就是個遊手好閒的傢伙,我原以為是因為她和鐵男戀愛了,我丈夫才出手幫她的父親,她的父親現在就是我們株式會社下面一個分社的社長,沒想到弄了半天......”
梅志超說道:“那也是你丈夫的問題,跟洋子沒關係。”
山本惠子瞪了松島洋子一眼,轉而對山本宏說道:“現在你明白了吧?鐵男的死,就是你一手造成的,你裝瘋賣傻了三個月,我都沒看出來,現在還想裝嗎?趕緊起來了!”
山本宏緩緩睜開眼睛。
他的枕頭下有一把手槍,此時此刻他最想做的事,就是立即抽出手槍,直接爆梅志超的頭。
看到梅志超朝他冷笑了一聲,轉過臉去又吻自己的妻子。
而山本惠子根本沒有避讓的意思,一邊任由梅志超親吻著他的臉,一邊臉色陰沉地盯著自己。
山本宏爆發了,同時覺得這是最好的機會。他突然準備抬手去抽手槍,卻發現自己的手不停使喚。
他又嘗試著去抬另一隻手,發現同樣不受自己的大腦支配。
怎麼回事?
山本宏大吼一聲準備坐起來,卻發現連嘴和舌頭都不聽使喚,原本想“啊”的一聲,發出的卻是“喔”的聲音,而且身體根本動彈不得。
“喔、喔、喔......”
山本宏漲紅著臉,不停叫著,還試圖努力抬起手臂。
他現在的這個樣子,完全跟他裝中風時的樣子一模一樣。
山本惠子見狀,氣的怒髮衝冠。
他一把推開梅志超,衝過去,照著山本宏左右開弓,連扇了幾個耳光,呵斥道:“還裝?趕緊起來,咱們一塊去找約瑟夫,談談天然的後事,至於我們之間以後再說。”
“喔,喔、喔......”
山本宏瞪大著一雙焦急的眼睛,滿臉脹紅,不僅發不出其他聲音,整個身體和四肢都不能動彈。
“哼,”山本惠子怒道:“你就在床上裝一輩子吧,我正好把株式會社交給梅志超!”
梅志超從後面雙手抓住山本惠子的肩膀,把臉貼在山本惠子的臉上,看著山本宏對山本惠子說道:“寶貝,我看他這次是真的中風了。”
“怎麼可能?”山本惠子說道:“他現在這個樣子,跟他三個月前假裝中風是一模一樣。”
梅志超說道:“你為甚麼不把主治醫生叫過來看看呢?”
山本惠子伸手按了一下床頭邊上的按鈕,不一會,主治醫生就急匆匆地趕了過來。
他一進門,山本惠子就走過去,抬手扇了他一記耳光,一下把主治醫生給扇蒙了。
在主治醫生看來,山本惠子是典型島國的女人,內斂含蓄,對人彬彬有禮。
在過去的幾個月中,山本惠子每次上醫院裡來都是身穿和服,只要見到他,還沒開口說話就深深鞠一躬。
每次他離開之前,山本惠子一邊說著“辛苦了”,一邊又是90度的鞠躬。
今天倒好,見面直接開扇。
主治醫生用手捂著臉,一臉茫然地看著山本惠子。
山本惠子怒斥道:“我可以讓醫院給你全京都最高的薪水,也可以讓他們將你掃地出門,你明白嗎?”
“明......明白。”
“那你就給我認真地檢視山本先生究竟怎麼了?”
主治醫生滿腹狐疑地看了山本惠子一眼,又探頭看了山本宏一眼,見他的表現和平時沒有兩樣,正激動地“喔喔”直叫。
“山......山本太太,他......他這應該是脫離了危險,恢復了常態呀?”
山本惠子“啪”地又扇了他一個耳光:“這三個月來,他真的中風了嗎?”
主治醫生沒想到山本惠子有此一問,一會兒看看她,一會兒看看山本宏,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山本惠子接著怒斥道:“他裝病,我們看不出來,難道你也看不出來?”
主治醫生的臉一下子紅了,趕緊走過去問道:“山本先生,你......”
“喔、喔......”山本宏努力掙扎著卻無濟於事。
主治醫生一看不對,山本宏好像不是裝的,立即給他按上了監視器,同時又讓人把微型X光機推了進來,透過檢查之後,冒出一句:“奇怪!”
“怎麼了?”山本惠子問道。
主治醫生滿臉通紅,顯得十分尷尬地說道:“山......山本先生這次真的中風了,他不僅腦出血,而且大腦神經和血管都被壓迫,需要馬上動手術。”
山本惠子問道:“有把握嗎?”
主治醫生說道:“我只能說,保住性命沒問題,但要想讓他恢復健康的可能性很小,肯定會留下後遺症的,只是後遺症的輕重與否不好判斷。”
山本惠子沉聲道:“三個月前,你也是這麼跟我說的。”
主治醫生慚愧地低下頭,不好意思說話。
不過山本惠子沒有再為難主治醫生,因為她清楚,這一切都是受山本宏指使的。
山本惠子走到山本宏的床邊問道:“你是想動手術,還是不想動手術?”
山本宏一直激動,也是憤怒無比地叫著,沒人知道他想要表達甚麼意思。
梅志超這時說道:“夫人,要不你們先出去一下,我單獨跟他談談?”
山本惠子朝主治醫生和松島洋子使了個眼色,他們兩個立即轉身離開。
在經過自己身邊的時候,梅志超看到松島洋子情緒十分低落,伸手撫摸了她臉蛋一下,笑道:“沒事,不是還有我嗎?”
松島洋子把頭低的更低,一聲不吭地走了出去。
山本惠子看著丈夫問梅志超:“你該不是想要他的命吧?別怪我沒警告你,你要是在醫生裡害了他,你肯定走不出醫院的,我說的不是那些保鏢,警視廳的警察們可不是吃素的。”
梅志超摟著她親了一會,看得山本宏氣血攻心,拼命掙扎著,叫喊著。
過了一會,梅志超才鬆開山本惠子說道:“放心吧,你丈夫要是死了,我還得替他照顧你呢!所以就算他真的死了,也與我無關。我的目的,就是為了說服他好好配合醫生的治療。”
山本惠子根本不相信梅志超,但卻說道:“記住,我可不是怕你害死他,只是不想你為他抵命!”
梅志超笑道:“放心吧,我不會丟下你一個人在這個世界的。”
山本宏聽到他們的對話,臉色由紅變紫,氣得渾身哆嗦著......